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我就能看見嗎?”安吾說:“萬一我騙你呢?”


    “安吾君,我是部先生的學生,我有分辨真相的能力。”


    藤木在光修的教導上,不管是性格還是能力,包括那掌控一切的氣勢,都開始逐


    漸靠攏。


    安吾看著藤木,緩緩的勾起了唇角:“那就走吧。”


    *


    光修親自給福地披上了軍綠色的披風,他的動作柔順。


    “你在擔心嗎光修?”


    “不……我……”


    “光修,你撒謊是騙不過我的。”福地看著低下頭跟他披風上的解扣較勁的光修,伸出手來點向了光修的眉頭:“你皺著眉。”


    “是的福地先生,我在擔心。”


    光修歎了口氣,放棄了跟繩結打架的念頭,纖細而修長的手指離開福地的衣領,放在了自己的身側攥緊。


    “你在擔心什麽?”福地說。


    福地自己開始弄自己的衣領,他隻是隨便翻了一下變弄好了,那一刻福地就知道了:“光修你的心亂了,說說原因。”


    “福地先生,你的身邊一團散沙,你沒發現嗎?”


    福地將雨禦前別在腰間的手頓住了,他看向了光修:“接著說。”


    “三刻構想,建立與對於彼此的信任,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彼此,可是天人五衰,卻無人是真的效忠您的。”


    “費奧多爾是為了創造一個他想要的世界,而果戈裏是因為費奧多爾進入天人五衰的,西格瑪是為了擁有自己的家。”


    [這麽說的話,我覺得福地也挺可憐的。]


    [除了伯爵聽他的話,其他人就沒幾個聽他的話了吧。]


    [我現在分不清光修是什麽立場了……]


    [光修到底想要做什麽啊,他到底是想要幫武裝偵探社,還是背叛三刻構想啊?]


    [肯定是有原因的。]


    福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獵犬還站在我這邊,今天一早我就跟燁子視頻通話過了,我將一切都告訴她了,她隻是沉默了一會,便說她依舊會成為我的左膀右臂。”


    “我以為燁子會成為第一個眷屬,沒想到是道造君。”


    “燁子知曉原因,自然願意助我一臂之力,她也早就看不慣那群執政者了,至於立原……那是因為他被港口mafia的那群人蒙蔽了心,今天我會跟采菊說明這一切。”


    “不跟鐵腸說嗎?”


    “不了,鐵腸心中的正義感讓他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他的立場絕對的是正義的一方。”


    對於獵犬,福地對他們的性子了若執掌,倒是他多慮了。


    光修伸出手來整理了一下福地的衣服,隨後緩緩的勾起了唇角,他說:“既然如此,那我就祝福地先生武運昌盛好了。”


    在出發的時候,光修穿戴整齊,他的脖子上還掛著港口mafia的首領給他的那個子彈,頭發紮了起來,小貓皮筋已經老舊到泛黃。


    他穿的如此的正式,在出門的時候,福地說:“光修走吧。”


    “請您在門口等一下。”


    光修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跟窗台上的那盆百合花告別,跟亂步送他的鋼琴告別,還伸出手來拍了拍自己的小沙發。


    在做完一係列動作之後,光修將整個屋子環視了一圈,他幸福的勾起了唇角,在這個屋子的每一個角落都有他跟福地先生嬉笑的場景。


    足夠了。


    光修關上了門,將門反鎖好,上前跑了兩步,牽住了福地的手。


    粗糙的大手包裹住柔嫩的小手,就像是當初被領養回家的那一刻一樣。


    “我們出發吧,福地先生。”


    【機場】


    十八個錯誤選項,隻有一個落地的飛機裝的是‘大指令’。


    隻要擁有大指令,福地相當於擁有了一個所向睥睨的人類軍,可以放肆的發布政變。


    “就這樣安排下去吧,全體集中注意力,準備迎接大指令到達橫濱。


    ”


    光修戴著一個遮陽帽,站在中央,手上拿著一些報紙。


    民眾不能因此感覺到恐慌,現在吸血鬼的感染事件已經鬧得人心惶惶。


    所以大多數警備全部都是便裝,他們藏在每一處角落。


    燁子站在光修的身邊:“你緊張的過頭了吧,臭貓。”


    “倒也不是緊張,這是正常的警備,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不用腦……算了不說你了。”


    燁子聽到這句話,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樣看光修:“你發燒了?”


