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嘬了一會兒,抬頭看看愈發誘人的熟女,夏晨感慨道:“97年過去了,我很懷念它。”


    小鈺姐嘴一撇,說道:“酸吧你就,我都倒牙。”


    這天,家裏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大家一是來參觀夏晨的新家,二是來看小櫻桃。


    對蕭鈺在新西蘭產子一事,夏晨並沒遮掩,反而略顯刻意地讓袁雅妮吩咐總裁辦人員把風放了出去。


    孩子都生出來了,那就得麵對現實。


    也得給櫻桃營造一個最好的成長環境。


    為此,小鈺姐在回來的第二天,夏晨就拉著她去到區民政局辦理了結婚證。


    婚姻登記處的工作人員看著全英文的別國結婚證也是傻眼了,沒辦過啊,馬上去詢問領導。


    得知來辦理婚姻登記的人叫夏晨後,領導急匆匆趕到了婚姻登記大廳,見了夏晨的麵上去就是一腳,“玩兒我呢是吧?”


    夏晨靈巧地躲開,哈哈笑著跟張新剛擁抱一下,“張局,還沒來得及跟你說恭喜呢,上任多久了?”


    “恭喜個屁!早幹嘛去了?我都上任仨月了。”看一眼豔光四射的蕭鈺,張新剛歎息道:“媽的,還是被你小子給得手了,我的女神啊,終究是我得不到的女人啊。”


    夏晨又樂得不行了,嗯,這貨挺做作。


    蕭鈺上去就是一腳,“滾犢子!”


    倆人是大學同學,鬧起了更顯得親近。


    沒見張新剛都笑成爛菊花了麽,說笑兩句,張局讓工作人員按照外國結婚證的日期給兩個補辦國內結婚證。


    工作人員覺得挺好笑的,但也按照領導的意思給倆人補辦了。


    兩人這才算是成為了正式夫妻。


    結果結婚證上的鋼印還熱乎著,蕭鈺就說道:“走吧,轉戰離婚那邊,抓緊把證換了。”


    夏晨說道:“不著急,我先熱乎幾天的,再說了,不是還得給寶寶上戶口麽?”


    蕭鈺琢磨琢磨,點頭道:“也行吧。”


    工作人員:“……”


    夏晨在忙著沏茶倒水,人多了,跟約好似的往家裏湊。


    代哥兩口子、三爺一家三口、六郎三口、公司裏五大高層……


    夏晨手都麻了,最後搬來一箱礦泉水,“誰喝誰拿吧,我沒力氣了。”


    張敬嫂子捧著杯熱茶,笑著說道:“你能懶死。”


    夏晨苦笑道:“嫂子啊,您知道我最近過的是啥日子嗎?晚上睡不好,白天睡不著,要麽洗尿布,要麽就是在洗尿布的路上,我累啊。您以為都跟我哥似的呢,隻享受生孩子之前那個過程,孩子一出生,得,他成甩手掌櫃的了。”


    加代瞪著眼說道:“我特麽弄死你!”


    大家夥兒:“哈哈哈哈……”


    一把摟住夏晨的脖子,代哥嘿嘿笑道:“結個親家唄,兒媳婦兒我老任家預定了哈。”


    夏晨一拍桌子大聲喊道:“白日做……夢!”


    還飆了個造型,跟陳小二似的。


    大家又笑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心裏都琢磨啥,不就惦記我那點兒家產呢麽。唉,今天正好趁著人都在,我就不專門召開新聞發布會了,跟你們統一回複下吧,二三四五六胎的計劃已經被哥們兒提上日程了,趕明兒選個黃道吉日就開始進行生產製造,哥們兒就不信了,就哥們兒這體格子,生不出個兒子來?所以說各位,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都甭惦記了,將來老夏家陪送閨女雖然嫁妝豐厚,但嘉悅實業是絕不會落到女婿手裏的。”


    夏晨這話一說,活活把各位笑岔了氣兒。


    代哥邊笑邊翻白眼兒,“狹隘!你這思想就狹隘!我圖你嘉悅的資產啊?我圖的是櫻桃這孩子優秀的基因!”


    咽口唾沫,夏晨說道:“哥,別停,繼續說,兄弟愛聽!”


    “愛聽啊?”


    “愛聽!”


    “100萬美金一句,您來幾句嚐嚐啊,夏總?”


    夏晨瞪著眼說道:“我想弄死你!”


