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毀滅證據?


    許禾聽著沈霽這麽一說,頓時就不高興了。


    “嘿,你個沈老怪,我這不分析著嘛,你幹嘛老是打斷我,你是不是嫉妒我的才華?”


    沈霽一聽怒了,上前指著許禾開口道


    “才華,我為什麽嫉妒你的才華,我沒有嗎?我的才華不如你嗎?你這個老許有什麽才華?你連媳婦都娶不到還才華,也不怕人笑話。”


    聽著修遠兩位長老居然就這麽當著所有修遠成員的麵吵了起來,眾人是想笑又不敢笑,隻得低頭抿住嘴克製住自己的笑意繼續看著沈霽和許禾鬥嘴。


    許禾看了看周圍人,隨即也不顧自己的麵子,指著沈霽破口大罵道


    “嘿,你個老匹夫,你怎麽好意思說我呢?說的像是你妻妾成群一樣,你個萬年老光棍兒,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的臉呢?”


    沈霽也是毫不退讓,上前開口道


    “我沒有又怎樣,傾慕我的女子都能夠繞整個修遠三圈了。是我不屑好嗎?倒是你,有仰慕你的女子嗎?哦豁,估計是沒有的。”


    “那又怎樣,就算追你的女子可以繞整個修遠三圈有餘又如何,你還是沒有老婆,哇哈哈哈~,你與我而言,無非是那五十步笑百步,半斤八兩而已罷了。”


    “哎呀,舅舅,許院,你們快別說了,這在說下去,天都黑了,今日鳴望峰鍾是召集大家處理問題的,不是讓我們大家來觀摩你們二位鬥嘴的,再這麽鬥下去,我估計天都要黑了。


    雖然看你們鬥嘴確實很有意思,但能不能另選時間,我們另搭擂台,屆時我們鑼鼓喧天,你們再好好比試一番?”


    沈霽聽著江管彤所言,又抬頭看了看天,意猶未盡的指著許禾開口


    “行,今天看在我侄女兒的份上,我先不跟你這老匹夫纏鬥不休,改日我一定要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哼,戰就戰,誰怕誰呀。”許禾也是毫不退讓。


    江管彤扶了扶額頭


    “怎麽這男的吵起架來比女的還愛掐呀?”


    “可能他們倆剛好體質比較特殊?”姬徴攤了攤手掌,亦是無奈的開口。


    江管彤讚同的點點頭,朝著姬徴低聲開口道


    “我也覺得,徴兒你說他們倆不會是女人變的吧。”


    姬徴看了看一臉認真的江管,確定她不是在說笑之後,拍了拍江管彤的肩膀,然後憋著笑意上前開口


    “許院許院,您快給我們說說這煥顏花上的毒到底是怎麽被人下上去的,居然讓人看起來就像是這花本就帶毒一樣。”


    許禾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煥顏花,而後轉向所屬醫學院陣列開口


    “不急,我先不著急說出來,順便考一下我們在座醫學院的各位同學們。來吧,你們先猜,猜猜對有獎。”


    隨後,修遠醫學院的同學們紛紛開始低頭思考,這毒到底是怎麽下到原本無毒的煥顏花上去的。


    隻見一位低頭皺眉的少年,眉頭忽地一鬆,而後朝著許禾揚了揚手,欲要發言。


    許禾微微一笑,朝著那名男子點點頭


    “你且說。”


    “回許院,學生覺得既然這毒是後來加上去的,受毒之體又是用來泡水喝的煥顏花,那學生以為,施毒者應當是以毒物溶於水中,而後又將煥顏花浸入有毒的水中,待花染毒之後,又將帶毒的花晾幹的。


    因為花浸泡的有毒的水,吸收了水裏的毒性,所以待花幹後自然就像是煥顏花本身就帶毒一般。”


    聽著這名男子所言,著眾人紛紛覺得有理,就連江管彤身旁的姬徴都不經點頭喟歎


    “原來如此,我怎麽沒有想到呢?”


    邊上的許禾微微一笑,朝著那名男子點了點頭,既沒有說是,亦沒有說不是。


    江管彤也是一直皺著眉頭,盡管那位男同窗說的有道理,但她隱隱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


    “到底是哪兒呢?”江管彤苦苦思索著。


    隨後猛地抬起頭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


    姬徴疑惑


    “管彤你說啥?什麽不對?”


    “待會你就知道了。”


    隨後江管彤抬了抬手,示意自己要發言,許禾微微一笑


    “來,那位眼盲的同學,對,就是你,沈霽的侄女兒,你來說說看。”


    “回許院,剛剛那位同窗說的確有道理,可是這煥顏花本就是幹燥之品,由水浸泡過之後再想恢複成與原來無異的樣子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聽許院剛剛所言,這煥顏花應該還是原本最初的樣子,並沒有太大的異樣,因為如果有異樣的話,你可能早就說出來了。


    所以那位施毒的元凶是絕對不可能是用水來浸泡煥顏花的,這樣做漏洞太多了。”


    隨後上前一步,朝著許禾繼續開口


    “不知許院,可否讓我摸摸那煥顏花?”


