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wilderness有什麽關係,你又不是去wilderness老總家裏吹?就算去他家裏吹也沒事,合同上說了,你隻是不能抹黑wilderness的名聲,不亂搞就行了,wilderness要是這個都管,那你去參加葬禮都要管?”


    “這不影響公共秩序嗎,萬一wilderness找茬?”


    “你去前未婚夫家裏搞喪樂,wilderness連這個都管?他們以為er是吃素的?他們敢管,我也敢去wilderness管財務了。你又不是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拿到法庭上說,官司也是她們輸。”蘇星婕表示這不算什麽,她沒少給模特處理爛攤子,這點小事正常死了,打官司她們也能狡辯。


    嚴晴秋笑:“那我不客氣了。”


    係統啞口無言,沉默了良久。


    眼睜睜地看著嚴晴秋下了豪華單,並備注:【我再單拍十個花圈,你們幹的好,我連續包三天。】


    店家:【放心,我們是保密發貨,堅決不泄露買家信息,您等著看吧。】


    嚴晴秋之前就想過買這個套餐,還收藏了許久,她們店廣告寫的就是“十年老店”,好評率100%,非常專業。


    嚴晴秋回完信息去拍廣告,蘇星婕跟著她進去,怕她緊張一直安慰她不要想太多,一個廣告而已。


    嚴晴秋去換衣服,傅曄也跟著進來了,他站在旁邊看,嚴晴秋換了一套性感裙子。


    秋季三個月嚴晴秋穿得都挺嚴實,她把性感低v露背的裙子換上,在攝影師的指導下,走了一段台步,然後坐在台階上將香水瓶貼在臉上,讓機器對著她拍攝,最後躺下來,攝影師跨站在她身體上,讓她將香水瓶子放在她頸窩處,她紅唇誘人,在透明的玻璃瓶子上落下一吻,又欲又撩。


    拍攝地燈光是浮華暗金色,嚴晴秋就是高傲的公主,身上自帶貴氣。


    很順利拍完,wilderness又找蘇星婕談,希望可以加拍幾張宣傳圖,想安排她上雜誌。


    蘇星婕點頭,“可以,加錢就好了。”


    嚴晴秋拍得很順利,提著裙子,拍她性感的脖頸、腰身,攝影師對她讚不絕口,都覺得她辣到惹火。


    嚴晴秋還衝攝影師拋了個飛吻。


    出去的時候,傅曄還坐在裏麵愣愣地看著嚴晴秋,如今嚴晴秋變得真亮眼,和以前完全不同,她太美了,有種難以馴服的野性。以前她也很會穿,卻看不出多高貴,他隻覺得她庸俗。


    蘇星婕拿衣服蓋在嚴晴秋身上,嚴晴秋哆哆嗦嗦地笑,蘇星婕說:“秋寶,你絕對能火。”


    嚴晴秋臉頰微熱,“別這麽說,羞人。”


    傅曄隻能看著,並不能參與,如果當初嚴晴秋對他這樣,他一定會一心一意的愛她。


    嚴晴秋她換好衣服準備走了,傅曄沒忍住,他起來,直接衝上來拉嚴晴秋的手。


    嚴晴秋皺著眉看他抓著自己的手臂,並沒有罵著讓他滾蛋,傅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嚴晴秋直接看向旁邊的蘇星婕。


    “星星拍下來,他騷擾我,對我動手動腳。”


    蘇星婕回過神,她直接找準手機,對準嚴晴秋和傅曄拍攝。


    傅曄一開始不鬆手,就盯著她們倆看,等到蘇星婕的鏡頭靠過來給特寫的時候,他隻得不舍地鬆開手,“秋秋……”


    嚴晴秋彎腰直接拿桌子上的紙巾擦手,然後和他離得遠遠的。


    “我告訴你,你再糾纏我,再不死心,別怪我不把你當活人,呸。”嚴晴秋說完轉身就走,她喊蘇星婕,兩個人大步流星的離開香水公司。


    傅曄看著她,總是會想起曾經的畫麵,嚴晴秋消失的那一瞬間他的心髒也好像缺了一塊。


    傅曄往前走,心中還在幻想嚴晴秋的回頭,可是嚴晴秋並沒有,她開著車和蘇星婕一前一後離開了。


    他看向旁邊的秘書,問:“你說,她會不會被什麽……就是被什麽給替代了,為什麽不愛我了?”


    發現了您渣男的本質了唄,秘書捏著手機來說:“董事長打電話來了,說讓您趕緊回去,出事兒了。”


    “什麽事兒?”


    “有人去公司門口送花圈!”


