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紅雲、桃花和春風四人爬上山頂,看看日頭已經快到午時。見魏氏老夫人和蔡嫂等人在山頂上的老鬆樹陰涼處鋪好了苫布,不遠處支起來小銅鍋,旁邊預備了些幹鬆枝等柴禾,準備生火做菜。桃花走到蔡嫂身邊,把野雞放到地上。對蔡嫂說:“先燒些熱水,把野雞毛退了。”蔡嫂說:“好。”時間不大遼西、丹陽倆人從山南側也上來了,遼西一手提著鋼叉,另一隻手和丹陽一起抬著一隻小黑山羊。遼西上來就說:“哎呀,相公。可累壞我和丹陽了,這隻小山羊死沉死沉的。”我說:“辛苦你倆了。”紅雲說:“叉了隻野山羊。”丹陽說:“是啊,我和郡主追了很長一段路,最後才把它弄死在一處山旮旯。”我從刀具籃子裏拿了把尖刀,走到黑山羊的屍體旁。紅雲說:“相公,你會剝皮嗎。”我說:“沒剝過。”紅雲說:“不行還是讓我來吧。”說著紅雲走過來,從我的手裏接過去尖刀,麻利的動手等皮去骨,一不留神的功夫,就把小山羊破肚開膛,拿出內髒放到羊皮上。紅雲喊:“石頭你拿著羊腔子到泉水邊衝洗幹淨。”石頭答應一聲,走過去拎著羊腔子去衝洗。紅雲又說:“春風,你把羊的內髒找個地方埋了去。”春風說:“是。”抱著羊皮包著的內髒去了。


    這時候,從東側山石後麵轉上來金風、玉露二人,倆丫頭走到我們身邊說:“我們也回來了。”桃花說:“你倆弄了些什麽東西來了。”金風打開她們的手提袋讓桃花看。桃花說:“你們倆采了不少鬆蘑呀,擇擇可以野雞燉蘑菇了。”玉露說:“不光有鬆蘑。我們還采了兩顆靈芝呢。小姐你看。”玉露從身後拿出兩顆靈芝。讓我們看。蔡嫂已經把野雞脫毛去髒。一隻肉蛋野雞放在青石板上。蔡嫂說:“羊肉和野雞肉可以一起燉嗎。”紅雲說:“一起燉也沒事,就一起燉吧。”我說:“來,玉露,咱們一起擇鬆蘑。”蔡嫂把銅鍋清洗幹淨,鍋裏麵放上泉水燒開水。時間不大石頭拎著洗幹淨的羊腔子回來了,交給蔡嫂。蔡嫂用刀將羊腔子解開,放到銅鍋裏去煮。放完了羊肉,又把野雞也切開。剁成肉塊也放到鍋裏去煮了。丫頭金風、玉露給蔡嫂打下手添火。時間不大鍋裏麵就冒出來熱氣,過來半個時辰,空氣裏就彌漫了肉香味道。


    魏氏老夫哄著子健在玩老客豬擔山的遊戲,娘倆玩的有滋有味的,遼西跟穎新一起陪著子薇在苫布上玩。紅雲跟石頭、春風一起,把從家裏麵帶來的蔬菜、幹肉、糖餅、酒水放到苫布中間,隨時準備開飯。紅雲說:“相公,你餓了嗎。”我說:“有點餓了。”紅雲說:“先點不點不啊。”我說:“好飯不怕晚嗎,大家都忍一會吧。”坐在鬆蔭下,向西和北方望去。牡丹峰的西方和北方都是低山丘陵。低山丘陵宛如大海上的波濤起伏,如今也是黃綠交替。層林盡染,一片秋天的景色。看我向西方眺望,桃花說:“一年好景君須記,最是橙黃橘綠時。”我說:“是啊,秋天是收獲的季節,秋天是五彩斑斕的,秋天是美麗的。”桃花說:“秋天也是蕭殺的,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江水滾滾來。”


    肉香越來越濃鬱,蔡嫂嚐了一塊肉說:“肉熟了。”紅雲說:“肉熟了,就連鍋都端上來吧。”春風找了三塊石頭,把它放到苫布中央。蔡嫂把燉肉的鍋放到三塊石頭上,招呼大家說:“可以吃飯了。”我和桃花走到苫布邊上,將鞋脫在苫布邊上,走到肉鍋旁邊坐下。我說:“娘、子健你們也別玩了,趕緊過來吃飯吧。”魏氏老夫人說:“好,就來。”遼西看大家都圍著鍋坐有些擁擠,就說:“蔡嫂,用盆盛出來一半,大家圍成兩圈就不那麽擠了。”蔡嫂說:“好。”從籃子裏拿出一個銅盆,將鍋裏麵的肉分出一半來,放到鍋的東側。我、魏氏老夫人、三位夫人、子薇、子健圍著鍋坐下,蔡嫂和六個丫頭們圍著盆坐下,糖餅、肉幹、果蔬紅雲分成兩份,一邊一份。


    魏氏老夫說:“今天難得休閑,大家都喝點酒。”我說:“好,大家都喝點,誰都不許喝多了。”丫頭金風先給魏氏老夫碗中到了半碗酒,然後依次給我和幾位夫人也都到了半碗酒。這邊倒滿後,又給蔡嫂也倒了半碗,其他小丫頭則無人再接了。紅雲讓金風給她們每人倒了半碗果汁。看大家碗中都有了酒水,魏氏老夫人說:“今天跟你們年輕人一起上山,我感覺我也仿佛年輕了不少,來咱們共同的幹一口。”大家說:“好,祝福老夫人身體健康,天天開心快樂。”老夫人說:“謝謝孩子們。”


    大家陪著老夫人幹了口酒,紅雲夫人讓大家吃肉、吃蘑菇,一頓豐盛的野餐就在牡丹峰上展開了。半碗酒下肚,身子發熱,臉發紅。遼西還想喝,我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多了。”桃花也說:“就著燉肉,吃糖餅吧。”遼西說:“好。”未時兩刻,大家吃完午飯,蔡嫂和丫頭們將餐具洗滌幹淨後,大家在山頂上稍作休息。


    看日已西斜,紅雲說:“時候不早了,咱們從南坡直接下山吧。”我說:“石頭,你照顧好老夫人,春風你照顧好你們家小姐,咱們這就下山了。”子健說:“爹爹背著我。”我說:“來,我背著你。”桃花、遼西輪流抱著子薇,一行十四人整隊下山。(未完待續。。)


    ps:山羊野雞一鍋燉,肉香彌漫滿山野。一場野餐真難得,牡丹峰上留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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