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回家的路!


    既然門口這年輕人是張典的話,那眼前這個年輕人又是誰?


    誰才是小神醫?


    酒店經理的心頓時忐忑了起來。


    他迅速掏出手機,百度了起來。


    張典在岩城也算是公眾人物,網上應該有他的照片吧。


    酒店經理抱著僥幸的心理馬上搜索了起來。


    這一搜索,他整個人手腳都冰涼了。


    照片上,張典赫然就是站在門口被攔住的那位!


    也就是說,自己認錯人了!


    也怪自己剛才形勢危急,根本來不及思考其他的東西。


    既然張典在門口,那眼前這小子又是誰!


    為什麽自己向他求救,他就冒認了小神醫的身份!


    不止冒認神醫,而且還用這什麽亂七八糟的解藥給這些人吃!


    這要是吃出什麽問題來!


    想到這,酒店經理就跟踩了狗尾巴一樣,火急火燎地朝著門口跑去。


    周圍的人也紛紛朝門口跑去。


    “快讓開!”酒店經理先是朝著保安喝道。


    然後才朝張典恭恭敬敬地經理問好道:“您好,請問您真的是張典張神醫嗎?”


    這個張典長得有幾分俊朗,也算年少成名,身上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傲氣。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酒店經理,冷聲說道:“我不是張典,誰又是張典?”


    “快快快!張神醫您快請進,剛才是我們保安有眼不識泰山了。”酒店經理連聲說道。


    張典這才傲然地點點頭,朝大廳走去。


    他本來是接到一個電話,說恩師黃道明臨時改變主意,去了另一家酒店。


    他也打了黃道明的電話,卻顯示是關機。


    卻不知是黃道明下了飛機,手機還沒來得及開機。


    陰差陽錯之際,他跑到另一家酒店,才發現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於是他又火急火燎趕回原來的酒店,卻被攔在了門口。


    若是耽擱了他迎接師父的良辰吉時,這些人擔待得起嗎!


    張典一邊走,一邊看著酒店裏一片狼藉,頓時皺起了眉頭,厲聲朝酒店經理喝道:“你們酒店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亂七八糟的!這要是讓我師父看見了,簡直丟人現眼!”


    酒店經理正愁沒有機會跟張典解釋眼前的一切呢,聽了這番話之後,趕緊輕輕拉住張典,小聲在他耳邊說了一番話。


    張典聽完後,頓時把目光投向了不遠處負手而立的陸葉身上。


    他眼裏閃過一絲陰鷙,大步朝陸葉走了過去。


    四周的人也趕緊跟了過去,這一場真假張典的好戲,可不能錯過。


    張典走到陸葉的身前,居高臨下地喝道:“是你!假冒我張典神醫之名?”


    陸葉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張典,淡淡地說道:“我從沒說過我是張典。”


    張典又把目光對準了酒店經理。


    酒店經理頓時心虛了,之前的確是他自己心急如焚,一口一個張神醫的叫著。


    這個年輕人從始至終沒有自己承認過自己就是張典。


    酒店經理壯著膽子,硬著頭皮走了上去,厲聲說道:“你說謊!你分明就是在冒名頂替,大家可都看著呢,你還能堵住悠悠之口不成?”


    陸葉聽了這話隻想笑。


    世上當真有指鹿為馬之人。


    前腳哀求自己救人,跪在地上磕頭不止。


    現在又迅速換了一張嘴臉。


    當真惡心至極。


    張典再度看向陸葉,沉聲說道:“你究竟是何人!你為何要冒充我!你對這些人做了什麽!”


    陸葉這次直接不回答了。


    對於這種囂張之人,他懶得理會。


    而酒店經理此刻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張典的身上。


    畢竟張典年少成名,在他這個年輕醫術能勝過他的,估計還沒有一個呢。


    眼前這冒名頂替之人,還能比張典有本事不成?


    根本不可能!


    他對張典說道:“他剛才讓我們廚師配了一些解藥給這些人吃下去了。”


    “解藥?”張典眉頭皺得更深,卻是大聲罵道,“胡鬧!你們當這行醫救人是玩過家家嗎!這些人吃了這小子莫名其妙開出來的藥,輕則永久癱瘓,重則命喪當場!這種草菅人命之罪,你們誰能擔待得起!”


    這一番話,說的眾人都低下了頭。


    酒店經理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他剛才開的什麽藥還記得嗎?”張典問道。


    一旁的廚師馬上就將陸葉剛才的藥方都說了出來。


    這一說出口,張典的臉漲得無比難看!


    他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這是什麽狗屁解藥!簡直就是劇毒之藥!你們都沒點常識的嗎!今日這些人死,你們與這小子同罪!”


    那些廚師也鬱悶地說道:“我剛才就說都是有毒的藥材,可是……”


    說話之間,他弱弱地看了一眼酒店經理,卻被酒店經理狠狠瞪了回去。


    “馬上將這小子抓起來,我親自給這些人診斷。”張典說著,便朝著躺在地上的那些人走去。


    陸葉頓時就被保安圍在了中間。


    張典隨手抓起一個人的手,號脈聽診。


    這一聽,他冷汗直接冒了出來,竟是直接丟下了那個人的手腕,顫聲說道:“完了!完了!”


    “怎麽了!”酒店經理趕緊上去一步問道。


    “將軍令!死局!死局啊!這些人都要死了!”張典狠狠地說道。


    這些人的脈搏,雜亂無章,根本不像個人的脈搏。


    仿佛在這些人的體內,有什麽東西在瘋狂纏鬥著。


    就這樣子還能活?


    他張典兩字倒著寫都不信!


    而酒店經理被這麽一說,如墜冰窖。


    他驚慌失措地左右看了看,忽然把眼神定在了陸葉的身上,大聲說道:“大家剛才也都看到了,是這小子胡亂給這些人吃的藥,才讓他們雪上加霜,是他害死了這些人,跟我還有我們酒店沒有關係啊!”


    酒店經理已經走投無路了。


    他能想到最殘忍的辦法,就是栽贓嫁禍,把所有的罪責都怪在陸葉的身上。


    誰讓這小子不識好歹,還假冒神醫來著。


    想到這,酒店經理忽然眼神一狠!


    要做就做死!


    他站了出來,指著陸葉說道:“說不定剛才下毒的也是這小子!好狠的人啊!剛才就看你薄情寡義!這些人跟你到底有什麽仇,你犯得著這樣毒害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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