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頭,對,就是剃頭,留這麽長的頭發,一點用處都沒有,作為前世生活的便利,留長發都不是明智之舉,更何況這個時代。


    但是人為什麽不留短發呢,這是秦文一直都沒想明白的事情。但是不管別人怎麽想,自己是堅決不留了。


    秦文過來直接去找李香草,“香草姐,睡了嗎?”此時的李香草已經打算睡覺了,聽見了秦文叫他,馬上出來了。


    “東家,有事?”李香草問道。


    “ 你是不是會剃發?”秦文看著李香草出來還在給衣服係扣子。


    “東家,會的,您要給誰剃發。”李香草看向秦文問道。


    “給我,給我把頭發都剃了,我太不習慣這長發了。”秦文摸著跟隨宿主多年的頭發說道。


    “東家不可,這蓄發是禮法,我們不能壞了禮數。”這個決定讓李香草一驚,這個年代,除了和尚犯人,沒人會把自己的頭發剃光。


    “香草姐,趕緊拿家夥,今天你必須給我剃發。”秦文如此嚴厲,李香草還是第一次見。


    “東家,香草恕難從命。”李香草此時相當為難。


    “香草姐,你要不剃發,明天我就把你送去晉城,換個聽話的回來。”秦文知道香草膽子小,隻能威脅她了。


    “東家...”香草也是沒辦法,隻能進屋去拿剃刀,這剃刀是秦文買來刮胡子的,李香草每次都給秦文刮胡子,所以就把剃刀收了起來。


    “東家,你剛跟香草姐在說什麽?”周冷月突然出來說話,嚇了秦文一跳。


    “我讓香草姐給我剃發。”秦文也不隱瞞,既然決定做了,那就得的徹底點。


    “東家,你要剃發,這是犯了多大的錯誤,才會剃發。”周冷月也是一驚,她沒想到秦文居然想剃發。


    “沒犯錯,就是頭發長了不舒服,還有虱子,洗了也不幹,每天還要梳頭。”秦文穿越過來後沒有丫鬟,之前翠竹給梳過幾次,大多時候都是自己,早就想剃發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


    “東家,你不在考慮下,這剃發容易,蓄發就難了。”看周冷月的意思,她不是很反對秦文剃發。


    “不用考慮了,香草姐,來吧。”秦文就在院中,找了石頭坐下,眼睛一閉,等待李香草下刀。


    這個時候丁君瀾,冬雨,冬荷也都過來了,雖然都要睡覺了,但是聽見動靜,都跑過來看看。


    “東家,您這是要幹啥?”丁君瀾問道。


    “剃發。”此時秦文已經不想再解釋了。


    “東家不可,您是個商人,蓄發也是您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丁君瀾還是善地的提醒秦文。


    “大家都不必勸我,拿火把來,給香草姐照亮。”


    士兵很快就送了兩個火把過來,給李香草照亮再在看李香草拿著剃刀哪裏下手,畢竟這個時代,人對頭發的理解,還不那麽科學,總是認為,這就是身體的一部分。


    “香草,你還不快點動手。”秦文此時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旁邊的周冷月見狀,馬上說道:“東家,我有個建議,不知當講不當講。”


    秦文一聽,這周冷月也學會了婆婆媽媽了,“要是勸我,不當講,其他的當講。”大家看著秦文雙眼的堅定,知改不了了秦文的想法了。


    “東家,今天太晚了,明天迎著朝陽,給您剃發,這樣陽氣更足。”丁君瀾悠悠地的說道。


    秦文前世的時候,父母就告訴初一十五不剃頭,晚上不剃頭,可是自己都沒聽過,到了這裏,既然想要留短發,那也不差這一個晚上了。


    “香草姐,那就明天早上,我起來,你就給我剃頭再做飯。”秦文這個人主打有些事情聽勸。


    李香草也是鬆了一口,這一夜過去秦文還要剃頭,那就剃就好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秦文剛回到書房,丁君瀾和周冷月跟過來了。他們手中還端著一壺茶。


    “東家,受了什麽刺激了,要剃頭。”沒人的時候,丁君瀾還是什麽都敢說的。


    “沒有任何,就是想感受下短發的輕鬆,現在滿頭虱子實在受不了了。”秦文雖然頭上沒虱子得的找個借口。


    “有虱子,我們有決絕草,這個洗過之後就沒有了。”這個決絕草就是一種毒藥,每次洗完頭皮疼好幾天。


    “那個東西有毒,會中毒的。”秦文雖然百毒不侵,但是他們不知道。


    “東家,我想因為這個,您不會剃頭的。”丁君瀾還是不死心,想知道秦文內心怎麽想的。


    “冷月,君瀾,我跟你們說,我們都是普通人,以後我們還會有很多人,男人每天都要勞作,長發很不方便,容易藏汙納垢。


    夏季還很熱,所以我先實驗下,剃頭,如果效果好,大家都可以跟著,人主要的目的是吃飽飯,別人怎麽看,就讓他們去看吧。”


    秦文知道,這兩個女人難纏,有能力,有思想不好洗腦。


    “東家,我不反對你剃頭,雖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隻要您接受,我支持你。”周冷月的態度,不僅僅秦文一驚,讓丁君瀾更是一驚,心中暗罵:“好你個周冷月,叛變了跟我對著幹。”


    “東家,您今晚好好考慮下,以後畢竟還要去跟人打交道,這也是基本的理解,禿頭不是和尚,就是犯人,您這樣的裝扮,會讓別人感覺不尊重他們。”丁君瀾雖然在商業上有足夠的前衛思想,但是在這方麵還是保守的。


    “好了你們都別說了,要是侍寢就留下,要是勸我就趕緊走吧。”秦文說完,開始寬衣解帶。


    丁君瀾哪見過這個陣仗,但是此時又不甘示弱,畢竟她的內心也有一顆跳動的心,那周冷月更不用說了。


    自上次秦文說出她後悔自己沒能答應,如果順便水到渠成,那自己也算有個歸宿,重振周家絲綢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兩個人誰也不說話,也沒走的意思,內心盤算著都等對方開口,對方先離開。


    秦文一看,今晚沒戲了,說道:“你們怎麽打算兩個一起給我侍寢嗎?那快點給我更衣吧,我,我困了。”


    秦文說完打個哈欠,伸個懶腰。


    這兩人之前都是被人伺候的,哪會伺候人,就是幫忙也不知道哪裏下手。


    “東家,以後我還是讓冬雨伺候您吧。”說完拉拉丁君瀾,丁君瀾會意,兩個人逃也似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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