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動車追尾的事,讓無良心情沉重無法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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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停放在我額頭良久,手心熱燙的溫度反是因為他對我的注視,而慢慢消退,他果真是憋了三千年,無處發泄。三千年呐,不是三日,下次不如把禦蘭亭帶來,可是怎麽帶呢?


    “你怎麽知道本大神要觸碰你的額頭?”他終於透出了一分認真,這讓神經質的他終於顯得有些正常。


    我在他的掌心下微微抬頭:“別管我怎麽知道的,我就是知道。”這個沒辦法解釋,也無從解釋,書看多了,動漫看多了,小娘七十歲的時候還跟重外甥,外甥女一起看blnp動畫。


    “恩――”他聽完發出了一聲悶悶的沉吟,身周的氣流流動起來,帶著濃濃的殺氣,“本大神最討厭人類自作聰明――”登時,他憤怒起來,雙手撐開,金發飛揚,金色的紗衣在狂亂的氣流中飛舞。


    他憤怒地瞪視我:“本大神不會讓你如意――”他朝我大吼,像發脾氣的小孩。


    “大神,你怎麽小孩子脾氣,犯得著跟我計較……”話還沒有說完,他的頭突然探到我的麵前,鎖住他脖子的紫金鏈條拉動起來,“哐啷啷!”隻響,一直戒備的我,立刻縮回頭,退回安全的位置。


    他的頭無法再過界,似乎超過了界限,他無法施展他能把脖子拉長的能力。我和他的臉隻隔了一層空氣,他的唇正對我的,我在他的唇前咧嘴而笑,還好小娘溜得快。


    然而,他也笑了起來,他張開了唇,笑容越發詭異,忽然間,一股強大的吸力在我得意洋洋之時突然而來,我的唇毫無反抗之力地,瞬間被吸了過去,如同兩塊正反兩極的磁石,在空氣中緊緊相貼。瞬間,腦中被灌入了巨大的信息,讓我頭腦發脹,無法再去注意和他的唇瓣相親。


    深海之中,龍宮之內,走廊,水幕牆,美人魚,海蛇,大蚌殼,一幅又一幅畫麵忽閃而過,如同開了超級快進。直到那隻閃爍著鑽石光芒的大蚌殼,畫麵才開始變得緩慢,慢慢停落,蚌殼變得透明,裏麵,是一顆海藍色的龍珠。同樣的如同水晶的外殼,裏麵滾動著一團海藍色的氣體,氣體緩緩成形,化作一條海藍色的小龍,朝我張望,眸中帶出了求救的淚水。


    “大膽賤民!膽敢偷窺!”畫麵中突然傳來金龍亙陽的怒喝,畫麵驟然而斷,大腦陷入嗡鳴和混沌。暈眩中,傳來他的話語,“巫醫是花妖與人類的後裔,故而生來能與植物溝通,收服你身邊的那個巫醫,為你所用,他能助你找尋龍珠珠珠珠珠……”龍珠兩個字在腦中不斷回響,身體被再次拋離,墜落。


    “殷姑娘……殷姑娘……殷姑娘……殷姑娘!殷姑娘!”昏昏沉沉中,耳邊傳來淵卿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急切的聲音,緩緩睜開眼睛,昏暗中,有好多個淵卿,好多縷白發。


    “咳咳咳咳……你終於醒了,咳咳咳……”


    我抬手去觸摸那些白發:“你的頭發……怎麽又白了……那麽多……”抓來抓去,抓到的卻隻是空氣。眼神漸漸聚焦,原來那些多出來的白發,是疊影。


    “殷姑娘,來,喝點水。”他扶起了我,讓我靠在他的胸前,我全身虛脫無力,如此靠近他,也沒聞到他身上那熟悉的草藥香,好似靈魂與**依然沒有完全結合。


    他喂我喝下一口水,溫熱的水流遍我四肢百骸,終於有了活的感覺,視野中,映入了一隻熟悉的盒子,看過去,卻見桌上放著的正是那隻放龍珠的木盒,瞬間一怔。窗外的天空已經微微發白,而我現在分明躺在自己的房中,是誰將我扶回來的?禦蘭亭?


    “咳咳咳……”身旁傳來輕咳聲,我立時看向他,這個房裏除了我之外的另一個人:“淵卿,我怎麽回來的?”


    他依然扶著我,輕咳:“咳咳咳,是我把你背回來的,咳咳咳……”


    心中一驚,淡淡的草藥香鑽入鼻息,整個人終於恢複如常,我立刻離開他的胸前,轉身看他,目露戒備:“你跟蹤我?”


    他手拿水杯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得無法回答我的話。我轉眸看龍珠盒子:“為了龍珠?”


    咳嗽中,他點點頭,見我臉色發沉他立刻又搖搖頭:“殷姑娘,其實我……咳咳咳咳……”


    我皺起眉,他咳地這麽厲害讓我也無法狠心再去追問他。罷了,他也算是龍珠的另一個主人,龍珠被我誤服,也是我對不住他。抬手放上他的肩膀:“對不起,龍珠……在我跟別人搶奪時,不小心摔碎了……你沒跟我說龍珠易碎……”


    他緩了緩氣,呼吸漸漸平穩,垂臉不語,視線落在手中的水杯中,鬢邊的兩束白發在清晨清涼的風中輕輕擺動。


    “可能你不信,但是,碎也碎了,既然你的精神能夠感知,應該感覺到龍珠已經不存在了,請……節哀……”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勸慰他,隻能說節哀順變。


    “對了,跟我一起的那個男人呢?”既然他把我背回來,應該看到禦蘭亭,因為禦蘭亭不會把我一個人扔在花叢裏不管。提到禦蘭亭,他抬起了臉,目露氣憤:“他還在花叢,他竟是對殷姑娘……”他羞憤地撇開臉,義憤填膺,“我給了他一些教訓,讓他無法再行苟且之事!”


    聽罷,驚了!一直淡定的我聽到他教訓了禦蘭亭,而且還讓他無法再行苟且之事,自然心驚。淵卿不知原委,禦蘭亭畢竟是我青梅竹馬的夥伴,如果他的寶貝有什麽事,我也會很內疚。


    “你不會閹了他吧。”我脫口而出。淵卿立刻抬臉,麵露緊張:“不,隻是讓他暫時無法行房,七日之後,自會好轉。”


    明白了,也就是讓禦蘭亭七天喪失性功能。這個懲罰我灰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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