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馬上意識到事情不簡單,正色回答:“是有一個很高很壯的男人,身上背著個睡覺的女孩。”


    安辰眼神瞬間明亮起來,“是不是長發及腰,一身白衣牛仔褲,皮膚很白,樣貌很漂亮!大概一米六幾!”


    經理想了想,點點頭,“好像是這個樣子。”


    安辰激動地問到:“附近有沒有監控!”


    經理:“有。”


    安辰顫抖著雙手撥打了葉初赫的電話,“快,調查附近的監控,快!”


    經理彎腰鞠躬,嚴肅著臉說道:“抱歉,是我們疏忽了,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們一定配合。”


    周圍的房客聽了也不再爭吵,各回各的房間,畢竟人命關天,這種時候得先找到人再說。


    安辰握拳隱忍著煩躁,隻需要一個點,所有的冷漠暴戾都可以全麵爆發,但是,他不能,這個時候必須強製自己。


    沒人能體會他現在是多麽的緊張,呼吸變得小心翼翼,就連牙齒都在打顫,緊緊地咬著,隻想找到那個人,然後——殺了她!


    山林裏。


    平詩畫醒了,脖頸處一陣酸疼,視線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周圍是茂密的山林草叢,一片綠色,連花朵都有些少見,完全不能確定自己現在的位置。


    自己身旁的兩人,一個體型健碩的大漢,很高,一米八五以上,小麥色的皮膚,一臉的凶神惡煞。


    不過,這對平詩畫來說,沒什麽,因為她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確定的是麵前這個正拿出餡餅遞到自己嘴邊的人正是昨天那個把飯菜打飯到她身上的女服務員。


    “吃吧。”女服務員將將餡餅遞到平詩畫嘴邊,平詩畫沒有張嘴,女服務員也不逼她,“餓了叫我。”


    餡餅接觸到平詩畫的嘴唇時,平詩畫確定,自己離開在半小時內,因為餡餅是涼的但沒有變硬,而且有些濕軟。


    平詩畫的手和腳全被麻繩牢牢地綁著,平詩畫也不急,緩緩地靠在樹幹上,闔著眼休息。


    山林裏因為樹木的遮擋和清新濕潤的空氣倒不至於太熱,風一吹,能聞到淡淡的草葉獨有的氣味,混著知了的鳴叫聲,如果不是現在這種情況,倒是會有幾分舒適。


    “你為什麽要綁架我?”平詩畫淡淡地開口。


    女服務員淡漠地轉過頭來,“我隻是被雇傭而已。”


    “哦。”平詩畫隨口回答。


    女服務員倒是感覺有些奇怪,“你不好奇是誰?”


    最近有過衝突的除了這位女服務員就是沙灘上遇到的那個女孩,不過她沒想到的,她竟然會為此專門綁架她。


    平詩畫:“我知道。”


    女服務員驚訝,最後搖搖頭,這個女孩兒很聰明,也很善良,但是就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她也是拿錢辦事而已。


    “我那天放你走了,是你自己沒有把握機會。”平詩畫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嘈雜中的寧靜。


    大自然的聲音,永遠是那麽地美妙。


    女服務員莫名其妙地看著平詩畫,真是個奇怪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感覺有些心慌,可能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緣故吧。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平詩畫哼著曲調,也不知是哪首曲子,在這靜謐的山林裏,倒是添了幾分色彩。


    女服務員盯著平詩畫,越看越覺得詭異,會有人在綁架時這麽輕鬆地哼歌?


    突然,電話鈴聲想起,女服務員一邊向前走一邊接起電話。


    “喂?嗯,已經來到山裏,她已經醒了。”


    “沒有反抗。”


    “她好像知道了。”


    “是。”


    “沒有,您派來的人正盯著她,離得比較遠,所以她聽不見。”


    “。。。。。。”


    見女服務員越走越遠,平詩畫看著身旁的彪形大漢,“我想上廁所,能不能幫我鬆綁一下。”


    大漢遲疑了一會兒,最後蹲下身子準備給她鬆綁,然後帶她去找和他一起來的那個女人,帶著她去小解。


    大漢蹲下身子去解手上的麻繩,來不及反應,就是那麽一瞬間,一秒的時間,平詩畫對著大漢的後背捅下,如果是法醫看到,一定會稱讚,無論是位置還是力度,這個人都做得非常完美。


    大漢瞪著眼睛看向平詩畫,眼裏滿是不可思議,“怎麽。。。可能。。。。。。”


    大漢沙啞著嗓音,一口血哽在喉嚨,在看到平詩畫那溫柔的笑容時,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


    平詩畫利索地拔出手術刀,在大漢的衣服上摩擦幾下,刀上的血跡這才少了很多。


    平詩畫慢慢地挪開大漢,輕輕地漫步在叢林,直到站在女服務員身後,當女服務員掛斷電話,準備轉身時,右手繞過服務員的脖子,微笑著,用她那溫柔的軟綿綿的聲音說道:“告訴我,這裏是哪?怎麽才能走出去?”


    女服務員慢慢轉過身來,身體因為害怕而渾身戰栗,臉色刷得白成一片,“我,我也不知道,是那個保鏢帶領我過來的。”


    視線繞過平詩畫看到不遠處的那人:“啊————!”


    平詩畫忍不住皺了下眉,“太吵了。”


    女服務員抱頭不敢去看平詩畫:“你是惡魔!你是個惡魔————!”


    “說,怎麽走出去?”平詩畫繼續追問。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女服務員直搖頭。


    她的確不知道出口在哪,所以也隻能在這幹等。


    平詩畫毫不猶豫地拿出手術刀插進女服務員的心髒,女服務員不可置信地看著平詩畫。


    怎麽會。。。。。。這樣?


    她從來都不是什麽善良之人,開心地話或許心情好了脾氣也好,如果心裏不開心,那很抱歉,我可能做壞人做得很徹底。


    平詩畫淡漠地收起手術刀,她不確定這個山林裏有沒有什麽野獸,所以她要隨時保持高度的警惕,等著安辰來找她。


    周圍深深淺淺的綠色,完全看不出有什麽不同,但是平詩畫不想坐以待斃,所以她就這麽直直地向前走著,沿著一個方向大膽地向前走。


    如果不知道出口在哪?那麽她願意賭一把,起碼還有一線生機。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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