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也在盧克森小鎮逛過一圈了嗎?來說說你們的發現。”


    【明明隻要最後一句就行了,還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


    天野由雪背地裏偷偷向我吐槽道。


    雖然我想說的確是這樣,但也完全不想和天野由雪一起吐槽,也根本不想去刺激席巴,萬一他惱羞成怒了,之後的課程量加倍那就不太好了。


    相比較席巴,我還是更喜歡教授一點。


    不過我也不想多說些廢話,看了天野由雪一眼。


    【你說嗎?】


    【為什麽我先說?】


    天野由雪警惕。


    【你覺得我說了,你還有話說嗎?】


    天野由雪一想的確也有道理,連忙先我一步說,“有個叫做‘丹妮’的獵人在裏麵調查有關於窟廬塔族的‘紅眼惡魔’傳聞的情報,對方的性格太過良善,如果查不到什麽還好,如果查到了,怕是離死也不遠了。”


    “她的同伴留她一個人在這裏,說明團隊內部關係也不怎麽好,或者說他們已經發現了自己麵對的是莫科斯家族而選擇退讓,隻有丹妮一個人還看不清楚形勢在死扛,之後會趕來幫她的概率太低了。”


    獵人每年的死亡率很高,並不是有念能力就能有恃無恐的,孤身一人的獵人更是這樣,而莫科斯家族雇傭的念能力者數量就很多,殺了丹妮,根本不算什麽,真得有人來查,把她的死訊甩鍋到窟廬塔族也是很簡單。


    隻要本地的盧克森小鎮都在說“紅眼惡魔”誘惑了丹妮就行了。


    眾口鑠金,三人成虎,假得也就這樣變成真得。


    窟廬塔族一直避世不出,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怎麽辯解,就算真得辯解了,估計也很難證明自己的清白。


    如果他們的種族真得厲害的話,根本不會被一個七大美色逼到避世不出,認為外麵的人都是想要欺騙他們感情,然後挖他們眼睛的大壞蛋了。


    當然獵人協會信不信,怎麽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而且在我看來,標榜“七大美色”還宣傳出去的,不是蠢就是極為陰毒。


    越稀有越漂亮的東西,就越能標榜身份,七大美色一出,基本上所有有錢有勢的家夥都想要。


    比如說,雖然不好保存,但是最容易得到的彩色卵,一批人抓了生下彩色卵的念獸,這種念獸性格溫順,攻擊力並不強,唯一麻煩的是不好抓,但抓到了也容易控製。


    強製它們交配,生下的卵在經過檢測,雄性卵全賣,雌性留下來生念獸,然後繼續生卵,不光如此,市麵上的彩色卵數量多了,價錢就要下降,他們還把多餘的念獸殺了來增加價值,因為整個念獸除了他們的卵好看,其他部分都沒有用。


    而卵如果被孵出或者死蛋的話,立馬就會變得黯淡無光,像是塊石頭。


    這是金告訴我的,在前五年,才端掉了最後一個念獸的彩色卵加工廠,他幹的。


    不過傷害已經造成了,這麽年來,因為加工廠殘酷的生存環境,活下來的健康的念獸數量隻有二十,剩下的都已經精神失常,一解開它們的鐐銬竟然對著柱子衝過去,一頭撞死了。


    而水晶羽骨鳥,全世界隻剩下兩百隻,而實際上在“七大美色論”出來之前,因為他們的羽毛有劇毒,基本上沒有人會捕獵他們,原本的數量在一千萬左右。


    而把火紅眼,持有者是人類放在裏麵,更是其心可誅。


    逼得原先有三千多人的種族在被獵殺之中僅存活了三百二十人躲在深山裏麵避世不出。


    而這些才過去了六十年而已。


    如果不與外人通婚的話,窟廬塔族現在存活的人估計更少。


    而把“七大美色”傳播出去的居然還是一名獵人,這也毫不例外,畢竟是念獸,又是在深山老林的鳥,沒有獵人這種上山入海的能力,真得很難做到。


    獵人協會做得保護動植物之類的,都需要耗費大量的金錢和人力物力,除了大家是真得熱愛以外,在尼克羅看來還有贖罪的意思,他當初沒能發現這件事導致的惡果。


    金和我說這些,是希望我把能力用在正途上麵。


    不過他估計要失望了,我對成為英雄根本沒有興趣,雖然我也不知道我想要成為什麽人。


    我陷入了短暫的迷茫。


    在這個時候,天野由雪說完了丹妮,又繼續說,“莫科斯家族是看上了火紅眼吧,這麽大費周章的。”


    席巴沒回答他,轉頭問我,“楠雄,你有什麽要補充的?”


