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冷冷地哼了一聲:“不知道,我看著那麽像偷羊的嗎?”


    陳桑聽了季裴的話,把草料放在飼料槽裏,笑了笑:“阿裴姐姐,你別怕,要不你今天試試再摸一摸呢,有我在你身邊,花花它不會跳出來的。”


    季裴搖搖頭,往江羨寒身後躲了躲。


    江羨寒忍俊不禁道:“別怕,要不我過去替你摸摸?”


    季裴抓著江羨寒的手臂,說:“那你可小心點,它的兩隻羊角可不是鬧著玩的。”


    江羨寒來到羊圈前,花花正在低頭吃著槽裏的草料,突然聽見有人喊它的名字。


    “咩——”


    它抬起頭,江羨寒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朝它伸出一隻手。


    花花身上的花紋很漂亮,確實很像棕色黑色的花在皮毛上綻放著,是一隻很美麗的雌山羊。


    小羊羔們在裏麵躲著,聽到媽媽叫了幾聲後,也爭先恐後地跑了出來。


    江羨寒伸手,輕輕地用指尖戳了一下花花的頭,見對方沒有排斥,也沒有凶她,就放下心來,撫摸著它的臉。


    “咩——”


    小羊羔也跟著叫,聲音軟乎乎的,叫得季裴恨不得跳進去把它們抱出來,一個個抱在懷裏愛撫著。


    花花用頭蹭了蹭江羨寒的手心和手腕,看得季裴是一愣一愣的。


    她張了張嘴,指著江羨寒的手,震驚到不可思議。


    “為什麽!為什麽不讓我摸!”


    季裴控訴完以後,還是拿出手機哢哢給江羨寒錄像,把場景保留下來。


    她一邊舉著手機錄像,一邊癟著嘴,氣不打一處來。


    可惡的山羊,憑什麽就是不給她摸!


    江羨寒過足了癮,走到季裴身邊,忍不住問:“你是不是之前當著它的麵,說你想要小羊羔啊?”


    季裴想了一下,自己似乎還真的說過這種話,就點了點頭。


    江羨寒笑著說:“那就不奇怪了,人家崽崽還沒生下來,你就打人家孩子的主意,還讓它聽見,她不用角頂你才怪呢。”


    季裴一臉沮喪,歎了一口氣,說:“我那隻是說說而已嘛,又沒有真的想要它的小羊崽。”


    陳桑聞言湊過來說:“不對啊,阿裴姐姐,你上次跟我說,這次過來接小羊羔回家,我都給你挑好了一隻。”


    她懷裏抱著一隻渾身雪白的小羊羔,軟乎乎的還在咩咩叫。


    羊媽媽也沒生氣,看了她們一眼又開始埋頭吃草料,聽著這群人類嘀嘀咕咕。


    江羨寒抱著小羊羔,羊羔身上的皮毛又軟又熱,抱在懷裏也不亂動彈,聽話得很。


    季裴看得心癢癢,偷偷看了一眼羊媽媽,發現對方沒有想跳出來的欲望後,鬆了一口氣。


    她躍躍欲試地伸出手:“我也想抱。”


    江羨寒小心翼翼地將軟乎乎的小羊羔放在季裴懷裏,小羊羔朝著季裴咩咩叫了一聲,聽得季裴差點快要哭出來。


    “好軟啊!我好想帶它回家!”


    季裴眼巴巴地看著江羨寒,湊到她身邊蹭了蹭,說:“親愛的,我們把它帶回家好不好?”


    “你想要嗎?”


    江羨寒看了一眼正在吃草料的羊媽媽,笑著說:“花花會不會舍不得?”


    陳桑摸了摸花花的腦袋,說:“我之前跟它說過了,它也聽得懂,你們可以帶走這隻小羊羔,放心吧。”


    季裴抱著小羊羔愛不釋手,沒忍住低下頭在它的頭上親了一口。


    她總覺得小羊羔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不過季裴很快就緩和了一下自己被衝昏的神智:“你說,我們小區能養羊嗎?”


    江羨寒想了一下:“羊應該不會亂咬人,到時候我們在外麵建一個羊圈,應該就沒事了。”


    季裴嘿嘿一笑,抱著小羊羔又親了一口,說:“既然這樣說,那我真的要把它帶走了。”


    在季裴抱著小羊羔準備離開的時候,懷裏的羊羔突然叫了好幾聲,掙紮著想要從季裴懷裏跳出去。


    陳桑趕緊抱住它,結果被蹬了一腳,從她懷裏跳了出去,蹦了一下跑到羊圈裏。


    季裴見到這種情況,忍不住問:“這是怎麽了?是不是不想離開媽媽啊?”


