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想到了曾經吃過的貓耳朵零食,他現在耳朵的樣子就像是灰白色帶一點紅的貓耳朵。


    難評。


    我默默地移走了神識,看見他有自己的應對辦法,我就放心了。


    他有主意就好。


    然後……


    我會將皮鞭蘸鹽親自遞到他手裏,讓他教訓一下這些為長不尊的師兄師姐。


    一群弟子低著頭念頭大腦的跟著宋堂主一步一挪地前往戒律堂受罰,一個個的表情都如喪考妣。


    當時宋堂主在前麵兒步伐輕盈,總感覺他就差舉個小旗做導遊了。


    既然弟子們的事情有了簡單的處決辦法,那我接下來也得考慮一下門派之間的交流了。


    比如針對這種過火行為,字畫門應當給我一個我能接受的交代。


    我需要選一個長老親自去字畫門拜訪一番。


    我就不去了,我怕他們直接以為要開戰了。


    嘖。


    我不就是滅了幾個亂搞●的家族嗎,至於看著我就像看見洪水猛獸一樣嗎?


    至於派哪個長老去字畫門討說法,在我還猶豫不決,沒想好點誰的時候,劉長老主動上了門。


    嗯……


    這老頭來找我說這件事的時候,臉上笑的像開花了似的,如果他能將自己雙眼中暗藏的殺氣稍稍往下壓一壓的話,看上去才更自然些。


    他坐在我下手的椅子上,雙手握在一起搓了搓,眼睛裏似有星光閃爍一般,看得我垂下了眼簾。


    這要是個少年做這樣的動作還蠻可愛的,但是劉長老是個留胡子的中年大叔啊!


    拜托你不要衝我賣萌了,謝謝。


    你眼角的皺紋都堆在一起了,喂。


    我端起茶盞用茶蓋擋住了自己的視線,喝了口茶,安撫了一下自己湧動的喉口,才開了口。


    “可。”


    讓他去其實也正合適,苦主的師傅親自找上門去,也省的我擔心拍過去的長老不願意與其他門派的修士交惡,不能盡最大努力完成我要求的事。


    劉長老去就正好。


    不僅能完成我的目的,還能給他也出一口惡氣。


    “那我這就出發!”


    我的話音剛落,他就蹭一下站了起來,連帶著椅子在地麵磨出吱嘎一聲,但他也沒有為此停留,隻是彎腰行禮,抬頭的時候還不忘記看著我慢慢眨了下眼睛。


    “……”


    說真的,你不要再做出這種動作了!


    我沉默地看著他一溜煙兒的離開了我的小屋,幾乎是下一刻就察覺到他離開了宗門的結界。


    挺好的,至少辦事效率拉滿了,我可以不計較他奇奇怪怪的表情管理。


    能幹活,不搞●,好員工!


    我相信他一定能完成我交代的任務的,說不定還能多撈點兒賠償呢。


    所以說我不缺錢,門派也富裕,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門派裏這麽多人,哪個不止我吃喝?


    能省就省啊!


    當然了,我讓他去要賠償並沒有以徐正道的事情為緣由,而是以畫靈做筏子。


    所以說這件事情徐正道是最終受害者,但哪怕當事人並不介意自己被討論,可我覺得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出了宗門。


    我們門派弟子是和諧友愛的乖寶寶,其他門派的可就不一定是什麽東西了。


    再一個,雖說此事起因是由於器靈將畫本漫畫中的事情當做真的,然後才犯下了滔天大錯。


    但畫本隻不過是誘因罷了,畢竟正常人誰會將那裏麵的東西當成真的呢?


    所以我特意囑咐了劉長老去字畫門質問他們將大量畫靈放進我門派中是何居心。


    他隻需要咬死了畫靈受字畫門鎖控製就足夠了。


    畢竟要說他們賴以成名的殺招不受自己控製,誰信呢?


    最多也就是不傳之秘,除了真正拿到傳承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罷了。


    我相信他隻要咬死了這點,字畫門的掌門會心虛的。


    隻要他心虛了,那麽答應我將我宗門之下所有售賣他們家弟子畫作的商鋪都終止合作,自然也不難。


    畫靈作為武器以安全風險為由被禁止,漫畫自然也不能幸免。


    萬一那上麵畫著的人物能揮袖成刀,十指似箭呢?


