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瞬間就反應過來,她撲上去蹲在女學生身邊,一臉焦急地大喊:“天啊!你沒事吧!救命啊!她暈過去了!”


    許多人紛紛圍了上去,女孩的同伴聞聲趕來,見到這樣一幕,目光對準這個滿臉恐慌的老太太。


    “是你推的吧?”


    “你去哪兒!別想走!”


    三個女孩把老太太圍住,一群人指著老太太責備。


    “看著六七十歲的人了,怎麽這麽狠啊。”


    “人家小姑娘啥也沒幹,你居然直接上手打人,真是為老不尊。”


    “我就說這小屁孩怎麽這麽壞,原來有這麽個家長在身邊啊。”


    “……”


    季裴是個見義勇為樂於助人的熱心市民,當即把自己的車借了出去,載著女孩和被硬塞進去老太太,去了最近的一家醫院。


    八卦是人類的本質,季裴也不例外。


    她在這之前還特意和江羨寒商量了一下,兩人一拍即合,正好準備拿一些降火的藥吃。


    姨奶奶昨天其實給了她們好幾副中藥,但是江羨寒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喝了。


    女學生三個舍友也跟著過來了,四個人在急診掛號。


    季裴和江羨寒兩人戴著口罩,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坐著。


    女學生叫葉凝,掛完急診號,醫生把她帶進去檢查的時候,她一直哀嚎著說自己渾身疼痛,頭也疼。


    她被一個舍友扶著走出來的時候,閉上眼睛,仿佛真的撞到了腦袋。


    醫生給她開了很多化驗單,還有ct檢測,幾乎把所有能檢查的指標全都開了一遍。


    季裴和江羨寒來到窗口取藥,她看著江羨寒拿的這幾盒藥似乎都是清熱降火的,忍不住好奇道:“姨奶奶昨天不是開了藥麽?你怎麽又拿了這麽多。”


    江羨寒肯定不會說是因為中藥太苦了,解釋說:“遲早有吃完的那一天,家裏多備點也好放心。”


    “嗷,原來是這樣,老婆想的就是周到。”


    拿完藥,季裴和江羨寒就又回到了急診,看見坐在椅子上的那三個舍友。


    季裴準備過去問問她們,那個叫葉凝的女生怎麽樣了。


    三個女孩看見季裴和江羨寒,站起來朝著她走來,三個人圍在一起笑著說:“謝謝姐姐把凝凝送過來,剛才那個惡老太婆還準備偷偷溜走,現在被警察給攔住了。”


    季裴忍不住問:“結果怎麽樣?”


    “老太太還不想賠付醫藥費,不過誰讓我們幾個是學法律的呢,我們幾個狠狠地懟了她一頓,有理有據的,她一害怕就跟我們道歉了。”


    季裴朝著她們豎起一個大拇指,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一部爽文。


    *


    回家的路上,季裴跟江羨寒閑聊。


    “我最怕這種老太太了,尤其是燙了頭發,懷裏還抱著一隻泰迪犬的。”


    季裴回想到以前發生的事情,忍不住說:“之前蛋黃剛來家裏沒多久,我帶它出去玩,小區裏碰到了這樣一個老太太。”


    季裴越想越生氣,繼續說:“那個老太太的狗上來就衝著蛋黃咬,她卻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著我的鼻子罵,說蛋黃嚇到她的狗了。”


    江羨寒轉過頭,看著一臉怨氣的季裴,終於知道她今天為什麽這麽熱心腸了。


    原來她也曾經被這種老太太深深地傷害過。


    江羨寒一隻手輕輕地放在季裴的大腿上,發覺季裴沒有什麽動靜,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


    算了算大概的時間,她已經很久沒有和季裴在車上做過了。


    季裴一轉頭就看見江羨寒用一種饒有深意的目光看著自己,她一臉警惕地說:“別亂來啊,我在開車呢。”


    江羨寒一臉真誠地問:“不開車的時候就可以嗎?”


    季裴:“……”


    她深吸一口氣:“不開車的時候也不可以哦。”


    江羨寒咬著下嘴唇,眼神哀怨:“那什麽時候可以啊?總不能讓我一直吃素吧。”


    季裴真的就納了悶了:“我們昨天淩晨做了好幾次,才一天你就忍不住了?”


    江羨寒理所應當地說:“是啊,忍不住了,昨天夜裏我就忍不住了,你就那麽毫無防備地睡在我身邊,我忍不住。”


    “你……”


    季裴瞬間就想起來昨天夜裏發生的事情,她在半夢半醒之時,察覺到好像有人壓在她身上,還在她大腿上蹭來蹭去的。


    她以為這是個夢。


    “江羨寒,你昨天是不是偷偷用我的腿……”


    江羨寒的手在季裴的腰上揉捏了一把,笑著說:“是啊,你怎麽知道的?”