    如果我分析得太好,他不會又想讓我當家主了吧。


    我打算順著天野由雪的話,隨便應付幾句就過去了,不過一眼就被席巴識破了,他威脅道,“如果你不好好說的話,我就停了糜稽的卡,再沒收你的金褲子。”


    喂喂喂,我當金褲子離家出走這種事情,就不要拿來威脅人了啊。


    明明知道沒有金褲子,我可以當花瓶的,我們家的花瓶還挺貴。


    如果不是我這個年紀的確太小了,要不然我也可以去天空競技場打比賽賺錢,賺一點就可以賭場大殺四方,根本不擔心席巴的威脅。


    我歎了一口氣說,“火紅眼還有‘窟廬塔的族地’,他們都想要。”


    這件事其實挺複雜的。


    要不是在盧克森小鎮的,莫科斯的人也喜歡說閑話,心裏麵也喜歡演練一下日後的計策,再加上我的世界上麵的知識儲量還挺豐富,還想不到這一層。


    窟廬塔地區雖然在深山裏麵,實際上是並不是一般認為的半山腰或者山頂,而是深山裏麵的一片穀底,水資源豐富,地理位置還隱秘,還有一大片的平地,完全可以自給自足。


    他們每次下山換的物資,也就是一些鹽之類的調味品,這些東西可沒有辦法自己做。


    這塊隱蔽的地就很適合幹壞事。


    最近幾年的毒品生意不好做。


    因為獵人協會在尼克羅的帶領下,自由地有些過頭了,僅限於十老頭。


    十老頭的曆史實際上是比獵人協會要悠久的,黑暗一直在光明之下,甚至有時候比光明還要先出現,可以說在上個國家就有了。


    而獵人協會的前身說得難聽點也就是一個念能力的雇傭組織,後來尼特羅會長橫空出世,憑著驚人的實力和人格魅力,重組了獵人協會。


    原本大家也不會重視這一點,就和動漫一樣,忍者和大名的身份從來都是不平等,即使有著一身的查克拉還得屈居在大名下,接受他們的調配。


    即使尼克羅會長的實力強勁,但是國家政府或者有錢的富翁還是想把他當成雇傭兵來使用。


    當時尼克羅會長還年輕,空有一身武力,但對國家機器也是無能為力的。


    但當時發生了一件事,爆發了一次黑暗大陸生物入侵世界,世界死傷慘重。


    尼克羅會長悍不畏死地帶領著獵人們抗擊在前線,然後和揍敵客的祖父馬哈一起把入侵者殺死,由此積累了大量的功勳,從一個雇傭組織搖身一變和整個世界多個國家都有建立盟約的國際性的獵人協會。


    畢竟大家都擔心來下一波,有獵人協會在前麵擋著,不是挺不錯的嗎?


    當然,獵人協會不是白幹活,什麽獵人的免責條約之類的都是這個時候製定的,獵人協會就更像是淩駕於各個國家之上的國際組織了,負責魔獸的保護區的建立啊,負責遺跡的勘測啦等等,幾乎都可以摻一腳。


    從安全性考慮,大家也不介意隨行多一個獵人,正經雇傭的獵人如果黑吃黑的話,會上獵人協會的通緝單。


    當獵人協會擴張之後,參加獵人考試的,有惡人就有善人,純粹想要武力做到一切的,也有想要武力讓世界更好的,一部分獵人就投身到了警視廳、政界,他們的手段強硬,更加不怕死,什麽偵探獵人啊,警長獵人啊。


    留下來好多以他們為原型的偵探小說,和黑暗勢力鬥智鬥勇,別說寫得還挺不錯的,我就看到了好幾本。


    不得不說,一下子就加大了底層警員的存活率,還有破案率。


    當然一般敢雇傭他們的,政府首腦也是打算鏟除國家的毒瘤的,自然也是大力支持。


    原本由十老頭統治的黑暗世界就被翹掉了一塊,自然像是毒品這類生意從大大咧咧明麵上的,被迫轉移到了暗處。


    但十老頭的體量還是很大,這麽說吧,半數的經濟命脈都掌握在他們手中。


    一鍋端是不可能的,隻得慢慢來。


    恰好,莫科斯家族最有潛力的少爺被不明人士給變成充氣怪物還死掉之後,剩下的原本沒有繼承希望的次子、私生子都在開始想要繼承權,鬧得不可開交。


    正是家族薄弱的時候,又本身做得是更不能饒恕的毒品生意,趁這個機會,嫉惡如仇的執政官摩爾斯想要借此發威,一舉把莫科斯家族拿下,為那些死去的奮戰在抗擊毒品第一線的警察報仇。


