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這一次?本官救你的難道還少嗎?你屢教不改,還想讓本官再如何救你。”


    楊清怒意十足恨不得將李非打死的地將手負在身後。


    繼續開口道。


    “本官老早以前就跟你說過,做人要低調,要與人為善,不要覺得我是小小的縣令大人,就可以縱容你這不成器的孩子為所欲為,無法無天了,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可你到好,非但不聽本官的勸誡,還當本官對你的教誨是玩笑,屢犯屢錯,屢錯屢犯,如今居然敢公然借著本官的名頭,去外邊做壞事,誰給你的膽子?當真以為本官是你的庇護傘嗎?”


    李非又是一陣瑟瑟發抖,哭喪著求找道


    “姑父,姑父,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求求你了,我真的以後再也不敢這樣,我以後一定夾起尾巴來做人,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一邊說著一邊還攀附上了楊清的腳踝,就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寧死也不放手。


    應對李非這蠢鈍如豬的舉動,楊清心下更加厭惡,但又不敢明言,畢竟魏人間在這兒呢。


    自己怎麽會有這麽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侄子。不行,這麽多人圍觀,自己絕對不能心慈手軟,就算是自己的親侄子也不行。


    心下一橫,抬起腳猛踹了李非一腳,又將李非踹趴下之後方才開口


    “公堂之上,不分親疏,我是官你是民,這就是你我之間的差別,休要叫我姑父。”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李非看著自家姑父這樣,大抵也是明白了,楊清這估計這是準備棄車保帥了吧。


    如今竟是連自己姑父也救不了自己,究竟該如何是好呢?


    楊清這樣,魏人間販兒鼓起了掌。


    “好啊,楊大人果然是公正無比,鐵麵無私,對待自己的親侄兒,尚且如此不留情麵,那估計也不會冤枉的時候,他的任何一樁懸案咯。”


    楊清極度嫌棄地瞟了地上趴著了李非一眼,方才朝著魏人間微微頷首開口


    “魏公子多慮了,我為雲州的父母官,有案子查清楚那是我的本分和職責絕不會,因為他是我的侄子,我就包庇袒護他的。”


    “你好,我們鄞州需要的就是你這樣剛正不阿的父母官,既然龐大人你都這麽說了,那不妨你再說說,看要如何處置你的侄子呢?”


    聽完魏人間的話,楊大人的眼裏閃過幾分算計,看了看趴在地上哭成淚人的李非之後最終斬釘截鐵的開口


    “不管怎樣,他如此花天酒地,不務正業,在公,我作為雲州父母官,沒有做到督促之職,是我之過,在私,作為他的親姑父,對他疏於管教,導致他變成如今這般不成器的模樣,我始終也有一份不可推卸的責任,居然讓他在青樓肆意胡鬧,還碰見魏公子,被抓了現行兒。”


    此話一出,圍觀群眾一片嘩然。


    原來這李非之所以會被魏公子抓來此處,竟是因為在那青樓之地流連忘返,還做出了什麽惹人惱怒的舉動,還剛巧被魏公子看見,所以才來的縣衙,有了現在的這一出。


    不過話說回來了,既然位公子是在煙花之地撞見的李非犯事兒,說明當時。魏公子也是在那煙花之地,所以才會撞見。尋釁滋事的李非。


    這麽一說來,這位小公子此舉倒是讓人有些失望了,自己去了煙花之地也就算了,看見別人胡鬧居然還把別人抓來見官了,同為官宦子弟這樣做屬實有些不妥啊。


    聽說楊大人言語間想向百姓傳達的意思,為人間卻是毫不在乎的微微一笑,上前。朝著楊大人微微行了一個禮,這才開口。


    “回稟楊大人,我確實是在煙花巷抓到的李非尋釁滋事,言語侮辱煙花巷的姑娘,還借著您的名字本公子出口威脅,不過我去煙花巷今日確實是有要事,但現在看來大家應該是不會信了,我呢也不在乎,隻是有一事想向楊大人問問清楚,不知道楊大人可否為我答疑解惑呢?”


    楊大人也是禮貌的微微一笑,含蓄的開口。


    “哎,魏公子這說的哪裏話,魏公子說有事要辦,本官自然是相信的,畢竟可不是人人都像我那頑劣的侄子,一般禮教不改的呀!”


    麵對楊大人言語之間的挑釁,為人間不以為意,指是繼續開口。


    “行吧,那不知楊大人可否為我答疑解惑了呢?”


    “當然,魏公子有什麽事還請直言不諱,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得到洋大人的首肯,魏人間唇間笑意更甚。徑直走上前朝著楊大人開口毫無轉折直來直去的問道。


    “敢問楊大人,從前有沒有去過類似於煙花巷的地方或者煙花巷呢?”


