而妮妮姐卻‘悶’的不亦樂乎,仿佛她很享受這種下注的過程一般。


    跟了幾圈後,下注金額已經從最開始的二十變成了一百。


    但妮妮姐依舊沒有看牌的意思。


    現在場麵上,跟牌的,包括妮妮姐在內,還有三家。


    其中一家看了牌,陷入了兩難之地。


    按照拖拉機的規則,隻要妮妮姐和另一位玩家不看牌,這名玩家隻能被‘揪’。


    要麽雙倍下注,要麽棄牌。


    不過這位玩家被‘揪’了僅僅兩圈,另一個玩家也看了牌。


    看牌之後,牌應該不大,甚至是很小,他氣憤的搖了搖頭,棄了牌。


    這時,妮妮姐先看了一眼牌,表情上不露聲色。


    “跟,二百。”看過之後,妮妮姐並沒有準備開牌的意思,繼續下注。


    看到妮妮姐如此淡定,對方顯得有些為難。


    不過都跟注這麽久了,牌麵也一定不算小,他數出四百塊,扔進了牌桌上:“美女,我開你。”


    男人率先亮開了他的牌,一對j。


    “抱歉,同花。”妮妮姐掀開她的牌,方片一色。


    妮妮姐興致衝衝的收起錢,還對我眨了眨眼睛。


    我回以一個微笑,心中暗道妮妮姐的手段高明啊。


    居然在我的眼皮底下出千了,而我還沒察覺到。


    至於我怎麽知道她出千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她有一張方片四,是我的牌!


    這是準備玩出千局嗎?非要分個孰高孰低不成?


    本來妮妮姐就說想試試我的千術如何,那今天我也跟她好好玩玩,展現一下我的千術。


    接下來一局,由妮妮姐發牌。


    ‘悶’過三圈。


    這一輪,中分男並沒有選擇棄牌,也跟著一起‘悶’。


    對於他的花式玩法,我眉頭一皺,他不應該是胡亂玩的人,若是胡亂玩,也不會來這種賭局。


    所以我再次提前看了牌,牌不大,一張k,我再次棄掉。


    這一輪,中分男似乎很有把握一般,一直‘悶’牌下注。


    這一次,妮妮姐沒有如同上一局那般,而是在‘悶’了幾圈後,選擇開了中分男的牌。


    想來她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在比過大小後,妮妮姐將牌丟在了牌堆中,我看到她有一對a。


    果不其然,這個中分男絕對是搞鬼了!


    這一局,毋庸置疑,是由中分男以7,8,9拖拉機取得了勝利。


    “承讓,承認了。”


    中分男收起桌麵上的幾千塊,笑著說道。


    隨後他開始洗牌,發牌。


    我低著頭,用餘光去觀察他的動向。


    這回我注意到了他的可疑之處,他右手的小手指和無名指始終是向內彎曲,僅靠在一起的。


    就像是夾了東西一般。


    想來,他能準確的預判牌麵的大小,就源於他手中的東西。


    他這也算是千術的一種,不過出千不在於牌上,而在於道具之上。


    考驗的不是技巧,而是眼力。


    借用像圖釘,光滑的戒指等反光類的道具,來探查牌麵的大小。


    有些混小場子,水平不高,隻能忽悠土鱉的,也會在腳底擺個小鏡子,或者在桌麵上擺一杯濃茶,來通過反光看牌。


    手段雖然低級,但也管用,能大大的減少不必要的投資。


    又玩了幾輪,我一共輸了一千多塊錢。


    我一直都是有大牌就跟,沒大牌就棄,毫無任何技巧可言。


    在他們眼裏,都認為我不會玩,是一個人傻錢多的大款。


    “小秋,你也不太會玩呀。”妮妮姐調侃一笑。


    看著她得意的笑容,想來,也該到我展示一下身手了。


    這一局,‘悶’過三圈後,我果斷看了牌。


    並且加了注:“五十。”


    看到我加注,幾乎所有人,都看了牌,隨後紛紛棄掉了。


    “我靠,都這麽默契嗎?”我收起桌麵上,少的可憐的幾百元底錢,無奈的說道。


    最開始打招呼的中年男人撓了撓頭,尷尬笑道:“兄弟,你這路子太明顯了,隻要你一跟,肯定是起大牌的呀。”


    我憤憤的歎息一聲:“哎,白瞎我一手豹子了!”


    其餘幾人聽說我是豹子,紛紛露出憋笑的表情。


    估計他們很少見,在這種老手賭局上,拿豹子贏底錢的賭客。


    我在他們心中的形象,應該是純純的冤大頭。


    但其實我最大不過是一張k,牌不大的,隻是忽悠他們而已。


    為的就是拿到發牌權。


    洗牌,發牌這些我都沒有特意的搞鬼。


    因為妮妮姐,始終在注視著我的舉動。


    今天玩這場牌,我倆的本意並非是為了贏錢,閆妮妮不過是想探測探測我的千術如何,具體什麽水平。


    洗牌發牌雖然是技術活,但換牌,才是真的難度。


    洗牌的時候,我特意給閆妮妮開了一個小灶,給她發了一門同花順,紅桃鋼托q,k,a。


    上一次閆妮妮是從牌堆中,通過出千手段,換出了我的棄牌,方片四。


    這一局,我要從她的牌麵上動手腳,這才能彰顯我跟高超的技術。


    在一個老千的眼皮底下出千換掉她的牌,難度非常大,尤其是這個老千還有防備。


    這種操作,幾乎不可能實現,而我偏要挑戰不可能!


    難度很大,但越是難度大,越可以彰顯我的技術。


    ‘悶’過三圈後。


    這一次,我並沒有第一時間選擇看牌。


    “既然套路都被大家發現了,這回我也跟著‘悶’幾輪試試。”我笑嗬嗬說了一句後,跟了注。


    “這就對了,你那麽玩,雖然輸不了什麽大錢,但根本沒有贏的希望。”中年男人朗聲說道。


    跟了幾輪後。


    妮妮姐看了眼她的牌,隨後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繼續下注。


    妮妮姐看牌後,又有三家看了牌,其中,兩家棄了牌。


    “‘悶’的我有點難受啊,總想看牌怎麽辦?”我表現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現在的牌價已經漲到了一百,看牌玩家就需要二百。


    我數出十張二十的零錢,直接甩在了桌子上:“‘悶’二百。”


    我表現的情緒很是激動,十張零錢,在我的故意用力下,滑出了賭桌,掉在了地上。


    突然發生的這小插曲,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閆妮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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