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寒攬著季裴的腰,將她往床上帶。


    “別看魚了。”


    季裴坐在床上,見江羨寒開始解開上衣的扣子,趕緊用手捂住。


    “江羨寒,你想幹什麽?”


    江羨寒歪了歪頭,百思不得其解道:“當然是,做啊。”


    季裴瞬間瞪大了眼睛,看著周圍這些遊來遊去的魚,捏著被子擋在自己身上。


    “這裏這麽多魚這麽多雙眼睛,你要跟我……”


    江羨寒一隻手撫摸著季裴的小腿,說:“怕什麽,它們又不是人,就算看到了又怎樣?”


    “不行!”


    季裴的臉又熱又紅,心裏也是又羞又氣,她沒想到江羨寒居然想在這種地方跟她辦事。


    “除了這裏,其他地方都行。”


    江羨寒見她的耳朵都紅了,知道季裴是真的害羞。


    “沒事的,裴寶,你就當做是個小情趣嘛。”


    “但是這些魚……”


    季裴盯著頭頂上那隻一直在看著自己的傻魚,伸出手揮了揮,試圖把它趕走。


    “江羨寒,我心理過不去這一關……”


    “過得去。”


    江羨寒的嘴唇落在季裴的下巴上,一聲又一聲地溫柔哄著。


    “難道你不覺得在這裏很刺激嗎?”


    季裴吞咽了一下喉嚨,看了一眼周圍,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點了點頭,有些動搖地說:“確實,還挺刺激的……”


    “那不就好了,人生在世,總要體驗很多回不一樣的東西。”


    江羨寒一隻手悄無聲息地解開了季裴的腰帶,緩緩往下拉。


    “裴寶,你說了,要在地下室跟我試試的,你不能反悔。”


    “我也想,但是……”


    季裴欲言又止,指著對麵那隻一直盯著自己的魔鬼魚,忍不住說:“它長得太……可愛了,一直盯著我看。”


    江羨寒繼續哄著,說:“放心吧,它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麽。”


    季裴有些懷疑地問:“真的嗎?”


    江羨寒抿著嘴唇,麵不改色地點點頭:“嗯,真的。”


    季裴被江羨寒哄了好一會兒,最後脫掉鞋子乖乖地坐在床上。


    她被江羨寒脫得隻剩下一件內。衣,隻好用被子裹住身體,往後麵靠了靠。


    “都在一起那麽久了,怎麽還這麽害羞?”


    江羨寒抓著季裴的腳踝,輕而易舉把人拉了過來。


    季裴晃神之際,看見了枕頭底下那兩隻金色的鎖鏈,鎖鏈另一端還掛在床頭的柱子上。


    “……”


    季裴把其中一條拿了出來放在手上,忍不住問:“江羨寒,你玩這麽大啊?”


    “原本我是打算用金鎖鏈把你綁起來的,但是你受了傷,我怕造成二次傷害。”


    季裴聽得麵紅耳赤,緊接著又聽到江羨寒笑著說:“所以這個就用來綁著我吧。”


    江羨寒來到季裴麵前,拿出一隻手銬,打開後將手腕放進去。


    她看著傻愣愣坐在床上的季裴,說:“愣著幹什麽?給我把另一隻手也拷上。”


    季裴檢查了一下手銬裏麵,不是冷冰冰硬邦邦的東西,上麵還貼心地加了一層柔軟的皮革。


    她哼了一聲,用金手銬將江羨寒拷得嚴嚴實實,然後摸到枕頭底下的鑰匙,扔得遠遠的。


    聽著鎖鏈碰撞的聲音,季裴心髒砰砰直跳。


    她站在床上,居高臨下盯著隻穿了一件白襯衣,遮擋住呼之欲出大。腿。根的江羨寒,咽了一下喉嚨,摩拳擦掌。


    “江羨寒,今天可有你好受的。”


    江羨寒主動分開雙腿,挑釁一般地朝著季裴挑了挑眉,抬起下巴。


    “別光說不做啊,最好是讓我哭出來。”


    話音剛落,季裴就跪在她兩腿之間,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抬起江羨寒的下巴。


    “壞女人,早就籌劃好了吧。”


    江羨寒彎了彎唇角,抬起頭吻了吻季裴的下巴:“是啊,早就預謀好了,今天才實現,我可是真的一點都等不及了。”


    季裴一隻手輕輕地掐住江羨寒的後腦勺,學著她之前和自己接吻的時候,把手指插。進發縫裏,溫柔撫摸她頭皮的動作。


    “唔。”


    季裴吻住江羨寒柔軟的唇,將舌尖抵進唇縫,慢慢地掃過她溫熱的牙床。


    耳邊隻能聽見細微的鎖鏈碰撞在一起的聲音,季裴另一隻手動起來還有些疼,隻能用左手緊緊地擁住江羨寒。


    兩個人的舌尖勾在一起,季裴糾纏著江羨寒,不放她出去,邊親還斷斷續續地說:“怎麽樣,我的吻技是不是越來越厲害了?”


