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輕輕地嗅了嗅,覺得這個口紅膏體的味道比之前聞過的都要好聞,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江羨寒的緣故。


    “隻是嘴香嗎?我身上不香?”


    季裴嗅了嗅她的脖頸,像小貓一樣蹭著她的頸窩,嗓音軟乎乎,聽起來還啞啞的:“嗯,脖子也香香的。”


    她的鼻尖蹭了蹭江羨寒的胸口,抬起頭一臉壞笑:“江教授這裏是奶香味的。”


    江羨寒一改往日的急切,目光一寸寸打量著季裴的臉,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嘴饞。”


    “不急,有的是時間,先親我,把嘴張開。”


    季裴睜開眸子,看著江羨寒紅豔豔的嘴唇,說:“有口紅,你先擦掉我再親。”


    江羨寒直接堵上了季裴的嘴,用紅唇去蹭她的嘴唇,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都印上紅色吻痕。


    “江羨寒……你別親我臉!”


    弄得滿臉口紅印,她還怎麽出去見人啊。


    萬一回去路上被交警查酒駕,那她一臉口紅印豈不是要社死當場了。


    江羨寒卻不管那麽多,用嘴唇繼續吮吸季裴的唇瓣,兩個人的嘴巴上糊了一大片紅豔豔的唇膏,還沾著晶瑩透亮的津液。


    “江羨寒,唇膏……唇膏吃進去……唔嗯……有毒嗎?”


    江羨寒抱著季裴的脖頸,閉上眼睛不管不顧地和她接吻,嘴唇和牙齒被撞得發麻。


    “不知道,管它呢。”


    後座空間狹小,季裴半跪在地上,江羨寒躺在後座的真皮座椅上,兩條腿勾著季裴的腰。


    “潤。滑呢?指。套呢?你放哪兒了?”


    江羨寒心急如焚地在車上翻找著,恨不得現在就打開用上。


    季裴打開隔板,往副駕駛上一看,沒有。


    她又往主駕駛上瞄了一眼,也沒有。


    季裴被江羨寒直接坐在了小腹上,壓得她哼唧兩聲坐起來,用手摸索著下麵的空隙,想著是不是剛才不小心掉進去了,結果還是沒有找到。


    江羨寒喉嚨幹澀,嗓音聽起來異常沙啞:“東西放哪了?”


    “去哪了?我怎麽摸不到?那麽大一個包呢?”


    盯著江羨寒泛紅的眼睛,季裴努力回想著今天去過的地方。


    在哪呢……在哪呢……


    下一秒,她心裏咯噔一下,臉色瞬間就變了。


    “想到放在哪了嗎?”


    季裴臉色煞白,結結巴巴:“那個愛馬仕的菜籃子,我……我給忘在香奈兒專櫃了。”


    第42章 比賽


    兩個人趕回去的時候, 香奈兒專櫃的工作人員正準備調監控,查查這個包的主人是誰。


    此時門店外麵出現了兩個形跡可疑的人,都戴著黑色口罩遮住臉。


    櫃姐一臉詫異, 卻還是微笑著說了一句歡迎光臨香奈兒。


    這兩個人就是季裴和江羨寒,一個看起來鬼鬼祟祟的, 另一個則一臉坦蕩,非常自然地走了進去, 指著那個愛馬仕菜籃子說:“這個包是我們的。”


    季裴和江羨寒兩人不知道從哪找來了幹淨的新口罩, 嚴嚴實實地遮住臉。t


    在進店的時候, 季裴對上櫃姐那張似乎露出神秘微笑的麵孔,恨不得把口罩往上拉, 把眼睛也擋住。


    “……”


    別看我, 不是我買的, 跟我沒關係。


    江羨寒拿出季裴的手機, 打開消費記錄:“這是我愛人不久前在愛馬仕專櫃買的菜籃子,型號和貨號都對得上, 不用查監控了。”


    季裴:“……”


    江羨寒究竟是怎麽做到麵無表情一點都不臉紅的啊!


    季裴覺得自己整個人快要變成蒸汽了。


    櫃姐兩隻手拎著這隻愛馬仕菜籃子, 雙手將它遞到江羨寒的手裏, 唇角勾起一絲淺淺的笑容,然後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二位。


    “……”


    看什麽看!


    季裴總覺得這個櫃姐笑得不懷好意, 但是此刻她心裏又慌又慫, 還作賊心虛十分緊張, 也不好發作。


    拿到包包以後, 季裴拉著江羨寒的手臂轉身就走, 仿佛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似的。


    出門之後, 季裴鬆了一口氣,幸好櫃姐沒有當麵讓她們打開包包查看, 並問裏麵是什麽東西。


    但是她一想到剛才櫃姐笑眯眯的樣子,就知道對方肯定知道裏麵是什麽東西了。


    季裴一隻手抓著江羨寒的手腕,一隻手捂著眼睛,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麵前的那堵牆上。


    季裴記住了這家門店,發誓以後再也不會進來了。


    丟人都丟到了香奈兒,估計那些愛吃瓜的人,私底下還不知道傳來傳去傳多少遍呢。


    “江羨寒,以後買這種東西,我們還是網購吧,不要在線下買了。”


