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電影的存在,但是沒有真的看過的時無,對於這種算是新奇的玩意,是真的很好奇了。


    時無和虎杖悠仁在看電影,隔壁的咒術高專在打架。還是那種生死不論的戰鬥。


    高專之中,當看到自己的同學們重傷倒在地上,乙骨憂太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負麵情緒化為咒力,化為裏香的力量——化為裏香為了心愛之人進而表現出來的攻擊力!


    “出來!裏香——!!”乙骨憂太大喊道。


    記錄——2017年12月24日


    特級過咒怨靈,祈本裏香


    第三次完全顯現。


    “哦哦哦!快上!”明明不是第一次看電影了,但是虎杖悠仁在主角和敵人打起來的時候,屏住了呼吸,為主角加油鼓勁。時無第一次接觸這些,更是和虎杖悠仁同步了表情,眼睛仿佛在發光一樣。


    就如檔案之中表麵的未來,百鬼夜行之中,一年生們重傷,夏油傑被裏香打成重傷,最終被五條悟執行死刑,死亡。


    五條悟對著夏油傑的屍體用著抱怨般的口吻低聲說道:“所以我都和你說過了,憂太他們可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


    夏油傑是五條悟的好友,殺死夏油傑的任務,他絕不會允許其他任何人來做——或者說,除了五條悟之外,除了其他特級,也根本沒有人能打敗夏油傑。他們付不起那麽高的代價,就為了一個不怎麽會傷害咒術界,反而隻對普通人表現惡意的特級詛咒師。


    也因為夏油傑是五條悟的摯友,他絕不會輕易將夏油傑的屍體交給硝子進行處理。


    而這,也就是腦花了韉募蘋


    他饞了夏油傑的術式可久了!當初那個一年生突然對他出手,導致他不得不放棄自己的大部分力量進行逃跑,導致他在這段時間都處在虛弱狀態。


    也因為這個原因,導致他原本的計劃都有些被打亂了,所幸,目前的狀況依舊是在按照他的計劃進行的。


    過於虛弱的身體讓他沒有辦法通過另外的方式尋求幫助——就算換了一個身體,他也無法完全動用這具身體的力量。而且這具身體本身也強不到哪裏去,隻是用來暫時棲身的道具而已。


    剛好,夏油傑就在這個過程中死亡,而他的身體,正是現在了髯鈈枰的


    活了一千多年的人絕不會愚蠢到哪裏去,他自然而然調查了咒術界近期的情況——他也會懷疑這是否會是五條悟的什麽陷阱。


    但是咒術高層換了一批人,所有人都對五條悟的暴行瑟瑟發抖,而咒術高專的一年生們,之前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在輕鬆遊玩。


    那個害得他不得不換了軀身的小鬼,更是變成了真正的小孩子一樣——詛咒大多是沒有理智的,當時對方二話不說直接上來砍,雖然看起來可以交流,但是狀態卻非常的奇怪。有一定的幾率,對方根本沒有辦法告訴五條悟自己的存在。


    就算看到了自己的乙骨憂太,他是個剛加入咒術界沒多久的新手,更不可能能說出他的問題。


    而腦袋縫線這個特征——你們以為,了髡嫻鬧換崾褂萌死嗟那身嗎


    找到了一隻流浪狗的屍體,暫時棲身在其中的了饔米湃類的視野看著墓園的位置t諶死嗌砩細褳餉饗緣姆煜擼輕易被犬類的毛17諮凇


    沒有人會懷疑一隻狗會是敵人。


    就算這是個陷阱,了饕裁揮械詼個選擇了o撓徒艿氖跏劍是他必須要得到的


    然而,就在他刨完墳之後——看著空空如也的棺材,立刻就意識到了,這真的是陷阱!


    而就在他想要逃跑的時候,周圍一圈掛下了一層帳,五條悟收回了還做著術式動作的手,嘴角上揚,語調輕快:“所以我當時都和你說了,憂太可一點都不簡單哦?現在要幫你處理百鬼夜行的後續,真的超級麻煩啊——”


    “麻煩?”從另一個方向走出來的夏油傑反而有點鬱悶,但是語調依舊是輕快的:“悟你不是剛把上層都處理了一遍嗎?還有什麽麻煩有膽子來找你。”


    過去的夏油傑阻止過一次,但是現在的夏油傑絕不會這麽做。


    上層絕不會相當,在十年前,是夏油傑的一句話,阻止了五條悟,才讓他們的這條命留了下來。


    說真的,五條悟不處理他們,真的不是什麽心裏有什麽正義感啊,覺得不能對他們出手,有著什麽底線——他隻是覺得麻煩,且沒有這個必要。


    但是五條悟一直以來真的沒有動手的行為,反而給了上層一種錯覺,就好像他們真的有什麽能威脅到五條悟的東西在。


    好吧,就算五條悟真的有什麽不對他們出手的行為準則——那些人真的不害怕把五條惹毛之後的叛逃嗎?


