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要好的朋友嗎?沒有,除了那位一直無法回家的、已經成為了家人般存在的栗發警官,什麽都沒有。


    鬆田警官他們是春日川警官的朋友,對待月山朝裏的態度更像是在對待好友的弟弟,飛鳥霧他們,包括自己都是把他當做兄長,他身邊好像完全沒有可以放下所有其他的身份,肆意大笑的朋友。


    這種時候這個一向敏銳的小偵探才發現,自己這位溫柔的兄長身邊總是熱熱鬧鬧,總是人來人往,卻誰都沒留下。


    自己之前為什麽沒發現。


    江戶川柯南低下頭,隻感覺無措,他甚至說不出話來,一直等到月山朝裏沉默著將幾人份的早飯做好後,輕輕喊他的名字時才抬起頭來,勉強揚出笑。


    “我...來幫你。”


    月山朝裏將手裏並不算重的三明治遞給對方,自己端起牛奶托盤,他還專門看了看小偵探的表情,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個小家夥不會又想多了吧?


    黑發男人看著對方很是勉強的笑容,正要開口說些什麽,就聽見外麵傳來毛利小五郎的喊聲。


    “什麽?!你說那個死者叫什麽??”


    兩人端著東西步履匆匆的出去時,毛利小五郎已經揪住了世井義一的衣領,後者完全沒反應過來,隻是下意識有些慌亂的解釋道,“叫...叫羽穀宗之啊,這可是我爸的名字,怎麽可能記錯!”


    “可是...給我們寄邀請函的那個人。”毛利小五郎從口袋裏掏出那份折成小塊的邀請信,手上的汗打濕了紙張的邊角,他將信展開,把落款那一欄展示給他們看,“就是這位已故的羽穀宗之先生。”


    “這怎麽可能?!我爸爸他都死了兩年了,怎麽可能寄出這種東西?”


    “沒錯,兩年前羽穀宗之老爺就是死在了這裏......”坊川管家先將兩人勸開後才開口補充道,“當時是羽穀博司老爺的忌日,我們一起回到這棟別墅過夜,等第二天去叫老爺起床時,整個房間都燒黑了......床頭也掛著這幅畫,大家就都說這是詛咒。”


    “詛咒?”


    “還聽不懂嗎?”森由佐知子臉色並不算好,她裹緊了自己的大衣,想從中汲取更多的暖意,壓著嗓子說。


    “三十一年前那場火災,別墅裏隻找到了叔叔和女仆被燒焦的屍體,那個被領養的男孩不見了,有人說就是他放的火,警方也一直在追尋他的下落...但是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幾十年連個影子都沒找到。”


    “......父親死後,有人認為他是變成厲鬼藏在了畫像裏,會用鬼火把每一個踏進別墅的人吞噬。”


    在這種雷雨交加的別墅裏將鬼故事實在不是個好選擇。


    “也就是說,有人以已故的羽穀宗之先生為名給我們寄了這封信。”毛利小五郎開口打破了從鬼故事結束後就籠罩在客廳上方的沉默,他將手裏的信件重新塞回去。


    “不管怎麽說,這種靈異的事情都是不可能的,我看啊八成當時那件事就是有人在以畫像的名義搞鬼!”


    是的。江戶川柯南在心裏附和道,隨即又皺起眉頭來,那個人寄信給自己和毛利小五郎尚能解釋,但是為什麽要把月山朝裏和阿笠博士也一起找來。


    這樣做究竟有什麽目的......


    男孩的思緒被一聲尖叫打斷。


    是毛利蘭!


    江戶川柯南瞬間撇下所有事情朝對方所在的客臥跑去。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閱讀


    朝裏仍未知道那天自己被腦補出了什麽樣的劇本


    理一理恐怖本的人物關係:


    羽穀傅司-羽穀宗之(弟弟):前者三十一年前死於別墅大火,後者兩年前死於臥室火災√


    羽穀宗之--森由佐知子(長女)、世井義一(長子)、世井隆一(次子)


    感謝閱讀!最近沒有和桃桃@子木桃的小劇場了,因為我們的對話已經成為↓


    [早上]


    我:開始論文


    [中午]


    我:開始研讀文獻


    [晚上]


    我:好!補錄屏!下課碼字


    桃桃:這就是大學牲


    等六月份會把欠下的加更全部補回來ww感謝長評嘿嘿,怎麽回事怎麽上章全是刀子qaq有沒有可能我隻捅了一刀其他都是你們動的手


    第111章 異國往事


    “小蘭”


