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孩抬起頭,季裴抓住機會,當著她的麵,一隻手扶著江羨寒後腦勺,迅速貼上去在她嘴上親了一下,離開後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你有見過會親嘴的姐妹倆嗎?”


    女孩站在原地如遭雷擊,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捂著臉轉身就跑。


    季裴看著兩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滿意足:“她剛才說我是你妹妹,我們兩個長得很像嗎?”


    江羨寒思索了一下,回答說:“應該是妻妻相吧。”


    做完這一切後,季裴在江羨寒嘴角上按了一下,腦子裏天馬行空。


    “我下次要定製一套衣服,在你的後背上寫上‘已有妻’,這樣就不敢有人來搭訕你了。”


    江羨寒的嘴角壓了好幾次才壓下來:“那,要不我把我的微信昵稱也改成這個?”


    季裴搖搖頭:“不要,好非主流。”


    江羨寒思索了一下,似乎還覺得這樣不錯。


    回到家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半了。


    季裴把買來的食材整理好放進冰箱裏,又把新鮮水果放在了保鮮層,準備睡完午覺起床把它們做成果醬。


    她迫不及待在廚房裏煎起了牛排,江羨寒遠程辦公結束後,穿著季裴新買的情侶拖鞋,忍不住低頭撥弄著上麵的兔耳朵。


    來到廚房,江羨寒站在開放式廚房的門口,抱著手臂,盯著正在準備煎牛排的季裴看。


    季裴注意到江羨寒的視線,把那兩塊牛排稍微按摩了一下。


    “江董事長,您要吃幾分熟呀?”


    “七分吧。”


    “您稍等。”


    季裴吃牛排隻吃全熟的,稍微生那麽一點她都難以下咽。


    為了給江羨寒做七分熟的牛排,季裴還特意去搜了一下,七分熟兩麵應該煎幾分鍾。


    在季裴拿出手機搜索的時候,江羨寒悄無聲息走到了她身後,熟練自然地從背後抱住季裴。


    季裴就知道會被騷擾,也慢慢習慣了。


    “哎呀,我在做飯呢,你肚子不餓嗎?”


    江羨寒搖搖頭:“不餓,現在想吃你。”


    季裴:“……”


    人怎麽能把流氓耍成這種爐火純青的樣子?


    江羨寒真的是第一次談戀愛嗎?怎麽看都感覺不太像呢。


    季裴在家裏穿的是純棉家居服,胸前的兩顆扣子被江羨寒悄無聲息地解開了。


    江羨寒柔軟纖長的手指貼了上去,在季裴深深的鎖骨凹陷處摸了摸。


    “江羨寒,你能不能不要耍流氓了?”


    季裴稍微掙紮了一下,掙紮不開,就隻好由著她繼續下去。


    江羨寒吹了一下季裴的耳垂,輕聲笑著說:“情投意合的事情,怎麽能叫耍流氓呢?”


    季裴往她身後靠了一下,蹭了t蹭江羨寒的側臉:“我可沒有配合你啊,我還要做飯呢,你再這樣騷擾我,我不做你那一份了,你就餓著肚子吧。”


    江羨寒仿佛聽到了小貓咪呲牙咧嘴的警告,哪怕季裴說得再惡狠狠,江羨寒總覺得她是在撒嬌。


    “那就不吃了,吃你一個就飽了。”


    季裴:“……”


    她紅著臉試圖掙紮反抗:“江羨寒,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仗著自己年輕為所欲為,老了有你好受的。”


    江羨寒的嘴唇落在季裴的後頸上,柔聲道:“就算是再過十年,我也照樣行。”


    季裴兩隻手上沾了牛肉的血水,她想抓住江羨寒的手,卻覺得髒兮兮的,隻好把兩隻手放在胸前。


    江羨寒在她脖頸上親了一會兒,就鬆開了對季裴的禁錮,她也知道自己現在有些操之過急。


    江羨寒可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心急,和季裴發生矛盾。


    她靠在一邊,看季裴給這塊牛肉按摩,手法很嫻熟,非常有力道。


    不禁讓她回憶起,季裴兩隻手撐、開她大、腿的時候,飽滿的腿、肉從指縫裏溢出。


    江羨寒呼吸一滯,轉移目光看向別的地方,她的目光精準無誤地就鎖定了季裴的臀部。


    季裴的腰很細,脫光之後卻不孱弱,腹部還能摸到明顯的腹肌,不失美感也非常有力量。


    屁股也很翹,尤其是脫掉衣服後,簡直是無可挑剔的美。


    江羨寒眸光暗了暗。


    用餘光注意到江羨寒快用眼神把自己扒光了,季裴沒忍住咳嗽了兩聲,提醒她一下。


    “江羨寒,別想了,你又在腦子裏對我幹些什麽呢。”


