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直接用一口流利絲滑的夜郎本地話問道:


    “我下來了,然後呢?你們有什麽事情嗎?”


    “啊哈哈哈……”


    “你們看看這小子,還牛氣的很?還敢問咱們有什麽事情?”


    “就是,老子當兵的時候就最討厭這種家夥了,年紀輕輕,就開好車,大把花錢,老子跟兄弟們在前線賣命打仗,他們這種人就在後麵開著這種好車,四處吃香喝辣的泡妞!”


    “真該死啊!我們現在搞的就是你這種有錢人!有關係的蛀蟲!”


    “小子!我們也不想多為難你,隻要你把身上的錢還有好東西都交出來,


    再跪下給我們磕幾個頭,我們就放你過去跟你的富貴爹哭去怎麽樣?


    實話告訴你,我們現在兵也不當了,天大地大隨我們瀟灑,


    這裏暫時就是我們的地盤,誰來了都不好使,不想白受皮肉之苦的話,


    就老老實實聽話破財免災。”


    為首的一個長滿絡腮胡子的夜郎壯漢,


    用手槍指著陳平安的腦袋,咧著嘴露出滿口大黃牙朝著陳平安陰惻惻笑道。


    就跟看見了一頭大肥羊一般貪婪。


    “哦,原來你們是逃兵,想搞錢是吧?


    理解理解。


    那個我這次出門有點急,錢倒是沒帶多少,但是不要緊,我帶了不少黃金,


    你們要不要黃金?喜不喜歡?聽說最近金價漲到天上去了呢。”


    陳平安笑眯眯說道。


    啥?


    這個年輕人是不是腦子有坑?


    這麽上道的嗎?


    “黃金?”


    “很多黃金?”


    “臥槽!”


    這群夜郎兵痞子瞬間都懵逼了。


    就夜郎這邊的錢哪有黃金這種硬通貨好?


    不管去哪裏都老值錢了。


    而且陳平安說的很對,黃金價格最近飛漲,


    這些夜郎兵痞子一想到自己今天還真的撈到了一條大魚,


    眼睛裏冒出來的貪婪之光都要凝聚成實質了,


    急不可耐朝著陳平安說道:


    “黃金好啊,馬上把你帶的黃金全都叫出來,


    動作快點,別跟我們耍花樣,不然我們的槍可不長眼,不會在乎你小子是誰的兒子,你爹是誰!嘿嘿嘿……”


    陳平安依然微笑著點了點頭,


    雙手從自己的背包裏再次出現的時候,


    那金光閃閃的光芒,在陽光的照射下更加的耀眼。


    確實是黃金沒錯!


    但是我們丸辣!


    因為陳平安從背包裏麵掏出來的,是他很喜歡用來爆頭敵人的那兩把碩大的黃金沙漠之鷹,


    嘴裏念叨著:“既然這麽喜歡黃金,那必須好好滿足你們,我就用黃金沙漠之鷹送你們一場機緣,救贖之道就在其中嗷。”


    臥槽!


    陳平安這一手騷操作。


    還有雙手中那突如其來的兩把金光閃閃無比耀眼的黃金沙漠之鷹。


    直接把這些兵痞子的眼睛差點亮瞎。


    他們當然瞬間就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黃金是真的黃金。


    大槍也是真的大。


    “兄弟!有話好好說!”


    “就是,沒有黃金其實也沒問題的。”


    “確實,我們就是你開個玩笑,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打生打死。”


    “快把你的黃金收回去吧兄弟,我其實一點都不喜歡黃金!我喜歡交朋友!”


    “桀桀桀桀……真的嗎?”


    陳平安嘴角一歪,發出了起碼吃了十個魂殿長老才能擁有的絲滑笑聲。


    那些兵痞子此時此刻頭皮就跟過電一般,麻得不能再麻。


    他們腸子都悔青了,這又能想到呢?


    陳平安嘴裏所說的黃金,竟然是兩把黃金大槍,


    現在打起來,他們覺得自己這邊勝算很大,但是前麵距離陳平安最近的頭目肯定會慘死當場。


    這就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他們想得很美好,覺得陳平安也不希望發生火拚,所以各自退一步,海闊天空才是解決辦法。


    可惜。


    他們猜錯了開頭,也猜錯了結局。


    陳平安槍都掏出來了,你們才跟他說什麽誤會?


    誤會你太奶個腿子!


