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很多人都會下意識的偏向強大的一方,特別是在家庭中。


    而雙方父母之間,如果孩子被教育的太好,那麽,他們會本能的愛護“弱勢”的一方。


    白梔千年前定下的規矩,在她死後,被拿來“利用”。


    白梔玩的開心,一點不在乎地上的解梁。


    因為她印象不深。


    “我再說一遍,你不是張家人,哪怕你爹是張家人,也改不了這個事實。


    你又沒有遺傳張家,天天貼著張家算怎麽回事。


    不過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明天起,解家的產業就直接過到梔子的手裏,產業會有我和管家一起打理,解嫖會看著,你以後在家歇著就行了。”


    解梁捂著自己斷掉的胳膊起身,看著解雨臣。


    “解嫖?”


    解雨臣還是喜歡解嫖這個後代的,畢竟比解梁強多了。


    “無園,無所求皆所願皆所得。


    我都說了,梔子就是個小皇帝,無園裏住著的繼承人,隻要合格,那麽她就不會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存在,因為她本就擁有。


    感恩有你,竟然沒有找個張家人,讓解嫖在解家和姑爺家養大,隻是幾年的時間,她就認清了自己的身份。”


    連男孩解嫖都直接記得解家的姓氏,可想而知,她也是個霸道的性子。


    解雨臣將那隻已經和白梔玩夠的狗狗放下,將白梔放在了桌子上坐著。


    “你肯定喜歡你媽媽這個後代,性子像你,也是小皇帝。”


    白梔還沒有和狗狗玩夠,現在正氣呼呼的呢。


    自己玩著雙手,就是不抬頭看解雨臣。


    也不是不看吧,反正看了解雨臣一眼,就直接轉頭,不去看他。


    張起靈看著白梔,有些明白了解雨臣為什麽那麽氣憤。


    “白梔變得活潑了。”


    張海客他們也看出來了,白梔比在張家的時候更任性了。


    解梁不管怎麽說,她好歹也是一個看重權勢的人,怎麽可能將手裏的權柄放到解雨臣的手裏。


    “你怕不是想要解家,才給我弄這麽一出。”


    說著,已經開始聯係她哥哥了。


    可惜了,她聯係也沒有用。


    她哥哥的影像和解嫖的影像一起出現,並且中間還夾雜了夫人的畫麵。


    解雨臣將鬧脾氣的白梔抱起,指著解嫖:“梔子,那是媽媽,叫媽媽。”


    解嫖看著軟乎乎的白梔,一改以往的寬和表象,變得生動歡樂。


    “梔子~還記不記得媽媽呀~”


    白梔啃著解雨臣的手指,想了想,對著解嫖叫了一聲:“啊!”


    媽媽她是不會叫的,她現在除了啊呀哈,就隻會一個汪。


    但是印象,她還真的有。


    就是不是什麽好印象


    天天大晚上的聯係她,那時候她正困,黑瞎子還不想讓她睡覺,非要她打了招呼之後才睡。


    這愛搭不理的樣子,逗樂了解雨臣。


    “我的梔子啊,是不是又餓了啊。”


    解嫖看著這樣的解雨臣,看著這樣的白梔,覺得她還能再爬一爬。


    “行了,我們說說解家的事情吧,至於張家的幾位,還是需要回避一下的。”


    現在這個情況,解嫖顯然更適合主持大局。


    張起靈掃了一眼,讓張海客他們離開,他是一點都沒有走的痕跡。


    “不用管,我還姓白。”


    白梔解雨臣養了那麽多年,他又不是白眼狼,怎麽可能將解雨臣白梔留在這。


    解梁隻是打不過他而已,又不是打不過解雨臣。


    對於張起靈的話,解嫖的哥哥很明顯臉部扭曲了一下。


    倒是解雨臣,很開心。


    “確實,老張不用出去,自己人。”


    解嫖看著張起靈的站隊,越來越覺得,她媽媽有些傻。


    別人都是往家裏劃拉東西,她媽媽往外邊死命的送東西。


    無園的管家也進來了,站在了解雨臣的另一邊。


    人都到齊了,解雨臣開始處理事情。


    而白梔,被黑瞎子帶著坐在地上,前麵擋著的是解雨臣和張起靈。


    倆孩子咿咿呀呀的玩著,狗還時不時的叫一聲,隻有解雨臣他們,激烈的不行,把人性的醜惡展現的淋漓盡致。


    “媽,在家休息吧,要是你覺得我們做的不對不喜歡,你也可以去找舅舅,我同意。


    至於解家,解雨臣會看著,我也會看著。”


