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隻流出一點破溢的氣流。


    待吻到易閃閃的臉頰熱了,身體軟了,四肢軟綿綿地就要往應願的身上纏,應願退出唇舌,看著她,問她:“現在聽話嗎?”


    易閃閃點頭。


    應願:“小狗不會點頭。”


    易閃閃唇瓣一碰:“汪!”


    紅溫的那個人也要加上應願了。


    易閃閃的眼睛水汪汪的,黑白分明,易閃閃抬起手往她的身上落,指尖不使力,真的如同小狗爪子一般,不能抓,隻扒拉。


    扒拉得她衣服領口歪斜,胸前的紐扣崩開。


    易閃閃對著她的胸口,像看到好吃的小狗零食一樣,垂涎。


    “汪汪!”她又叫了兩聲。


    應願:“……”


    應願抬手俯身,將小狗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抱起來,三兩步便到了床邊。


    小狗被放下的時候,還翻著肚皮,擰著身子。


    等應願湊過去了,小狗便忽然翻身而起,朝她的身上撲來。


    位置反轉,應願平躺在了床上,而小狗在她的身上。


    四肢嵌合著她的立著,屁股高高抬起,嗅一嗅她的胸口,興奮地搖尾巴。


    “汪汪!”小狗又叫。


    叫完了便下嘴去咬,第一口啃在下巴上,第二口啃在肩膀上,第三口便啃在了胸膛。


    深入碾磨,似乎要咬出她的心髒。


    小狗的牙齒可真利索啊,小狗的力道不重,但也完全算不上輕。


    小狗的舌尖濕熱,軟軟地滑過,留下微微的痛楚。


    痛楚在應願的身體裏激起細小的電流,她任由小狗在她的身上撒歡,直到這電流裹滿了她的四肢,讓她的指尖發麻。


    “閃閃……”她低吟道。


    這種時刻就會清晰地意識到,對親密接觸上癮的那個人,不隻是易閃閃,還有她自己。


    她無法控製自己身體裏的衝動,或者說那也是心靈上真切的渴望。


    她抬手抓住易閃閃的胳膊將她撈起,讓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直視著她,然後道:“閃閃乖。”


    閃閃乖。


    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


    閃閃乖。


    用你的一切來滿足我。


    “嗯……”易閃閃欣然答應。


    應願一隻手握住了她的腰。


    另一隻探下去。


    炎熱的夏天讓人輕易地便能發出一身汗,呼吸和皮膚的吐納,都是濕黏的。


    易閃閃的臉就在應願的上方,看得清楚。


    緋色在她的眼下,是淡淡的晚霞。眼睛半合著,每一下,睫毛都會如同蝶翼般隨之輕顫。


    紮著的辮子垂落,發梢就在應願的胸口,磨蹭晃動著,隨著身體的韻律。


    應願舍不得移開眼。


    她專注地望著,把每一個瞬間的畫麵都刻進腦海裏。


    這畫麵又在她的腦海裏激起層層的漣漪,翻湧反複,永不止息。


    應願加了一根手指。


    易閃閃努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要倒下來。


    她在這件事上進步飛快,已經可以去延長享受過程,而不是隻能無力癱軟地奔向終點了。


    應願不到位,或者說,她故意不那麽到位的時候……


    易閃閃便會自己去夠。


    波浪般起伏,易閃閃閉上了眼睛,咬住了下唇,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了一隻小狗。


    在無比喜愛的主人身上,自己滿足自己。


    “嗚……”


    小狗終於支撐不住,癱倒下來。


    倒下來時沒有注意到角度,


    一刹那,


    更深。


    “嗯。”


    易閃閃皺緊了鼻子,眼角被逼出了眼淚。


    應願感受到指尖的不尋常,心髒猛然提起。


    她不敢輕易再動,另一隻手緊緊地攬住了身上的人,幫她輕柔地撫著脊背。


    “疼嗎?”應願低聲問。


    易閃閃在她的掌心抵達腦後時緩緩搖頭,毛茸茸一顆腦袋,失掉了力氣的小狗。


    收縮。


    另一種回答。


    應願放下心來,但並沒有退出。


    易閃閃此刻緊壓著她,任何一點動作,掀起的都可能會是更劇烈的反應。


    她們就這樣安靜地待著。


    應願抬眼望見的便是無比熟悉的天花板和頂燈,在這間屋子裏,她度過了很多個炎熱的夏季夜晚,做過很多個綺麗而又詭譎的夢。


    卻沒有任何一個,如現在這般,超乎她所有的想象。


    顫抖停止。易閃閃的鼻息逐漸平緩。


    她伏在應願的胸口處,聽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咚,沉穩有力。


    “聊會兒天,應願。”易閃閃道。


    “嗯。”應願的手指滑到她的脖頸,輕柔地按捏著。


    “你到底什麽時候知道自己喜歡女孩子的?高中,初中,還是更小?”


    “初中。”應願道,“進入青春期,便察覺到了。”


    易閃閃:“怎麽察覺到的?對同班的女孩子有興趣?喜歡女明星並且成為夢女?”


    應願:“沒。”


    她很難總結這件事,也並沒有哪一個人在她的記憶裏,使她清晰地認識到這件事。


    就是青春懵懂之間,突然有一天,便想到了,哦,我好像和身邊早戀的那些同學不一樣,我對異性毫無興趣。


    思索間,易閃閃已經開始著急了。


    “我記得你之前說你沒談過戀愛啊,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她仰著腦袋,想要支起上半身,隨著動作的拉扯,“啵”的一聲。


    易閃閃:“!!!!”


    臉瞬間燒的火紅。


    應願:“……”


    好不容易聚起來的思緒,都要被這一下打亂了。


    但眼看著易閃閃嘴巴一癟,就要又羞又怒了,她趕緊道:“我沒騙你,我沒談過。你是第一個。”


    易閃閃張開的嘴巴合上了,大眼睛水汪汪地盯著她。


    應願:“我也沒喜歡過別的人,你是第一個。”


    易閃閃有點穩定下來了。


    應願:“理論的驗證需要實踐,但理論的誕生不一定需要。如果非要找一個起源的話,你可以就當作,是從這張床上開始的。


    “某一個夜晚或者午後,我的身體成熟了,它迸發出一些本能的渴望,這個渴望,是朝向女性的。”


    應願望著易閃閃,易閃閃臉頰旁每一根卷曲的發絲,眼睛裏每一次波動的水光,皮膚上每一點亮晶晶的汗,都讓她喜歡,都是她欲望的起始。


    “現在,它被你滿足了。”


    應願抽出手,想要去撫一撫易閃閃的臉頰。


    手指抬起到眼前時,那異樣的形態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食指和中指指尖的皮膚,皺巴巴的。


    浸漬反應。


    應願心想。


    如此泛濫嗎?如此久嗎?


    易閃閃也隨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愣住。


    而後,臉比方才還紅,紅得簡直無法恢複到正常的顏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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