    說著燁子就伸出手來想要摸了摸光修的腦袋:“這種緊要關頭,你要是發燒了可就麻煩了,代理局長。”


    光修一把將燁子的手拍開,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難道你是抖.m?喜歡被人罵?等我哪天給你錄一個十分鍾罵你的音頻,你天天聽好了。”


    燁子癟了癟嘴:“你這性子能罵人十分鍾?”


    “罵別人不行,罵你可以。”


    燁子氣的單馬尾在旁邊晃著,她指著光修的手不斷的哆嗦,最後隻是哼了一聲。


    “鐵腸,你今天很帥氣啊。”光修溫柔的誇讚,隻要不麵對燁子,對待別人就換了一副麵容。


    “是嗎?我沒感覺……”鐵腸看了看自己,跟平常沒什麽區別的軍裝。


    光修笑了起來,伸出手來,將鐵腸內卷的衣領整理好:“你怎麽跟福地先生一樣粗心大意的?”


    光修的手法輕柔,柔軟的手在觸碰到鐵腸脖子的時候,有些微微的發癢。


    鐵腸卻乖乖的忍著,他對待所有人都很有耐心的,采菊除外。


    因為那個惡劣的家夥總是用各種各樣的惡毒的手段,去逼犯人進行痛苦的慘叫。


    他喜歡欣賞罪犯的慘叫,比起一個軍警,他更像是愉悅犯。


    就像是現在。


    “誒呀小姑娘,你是武裝偵探社的熟人啊,你的心跳真有意思,我們剛好想找到一個熟人來威脅武裝偵探社。”


    “把你吊起來用火燒的話,偵探社怎麽都會來救你的對吧。”


    采菊用白皙的手指挑起了女孩的下巴,輕佻的勾起唇角,紅色的發尾順著他的側臉輕輕地落下。


    鐵腸看著那無辜的少女,看著他們獵犬就像是在看什麽十惡不赦的罪人一樣,他沒忍住,用雪中梅狠狠的戳了采菊的臀部。


    “你幹什麽鐵腸!”


    “不要把你的這種惡習帶到無辜的民眾裏麵去。”鐵腸說道。


    光修沒忍住笑了起來,他的笑聲清脆,他很喜歡獵犬的幾個人:“放過這個小姑娘吧采菊,她隻是被國木田救了的孩子而已。”


    一邊說著,光修一邊走到了那個小女孩的旁邊,從自己的褲子裏麵掏出了一朵紙折的小紫花,他眉眼彎彎,盡顯溫柔。


    他說:“非常抱歉小姐,這位警察先生並沒有惡意,希望你不要介意,旅途愉快。”


    幸田文看著麵前的青年,她不由自主的接過了那多小花。


    好……好帥氣好溫柔的男人。


    光修滿意的衝著小姑娘笑了笑,他問道:“怎麽一個人在機場?”


    [啊啊啊啊啊小文!]


    [小文哈哈哈被爸爸安排去取東西了。]


    [不太負責任的爸爸,等一下小文的爸爸應該是幸田露伴吧。]


    [讓小孩子一個人過來取東西,在情況這麽危機的情況下……]


    [小文真的好可愛啊。]


    [好溫柔一光修。]


    [其實我倒是覺得光修像是誘拐犯哈哈哈哈。]


    [誘拐誰?誘拐我吧!我願意!]


    “管理丟失物品的地方啊……我帶你去吧,這裏的櫃台看起來都差不多對


    吧。”


    “您……您是怎麽知道的?”


    光修笑道:“你在進來的時候,手上拿著手機不斷的四處張望,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但是臉上卻沒有焦急的表情,應該是其他人丟的東西你來找的對吧,是父親還是母親?”


    看了幸田文一眼,光修接著說道。


    “啊,是父親啊,真是個粗心的父親,怎麽能讓小姑娘一個人來找東西呢?最近這裏不安全,下次還是要跟緊父親才行啊。”


    怪物嗎這個人?


    [每個遇見光修的人都會這麽想。]


    [光修到底是從哪裏看出來的?]


    [總感覺光修無所不知誒。]


    [所以說光修是怎麽失敗的?]


    [大概是2v2的時候,先心軟的那一方先輸吧,光修舍不得對亂步下狠手。]


    光修回頭看向了條野采菊:“采菊,福地先生說待會他過來找你,別亂走了,就在這裏等他吧。”


    “知道了。”


    光修這才笑著,將手放在了幸田文的麵前:“請問這位幸田小姐是否願意跟我一起去櫃台的位置?”


    “好……好的。”


    小姑娘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放到了光修的手心裏麵,她的眼睛就放在了光修的那張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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