    而她的舅舅,隻要解梁去找了他,他就可以下崗了。


    人嘛,隻要有害人之心,那麽就是防不勝防的。


    事在人為,她不可能讓解家有隱患。


    而且,她自己可能會很困難,但是加上夫人,那麽就未必困難了。


    眼睛看向那邊一點不在乎解梁死活的解雨臣,解嫖想到了霍秀秀半年前突然回歸霍家,和霍仙姑進進出出第三星係,她就連歎氣的力氣都沒有。


    說句不好聽的,這個世界那麽多的先人,不都是因為白梔嘛。


    “媽,你的決定。”


    解梁的哥哥喜歡權勢,但是他也是真的心疼妹妹。


    解家的傳統,他不喜歡,但是他喜歡這個心疼他的妹妹。


    “我也隻問你一句,你就一點不心疼你媽媽?”


    解嫖坦然的看著她的舅舅:“心疼,但是解家就是要解家人做主,解家當家人和繼承人,從來都是解家人,不能是解家以外的任何一家人。”


    她現在的位置,也是無園的管家他們出力,給了她助力。


    他們都是解家的力量,她就是要看顧著解家。


    解梁心軟,看不清,偏離了解家。


    但是她沒有。


    最後是什麽結局呢?白梔不知道,隻有黑瞎子一直仔細的聽著,輕輕的拍著睡著的白梔。


    \"花爺是真的氣狠了。\"


    時間不快,但是手續繁瑣,張家和解家也開始“分割”。


    什麽今天你找我行個方便,明天我給你開個後門。


    沒有了,通通沒有了。


    而解梁,回了張家,回到了她哥哥的身邊。


    解嫖和解梁她們,也開始生分了。


    或許,從解嫖比解梁更適合接管解家,卻一腳邁入政壇開始,她們母女,就已經生分了。


    吳邪聽著張起靈晚上給他講的話,驚訝的奶都流到了脖子裏。


    “哈?”


    無奈的給他擦臉換衣服,張起靈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真的,不止解梁,連你大哥也跟生分了。


    你大哥還是受張家影響太大,雖說沒有按照解梁他們的意思參軍,可是也開始插手解家的公司了。


    雖然被解雨臣壓了下去,但是鬧得有些僵。


    張家也不安定,張海客和張海俠都回去了。


    爸爸也回去了,張啟山那邊……”


    吳邪懂,又蠢蠢欲動了唄。


    白梔那麽大一個例子擺在那,哪怕是張家,看了也會覺得眼熱。


    而且,解梁哥哥被解雨臣和夫人一起拉了下來,眼看著張家高層少一個,張啟山覺得自己又行了唄。


    不過想想解雨臣,吳邪又開始淡定喝奶。


    解雨臣那個性子,他們應該會死的很慘。


    後續吳邪不知道,黑瞎子知道不會說。


    而白梔,被家裏慣的,開始越發張狂了。


    這不,會說話了,每一個字都帶著霸道獨占。


    “我的!”


    白梔握著自己的奶糖,對著張海杏怒目而視。


    “給我。”


    草地上,爬墊上,兩個小姑娘針鋒相對,誰也不讓誰。


    張海樓和吳邪就在一旁看著,隻要她們倆動手,他們就會直接加入進去,拉開她們。


    其實兩人對視的那一眼,全是對對方的挑釁。


    “廢物。”


    這是張海樓說的,因為這個奶糖是張海杏搶的吳邪的,又被白梔搶了回去。


    吳邪看了一眼,靠在了白梔的身上。


    “你是。”


    打不過白梔的廢物,還沒有張海杏有膽子。


    張海杏可沒有什麽寄人籬下的自覺,畢竟解家沒有那麽沒品,好歹張海客還是參與進去了,和解雨臣做了交易的。


    “混蛋!”


    張海杏伸手就要去打白梔,被白梔一個翻身躲開了,打在了吳邪的身上。


    啪的一聲,吳邪哭了。


    “哇~妹妹!”


    白梔驚訝的看著哭泣的吳邪,將手裏的奶糖直接扔掉,對著張海杏就衝了過去。


    “壞呀!”


    小孩子能用什麽招式呢,無非就是你推我一下,我扣你一下,要麽就是互相扇巴掌。


    很不巧,白梔力氣大,所以她選擇拿拳捶,手不疼。


    隻不過,她沒有打到張海杏,因為張海樓仗著手長,直接將白梔推開了。


    丫鬟們很想上前分開她們,但是無奈,國家下發的機器人不讓。


    “快去找姑爺和齊少爺!”


