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居民有人聽到槍聲,報了警,很快警察就來了。


    經過調查,得知那個黑妹根本就不是許夢的室友,她連認都不認識許夢。


    今天早上看見報紙上刊登的尋人啟事,懸賞金額不少,她和她男友動了貪念,想要從林麥手裏搞一筆錢,於是設了這個局。


    一行三人從警察局裏出來,又去醫院看了傷,回到家時,已是下午三點多了。


    福伯趕緊安排了家裏的廚師做飯。


    飽受驚嚇的方靜嫻表示,她隻想來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撫慰她受驚的心靈。qqxδnew


    福伯表示,家裏沒有做中餐的廚師。


    林麥恰好也想吃中餐,她忍著一身的傷痛,煮了三碗番茄牛肉麵大家吃了。


    負責接提供線索電話的女傭拿著一張寫滿字的紙,走過來告訴林麥,他們出門之後,又有不少人打來電話提供許夢的線索,她全記在紙上。


    說完,把手裏的那張紙遞給了林麥。


    方靜嫻有點一早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她捧著另一個女傭遞來的熱咖啡,疑神疑鬼道:“會不會又是騙局?”


    林麥把那張紙折疊起來放進口袋裏:“是不是騙局我們也要核實一下,不然怎麽找到許夢?”


    她建議道:“再找許夢,我們就不單槍匹馬了,請警察和我們一起找。”


    第二天上午,林麥和方靜嫻夫婦在警察的陪同下,去了一個也自稱是許夢室友的家裏。


    那個室友也是黑人妹子,也住在地下室。


    方靜嫻現在已經對黑人妹子有心理陰影了,怕這個黑人妹子也要圖財害命。


    林麥安慰道:“姑姑,別怕,有警察跟著呢。”


    這個黑人妹子雖然沒有圖財害命,卻是個癮君子。


    非要林麥給她五萬塊美金,她才願意告訴許夢的下落。


    林麥的懸賞金額是三萬美金,這個家夥一加就是兩萬,可林麥還是一口答應了。


    救人要緊,錢財都是身外之物。


    黑人妹子拿到錢,很痛快地讓林麥一行人參觀許夢曾經住過的房間。


    房間裏的東西十分淩亂,但是已經過去三個月了,分不清是主人懶惰不收拾造成的淩亂,還是搏鬥造成的。


    不過黑人妹子告訴林麥等人,現場淩亂是許夢掙紮而造成的。


    就在三個月前,許夢還不上向高利貸借的吸毒的錢,被放高利貸的人給帶走了。


    黑妹那天回家正好碰到了,嚇得趕緊跑開,躲在小區裏的灌木叢中好一會兒才敢出來。


    方靜嫻隻覺天旋地轉,她怎麽也沒想到,女兒會染上毒癮。


    她顫抖著聲音讓林麥問黑妹,那群高利貸把許夢帶去哪裏了。


    黑妹點上一根煙,吸了幾口,聳了聳肩:“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也許逼著她販毒,也許逼她當妓女,也許把她賣給了人體器官販賣組織。”


    方靜嫻聽到這話,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暈了過去。


    林麥一把托住她,狠掐她的人中,她才悠悠醒過來。


    方靜嫻眼淚止不住地嘩嘩往下流,問林麥,要是許夢被賣到了人體器官販賣組織,還救不救得回來。


    都三個月了,恐怕屍體都沒有了,還怎麽救?


    可林麥不敢實話實說,道:“許夢吸了毒,身體狀況肯定不好,就算高利貸想賣給人體器官販賣組織,人家也不會買啊。


    我猜——應該被逼著去當妓女了吧。”


    方靜嫻擦了一把眼淚道:“萬一人家叫她去販毒呢?”


    林麥搖了搖頭:“應該不會的,許夢不機靈,身體素質又不行,誰要她販毒啊!”


    接下來的幾天,林麥等人和警察把女傭記錄的那些提供線索的爆料人全都走訪了一遍。


    那些人爆料的還沒那個黑妹爆料的多。


    林麥隻得又登了一次尋人啟事,這次懸賞金額直接漲到十萬美金,但是有要求,必須見到本人或者屍體才給錢。


    尋人啟事刊登了好幾天,一個提供線索的人都沒有。


    這麽多天沒有一點線索,許夢不在世上的可能性越來越大。


    方靜嫻絕望了,整日以淚洗麵,林麥給她做熱氣騰騰的華夏美食她都難以下咽。


    林麥去了一趟警察局,想問一下案情有沒有進展。


    他們懸賞沒用,說不定警察有發現呢?


    負責案子的警察攤攤手,告訴她,案子毫無進展。


    林麥走出警察局,想要問,他們有沒有疏忽的地方。


    她轉身又進了警察局。


    還沒進辦公室,就從裏麵傳來兩個警察的對話。


    一個警察問另一個警察:“剛才那個黃皮猴又來詢問案子的進展?”


    另一個警察道:“是啊!”


    問話的警察不屑道:“這個黃皮猴子可想得真美,想要我們替她找人!”