    陳桑點點頭,有些為難地說:“好像是,它又跑回去了。”


    季裴歎了一口氣,靠近羊圈,見剛才那隻小羊羔不停蹭著羊媽媽的腿,咩咩叫似乎是在撒嬌。


    “那好吧,我還是不要拆散它們一家四口了。”


    江羨寒見季裴一臉失落的樣子,說:“你忘了,家裏還有兩隻貓一隻狗,你再帶一隻羊回去,兩隻貓肯定又要吃醋,說不定還會欺負小羊羔呢。”


    季裴點點頭:“也是,那兩輛半掛心眼子比我都多。”


    離開羊圈的時候,季裴一步三回頭,江羨寒摸了摸她的頭發,安慰說:“好啦,你又不是不回來了,下個月還能看呢。”


    陳桑也說:“是啊阿裴姐姐,我加了你的微信呢,到時候你想看小羊羔,就給我打視頻。”


    *


    從羊圈回來後,陳桉已經做好晚飯了。


    餐桌最中間放著一盆辣炒田螺,季裴隔老遠就聞到了香味。


    陳桑從房間拿出一盒牙簽,幾個人就坐在桌子麵前,一邊嘮嗑一邊吃著香辣田螺。


    陳桉開了幾瓶啤酒,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


    季裴酒量不怎麽好,但是現在這種氛圍下,她還是沒忍住喝了兩杯。


    兩杯啤酒下肚,季裴身上熱熱的,覺得頭有些暈乎乎,不太好受。


    她喝酒不上臉,所以江羨寒一開始也沒看出來她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直到季裴靠在她身上,兩條手臂扒拉著她的腰,恨不得把兩條腿也纏上去,嘴巴張張合合的,似乎在小聲說著些什麽。


    “……”


    江羨寒貼在季裴耳邊,小聲說:“怎麽了?喝醉了?”


    陳桉一臉不可置信地說:“喝醉?不可能吧,就兩杯啤酒,阿裴酒量這麽差的嗎?”


    陳桑也說:“阿裴姐姐臉不紅啊。”


    江羨寒沒想到喝醉的季裴這麽粘人,完全都忘記邊上還有其他人的存在,直接把一隻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麵。


    “……”


    “她酒量不好,差得很,紅酒都會醉,喝酒還不上臉。”


    季裴整個人都扒拉著江羨寒,眯著眼睛使勁兒哼唧,用頭蹭著江羨寒的頸窩,兩隻手在她身上亂摸。


    江羨寒被季裴當著所有人的麵掐住下巴,抬頭就要往上親。


    “老婆,親一個嘛。”


    陳桉和陳桑簡直沒眼看,江羨寒趕緊抓住她不停作亂的兩隻手,朝著兩人尷尬地笑了笑。


    “她喝完酒就這樣,粘人的很,我送她去樓上休息。”


    江羨寒攙扶著季裴上了樓,總覺下麵有三道視線在盯著自己的後背,怪不自在的。


    陳桉和陳桑兩人對視了一眼,瞬間就心知肚明。


    老院長還被蒙在鼓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看著兩個人之間摟摟抱抱的樣子,差不多也明白了。


    “怪不得我看她們兩個一直黏在一起,原來真的是在一起了啊。”


    陳桉一臉震驚地看著年邁的老母親,忍不住說:“媽,這你都能看出來?”


    老院長笑笑說:“你媽我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不過我覺得阿裴跟小江確實還挺般配,第一眼看著就讓人很舒服。”


    看著兩人互相扶持著走上樓梯的背影,老院長臉上露出的欣慰的笑容。


    *


    “親一個……親一個嘛……”


    季裴說話含糊不清,嗓音聽起來啞啞的,摟著江羨寒不肯鬆手。


    江羨寒把門從裏麵關好,抱著季裴把人放在床上:“躺好,別亂動。”


    季裴睜開眼睛,眸子裏水光淋漓,朝著江羨寒伸出兩隻手,想要把她抓回來。


    江羨寒笑了笑,心想,如果季裴清醒以後,知道她當著其他人的麵對自己動手動腳,還想強吻自己,說不定真的要把頭埋進土裏了。


    “老婆……你離我那麽遠幹什麽,你快過來。”


    江羨寒坐在床邊,靠近季裴,看著她暈乎乎喝醉的模樣,細細地打量著。


    她還從未見到季裴露出這樣茫然可愛的表情,原來她喝醉了以後,居然t是這樣的模樣,勾得人心裏癢癢的。


    季裴似乎是揮舞雙臂揮舞累了,整個人漸漸安靜了下來,躺在床上,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江羨寒看。


    “江羨寒,快上床。”


    江羨寒一隻手摸著她的側臉,笑著說:“你知道自己現在喝醉了嗎?”


    季裴從床上蹭的一下坐起來,抱著江羨寒的腰,用嘴唇去蹭她的脖子,又。吸。又。咬,還用牙齒輕輕地啃。噬著。


    江羨寒的皮膚比較薄,被季裴用尖銳的犬齒輕輕劃一下就紅了,被她啃。來。啃。去好一會兒,整個脖子上都沒有一塊兒好地方。


    “嗯……你慢點……”


    江羨寒主動解開。上衣扣子,她讀懂了季裴的意圖,又把緊身毛衣往上掀。


    緊實平坦的小腹緩緩往上,被季裴兩隻手輕而易舉地掐。住了。


    季裴的手指又細又長,撐開以後差不多覆蓋了江羨寒大半個腰。


    掌心之下是柔軟細膩的肌膚,那隻手仿佛粘在上麵似的。


    “江羨寒,你讓我吃一口。”


    窗戶沒關,一陣涼風吹來,江羨寒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浮現出了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盯著季裴含著水的眸子,確認了一遍:“季裴,你看清楚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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