    至少黑瞎子來了,能幫著白梔打回去。


    看著白梔被推倒在地,吳邪怒了。


    眼淚一抹,邁著軟綿綿的小短腿,衝向了張海樓。


    “不要臉!”


    伸手抓住張海樓往地上拉,打不過他那就拖住他。


    隻要張海樓沒了手長腳長的優勢,那麽他就是被白梔打的命。


    白梔又不是沒有打哭過張海樓,雖然是不小心的,但是現在是故意的啊!


    “妹妹!”


    白梔氣衝衝的爬起來,衝向了被張海樓和張海杏打的吳邪。


    “哥呀!”


    別看白梔手小,但是她真的力氣大,還熟練掌握了抓臉沒有傷口的精髓。


    清脆的一巴掌響起,白梔的小短手按在了張海杏的臉上,然後使勁一抓,張海杏的臉就開始扭曲了。


    “鬆手!”


    張海杏沒有哭,也沒有出聲。


    這一聲,是張海樓那破音的尖銳高音。


    張海樓忙著去幫張海杏,放棄了對吳邪圍剿,但是白梔沒有忘記他。


    “啊!”


    白梔還是改不了這個毛病,不想說話,隻是叫喚。


    一手抓著張海杏的臉,另一隻手一巴掌打在了張海樓的臉上。


    那聲音,可比剛才打在張海杏臉上的那一聲大多了。


    “我要打你了!”


    張海樓都哭了,那一巴掌太疼了。


    他不知道為什麽張海杏沒哭,反正他是受不了。


    來看望張海杏順便和解雨臣說說後續的張海樓,聽了丫鬟的話,撒丫子就跑了。


    而比他更快的,是黑瞎子那個小胖墩。


    “放開,小小姐!”


    他就醒的晚了一點,白梔就被欺負了。


    像是一頭小牛犢一樣,對著白梔那個方向衝去。


    可是他跑的再快,也沒有張海客快。


    張海客看著機器人圍起來的範圍,趕緊將黑瞎子抱了起來,對著白梔大喊:“白梔!你再不停手,我就打黑瞎子了!”


    其實黑瞎子那一聲白梔就注意到了,但是吳邪還在被打的,她就沒有停手。


    現在好了,黑瞎子被抓了,白梔更生氣了。


    別以為她小她就不知道,張海杏和他是一夥的。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她不知道,但是她理解這個道理!


    “啊!”


    大家看著氣瘋了的白梔大叫一聲,然後抓著張海杏就咬了下去。


    這下好了,張海杏終於是哭了。


    “哥,哥哇~”


    這個就不是正常的孩子打架了,機器人也不攔著了,趕緊上手要分開她倆。


    誰知道白梔咬的太厲害,根本分不開啊。


    張海客見狀,趕緊跑了過去,連黑瞎子都忘了放下了。


    “你鬆嘴!黑瞎子沒事。


    你趕緊的起開!”


    張海客急得直拍白梔的嘴,而這一舉動,也讓白梔更加沒有理智了。


    一邊咬著,一邊氣呼呼的雙拳亂動。


    張海樓,張海杏,張海客,連吳邪,白梔都給了一拳,根本就是在亂打人。


    而且吳邪還在白梔和張海杏的身下呢!


    張海杏眼看著哭的越來越厲害了,張海客都要哭了。


    這時,解雨臣和黑瞎子終於擠了進來。


    “梔子鬆嘴,沒事了,冷靜,沒事了。”


    解雨臣將張海樓拉開,趕緊將白梔抱起來,以免壓到吳邪。


    白梔情緒太激動了,一直在喘著粗氣。


    張海客眼看著都要急眼了,一旁的丫鬟趕緊將吳邪從人堆裏拖了出來。


    “快!看看少爺!”


    黑瞎子看著白梔這個樣子,幻視了那年白梔的瘋狂。


    “親,不怕。”


    白梔被抱著,貼著,慢慢冷靜了下來,鬆開張海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怕~”


    張海客抱著張海杏仔細查看,氣的衝著白梔大吼:“你看看你幹了什麽!”


    張海杏被白梔咬的,流了好多的血,臉都白了。


    解雨臣和黑瞎子愧疚,但是白梔不愧疚。


    她還記得張海客要打黑瞎子,哭著直接就衝到了張海客的身上,抱著他的腿就咬了一口。


    現在好了,徹底的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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