    陳平安招呼都不打一個,雙手猛扣黃金沙漠之鷹的扳機,


    “砰砰砰……”


    子彈在這些兵痞子完全沒有防備的時候呼嘯而出,


    陳平安上來就快速清空了彈夾。


    彈無虛發,槍槍爆頭。


    須臾之間。


    這一幫子夜郎兵痞子全都躺下,倒頭就睡,啊不是,是往生極樂。


    陳平安環顧四周發現也沒人過來,意念一動,隨身空間裏的火瓢蟲飄了出來,


    歡欣鼓舞朝著地上的那些還溫暖的屍體飛去,轉眼之間就燃燒起了熊熊異火。


    沒多久滿地都是細膩的骨灰,


    陳平安則伸著懶腰走過去,一腳就把那簡陋的路障給踹飛。


    上了軍用吉普,油門一踩就衝了出去。


    車子衝擊帶起一陣風兒,把那滿地的骨灰都給揚了。


    繼續行駛了幾十公裏,


    一路上陳平安也遇到了幾個正經夜郎士兵設崗的關卡,


    結果都很客氣,也沒攔路檢查陳平安的軍用吉普的意思。


    但是對一般人,那些老老實實給錢的,就會被放行。


    不想給錢的人或者沒錢的,就得從車上下來,


    讓他們用檢查當借口故意刁難,


    戲弄。


    如果被檢查的人是女的,長得還稍微好看點。


    就更慘了。


    此時一對年輕的夜郎夫妻,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那些夜郎士兵,借著什麽搜查借口,


    就在女人的身上仔細的搜查,這就是明目張膽的占便宜吃豆腐,


    女人的丈夫自然不會樂意,


    脖子上青筋暴起,就要上前阻止。


    結果就是被幾個夜郎士兵一槍托砸倒在地,


    上去圍著他就是一陣惡狠狠的凶殘圍毆。


    這邊打得男人嗷嗷慘叫,


    那邊的幾個夜郎士兵也沒閑著,


    哈哈狂笑著已經開始把那個可憐絕望的女人,直接朝著關卡邊上一座簡陋的木屋裏拖拽。


    男人見了自家媳婦的狀況,自然是拚了命的蹦躂,


    想要起身去救,但是他又能救得了誰?


    一個夜郎士兵嘴角露出猙獰殘忍的笑容,舉起槍就對著那個男人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