    “公司的保安呢,讓保安驅趕,最近又有哪個家屬來鬧嗎?公司沒有誰去世吧?”傅曄不悅地說。


    秘書給他看了一張照片,傅曄臉色巨變,花圈上寫的是他、他爸、他媽的名字,一家三口整整齊齊。


    “趕緊叫保安,查清是誰送的,再不離開直接報警。”


    “……可能是嚴小姐。”秘書壓著聲音說,“花圈上還有字,寫的是‘被傅曄性騷擾的女人送’。”


    同城發貨就是快,嚴晴秋從公司出來,手機就收到了發貨通知,店家還特地給她拍了照片,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開喪車去吊唁。


    “星星帶你看個好玩的,你待會跟著我的車。”嚴晴秋說著,蘇星婕感覺不是什麽好事,但是嚴晴秋說是好玩的,她還是開著車跟在嚴晴秋後麵。


    車子一直跟著,很快蘇星婕發現導航在往傅氏集團走,蘇星婕在藍牙耳機裏喊了她一聲,問:“我們去這裏做什麽?”


    嚴晴秋神神秘秘的,她沒直說,到地方蘇星婕就明白了,兩個人的車離得遠遠的。


    蘇星婕就看到一群人是吹嗩呐的吹嗩呐,敲鼓的敲鼓,還有的直接披麻戴孝在地上哭得是肝腸寸斷,最要命的是,旁邊還有一個音響在播放:“我可憐的兒啊,傅曄啊,你死的好慘啊,傅振國啊,你泉下有知要好好教育我們的兒啊,傅曄你死的好慘啊,振國啊,可憐你年紀輕輕英年早逝……”


    秋寶居然真的敢叫喪樂儀仗來助興。


    她感覺讀書時代的秋寶回來了,膽子大什麽都敢做,秋寶好像長大了,又好像還是停留在十八歲。


    “怎麽了?你不會被她們哭得傷感了吧。”嚴晴秋趕緊拿紙巾遞給她。


    蘇星婕搖頭,就是感覺她的避風港回來了。


    一句句哭聲傳遍了公司,不少員工跑出來圍觀,還有人在拍視頻,傅氏集團外麵亂成了一鍋粥。


    幾個老年人舉著花圈往地上倒,花圈上還寫了挽聯:性騷擾傅曄死不足惜 十八層地獄扒你皮


    還有寫給傅曄父母:子不教是父之過,晚年破產愁斷腸


    寫得一個塞一個惡毒,那些人倒的倒,一個賽一個的吆喝,眼淚沒有真的掉,嚎得整個公司都聽得到。


    喪樂儀仗隊非常敬業,一直哭一直鬧,門口保安過來清理,他們直接往地上倒。


    有的敬業膽子大的,居然直接抓著保安又哭又鬧,還捧著碗讓他們隨份子錢。


    保安想動手,年紀大的直接往地上躺,給他們都整不會了。


    嚴晴秋算是知道為什麽店裏銷量好了,因為這些人年紀大,打也打不得,他們往地上一倒,你恨不得要貼錢。


    看看就覺得爽。


    嚴晴秋拿著手機錄了一段下來,想著發送給宋輕惹看看,她先給管家發信息:【宋輕惹在幹嘛?】


    管家回:【在睡覺,昨天好像沒睡好。】


    嚴晴秋回了個好,這會還在下雨,她們在雨中站了一會就回到車上了。這些大爺大媽鬧得很壯觀,很快傅曄開車來了,他眼睛還挺銳利的,直接看到了嚴晴秋的車,他把車開過來,往前一擋,急匆匆地問:“你做的?”


    “我做這個幹嘛?肯定不是我啊,我就是好奇來湊熱鬧,你又性騷擾了誰?”嚴晴秋就不承認,看看傅曄這個賤東西是不是又勾搭了誰,又腳踏了幾條船。


    傅曄噎住,“我最近隻在追求你。”


    “別說追求,我嚴肅表明了,不要喜歡我,不要追我,不要覺得你自己愛我能給我幸福,如果你還是對我不死心,就是騷擾。”嚴晴秋拿手機對著傅曄錄製,“你快想想是不是你哪個撩騷對象在報複你,萬一也來報複我,我對你可不客氣。”


    傅曄看她說的這麽認真,也有些自我懷疑了,頭痛地說:“我最近真的沒有。”


    “以前呢?”嚴晴秋冷笑,果然是人渣還跟別的女人撩騷。


    她又生氣地道:“不是你,是不是你爸,我聽說你爸在外麵養了不少女人,指不定就是你爸的情婦做的,你不會懷疑我吧,就你這樣的,你還喜歡我,基本信任都做不到。”


    “不是……”傅曄張了張嘴。


    嚴晴秋看到有大爺問傅氏高層要到了錢,她趕緊從車上下來去錄一段視頻,她拍完招呼看戲的蘇星婕:“走吧,星星,在這裏晦氣,也不知道這個是人是鬼。”


    蘇星婕覺得遺憾,“嗯嗯嗯,傅曄,節哀。”


    說著,她挽著嚴晴秋問她:“我是不是不能和傅曄說話,畢竟他已經死了。”


    傅曄想說話反複被蘇星婕打斷,嚴晴秋看都不看他,上車就要走,傅曄也留不住人,那邊還一哭一鬧的,他必須上去處理,隻能站在風中淩亂,嚴晴秋把車開走,傅曄趕緊處理在門口哭喪的人。


    嚴晴秋淡定地又把車開回去繼續看錄下最精彩的畫麵,蘇星婕都開始懷疑了,問:“秋寶,這真的不是你幹的嗎?”


