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裴貼在她身後,用手指按壓揉捏著江羨寒的嘴唇,趁著對方張開嘴,把指尖塞了進去。


    柔軟的舌尖抵再指尖上,江羨寒嚐到了季裴手指的味道,用舌尖追逐著她的指尖。


    季裴感受到江羨寒在用舌尖舔她的手指,就又探出一根手指,控製住對方的舌頭。


    來不及吞咽的津液從唇角緩緩往下淌,江羨寒的嘴沒辦法張開,津液滴在了她的鎖骨上。


    過了一會兒,季裴才把手鬆開,用紙巾擦拭著江羨寒唇角的水跡。


    江羨寒耳畔傳來季裴笑嘻嘻的聲音,她回頭一看,對上這個小混蛋惡劣的笑容。


    “江羨寒,你的菜炒好了嗎?”


    江羨寒深吸一口氣,在季裴的指尖上咬了一下。


    “沒有,倒是快吃飽了。”


    季裴見她兩條腿都快站不住了,竟然還有力氣說這種話,就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可我還餓著肚子呢,你快點做。”


    江羨寒揚起修長雪白的脖頸,很想按著季裴的頭,讓她跪在自己麵前。


    但是現在不太行,她身上有傷,骨頭還沒長好。


    *


    江羨寒過生日,往年都是大場麵,所有親朋好友都聚在一起,為她舉辦隆重的生日宴。


    但是這一次,她並不想回s市。


    自從父母去世之後,她這些所謂對她好的親戚們,實際上心裏念的什麽,她不是不清楚。


    就因為她是個女人,這些所謂的男性長輩們,嘴上說著為她好,幫她分擔家業,實際上這些人個個都心懷鬼胎。


    江羨寒早就見怪不怪了。


    她沒什麽心情回去,看到那些虛偽的假麵,忍不住地惡心反胃。


    她是江家唯一的家主,誰也沒辦法左右得了她。


    江羨寒終於知道,為什麽她姐姐要費盡心思地除掉她,原來手握權力和金錢,竟然是這種體驗。


    這是她和季裴在一起的第一個生日,江羨寒不想受到任何外界的幹擾。


    季裴吃著江羨寒剛才炒好的青菜,問:“你明天不回s市嗎?”


    江羨寒搖搖頭:“不回。”


    “但是你不回家的話,你家裏那些長輩們……”


    江羨寒歎了一口氣,說:“你才是我的家人,我隻想跟你在一起。”


    季裴的心裏瞬間就冒起了粉色泡泡,整顆心都膨脹了起來。


    “我知道啦。”


    *


    夜裏,季裴依偎在江羨寒胸口,還在盤算著後天的生日該怎麽準備。


    江羨寒摸了摸她的頭,說:“乖,我先去洗澡。”


    季裴看著自己還在背固定著的手臂,鬱悶道:“我什麽時候才能好啊,我想跟你一起洗澡,洗鴛鴦浴。”


    江羨寒笑了笑,突然想到她和季裴確實很久沒有在一起洗過澡了,也饞得很。


    “很快就好了,等傷口徹底愈合後,我們再一起洗。”


    季裴趁著江羨寒去洗澡,拿起手機給葉文竹發消息。


    季裴:【你說我光準備一對戒指,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啊】


    葉文竹這個時候還沒睡,看到消息後回複說。


    豬頭:【其實我覺得吧,你就算是送江羨寒一個吃剩下的蘋果核,她都能做成標本珍藏起來】


    季裴:“……”