    “有時候,真的不能理解爛橘子的想法呢。”五條悟莫名其妙地感歎了一句。


    夏油傑聳了下肩:“就像是我也不能理解猴子的想法。”


    兩人狀態的輕鬆,看起來不像是麵對著什麽敵人,而是如十年前在高專之中互相打鬧的學生一般。


    在半個月前,五條悟突然出現在夏油傑的麵前,直白地表明了說,傑你的計劃不會成功的。


    兩人打了個賭,五條悟不會摻和其中——他會按照計劃地被引走離開高專。而夏油傑若是能在這段時間真的計劃成功,五條悟、五條悟也沒有什麽好做的了。


    但是計劃失敗,就要答應五條悟一件事。


    夏油傑在當時自信極了,於是和五條悟定下了這個束縛。


    ——結果呢,就是現在這樣了。


    在夏油傑無可奈何的情況下,五條悟又開心地對他說:“傑,有人饞你身子誒!”


    於是,本來還想著自己死法的夏油傑立刻腰也不痛了,腿也不疼了,嚇得眼睛都給瞪得要和五條悟一樣大了。


    這也是現在兩個人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真的有人能在夏油傑和五條悟組隊的時候逃走嗎?


    五條悟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臉上的笑容像極了十年前,他傲慢地說道:“我們可是最強啊!”


    而這一次,夏油傑就站在他的身側。


    ——虎杖悠仁家。


    虎杖悠仁對著電影的劇情感歎道:“這種反派以為自己萬無一失了的時候,主角和他離開多年的搭檔重新歸來,且又一次消滅了敵人的劇情,不管看多少次,都很熱血呢!”


    時無也在一邊乖乖的點頭。他也喜歡這種正義打敗敵人的劇情,這種的設定,他不管看多少次都不會膩。


    就在這個時候,係統的聲音在時無的意思之中響起。


    【任務完成。請在24小時內離開。倒計時23:59:58】


    第95章


    “這樣的話,幹脆變回去吧。”


    在係統說出倒計時的時候,時無回答了這樣的話語。


    係統沒有問為什麽,隻是在下一瞬,在虎杖悠仁麵前的小男孩,化為了一個和他身高差不多高的少年時,就相當於得到了他的回答。


    係統從未拒絕過時無的任何要求,哪怕那個事沒有任何的道理,會損害自己的利益,隻是時無情緒表現的一種衝動。


    這一個世界,來到和離開,時無的狀態都基本處在平靜的狀態,唯一可惜的是,他沒有親手殺死了鼇>腿縊當年未能活下來去麵對鬼舞辻無慘一樣。


    但這也是時無所努力的,就像是他和夥伴們阻止了鬼舞辻無慘手下最為強大的那個上弦,從而為接下去需要麵對鬼舞辻無慘的同伴帶來了更大的可能性。


    這一次,他沒有殺死了鰨但是同樣改變了這個世界原本的結局


    所以時無沒有什麽不滿足的,這個世界的未來,不會向著時無所知道的那個方向走去了。無論如何都不會了。


    也正因為如此,他根本沒有掩藏的必要了——其實在狗卷棘見到他的時候,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偏偏變小的時無忽視了這一點,直到即將離開才想通。


    虎杖悠仁微微睜大了眼睛,但是又沒有顯得太意外,他用著有些疑惑、卻又格外肯定的語調開口道:“學長?”