    季裴:“……”


    她怎麽能這麽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種話來,她還是人嗎?


    季裴把車開到路邊停下,晃了晃有些僵硬的手指,解開安全帶盯著她看。


    “江羨寒,姨奶奶昨天說過,讓我們一個星期以後過去複查,你想讓我繼續社死嗎?”


    江羨寒抓住季裴的一直手,貼在自己的腰上,振振有詞。


    “那我不弄你了,你弄我就行,到時候我不進去,我在外麵,你說好不好?”


    季裴一開始聽到這番話的時候,竟然還覺得有幾分道理。


    她的手指捏著江羨寒的褲腰,正準備順著對方的手往下,後知後覺想起來江羨寒是在誆她。


    “你又唬我,那個那個的時候,我也會覺得興奮啊。”


    江羨寒笑得一臉單純無害:“哪個哪個的時候?你說清楚一點,我有些聽不明白。”


    季裴打開主駕駛車門鑽到了外麵,她深吸一口氣,在心裏撫慰了一下自己的心靈,又打開門鑽了進去。


    江羨寒的目光從始至終都落在季裴的臉上,看著這個人麵紅耳赤,手足無措的小可憐模樣,心癢難耐。


    天知道她有多喜歡季裴這個樣子,恨不得一口吃掉她,把她放進自己的肚子裏。


    江羨寒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對季裴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食欲”。


    “江羨寒,雖然我們已經結婚了,但是……但是……”


    季裴咬著下嘴唇,整張雪白的麵頰白裏透著粉,就連嘴唇也是粉粉的。


    “但是什麽?”


    江羨寒輕笑了兩聲,捏著季裴又紅又燙的耳垂,用指尖揉了揉。


    “談戀愛的時候你就容易臉紅,結婚了怎麽還是這個樣子?”


    那隻捏著她耳垂的手貼在季裴的後頸上,隻是輕輕一捏,季裴整個人就軟了下來,渾身上下酥酥麻麻的。


    她一直手按著方向盤,喉嚨裏溢出來一聲軟軟的嗓音。


    聲音雖然小,卻聽得江羨寒心頭狠狠一顫。


    季裴真是……


    不管做什麽,一顰一笑,哪怕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動作,江羨寒都覺得她明裏暗裏都在勾引著自己。


    原本她以為,領了證結了婚以後,自己的狀況會好點,可誰知道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江羨寒……別捏這裏……”


    季裴身體都軟了,後頸仿佛成為了她的軟肋,江羨寒隻是輕輕一摸,她哪怕再強硬都會束手就擒。


    “怎麽了?不喜歡我這樣捏你?不舒服嗎?”


    季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咬著下嘴唇,喉嚨裏哼出來好幾聲細小嬌媚的聲音。


    對,就是嬌媚。


    江羨寒從來沒有把這個詞跟季裴放在一起過。


    之前她經常用手去捏季裴的後頸,也沒發現她會有這麽大的反應,難道今天捏的地方和之前不一樣麽。


    季裴搖搖頭,輕輕地倒在了江羨寒的身上,她忍不住蜷縮著肩膀。


    她想離開江羨寒,讓這個壞女人不要再摸了,但是身體卻誠實地往江羨寒手裏送。


    “老婆,你捏捏我。”


    季裴趴在江羨寒的小腹上,抬起頭眼神迷離,眸子裏還閃爍著點點的水光。


    “你再用力一t點,太輕了,不舒服。”


    江羨寒彎了彎唇角,笑著說:“剛才是誰不讓我碰的?現在嚐到甜頭了是吧?”


    季裴把頭埋在江羨寒柔軟的小腹上,把她的羽絨服拉鏈拉開,又把裏麵的保暖內衣掀了上去。


    她的動作迅速又熟練,當季裴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事情之後,差點從江羨寒身上彈起來。


    “你怎麽不阻止我?”


    江羨寒笑得很開心:“我為什麽要阻止你?”


    季裴準備坐起來逃離這裏,又被江羨寒掐著後頸按了回來。


    “你這個小混蛋,脫了我的衣服就準備走了?這可是你先把火點起來的,你不幫我滅了它,還想著逃走,沒門。”


    “我那是條件反射,我不是故意的。”


    季裴兩隻手撐著江羨寒身下的真皮座椅,剛爬起來就又被按了下去。


    一來二去循環了十幾次,她紅著眼睛委屈巴巴地趴著一動不動。


    “不是說條件反射麽?為什麽不把我的腰帶也解開?”


    季裴的羽絨服被江羨寒悄無聲息地脫了下來,她裏麵穿著黑色的高領毛衣。


    從江羨寒這個角度看過去,季裴完美優越的身材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江羨寒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她試圖克製自己的欲。望,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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