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寒搖搖頭,她是第一次打疫苗,也沒料到胳膊變成了這個樣子。


    “很疼,又酸又疼。”


    這下她可不是賣慘,而是胳膊真的抬不起來,整條左臂又酸又痛,稍微動一下就想倒吸一口涼氣。


    外衣脫掉後,季裴麵臨著一個巨大的難題。


    雖說她之前研究過無數人體,但是這還是頭一次這麽近距離地接觸一個不穿衣服的人。


    而且這個人還是她很喜歡的江羨寒。


    季裴屏住呼吸,兩條手臂繞過江羨寒的肩頭,幫她解開背後的內/衣/排/扣。


    纖細柔軟的頭發絲掉在江羨寒脖子裏,季裴剛洗過頭發,身上一股濃鬱的玫瑰香味,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果香。


    她差點憋氣憋死,偷偷吸了一口氣,繼續屏住呼吸,生怕江羨寒察覺到她淩亂的呼吸。


    死排扣,怎麽這麽難解!


    季裴感覺自己的手指頭都快打結了,越解越亂。


    明明隻是個普普通通的排扣,幾秒鍾就能解開,她卻覺得自己磨蹭了一個世紀。


    怎麽辦,江羨寒會不會覺得她是故意這樣幹的。


    季裴心一橫,肩頭蹭到了江羨寒的胸/口,一下子就把排扣給解開了。


    她假裝麵無表情地給江羨寒脫掉內/衣,實際上心髒都快跳到嗓子眼去了。


    穩住!


    季裴!


    你是個人!


    一個人如果不能克製住自己,那和禽獸有什麽區別!


    飛快地做完了一係列動作,季裴低著頭迅速拿起新的給江羨寒穿好,一邊穿一邊欲蓋彌彰地問:“怎麽樣,勒不勒?”


    “你不是說你比我大?”


    “我現在沒問你尺寸,你不要答非所問。”


    江羨寒輕笑道:“不勒,很合適。”


    季裴偷偷看了一眼江羨寒,心虛又上癮,直到對方抓住了她的手,按在胸/口緊貼著。


    “你怎麽這麽害羞,我們不是情侶麽?”


    江羨寒看季裴的動作無一不透露著生澀,唇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容。


    “怎麽不大大方方地看?想摸的話也是不用跟我打招呼的。”


    季裴深吸一口氣,然後把手收了回去。


    指尖還殘存著柔軟肌膚上若有若無的香味和溫度,季裴聽到江羨寒說大大方方的,就抿著嘴唇,咽了咽喉嚨,盯著她看。


    胸/口柔軟飽滿,被遮擋住大半呼之欲出,哪怕坐在床上,從江羨寒露出的腰/臀和大腿都能看出,她的身材有多麽美妙。


    平時裏對方穿著修身襯衫,從外麵根本看不出什麽,但是一脫掉衣服,就會發現她其實該有的地方都有。


    啪嗒一下,手背上掉了一滴溫熱的液體,季裴一臉茫然地低頭看了一眼。


    “……”


    她流鼻血了!


    季裴幾乎是瞬間就從床上跳了起來,兩隻手捂著臉,飛奔到衛生間。


    江羨寒踩著柔軟的拖鞋,穿上季裴給她拿的情侶款睡衣,把濕透的內衣內褲捏在手裏,朝著衛生間走去。


    季裴拍著自己的腦門,試圖讓鼻血停下來。


    結果她發現鼻血倒流差點沒把自己給嗆死,幹脆低著頭讓鮮血全部流進洗臉池裏。


    鮮紅的血液順著鼻尖不停地往下淌,季裴張著嘴,隻覺得喉嚨裏一股腥甜鐵鏽的味道。


    她發誓她絕對不是因為看了江羨寒的胸才流的鼻血,一定是因為最近b市的天氣太幹燥了,她沒有好好補水。


    對!一定是這樣!


    拚命給自己洗完腦,鼻血才緩緩停下,季裴剛送了一口氣,一抬頭就在鏡子裏看見了站在自己身後的江羨寒。


    她手裏還拿著髒衣服,正站在後麵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自己。


    季裴吸了吸鼻子,眼睛紅紅t的,一臉無辜地轉過頭去,盯著江羨寒看。


    “你別看我。”


    她的嗓音帶著哭腔,江羨寒把髒衣服放進髒衣簍裏,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


    “不看你,我抱你好不好?”


    季裴揉了揉鼻子,又用紙巾擦著上麵殘留的血漬,哭喪著臉。


    “你是不是覺得我膽子又小,又沒出息?”


    江羨寒站在季裴身後,整個人都貼在她的身上,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下頜。


    “怎麽會呢?你哪裏膽小,哪裏沒出息了?”