    就如哪怕許久不見,過去的同學完全變了樣之後,虎杖悠仁都能以一種理所當然的態度喊出對方的名字一樣。他也是用著一種野獸般的直覺確認了時無前後的身份。


    如果是炭治郎的話,炭治郎會依靠氣味的相同來確定了。時無在心裏笑了一聲,情緒非常的平穩——炭治郎是他最重要的朋友,是因為對方,他才真正意識到很多事情。時無很感謝對方。


    這種細長的、輕緩的感覺,沒有絲毫會引起他情緒負麵的情感,就如過去炭治郎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溫暖柔和得就像是夏天的流水、冬天的篝火一般。


    因為炭治郎就是這樣的人。


    時無向來會在他人的身上尋找著自己過去的痕跡,所以他會下意識去記憶此刻認識的人,和過去認識的夥伴的共同點。去回憶此刻無法相見的夥伴。


    但是時無也從未錯認過任何一個人,偵探社的大家,if線之中孤兒院的幾人,在彭格列時所遇到的那些人,奈奈媽媽,還有現在認識的憂太他們——不能說所有人都是夥伴,都是可以交付後背的存在,但是他們的存在同樣構成了現在的時無。


    人存在於世是依托著記憶。時無恢複記憶的過程不亞於一種重構、也是一種恢複。後來所擁有的記憶,更是一種——一種、代表著未來的可能性的填充。


    認識越多的人,時無接受了更多的善意,同時也在交付更多的情感。守護和拯救,永遠來自於時無的本心。


    直到有一天,時無會重新站在屬於自己的世界的地麵上,然後擁抱著自己的家人,或哭或笑地說一聲:我回來了。


    這就會是時無的未來。


    但是在這個未來到來之前,時無還需要一次次的和人相遇、告別。


    而現在,正是告別之際到來之時。


    時無在回家之後,還有機會見到這個世界的人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如果不能好好告別的話,那就會變成一種遺憾。


    時無不希望這種遺憾會存在,不告而別是一種非常、非常過分的事情。


    回憶起自己在上兩個世界的經驗,這一次時間充裕,有著充分的時間準備好一切。


    ——至少,也要留下一些證明。存在過、他們相處時候的回憶。


    並非是時無認為需要證明自己的存在,他隻是單純地站在憂太他們的視角,覺得自己應該留下一點什麽。


    時無不算是多麽善於表達自己的性格,現在又是一個無法說話的情況——但也正因為無法開口,這讓時無明白了語言的重要性。


    在虎杖悠仁喊出平時對待時無的稱呼之後,重新構成(穿著)了高專校服的時無,在高領之後嘴角勾了勾,然後拿出手機,對虎杖悠仁問道:【有沒有紙和筆?】


    作為學生,什麽都會少,唯獨紙和筆不可能沒有。虎杖悠仁眨了眨眼睛,對於時無此刻和另一位叫做狗卷棘的前輩外形如此相像的情況,完全沒有任何的疑惑,他點頭道:“學長你等等,我去拿!”


    當一本空白的筆記本放在自己的麵前之後,時無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表述。


    虎杖悠仁一直坐在他的對麵,眼中有著不會叫人討厭的好奇,他猶豫了下,撐著下巴說道:“學長是想寫留言嗎?”


    共情能力極強、情商高到不像是這個年紀的男孩的虎杖悠仁,似乎在時無改變了自己的狀態時,就知道了答案。


    他笑著說道:“我也快畢業了,到時候也要給很多同學寫留言簿呢!”


    “如果是我的話,我大概不怎麽會思考,就寫自己在看見對方的時候,腦中直接閃現出來的話吧?”


    “比如對未來的一種鼓勁啊,對於再次見麵的期待,或者對於這幾年的相處的總結。”虎杖悠仁笑得格外爽朗:“我也會寫一個突然想到的笑話,對於電影的推薦,還有——對於一直都在攛掇我去社團的那些社長的吐槽。”


    “語言和文字是一種非常、嗯,就是非常奇妙的東西。”粉發的少年伸了個懶腰,站起身,給時無創造了一個安靜的環境,前往著廚房的位置:“快要中午了,我去做飯啦!”


    “學長你有什麽想吃的嗎?”虎杖悠仁笑道。


    時無做了個手勢,虎杖悠仁秒懂:“哦!和平時一樣就行了對吧!”


    他豎起了大拇指,帶著燦爛的笑容走進了廚房。


    哪怕他知道這會是告別,虎杖悠仁也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悲傷——哪怕他已經意識到,這次告別,或許不會再有見麵的機會。


    午餐也的確和平時一樣,沒有變得多麽豐盛。不過就算豐盛起來,時無也嚐不出什麽味道就是了。


    等吃完之後,時無用著手機說明了自己要回高專一趟。所有的話語就在這個對視間結束,虎杖悠仁收拾著碗筷,問道:“需要我送你嗎?學長。”


    時無搖了搖頭,虎杖悠仁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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