    這個男人的腦袋當場被打爆,死不瞑目。


    而那些為了安全通過這道關卡的人,


    一個個縮著脖子,連看都不敢多看這邊一眼,


    更別說什麽救人。


    他們過了關卡之後誰都不敢逗留,


    跑得比兔子還快。


    身後傳來那些夜郎士兵們肆無忌憚的猖狂笑聲。


    陳平安的軍用吉普其實也已經順利通過了關卡。


    但是他卻沒有一腳油門繼續前行。


    車子就停在那裏。


    在倒視鏡裏看著關卡裏發生的這一幕,


    他臉上毫無表情,眼中寒光一閃。


    就在那些夜郎士兵把那個可憐的女人拖到了那座簡陋木屋,


    怪笑著準備施暴的時候。


    誰也沒發現,幾隻通體漆黑的大馬蜂,


    不知道什麽時候嗡嗡嗡飛到了那些夜郎士兵的身邊,


    朝著他們露出來的黝黑皮膚上就是狠狠一記致命尾刺。


    那些夜郎士兵一個個原本就沉浸在極度興奮之中,


    準備好好享受一番,


    誰知道那麽脖子要麽手臂之類的地方驟然一疼,


    緊接著眼前開始出現詭異的黑斑,


    隨後就是一黑,紛紛癱倒在地開始渾身抽搐七孔流血,


    雙腿彈了幾下之後,氣絕身亡。


    當那些還在關卡作威作福的夜郎士兵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


    他們已經被這群散發著死亡氣息的詭異大馬蜂團團包圍。


    最後的下場自然就是一個個被大馬蜂們的死亡尾刺猛紮,


    毒發身亡。


    一直坐在軍用吉普上的陳平安意念一動,大馬蜂殺手隊回歸隨身空間,火瓢蟲出馬進行超度火化揚骨灰的善後工作。


    完事之後陳平安才繼續啟動車子,


    離開了這個關卡。


    身後依然是漫天飄揚的骨灰,似乎是在為死神送行。


    那個被夜郎士兵爆頭的男人,


    陳平安沒有讓火瓢蟲去火化揚灰,


    那個女人不管是大馬蜂還是火瓢蟲也沒有去碰觸。


    所以當她從簡陋木屋裏失魂落魄跑出來的時候,


    環顧四周,精神恍惚之下終於找到了自己被殺害的丈夫。


    直接衝過去撲在他的屍體上哭得肝腸寸斷撕心裂肺。


    女人完全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以她的認知,隻能以為是什麽高高在上的神明,


    路過此地保佑拯救了她,


    所以才讓她避免了被這些畜生侮辱,可惜自己的丈夫福緣淺薄,沒有撐到神明的拯救。


    女人傷心過後腦子漸漸清醒,


    知道這裏不是久留之地,萬一再來一波士兵,


    她絕對沒有好下場。


    再說這裏也解釋不清發生了什麽。


    那些士兵又怎麽全都變成了飛灰。


    她隻能連忙強撐著,從關卡找到了一輛板車,


    費力將自己丈夫的屍體搬上了板車,


    急匆匆抹著眼淚逃離了這個讓她喪夫的罪惡關卡。


    陳平安雖然知道夜郎國地界內就是一片的水深火熱,


    自古以來就是如此。


    這也是為什麽華夏古代的那麽多的王朝不是很喜歡這塊土地,有時候打下來了也不要。


    就是因為這地方沒啥意思。


    陳平安看不見也就算了,可惜親眼看著這麽多畜生不如的事情就發生在自己眼前,


    他也忍不住要出手清理一下,啥也不為,隻為念頭通達。


    繼續沿著坑坑窪窪的破爛道路行駛了一段路程之後,


    陳平安直接把軍用吉普丟回了隨身空間。


    因為前方已經連坑坑窪窪的爛路都沒了。


    車是壓根開不了了,


    用兩條腿倒是可以走,但陳平安心想自己隨身空間裏這麽多的動物朋友,走路幹什麽?


    騎獵豹白虎不香嗎?


    所以就在陳平安把軍用吉普丟回隨身空間的時候,


    順手就把在隨身空間裏好吃好喝好玩的白虎給弄了出來。


    騎上心愛的白虎就在這些亂石嶙峋的道路上飛馳。


    騎過才知道,白虎的速度也不比軍用吉普慢到哪裏去。


    並且這種縱越的感覺,真的是酸爽的一批。


    白虎在這樣的林間小道上,簡直就是如履平地輕鬆拿捏,


    陳平安也不管前方的那些密林有沒有路,反正他來了,就一定能踩出來一條路。


    白虎在這種熟悉的密林間縱越奔騰,


    當它載著陳平安從一片茂密叢林裏一頭穿梭出來的時候。


    麵前竟然是條死路,一道深不知幾許的懸崖驟然出現,


    距離對麵的一道石梁,起碼得有個幾十米,


    換成一般人的話怕是腿都要軟了,但是陳平安騎著白虎,雙腿一夾,


    白虎跟陳平安心意相通,微微後退幾步再猛地加速前衝,


    在懸崖上高高躍起!


    “唰”得一下!


    一人一白虎,直接臨空飛躍宛如坐著滑翔機,就這麽簡單飛過了這道令人望而生畏的懸崖,


    輕輕鬆鬆落到了對麵的這道石梁之上。


    陳平安伸手揉了揉了白虎毛茸茸的大腦袋,


    大笑著說道:


    “可以啊,大白白,那神秘石球沒白給你們享受。”


    大白虎也搖頭晃腦,蹭著陳平安的手掌,開始撒嬌。


    嘴裏呼嚕呼嚕的,


    跟一隻超級大橘貓一模一樣,真不愧是親戚。


    跟陳平安互動完畢,大白虎就繼續朝著前方虎嘯山林。


    驚得那些野生動物紛紛四散而逃。


    嚇得屁滾尿流。


    百獸之王之威,恐怖如斯。


    在密林之中穿梭了約摸兩個小時,


    才終於穿了出來,陳平安看著不遠處的那一片片平整的田地。


    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意念一動,把辛苦載著他奔馳了這麽久的大白虎放進隨身空間休息。


    這一片片的田地裏種植的可不是糧食,也不是什麽農作物。


    而是罪惡的茵素田,裏麵種滿了一顆顆的茵素。


    很顯然,就夜郎國啊金三角啊這些地方,窮得屁一樣。


    就到處有人種植茵素,建廠直接大批量的製造毒品。


    用這些去增加收入,完全不管那些種植的人,田裏那些正在采摘著因素果實的人,工廠裏那些製造毒品的人,他們會受到怎麽樣的傷害。


    反正來錢就完事。


    誰在乎呢?


    陳平安二話不說,直接從隨身空間裏掏出“六娃體驗卡”丟在自己身上,


    進入隱身狀態。


    他輕鬆一躍,就越過了茵素田四周的隔離網,


    繼續前行十幾分鍾,一抬頭就看到了一個村落,


    那兒一看就是用來收集田裏種植的茵素,然後大肆製造毒品的地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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