    季裴悶悶的聲音從口罩後麵傳出來,江羨寒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睛彎了彎。


    “你不知道剛才那個櫃姐笑得多開心,她肯定知道裏麵裝了些什麽東西。”


    江羨寒輕笑兩聲:“那又怎樣?本來就是很正常的東西,成年人懂得都懂。”


    季裴瞥了一眼江羨寒:“你說得輕鬆,那剛才為什麽你不單獨一個人進去,我們兩個人鬼鬼祟祟倒像是有什麽奸情。”


    江羨寒勾著季裴的手指,笑著說:“鬼鬼祟祟的是你,我坦坦蕩蕩。”


    回到車上,江羨寒坐在副駕駛,懷裏還放著那隻愛馬仕菜籃子。


    季裴依舊還戴著口罩不願意摘下來,車上沒有濕紙巾,她嘴上和下半張臉糊滿了口紅,擦都擦不掉。


    江羨寒也是這樣,但是情況稍微比季裴好上一點。


    她摘掉口罩緩了一口氣,季裴偏頭看過來,忍不住笑出聲。


    “你還是把口罩戴上吧,你這個嘴……”


    江羨寒對著後視鏡看了一眼,唇角緩緩勾起。


    江羨寒看著車內準備的小置物架,說:“看來以後車裏要放濕紙巾還有卸妝棉了。”


    一路上,江羨寒都沒有再提和潤滑劑有關的任何話題。


    季裴戴著口罩,在經過一輛紅綠燈的時候,被交警攔了下來,說是測試有沒有酒駕。


    季裴:“……”


    怎麽倒黴的事都趕上今天這一天了。


    她慢吞吞地把口罩從下麵掀開一個口,對著交警手裏的酒精檢測儀吹了一口氣。


    吹一口反應,季裴看了一眼眼神不善的交警,又把口罩往上掀了一下,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吹出去。


    終於通過了。


    車窗重新搖上去,季裴一腳油門,離開了這個令人傷心的地方。


    *


    回家以後,季裴打開門,蛋黃派甩著尾巴搖頭晃腦地跑出來迎接,她差點被熱情的大肥狗給撲倒。


    江羨寒把菜籃子放在客廳的桌子上,打開包裝盒把狗碗和狗項圈拿出來。


    蛋黃派乖乖地蹲在江羨寒腳邊,吐著舌頭咧開嘴,笑著盯著它的另一個主人。


    狗項圈有七隻不同顏色的,江羨寒把這七隻都擺在蛋黃派麵前,笑著說:“來,蛋黃,你選一個。”


    蛋黃派聽懂了江羨寒的話,伸出前爪按了按盒子裏那隻黑色酷帥風格的項圈。


    江羨寒拿出黑色項圈,給蛋黃派戴好,笑了笑:“原來你還是隻酷狗。”


    季裴從房間裏出來,拿出了兩盒狗罐頭,用手裏的勺子敲了敲罐頭盒,蛋黃派一個跳起來衝過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季裴虐待它,餓了它好幾頓呢。


    她一邊給蛋黃派開罐頭,一邊對著江羨寒說:“今天沒買什麽食材,都怪你,誰讓你上來就去那種地方的。”


    江羨寒認錯態度良好:“都是我的錯,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哼,你也知道。”


    雖然認錯態度良好,不過季裴很清楚江羨寒的為人處事,她嘴上說著沒有第二次,實際上心裏第三次第四次該怎麽解釋都想好了。


    蛋黃派吃完了兩隻罐頭,把狗碗用舌頭舔的比臉還幹淨,然後搖著尾巴用頭去蹭季裴的手背和大腿,滿臉寫著“我還想吃”。


    季裴捏了捏狗耳朵,一臉嚴肅地說:“你現在已經快超重了知不知道?兩盒罐頭不能再多了。”


    蛋黃派用濕漉漉的鼻子撞著季裴的手心,見這個主人行不通,就搖尾乞憐地轉換方向,兩隻前爪扒拉著江羨寒的大腿。


    肥美的大胖狗看起來異常委屈,江羨寒蹲在地上摸了摸它的腦袋,微笑著拒絕:“今天不可以再吃了哦。”


    *


    晚飯之前,季裴和江羨寒又出去了一趟。


    這次季裴沒有去那個商場,一朝被蛇咬,她必須緩個一段時間。


    她之前很喜歡網購,並不怎麽愛逛商場,絕大多數不是因為季裴懶,而是因為平時也沒什麽朋友陪她一起。


    葉文竹好吃懶做,根本就懶得走路,季裴有時候跟她一起出去玩兒,都想買個輪椅把她裝進去。


    回想起江羨寒之前問的問題,她問自己和謝貞逛街的時候都買了些什麽。


    謝貞確實能很好地給她提供情緒價值,不管她說什麽都是讚同的,從來不反對,反而還會提一些很好的建議。


    所以,季裴那個時候,很喜歡陪著謝貞一起去逛街,還給她買了很多可愛的玩偶和包包。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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