    “哈哈哈哈……”


    這一天,夏晨的新家裏就沒斷過笑聲。


    轉眼到了98年的1月5號。


    索羅斯率領的量子基金再次將狗爪子伸向了港股,港幣匯率受到了衝擊,恒生指數和期貨市場指數下跌了2000多點。


    喬淑華給夏晨打來電話,“兩件事情,第一、還不到出手的時候,穩住!第二、明天去麵試,記得著裝穩重一點!”


    夏晨嗯了聲表示明白。


    第一件事他自然能穩得住,本來就是定好的策略,這時候也輪不到他出手。


    不是因為不能出手,而是以他在資金數量,打不過那隻老狗。


    所以說,時機的選擇就很重要了。仟仟尛哾


    但他從喬小姐的話中也聽出了點兒別的味道來,先讓市場恐慌一會兒,就像西方媒體最近極盡渲染的那樣,香港已經成為了國際投機分子的提款機。


    然後,怕是有人要站出來收拾局麵了。


    這就很讓人放心了。


    第二件事情,夏晨在12月中參加了清華的研究生考試,經過半年多的備戰,考試進行很順利,至於英語……


    好吧,喬小姐有私心,暗中操作了一次,夏晨有驚無險地過了關。


    懷裏抱著小櫻桃,把手機夾在肩窩裏,夏晨跟喬小姐交換著意見。


    櫻桃突然啊啊了兩聲。


    喬小姐立馬來精神了,“小鈺和孩子回來了啊?”


    夏晨笑著說是。


    喬小姐說道:“在哪兒呢?”


    “現代城這邊的新家。”


    “我這就過去。”


    夏晨苦笑不已,問孩兒她娘:“你跟老太太到底啥關係啊?”


    小鈺姐把孩子接過來,苦澀一笑,說道:“老太太是我母親的老師。”


    夏晨點頭,“這麽說,老太太知道咱爸媽的情況?”


    小鈺姐嗯了一聲,神情有點兒蕭瑟了,“跟我說起過,說是墳地在昌平那邊。”


    把老大摟過來,夏晨鄭重說道:“年前,找個時間咱倆去一趟吧,把人接回來,我找人去買墓地重新安葬。”


    小鈺姐的淚珠子立刻汩汩而下,點頭說道:“好。”


    喬小姐很快過來了。


    一家三口迎上前。


    抓著小鈺姐的手,老太太歎息一聲:“傻閨女啊。”


    “奶奶,您別這麽說,晨子對我很好的。”蕭鈺把老太太請到沙發上坐了。


    早有準備的夏晨嘿嘿笑著把結婚證遞到喬小姐麵前,還發著怪聲,“當當當當……”


    喬小姐訝然一下,接過來看一眼,滿意地笑了,“這還差不多。哎喲,快把姑娘給本小姐抱抱。”


    小鈺姐就把小櫻桃遞給了喬小姐。


    喬小姐眼神都融化了,小心翼翼接過孩子,端詳著小櫻桃的模樣,滿眼的柔情,“真是個可愛的小人兒啊,瞧瞧這眉眼兒,像極了她爹,長大了一定是個大美人兒。”


    小鈺姐笑著說道:“等會叫老奶奶了,您就有的煩了。”


    喬小姐說道:“不煩,不煩,稀罕還稀罕不過來呢,怎麽會嫌煩啊。”


    夏晨滿腦門子黑線。


    喬小姐是自個兒師父,小鈺姐卻喊她奶奶,自個兒跟小鈺姐又是夫妻,這特麽不是亂……


    這輩分也真夠亂的。


    算了,各論各的吧。


    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行長打來的,夏晨對喬淑華說道:“大小姐,您跟小鈺先聊著,我接個電話。”


    喬淑華說道:“忙你的就是了。”


    聽了夏晨對喬淑華這個稱呼小鈺姐就樂得不行了,問喬淑華道:“奶奶,那貨為什麽喊您大小姐啊?”


    “這個啊,我跟你說……”


    娘兒倆嘀咕起來。


    夏晨拿著手機走進臥室後才接通,“有事兒?”