    季裴:【你正經一點,給我想想還能送些什麽】


    豬頭:【你不是會做蛋糕嗎,親自做一個,然後在她感動得痛哭流涕的時候,你把戒指送上去,保準把她高興得死去活來】


    季裴在腦海中搜尋了一下做蛋糕的方法,想起江羨寒說她失憶之前很擅長烹飪。


    季裴:【蛋糕不錯,除了這個還有嗎】


    豬頭:【你還想幹什麽?給她表演一個後空翻?你身體還沒好呢,能做一頓飯已經很不容易了】


    季裴想了一下,覺得葉文竹說得也是。


    要是沒出事就好了,她高低得給江羨寒做個滿漢全席。


    畢竟是戀愛以後過的第一個生日,可不能敷衍了。


    季裴:【那我明天給她做個蛋糕,然後再給她煮一碗長壽麵,你說怎麽樣】


    豬頭:【不錯,很有儀式感,但是你的手能動嗎】


    豬頭:【算了你別亂來,明天江羨寒在不在家啊,我過來找你,給你打下手】


    季裴想了一下,明天剛好是工作日,江羨寒是上午


    第2節 的課,下午還有一堂公開課。


    怎麽這麽多課啊……


    季裴不由得開始心疼起來,恨不得拆掉支架去替江羨寒上課,讓她在家好好休息。


    也不知道她這個課表是怎麽排的,明明是過生日,還有那麽多課,江羨寒也不願意調。


    不過正好,江羨寒幾乎白天都不在家,她可以好好大展身手了。


    江羨寒從浴室出來後,頭發吹得幹幹爽爽的,烏黑柔順的發絲披散在後背。


    季裴很喜歡親江羨寒的頭發,香香的軟軟的。


    她知道是蜜桃味洗發水的味道,但是這個味道是從江羨寒身上散發出來的,就更喜歡了。


    兩個人在一起這些時間,用的沐浴露和洗發水都換了好幾次味道了,季裴最喜歡的還是桃子味的。


    她的傷口不能沾水,每次都是江羨寒先幫她擦完身體再去洗澡。


    季裴也想用香香的蜜桃味沐浴露洗澡,想和江羨寒用一樣的味道。


    現在她隻能使勁兒地去嗅江羨寒的味道,嘴唇貼在她的後頸上,一個勁兒地蹭來蹭去。


    “老婆,你好香呀,你身上怎麽這麽香?”


    季裴忍不住貼在江羨寒柔軟溫熱又好聞的肌膚上,用鼻尖蹭了蹭。


    “給我分點你的味道。”


    江羨寒笑了笑,說:“這就是沐浴露的味道,你怎麽像在聞貓薄荷一樣?”


    江羨寒看著季裴的動作和小表情,下意識就覺得對方是一隻聞到貓薄荷上癮的貓咪。


    簡直跟上次吃了貓薄荷的雪媚娘一樣,甚至連神態都極為相似。


    江羨寒用指尖輕輕撓了撓季裴的下巴,果不其然,她眯起了眼睛,喉嚨裏還發出哼唧哼唧的聲音。


    她又想起之前季裴說她表裏不一,實際上表裏不一的另有其人才對。


    “你怎麽像小貓又像小狗的?”


    江羨寒捏了一下季裴的鼻子,笑著說:“狗狗貓。”


    季裴鼻子癢癢的,忍不住用手揉了揉:“什麽狗狗貓?人家叫暹羅貓。”


    江羨寒忍俊不禁道:“暹羅貓?就是你自己勾的那個小掛件?”


    “是呀,文竹家有一隻,看著是隻貓貓,實際上狗裏狗氣的。”


    “嗯,季小狗。”


    季裴喊了一句“我才不是小狗”,張嘴用牙齒咬住了江羨寒的手指。


    江羨寒任由她咬,笑著問:“裴寶,我明天生日,你想好送我什麽了嗎?”


    季裴瞬間就停止了動作,她搖搖頭,說:“沒有,我忘了,還沒準備呢。”


    江羨寒的唇角瞬間就耷拉了下來,眸子裏的笑意卻不減分毫,反而還更深了。


    “真的嗎?”


    江羨寒的嗓音委屈巴巴的,拉著季裴的手晃了晃,說:“你真的沒有給我準備嗎?”


    季裴聽著江羨寒的聲音,心又軟了下來,支支吾吾地說:“其實……也不是沒有,我主要是想……”


    她趕緊捂住嘴巴,看了一眼江羨寒,似乎是猜出了什麽。


    “你故意套我話是吧。”


    江羨寒低垂著眸子,看起來低眉順目的,連做賊心虛的表情都沒有。


    江羨寒的演技惟妙惟肖,要不是被騙次數多了,季裴還看不出來對方是裝的呢。


    “我沒有,我隻是太期待了。”


    江羨寒眼巴巴地看著季裴,唇角往下壓。


    “我從小到大沒什麽真心朋友,也沒收到過什麽真正喜歡的禮物,他們都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江羨寒眼神落寞,季裴看不出來是真的還是演的,她又聽見江羨寒開口了。


    “我父母把我當成唯一的繼承人來培養,我接觸的那些人,倒是沒有一個真心的。”


    季裴聽著江羨寒輕柔舒緩的嗓音,知道這個人的內心世界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富足。


    她抱著江羨寒,用對方安慰自己的手法,t輕輕地拍打著她的後背,全盤托出。


    “其實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所以才那樣說的,你不要難受了好嗎?”


    季裴的下巴擱在江羨寒的頸窩裏,自然看不到對方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唇角上揚出一個誌在必得的完美弧度。


    她的嘴角和眼角都彎著,眸子裏的笑意越來越深,可是嗓音聽起來仿佛比之前還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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