    因為被摩爾斯執行官盯上了,莫科斯家族被打擊得厲害。


    他們不是不想找揍敵客,但揍敵客評估過價錢,摩爾斯可不是一個人,他是一個團隊,甚至本人還雇傭了獵人保護自己,最近元氣大傷的莫科斯家族短時間內湊不到這筆錢。


    而在這個時候,莫科斯家族的前當家一把年紀的太老爺又出山了,先是鐵血地整頓了家族內鬥,然後把種植毒品這件事轉到暗地。


    “窟廬塔族”世代居住的好地方就被看上了。


    雖然之前就聽我說過莫科斯家族和莫爾摩爾斯執政官的關係,但天野由雪還是喊道,“這也有些太扯了吧。”


    “如果再加上火紅眼的價值就很值。”


    在這個時候,席巴扔給我了一把小刀,“你試試看用這個讀出信息來。”


    “殘念讀取”至今還沒有什麽成長的變化,隻在我想要使用的時候才會出現。


    我碰觸了它,一段血色的曆史在我眼前展開。


    這把小刀是羅斯把瓊恩一家四口滅門的凶器,也是瓊恩拿著挖掉了羅斯女兒的眼睛致使他女兒失血過多死亡的凶器。


    當時窟廬塔族隱居在這裏根本沒有人知道,窟廬塔族生性柔和,三十年過去了,沒有經曆過追殺取眼的這種慘痛的曆史的小窟廬塔族人長大了。


    一個叫做“羅斯”的少年,自稱是山上的村民,時常到山下來換物資,他長得溫柔,聲音也輕輕柔柔的,很受盧克森地區的人歡迎,他還和鎮上的“瓊恩”是很好的朋友。


    從瓊恩年少時,上山不小心被毒蛇咬到,羅斯恰好路過救了他之後,他們倆個就成為了朋友,夢想著有朝一日能一同到外麵闖蕩。


    不過從還沒有飛機等交通工具的地方出去太難了,如果不是交通不方便,人跡罕至,窟廬塔族還不一定在這裏隱居。


    光是坐車都需要幾個小時,價錢也不是他們能出得起的,這個夢想就漸漸歸於平淡了。


    一次意外,羅斯在朋友麵前暴露了自己的“火紅眼”,那個時候山上有火紅眼的惡魔的傳說也有。


    當時窟廬塔族的人剛搬遷過來,害怕別人發現自己的聚居地,圈了很大一塊地不讓人接近,布下了陷阱。


    不過這些陷阱都不傷人,隻是把人用網吊到樹上,如果他們不肯走的話,就用武力驅趕他們。


    也是窟廬塔族沒有了解過,他們的圈的地盤有一條路是來往的大路,為此鬧出了很大的矛盾。


    村民們,有時候為了上下的一條水流都會找上全村的男人去打架,這次也不免俗。


    經過族人傷亡被挖眼的窟廬塔族當時以是驚弓之鳥,一時情緒失控,不僅眼睛變紅了,下手也很重,剩下的窟廬塔族能在圍剿之中活下來都是精銳。


    當時雙方械鬥,場麵混亂完全控製不住,盧克森小鎮死亡人數眾多,導致了“紅眼惡魔”的說法流傳了下來。


    這個經常被用來嚇唬不聽話的小孩,“紅眼惡魔”要下山吃你了。


    瓊恩自然也知道,他雖然害怕,但是卻也更相信羅斯這麽多年和他相處的品性,答應了為他保守秘密。


    兩個少年漸漸長大,有了各自的家庭,他們也一直是朋友。


    但好景不長,瓊恩的兒子生病了,需要一大筆錢到外麵治病,但是就算掏空了家底他也拿不出來這筆錢。


    而在這個時候,因為莫科斯家族帶來了飛機場,所以盧克森小鎮也沒有那麽閉塞,雖然網速依舊不行,但是可以上網了。


    也能知道外界很多消息,瓊恩瘋狂在網上尋找來錢的門路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消息:“火紅眼”拍賣價值壹佰億。


    他呆住了。


    瓊恩數了數零,又用手指頭抵在桌麵上,用指甲掐著零再數了一遍,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筆錢。


    有了這筆錢,他可以帶著自己的兒子去看病,他們也可以呆在更大的城市,完成他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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