    她先給江羨寒煎了一塊七分熟的牛排,煎好以後放在一邊醒著。


    “怎麽不讓我想?一邊吃著你做的牛排,一邊想著你,這才叫秀色可餐。”


    季裴:“……”


    她沒想到這個成語有一天也能用到自己身上。


    “那要不我等會兒給你跳個脫。衣。舞?你吃一口我脫一件衣服?”


    江羨寒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用手指勾住季裴的圍裙,指尖順時針攪了一個圈。


    “這可是你說的。”


    季裴滿眼都是震驚,猛地一回頭,對上江羨寒那雙笑吟吟的眸子。


    “你還是不是人啊江羨寒?”


    “你可以不把我當人看,你之前也說過我是禽獸,忘了嗎?”


    “我什麽時候……”


    季裴頓住了,後知後覺想起她之前代課被江羨寒抓到,回來以後跟冬日吐槽對方。


    她當時說了什麽來著?


    她好像罵江羨寒是個衣冠禽獸,還說她長了一張撲克臉。


    見季裴抿著嘴唇不說話了,江羨寒一手撩起她的家居服下擺,把手伸了進去。


    “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我錯了。”


    季裴吸了一口氣,把牛排放在煎鍋裏,誠懇認錯。


    兩塊牛排仿佛被季裴煎了差不多一個世紀那麽慢,江羨寒在她背後一直盯著。


    “快煎好了,江董事長能不能幫我拿一下盤子和刀叉。”


    江羨寒打開櫥窗門,找了兩隻陶瓷盤洗幹淨後放在季裴手邊。


    “好了,可以吃了。”


    吃完午餐本來應該是午睡時間,季裴睡著睡著就被江羨寒給弄醒了。


    對方坐在她的大腿上,兩條手臂還撐著她的肩頭,大拇指指尖在她鎖骨上摩挲著。


    她霎時睡意全無,看動作一瞬間就知道江羨寒趁著自己睡覺做了些什麽。


    “江羨寒!”


    季裴兩隻手扶著江羨寒的肩膀,防止她一個脫力掉下來,咬著下唇一臉震驚地看她。


    江羨寒怎麽能這樣呢,她還是人嗎?


    大白天的,雖然沒什麽人,可季裴總覺得氣氛怪怪的。


    難怪老祖宗說不能白日。宣。淫,就算是在家裏也不行,現在終於讓她明白了為什麽。


    “你這個無恥變態流氓大混蛋,我要睡午覺了!”


    江羨寒抓著季裴揮舞起來的兩條手臂,輕輕一按就把人順利壓倒在床上。


    “睡什麽午覺?今天夜裏好好睡,我不磨你。”


    季裴腮幫子都氣得鼓了起來,她指著江羨寒問:“那你現在是在幹什麽?”


    江羨寒臉上的笑容在季裴眼裏,看起來笑得極為惡劣。


    “在磨。你呀。”


    “……”


    “乖,別鬧。”


    江羨寒咬住季裴的耳垂,貼在她耳邊笑著說:“你生理期快到了,按照七天算下來,要讓我等那麽久,我可不得提前過過癮。”


    季裴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但是腦子裏一片漿糊。


    “江羨寒,你還是人嗎?”


    江羨寒輕笑兩聲:“這個問題我剛才已經回答過了。”


    “……”


    頭一次見有人主動把自己劃進禽獸那一類的,江羨寒可真是讓她開了眼。


    “我真後悔沒有早點認識你。”


    “我和你在一個學校,四年,我隻在優秀學生的名單和照片上見過你。”


    “你居然還記得我?你這個色魔,你就是對我見色起意。”


    季裴把臉扭到一邊,賭氣一般不想搭理她,但是越想越氣人。


    江羨寒抓著季裴的手腕,和她十指相扣。


    “所以啊,我如果早點認識你的話,說不定我們現在都已經結婚了。”


    季裴:“你再早點認識我,我還沒成年呢,你這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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