    聽聞為人間致突如其來的問題,楊大人眉頭一皺,疑惑的看了眼魏人間。


    隨即有隱藏好自己心下的想法,皺著眉頭開口


    “魏公子這是說的哪裏話,本官為官數十載,一直廉潔奉公,嚴於律己,唯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好好管教這不成器的侄子,釀成了如今這般慘狀,可要說煙花巷那是非之地,我是決計不可能去的。”


    說到這裏,魏人間已經明白了這楊大人其中的深意了。


    無非就是說希望魏人間給他一些麵子,當時這麽多百姓的麵不要拆穿他,曾經去過煙花巷的事實。


    生怕魏人間說出來似地,楊大人再一次趕在魏人間開口之前繼續說道


    “不相信,等李非這個逆子的這個案子了結,咱們可以去後院喝喝茶,本宮可以好好跟你詳談一下,一天除了辦案的時間,本官都在做些什麽?”


    魏人間微微一笑,感情是楊大人為了賭注自己的嘴,還想再和他好好談談封口費呀。


    我是魏人間對此去好像並不買賬,倒也不是,他魏人間有多公正無私,主要是這陽縣令要是關街沒有他老爹高,要說家財自然也是沒有,他將軍府有錢,身份地位更是不如,他會講,所以何必在乎這些小門小戶的諂媚呢?


    他又不傻,他老爹一生戎馬,公正無私,要是因為這點別人的小恩小惠,就導致他魏家的名譽掃地,這才是大大的不劃算呐!


    看著楊新玲乞求的目光為人間,卻是微微一笑將頭別到一邊,看向一旁的何翥岩開口。


    “是嗎?可是我怎麽隱隱約約記得我好像在煙花巷見到過楊大人你還不止一次呢?”


    此話一出百姓又是一陣嘩然。


    “不應該吧,周一公子會不會是簡陽縣令說他流連煙花之地,所以現在轉過來反咬一口,縣令大人呀!”


    “唉,咱先別著急下定論,等看看他們怎麽說,再做決定也不遲呀!”


    倒是在聽得魏人間那句話說出口之後,揚縣令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沒想到這魏公子居然如此不留情麵,看來這一趟是有備而來,方才他說去煙花巷是有事要辦,想來估計是去查自己的吧!


    看來自己所做的事情已經被人懷疑了。


    可就在這時魏人間還是絲毫不講情麵的轉頭朝著何翥岩繼續添油加醋道


    “誒,翥岩,我去煙花巷的次數屈指可數,倒是你們幾個富家公子哥,經常到裏邊玩耍,不知你們去的時候有沒有見到過楊大人啊。”


    何翥岩一聽就立即明白了魏人間的意思,唯恐避之不及的看了看楊大人之後,很是含蓄的開口道


    “這……我……我自是不曾見過的。”


    說完還怯懦的抬起頭看了楊大人一眼。


    眾人也都不是傻子,一看這不對呀,看這何公子的模樣,一看就是有難言之嘛。


    莫不是魏人間所說的都是事實。


    看著何翥岩唯唯諾諾不敢講真話的模樣,魏人間倒也不惱,上前對著何翥岩好一番訓循循善誘道


    “誒,翥岩,我知道你是怕說了實話遭到楊大人的報複,可這不是還有我呢嘛,你們商賈世家,去裏邊玩樂倒也沒什麽!可是你現在說假話,倒是有些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啊,就算我不能為你撐腰,但是還有我爹呢,如果我爹也不行的話,我家隔壁還住著一個龐太守呢!你怕個啥呀!


    相信我,有什麽難言之隱的話,就當著大家的麵一股腦的說出來,這再不濟還有這麽多百姓為你撐腰呢,就算睡在家財萬貫,全是滔天,也不可能堵住這百姓們的悠悠眾口啊,畢竟人言可畏的道理沒有人會不明白吧。”


    說完還朝著圍觀群眾的方向尋求意見道


    “大家說是不是呀!”


    百姓們在魏人間這一句詢問之後,紛紛舉手高呼道


    “對,魏公子所言有理。”


    聽著有百姓此起彼伏的呼聲,何翥岩也好像一下子有了勇氣,上前義正辭嚴的開口


    “我與幾位經常到煙花巷玩樂的幾位兄弟確實經常見到楊大人也在裏麵,不說每一次吧,但十有八九都有機會碰到他。”


    群眾還在這驚天大新聞給自己帶來的驚訝中來不及嘩然,便又被魏人間其餘幾位兄弟的話給驚住了


    “不瞞大家,何兄所言卻是不假,我們幾位每每想要喝酒,也都是去的煙花巷,所以也算是煙花巷的常客,幾乎每一次去,都能與楊大人打了照麵,於我們一同打照麵的,除了楊大人之外,還有一位頻頻出現在楊大人身側的紫衣女子。


    那就有人好奇了,我們怎麽連楊大人身側每次出現的女子都記得清清楚楚,是不是故意針對楊大人設的局。


    但我在這裏要故意聲明一下,並沒有這回事兒,之所以對那位紫衣姑娘印象深刻,是因為我們每次遇見楊大人的時候,身側都有那名紫衣女子作陪,雖然每次見麵不過匆匆數岩,但試問在場各位,每次見麵都見到穿著相同顏色衣服的人的話,是不是就很容易給人留下映像呢。”


    眾人紛紛點頭,這麽一來,所有的不合理和細節方麵的問題就都說得通了。


    看來這楊大人果然有問題,至少不像表麵上看到這般鐵麵無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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