    誰知道他們到底能不能做到呢,但這可是修真界,隻有修士想不到,沒有修士做不到。


    字畫門那邊的事情我不擔心,達成我的目的也無非就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


    而對於修士來說,我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我根本沒有想字畫門會拒絕我提議的可能。


    我和他們講道理,那純粹是給他們麵子,不以大欺小。


    但如果他們不講道理,我也略通一點拳腳。


    那邊的事暫且不提,這邊的宗門之下卻要好好的檢查一番違禁產品。


    所有商鋪有一個算一個,我勢必要將這東西從我的領地中徹底消失。


    蒼天呐,誰能懂。


    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集威力與黃色於一體的東西,既讓我心理上覺得不適反胃,又讓我覺得如利刃在側警覺異常。


    禁掉,通通禁掉!


    燒光,全部燒光!


    我要看著這些東西一個不落的變成灰燼!


    門下弟子得了我的任務動作飛快,僅用了幾日的功夫,就將領地範圍內的所有違禁書籍收繳了上來。


    字畫門這東西還真是暢銷,弟子們收繳上來的書將整個門派廣場堆的嚴嚴實實,生生壘出了一座小山。


    這個宗門我記得很富裕啊,怎麽現在這麽窮了嗎?


    風吹過那一座山,外圍的書頁嘩啦作響。


    然後得益於我極佳的動態視覺以及超覺的閱讀速度,我不可避免地在暗中監工的時候又又又看到了些白花花的東西。


    從畫工上看明顯帶著字畫門的特色,我打眼一瞧就知道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


    但是形式上和我之前在宗門內繳獲的那些會動的畫卻不一樣,最顯眼的那一本就是普通的紙質書籍。


    那是給沒有靈力的凡人看的。


    他們現在怎麽什麽錢都賺?


    而且凡人買的時候用的是銀子銅板,他們到哪兒花去?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他們門派真的有需要花銀子的需求,直接用靈石換不好嗎?


    那多方便快捷,何必用最笨重的方法去賺銀子?


    而且……


    我實在是想不到一個修真的宗門有什麽地方是需要銀子的花銷的。


    至少我建宗立派這麽些年還沒遇到過需要花銀子的。


    我搓了搓指尖,靈敏的第六感告訴我這其中必有問題。


    嗯。


    調查一下。悄悄地。


    這事兒就交給宋堂主吧,我看他最近又開始閑了。


    我眼神不善的掃過一邊監工一邊摸魚的宋堂主,看著他那時不時瞟一眼人群中顧天璿的眼神,我真恨不得將他眼睛遮上。


    難道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有了強迫人家做攻的想法?


    我看了一眼顧天璿身上依舊沒有毛的耳朵和尾巴,很難以接受,竟然是這一副外表戳中了宋堂主的心巴。


    他的愛好竟然如此與眾不同,相處了這些年,我竟然一點兒苗頭都沒摸到。


    看來我對人類的了解和分析依舊不夠。


    果然,宋堂主是我前進路上的重要課題。


    還看呢?哈?


    我看著那家夥借著扇子的遮掩,一邊扇著一邊時不時往那邊瞟,氣不打一處來的給他傳音。


    【看什麽呢?也讓我看看。】


    我這話沒有帶一點兒感情色彩,但是宋堂主看上去確十分受驚。


    因為他直接打了個機靈,手中的折扇直接掉了下去,然後慌慌忙忙地被他接住。


    【沒、沒什麽。】


    這家夥語氣虛弱地回了我一句,然後低頭假裝看了一眼手上的扇子,才專心致誌的看著火焰燃燒和緩緩上升的青煙。


    我看他肯定是又閑了,修士畢竟精力旺盛,再加上我的弟子們又很聽話,沒有受罰的弟子,他自然工作量也小了起來。


    這不心不就野了嗎?


    【你暗中調查一下字畫門的花銷,盡快。】


    【此事不要聲張,需得嚴密進行,你親自去,萬萬不能假他人之手。】


    別想著將事情丟給手下的弟子長老!


    你!親自給我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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