    林麥一把推開門,怒斥道:“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和平、民主、有包容性!”說罷,轉身就走了。


    背後傳來嘲笑聲:“沒想到這個黃皮猴子脾氣還不小!”


    林麥越想越氣,把這事給捅到了華國駐美國大使館。


    即便有大使館出麵,也隻是那兩個警察受到了處分而已,他們的同事對待許夢一案,仍舊敷衍了事。


    這個遭遇,讓林麥更加堅定了發展芯片的決心。


    隻有國家強大了,才有話語權。


    懸賞沒用,林麥打算主動出擊,請私人偵探幫忙調查。


    這天,臨睡前,方靜嫻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裏,一個男聲告訴她,他知道許夢的下落,讓他們準備好十萬美金的賞金。


    方靜嫻忙把這事告訴了林麥,激動得熱淚盈眶:“夢夢總算有線索了!”


    林麥卻輕擰了秀眉,打電話報料的居然會說中文!


    她連夜安排了一番,第二天天剛亮,就讓司機湯姆帶著她和方靜嫻夫妻倆,以及福伯安排的保鏢傑克去了爆料人指定的中央公園。


    爆料人有要求,必須在清晨六點到達他所指定的位置。


    湯姆開著車,帶著林麥等人來到爆料人指定的位置。


    那個位置非常偏僻,旁邊還有不少樹木圍繞,外麵的人看不到裏麵的情況。


    因為那個位置緊鄰著一個大湖,冬天的清晨,霧氣騰騰,十米之外,想要看清人臉很困難。


    林麥等人提前一刻鍾來到了指定地點。


    也不知是來得太早,還是公園裏的風大,緊鄰湖麵的那個地方並沒有起霧。


    再加上這個時候太陽已經出來了,四周能見度還是很高的。


    湯姆剛把車子停下,就聽對麵樹林裏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除了許夢的父母,其他人全都開車離開,立刻,馬上!”


    林麥高聲道:“你隻要許夢的父母留下來是沒有用的,付賞金的人是我。”


    男人思考了好久,這才道:“那行吧,你留下,其他人必須離開!”


    林麥朝湯姆和傑克揮了揮手,兩個人開車離開。


    等了有七八分鍾的樣子,從樹林裏走出一個個子小小的亞裔男子。


    亞裔男子有一隻手始終放在上衣口袋裏。


    當走到距離十米的地方,男子停下腳步,問林麥:“錢帶來了嗎?”


    林麥點頭:“帶來了。”


    男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又道:“把錢給我看看。”


    林麥啪的一聲打開裝錢的保險箱。


    那個男子讓林麥退後,等她照做了,他才走到保險箱前,隨手抽了兩張鈔票,檢查了一番,見沒問題,直接放進自己口袋裏。


    然後退到十米開外,道:“跟我來,我會帶你們去見許夢,到時你們可要說話算話,把錢給我。”


    林麥點頭:“絕對說話算話。”


    男子又道:“別想著耍任何花招,否則我是不會讓你們見到許夢的!”


    林麥比了個ok的手勢。


    男人這才放心地轉身在前帶路。


    林麥卻突然加速,向男人的背後偷襲。


    男人聽到背後有奔跑的聲音,他慌張地回頭。


    林麥人已經到了他跟前,飛起一腳,踹在他臉上,把他的臉都踹到一邊了。


    男人倒在了地上。


    方靜嫻慌了:“麥子,你不要傷害他,如果傷害了他,我們是見不到夢夢的!”


    她話還沒說完,林麥早就已經騎到那個男子的身上,一把撕掉他嘴唇上的絡腮胡,那男的發出了一聲慘叫聲。


    假胡子被野蠻地撕下來,皮膚是很痛的。


    方靜嫻驚呆了,怎麽一個男人居然發出了一聲女人的慘叫聲?


    林麥對她道:“姑姑,你看看她是誰?”


    霧太大,隔著十米遠的距離,方靜嫻根本看不清那人是誰。


    她走近了一看,驚呼道:“夢夢,怎麽是你?!”


    許姑父也跟著跑了過來,驚愕地問:“夢夢,你這是唱的哪一出?”


    林麥身下壓著的人正是許夢,此刻,她閉著眼,不想麵對她親爹親媽。


    林麥怕許夢有同夥,不走會有危險,讓方靜嫻夫妻回去再盤問許夢,現在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裏。


    方靜嫻夫妻兩去拉許夢,許夢躺在地上裝死狗。


    林麥上手揪住她的耳朵,拖著就走。


    許夢一邊慘叫,一邊用手去拉林麥的手,求她放開。


    林麥理也不理。


    方靜嫻心疼女兒,想讓林麥放手,被丈夫無聲地攔了下來。


    林麥從口袋裏掏出一隻口哨,用力吹了幾聲。


    很快,湯姆就開著車來了。


    一行四人上了車離開,躲在暗處的小唐和小金觀察了片刻,見沒人現身,也離開了。


    這時,從樹林裏走出一個文質彬彬的白人男子,看著林麥等人消失的方向,目不轉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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