    她的手指貼在季裴的腹部,一下又一下輕輕地拍著,安慰道:“隻是流個鼻血,天氣太幹了,多喝點水就好了。”


    季裴狠狠吸了兩下鼻子,發現血已經止住了,但是鼻腔和口腔還是有一股淡淡的鐵鏽味。


    她不太好意思看江羨寒,見對方已經把睡衣換上了,兩個人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抿著嘴唇笑了出來。


    “你穿兔子睡衣好可愛啊。”


    江羨寒捏著兔子耳朵,用長長的粉色耳朵碰了碰季裴的手背。


    “好啦,我們去睡覺吧。”


    季裴用浸泡過涼水的手摸了摸江羨寒的額頭:“涼涼的,舒服嗎?”


    江羨寒握著季裴的手腕,用手背貼在自己臉上:“很舒服。”


    床上,睡覺前,季裴把江羨寒的身體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一遍。


    她盯著對方的右腳腳踝,見已經看不出來任何腫脹後,鬆了一口氣。


    “腳還疼嗎?”


    江羨寒搖搖頭:“不疼,恢複得還挺快。”


    “以後可千萬不能再扭傷了,扭傷一次,第二次再扭傷的話就會更嚴重的。”


    江羨寒靠在季裴胸口,點點頭:“嗯,我會注意的。”


    關掉蘑菇小夜燈,季裴抱著渾身又軟又熱的江羨寒,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晚安。”


    季裴沒有和別人睡在一起的習慣,她這次還是第一次抱著另外一個人睡,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嗯,江羨寒身上軟軟的香香的,還怪舒服的。


    季裴睡了一個很舒服的覺,第二天早上醒了之後都不願意睜開眼睛。


    她的手往肚子上摸,卻摸到了光滑柔軟的肚皮,還有江羨寒不知道什麽時候伸進去的一隻手。


    “……”


    江羨寒一條腿還橫在她的大腿上。


    平時看著道貌岸然的江教授,沒想到睡覺的時候居然像個樹袋熊一樣,對她摟摟抱抱,撕都撕不開。


    這還是她認識的江羨寒嗎?簡直是太割裂了,江羨寒不會是人格分裂吧。


    學校講課的時候,用的是一個人格,和自己膩膩歪歪的時候,又換成了另一個人格。


    季裴想了一下,覺得還是有挺大的可能的。


    而且江羨寒還是哲學教授,精神世界的富足遠超常人,說不定不知道什麽時候滋生了一個副人格呢。


    她平坦的小腹露在外麵,雖然身上蓋著被子,但是季裴還是把睡衣往下拉了一下。


    睡覺不蓋肚臍眼真的很難受,江羨寒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怎麽能把手放在那裏呢。


    江羨寒側著身體睡的,頭枕在她的肩膀上。


    從季裴這個角度,她隻要稍微垂下眸子,就能看見江羨寒纖長烏黑的睫毛,還有她眼底那顆細小的淚痣。


    季裴從來沒想過,一顆淚痣會有吸引人的魔力。


    她輕輕低下頭,下巴貼在江羨寒的發頂,沒忍住輕輕蹭了蹭。


    江羨寒沒醒,她的唇瓣微微張開,露出雪白整齊的貝齒,看樣子睡得非常熟。


    季裴沒有看手機,因為她一動就會把江羨寒吵醒。


    她看了一眼窗簾外麵的白光,就知道兩個人睡到了大中午。


    江羨寒無意識地哼了兩聲,放在季裴胸口的右手動了動,順著她柔軟的肌膚往下摸。


    季裴:“……”


    睡著了怎麽還能耍流氓?果真是天賦異稟。


    不過算了算了,江羨寒想怎麽耍就怎麽耍,都已經確認情侶關係了,還差這點程度的揩油嗎。


    過了不知道有多久,江羨寒終於緩緩睜開眼睛,她的手指還貼在季裴的腰側。


    江羨寒摸了一會兒,記憶從睡夢中回籠,想起她昨天晚上是在季裴家睡的。


    抱著她的人身上軟軟的熱熱的,江羨寒深吸一口氣,沙啞著嗓子問:“幾點了?”


    季裴見江羨寒醒了,就拿過手機看了一眼。


    “上午……十一點了。”


    “睡了這麽久……”


    江羨寒還從來沒有那麽晚起床過,這次她睡得又熟又舒服,還夢見自己抱著一隻毛茸茸的柔軟大白貓。


    江羨寒的手臂沒有昨天那麽酸痛了,她一隻手按著季裴的小腹,從對方身上坐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季裴躺在枕頭上,本想起來洗漱,又被江羨寒給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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