    “嗯,電視劇剪輯出來了,效果很棒,我想問問你,下一步該怎麽操作啊?”行長直接撈幹的說,他也知道夏晨最近很忙。


    “進度這麽快啊,老管就沒跟你說流程嗎?”夏晨問道。


    “倒是說了,讓我跟電視台的領導們碰個麵,拿著片子讓人看一下,問問哪家電視台有購買的意願,問題是我跟電視台的人也不熟不是?”行長有點兒撓頭。


    “別磨嘰,直接說你是怎麽打算的,需要我幫什麽忙。”


    “好兄弟,講義氣!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拜托咱那幫演藝圈的會員們幫忙跟電視台的領導們搭個橋啊?我直接找過去不合適吧?要不我組個局,把大家夥兒弄一塊兒商量一下,老夏你露個麵唄。”


    夏晨說道:“好主意,我自然得露麵,我是編劇嘛。這樣,你給誠儒哥打電話,他麵子大,讓他來搖人兒,我想想啊,就今晚吧,能來幾個算幾個,咱倆出麵在會所裏擺一桌,你把管虎也喊上,酒喝到位了,這事兒指定沒問題。”


    行長笑道:“那行,我這就給誠儒哥打電話。”


    夏晨說聲好,又說:“別忘了讓管大導帶上片子啊。”


    “忘不了。”行長說完,掛斷電話。


    客廳裏兩位女同誌在聊天,夏晨想想,沒過去打擾,索性拿起去年的財報看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小鈺姐喊夏晨,說喬奶奶要回去了,他才從臥室裏走出來,把喬小姐送下樓,看著她上了車,自己也開車奔會所。


    半路上又給親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家裏就剩你兒媳婦和孫女兩個人了,您老人家抽空照顧一下唄。


    田歌啐道:“就會使喚你媽。”


    夏晨笑嘻嘻說道:“您沒時間那就算了,我給老梁打個電話。”


    田歌說道:“我跟老梁在一塊兒呢,要不我把手機給她,你跟她說?”


    “我給老夏打電話!”


    “別,我倆這就過去。”


    田歌太清楚了,夏晨是個女兒奴,老夏就是個孫女奴,一天見不到小姑娘就不舒服。


    這會兒才下午三點多鍾,兒子一個電話打過去,那小老頭兒班都不上了也得趕回來照看孫女。


    還有就是啊,老公公單獨和兒媳婦待一起,真不合適。


    所以,當婆婆的妥協了。


    奸計得逞,夏晨掛了電話,心裏也琢磨開了,自個兒和小鈺姐這關係已經不用背人了,那高低都得找個保姆才行。


    小鈺姐一個人帶孩子太累了。


    雖說倆媽和小嬸兒都在幫忙,但奶奶就是奶奶,不能天跟天的幫著照看。


    嗯,請個保姆。


    大g在會所主樓門前停好,夏晨下來後一個電話打給袁雅妮,通了後說道:“雅妮,幫我找個保姆,要求四十到四十五歲左右,幹淨、利索、眼裏有活兒。”


    袁雅妮問道:“住家嗎?”


    夏晨想想,“能住家最好,不能住家也無所謂。”


    袁雅妮說道:“好的,我立刻就聯係家政公司,挑選出幾個人來親自麵試。”


    夏晨樂了,“麵個屁的試啊,又不是招聘公司管理人員,你篩選出你個人來帶給你小鈺姐看看就是了,別搞得那麽複雜。”


    袁雅妮也嘻嘻笑了,“謹遵老大諭旨,我這就去辦。”


    夏晨說好,進了茶室。


    他其實挺不愛往雪茄吧和咖啡廳裏湊的,覺得那些外國玩意兒不對他的胃口。


    中華不好抽?還是綠茶不喝?


    既然好抽好喝,為什麽要強迫自己去適應那些外國貨呢?


    要不是親愛的會員裏麵有些附庸風雅的,夏晨真不會建什麽雪茄吧和咖啡廳。


    尤其老王、趙豔、秦佩佩、石頭哥幾個人,還非手磨咖啡不喝,慣的毛病。


    夏晨也喝咖啡,但他就喜歡速溶的,咋了?


    茶室裏居然有會員在喝茶。


    夏晨一看,喲嗬,本山叔麽這不是,跟他對坐的那位是……


    謙兒哥!


    這倆人怎麽搞到一起去了?


    “叔兒,謙兒哥,我就納了悶兒了,您二位湊一塊兒,這不是我說肩膀頭子,您說胯骨軸子,哪兒哪兒不挨著麽?”夏晨走過來,先調戲二位一句。


    本山叔一扭頭兒,臉上笑成了破抹布,虛點著他說道:“你小子啊,怎麽就不挨著呢,說起來,我倆可都是靠表演吃飯的,隻不過表演的形式不同罷了,但創造出來的喜劇效果是可以畫等號的,懂不?”


    於謙也衝夏晨嗬嗬一樂。


    夏晨坐下了,點著頭說道:“懂懂懂,您二位都是喜劇大腕兒,有共同語言這呢。”


    於謙連連擺手說:“叔兒是大腕兒沒錯,我可不敢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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