    “是我幹的啊。”嚴晴秋大方地承認了,“但是我就是要挑撥離間,讓他嚐嚐滋味,我也當個惡女。”


    就算傅曄知道是她幹的怎麽樣,嚴晴秋就不信他幹鬧到網上去,傅曄他敢說自己是受害者嗎?


    她就不信他還愛的下去!


    男主,你再愛下去可不禮貌了。


    垃圾!


    嚴晴秋沒著急走,在車裏欣賞了一會兒,看著傅曄跑過去處理,卻被那些大爺們抱著哭喪。大爺抱著他的腿可勁地扯她的褲子,哭著說:“傅曄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啊,我不能沒有你。”


    蘇星婕笑著說:“感覺秋秋很歹毒呢。”


    “哈哈哈。”嚴晴秋應下來,道:“謝謝寶你誇讚我。”


    說完,嚴晴秋感覺大腦陣陣刺痛,她也不急,直接跟係統說:【你繼續刺痛,待會最好來個交通意外……oh, my god,我就死了哦~你不會真的這麽蠢吧。】


    如果宋輕惹才是惡毒女配,而她自己就是女主,那係統不舍得她這個肉i體死亡的吧,說著,她腳踩油門加速,遠遠超過了她平時開車的速度。


    果然,腦子裏的疼痛降低了。


    最好我是女主,到時候拿捏不死你。


    這次事搞得太大,傅家公司高層都被大爺大媽們刮了一層油,尤其是傅曄的父母,麵子裏子丟了個幹淨,居然直接被哭喪,說他們已經死了,幾個大媽直接撲過來,拽著他的車門哭,他西裝上蹭的都是鼻涕。


    傅父剛剛談完項目出來,他衝進傅曄的辦公室,上來就指著傅曄的鼻子罵,“你是傻了嗎還是腦子有問題,她那麽作你還要喜歡她?當初她喜歡你,你不喜歡她,你是有病吧,你現在欠虐是吧。”


    傅曄向來和自己父母關係不好,傅父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兒子,兩個人向來不對付,傅曄也當做沒有聽到他的話,傅振國繼續輸出,“你讓我們傅家的臉丟盡了。”


    傅曄毫不在意地翻翻文件,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什麽樣,我就是什麽樣。”


    傅父氣得頭痛,沒點毛病也要被他氣出點毛病了,他想扯扯自己的西服,看到上麵幹掉的白色鼻涕,他重重地點頭,“你出去看看外麵現在怎麽評價你的,其他家的公子,哪個不是搞事業的,就你一天天傳緋聞。”


    傅曄懟回去:“您現在覺得丟臉啊,怎麽您出軌的時候沒想過丟臉?我目前還沒走到你這步呢。你怎麽就知道是嚴晴秋幹得,我有可靠消息說是你的情人幹得。”


    父子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對傅振國來說,出軌就是被人評價兩句,算不得什麽,沒有男人不出軌,不出軌的男人就是事業不成功。


    傅曄今天害的他丟臉丟大發了,居然搞得別人來他們公司哭喪,而且鬧大了還不知道對公司有什麽影響。


    傅振國說:“我不會同意你和嚴晴秋結婚,你跟她斷絕關係,必須斷幹淨,我會親自給你物色新的結婚對象,對外就說是你甩了她。”


    傅曄皺眉,“你要給我物色誰,你還想控製我?”


    他自然不會同意。


    傅振國直接就道:“洛家那個小丫頭我看不錯,她爸最近生意做的很大,你要是和她結婚對我們公司有利,再者你們倆一起長大知根知底,而且,她喜歡你,你以後拿捏她也容易,結婚就是那點事,結婚了你想怎麽玩怎麽玩。你自己老實點。”


    “不可能,我不喜歡洛溪。”傅曄拒絕道,“我不可能按著你的路活。”


    傅振國冷笑,“怎麽,你要等著洛溪不喜歡你,你才會喜歡她?話今天我說這裏了,你要是不想和她結婚,你總裁的位置總有人想坐的。”


    傅曄咬了咬牙,傅振國站上風,道:“翅膀沒硬,還跟你老子爭,什麽玩意。”


    話落到傅曄耳朵裏,傅曄也沒忍住,接著他抬手一拳砸在鍵盤上,傅家現在能有這個地位,難道不是他一步一步走出來的嗎,要不是他,傅家早倒閉了,怎麽可能有今天的規模?


    這些老東西就是倚老賣老!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瞎撩白月光會被標記的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廿廿呀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廿廿呀並收藏瞎撩白月光會被標記的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