    許禾含笑微微點頭


    “當然可以。”


    說著從錦盒中取出一朵煥顏花,就要給江管彤送過去。


    “不可以。”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許禾遞花的動作。


    許禾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是塗韻友。


    “為何不可?”許禾疑惑。


    “回稟許院,她本來就是這個案子的嫌疑人,你將花弟給她查看,萬一她使壞心思將這花給毀了,那豈不是再也沒有證據了。”


    許禾輕嗤一聲,而後開口


    “我是給他遞了一朵,這錦盒裏還多著呢,毀了一朵就毀了吧,這錦盒裏這麽多朵呢?姑娘你這疑心病可真是夠重的呀。”


    “就是,我侄女兒豈會是你想的那種人?”沈霽也開口說道。


    江管彤隻是微微一笑,一言未發,等著許禾給他遞花過來。


    待到接過煥顏花,將花捏在手中,江管彤先是用兩個手指輕輕撚了撚幹燥的煥顏花花瓣。


    隨後薄唇微微一勾。


    竟是在眾人的注視的目光中,緊緊一捏自己的手,將手裏的煥顏花捏了個稀碎。


    “你……”途韻友指著江管彤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看著江管彤攤開手掌之後,緩緩出現在眼中,那已經碎得不成形的煥顏花方才開口道


    “江管彤,沒想到你真的敢粉碎證據?你簡直放肆。”


    隨後不管不顧的就朝著周圍人開口


    “大家都看見了吧,這江管彤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麵,想毀滅證物。”


    看著江管彤嘴角粲然的笑意,就連江管彤身後的姬梵姬徴和錦然也是滿臉驚訝,似乎真的以為江管彤想毀滅證據。


    沈霽也是趕緊走到江管彤身前


    “沒事沒事啊,你想毀了這花便毀了罷,舅舅和姨姨會護著你的。”


    聞言,姬梵三人也是上前開口


    “我們也會護著你的,你要是老是實看那花不順眼,本王過去幫你搶過來全毀了。”


    就在眾人驚訝的目光和嗬護語氣中,江管彤再次開口了


    “沒事兒,接下來才是我的重頭戲呢,你們等著吧。”


    然後隻見江管彤將手中被自己捏碎得煥顏花舉高之後,繼續開口


    “我捏碎這朵煥顏花,並不是為了毀滅證據,而是為了證明一下我自己的想法而已。”


    許禾點點頭,抬眼看了江管彤一眼,似乎來了興致


    “哦,那你且說說,你的想法到底是什麽?”


    “其實剛剛那位男同窗猜的已經八九不離十了,跟水的確有關係,隻是不是用水浸泡而已罷了。”


    “那敢問管彤小師姑,這施毒者究竟是如何將毒下到那煥顏花上的呢?”


    剛剛那名勇於開口的男學子朝著江管彤問詢道


    “這我暫時還不清楚,但我覺得她應該是利用一個潮濕的環境,將毒下到了花上,而不是完完全全的用水來浸泡。”


    江管彤微微停頓之後,又開口


    “我手中的煥顏花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之所以捏碎他它,就是因為我覺得它雖然跟原來的形狀甚至質地並無什麽兩樣,但其實,它是受了潮的。


    相信大家都有捏碎過幹燥的枯葉吧,那種感覺是不是記憶猶新呢?哢嚓一下,幹燥的枯葉就會被捏的稀碎,可大家可以看我手中這朵煥顏花,雖然我看不見,但我有感覺,它雖然碎了,但是碎屑很大塊。”


    而後江管彤抬起另一隻手在自己那攤滿了煥顏花碎屑的那個手掌中,輕輕汲取了一小片煥顏花的碎屑。


    反複揉捏之後繼續開口道


    “仔細摸的話還是可以摸出來,這煥顏花的花瓣還是有些許軟的,並不像完全幹燥的那般輕巧幹脆。


    我想可能是因為那一位施毒者忙於嫁禍於我,又或許是時間限製她來不及等花完全幹燥,所以她並未等到花在有毒的潮濕環境中恢複原樣,就放到了我的錦盒中,這才讓我看出了端倪。”


    許禾笑著朝江管彤拍了拍手掌,而後開口


    “不錯不錯,分析得很到位,老沈的侄女兒果然有點天賦。”


    “許院過獎了。”江管彤開口。


    姬徴上前,拉過江管彤的手就開始打量起了江管彤手裏有毒的煥顏花。


    還學著江管彤剛剛的樣子,拿起一片碎屑仔細在手中反複撚了撚之後方才開口


    “果然,的確是完全沒有幹透的。”


    說完還怕眾人不相信似的,將那片碎去用手指一捏繼而攤開手掌,將碎屑放在手掌之中,朝著眾人展示道


    “你們看,如果它很幹燥很脆的話,輕輕一捏應該就會碎成粉末狀,可是這個沒有碎,隻是有了輕微的褶皺,估計再過一會兒它就慢慢複原了。”


    看著姬徴一番展示,眾人紛紛點頭如搗蒜,仿佛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哼,你就是嫌疑人,你就是施毒者,所以你當然知道這花是怎麽被下毒的。現在說出緣由又不說究竟是怎樣將這花染毒的,莫不是想借機開脫一番?”


    塗韻友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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