    察覺到懷裏的江羨寒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季裴唇角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江羨寒,你怎麽不說話?你快誇誇我。”


    江羨寒夾緊雙腿,張開唇瓣,整個人仿佛躺在柔軟的雲朵上。


    她的小腿緊繃,被季裴用手捏了幾下,終於放鬆了力氣。


    耳畔清脆的鎖鏈聲響似乎越來越大,江羨寒兩隻手抓著季裴的肩頭,喉嚨裏溢出斷斷續續的細小聲音。


    季裴明知道江羨寒現在說不了話,卻還是笑嘻嘻地貼到她耳邊。


    “江羨寒,江教授,你說句話呀。”


    江羨寒嘴巴張開,唇角還沾著一絲晶瑩的津液,被季裴用舌尖輕輕舔舐幹淨。


    “江教授,你說,我做的怎麽樣呀?你不能騙我也不能哄我,你實話實說。”


    江羨寒揚起雪白修長的脖頸,屈起兩條腿。


    “江教授,你為什麽不說話呀,難道是對我有什麽看法?”


    江羨寒的臉埋在枕頭裏,額前的碎發已經悉數被汗水浸濕。


    季裴覆了上去,看著江羨寒抓住枕頭的那隻,青勁微微凸起的手,將自己的手蓋在上麵,與她五指相扣。


    季裴趴在江羨寒耳邊,t問:“覺得怎麽樣?”


    江羨寒笑了笑,喉嚨裏溢出來沙啞的嗓音。


    “嗯。”


    季裴忍不住嘟嘟囔囔了一句:“肯定很不錯。”


    第二天,閔春帶著兩名保鏢來到江家老宅。


    原本是有一些工作上的事需要江羨寒處理,但是一想到昨天對方說,這幾天不要來打擾她,閔春就不敢進去了。


    兩名保鏢站得直挺挺的,見到閔春一臉愁容,忍不住問:“閔助,你怎麽不進去?”


    閔春歎了一口氣,說:“我要是現在進去,這份工作就別想要了。”


    女保鏢笑了笑,說:“不至於吧,誰不知道江總對員工好啊,不知道多少人擠破頭都想進集團上班。”


    閔春用手指了指她,早已洞悉一切。


    “咱們老板平時挺和善的,但是隻要碰到跟季家大小姐有關的事情,就感覺變了個人似的。”


    保鏢想了一下,說:“季家大小姐真是有福氣啊,碰到咱老板這麽個癡情種。”


    閔春笑著說:“還不知道誰有福氣呢,老板三十了,人家季小姐正值青春貌美,不一定誰便宜誰呢。”


    地下室內。


    放在枕邊的手機響了好幾下,季裴整個人趴在江羨寒身上,被鈴聲吵醒後,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江羨寒被壓了整整一夜,現在竟然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無奈地笑了笑,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趴在自己胸前的季裴,摸了摸她的頭。


    “手機響了,接電話。”


    季裴依舊還閉著眼睛,悶聲說:“不接,這一大早的,誰打來的電話啊!煩死人了!”


    江羨寒看著手腕上的金手銬,彎了彎唇角,拿到手機後看了看。


    “是……母後打來的電話。”


    “母後……母後是什麽東西……”


    季裴嘟囔了一會兒,睜開眼睛,後知後覺想起這是她給劉豔芬的備注。


    電話剛接通,季裴一句話還沒說出口,劉豔芬中氣十足的聲音就從聽筒那頭傳了出來。


    “裴裴!你怎麽又賴床!都上午十一點多了!都領證了怎麽還是這麽懶!”


    “媽……”


    季裴沙啞著嗓子,朝著手機說:“我跟我老婆在辦正事呢。”


    那邊劉豔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哈哈笑著說:“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通話瞬間被掛斷,季裴又趴在了江羨寒的身上,用頭去蹭對方的下巴。


    “還吃,你的嘴怎麽這麽饞。”


    江羨寒吸了一口氣,笑著捏住季裴的耳垂,輕輕地揪了兩下。


    “吃的還不夠是麽,說你是隻沒斷奶的小狗都不為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和冰山教授網戀翻車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陳厘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陳厘並收藏和冰山教授網戀翻車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