    一行人通過老舊的樓梯, 將失去扶手庇護的台階踩得咯吱作響,震下細微的塵土。


    急的滿頭是汗的江戶川柯南幾步跨上去一下撞開臥室門,第一時間就看向站在窗邊滿臉驚駭的女孩。


    毛利蘭所在的房間內, 阿笠博士摔倒在地上,看上去還沒有緩過神來, 正捂著肚子大口大口喘氣,一隻箭插在他旁邊的被褥上, 箭頭部分差不多全數沒入床墊當中, 尖端甚至紮在了地板內,可見射出的力道之大。


    好在這隻箭隻是堪堪擦過了阿笠博士的衣袖,雖然劃破布料卻並沒有觸碰到皮膚。


    “阿笠博士?!”月山朝裏皺著眉頭迅速跑到他旁邊蹲下, 撩起那片衣服, 將老人的手臂細細檢查了一邊, 發現並沒有任何傷口後才鬆了口氣,“幸好......”


    確認阿笠博士並沒有大礙,隻是因為慌張倒下閃了腰後,他才將直線轉向那隻箭射來的方向。


    在旁邊的衣櫃上麵。


    江戶川柯南從旁邊拖過凳子,踩上去後仍然夠不著,還是月山朝裏走過來將他舉起來, 才讓男孩看清上方的情況。


    衣櫃上方擺放的羊頭銅像雙角之間卡著一架弩/箭,正著之前阿笠博士所在的位置。


    “差點就要被這東西通個穿了。”胖乎乎的博士站起來用手拍著自己的腦袋, 後怕道, “真是萬幸啊。”


    他揉著自己的腰, 被眼中滿是擔憂和生氣的茶發女孩和月山朝裏一起扶起來。


    “這是什麽情況?”毛利小五郎問道。


    “剛才那根箭突然就射出來了!”聞言,幾個小孩子瞬間嘰嘰喳喳起來, 爭先恐後道,“要不是小哀拽了阿笠博士一把, 博士就要被射中了。”


    “是啊,這次多虧小哀了。”


    江戶川柯南皺起眉頭,“這根箭是什麽時候發射的?”


    “我也不大記得了,本來是想再補個覺,剛要躺下那個東西就突然發射過來......”


    剛要躺下。


    如果當時灰原哀沒有拽住他的話,以躺倒後的位置,那根箭大概已經沒入阿笠博士的胸膛,貫穿了他的心髒。


    月山朝裏隱晦的打量著阿笠博士要躺下的位置,在心裏和係統溝通道,‘係統,這個弩/箭不會是用來......’


    【殺你的。】


    ‘......你還真是不委婉啊。’黑發男人抽了抽嘴角,那的確是自己的床鋪,因為比為孩子準備的長一些,看來凶手就是把機關藏在了那裏,隻要等人躺下**就會自動發射。


    能完成這個準備的,就隻有那個人了。


    動手的動機又是什麽,就因為自己長得和羽穀緲很像,這未免太牽強了,月山朝裏因為這個有些想不通的問題和把阿笠博士牽扯了進來這兩件事皺起眉頭,將抱著的男孩輕輕放下了。


    因為這次謀殺未遂事件,眾人的心情都不大好,室內一片靜默,最後還是毛利蘭率先開口,“先喝杯水吧。”


    見阿笠博士仍然有些驚魂未定,一向貼心的女孩從桌邊端起水壺,搜尋了一下終於找到了一個幹淨的玻璃杯,“這個是......”


    “是我之前洗的,還沒有用過。”月山朝裏解釋道,他昨晚本來想用這個喝水,結果喝了係統商城偽裝成咖啡的能量藥水後完全不感覺口渴,就一直沒用過。


    毛利蘭接了杯溫熱的開水,將水杯送到了阿笠博士手上。


    “謝謝小蘭啊......”後者接過水杯,正要送進嘴裏。


    “等等!”


    水杯在離嘴唇不到三厘米的位置停下,阿笠博士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疑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走來的黑發男人一把奪過手中的杯子。


    月山朝裏在一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冷著臉問道,“請問森由夫人的耳飾是銀質的嗎?”


    “是的......”在方的詢問聲中,森由佐知子取下自己耳朵上的耳釘,將蝴蝶形狀的銀色耳飾遞給方,“請用。”


    精致的、閃閃發光的耳飾落進水裏,很快鍍上了一層不祥的黑色。


    江戶川柯南瞳孔猛然收縮,不可置信道,“是......三/氧/化/二/砷。”


    “三/氧/化/二/砷?”


    “就是砒/霜。”灰原哀抱胸迎上了毛利蘭帶著疑問的視線,“最古老的毒/物之一。”


    毛利小五郎從看見變黑的耳釘起就沉下臉色,現在終於忍不住喊道,“可惡啊!到底是誰搞的鬼,如果是開玩笑的話未免也太過分了!”


    “不是開玩笑。”江戶川柯南這才抬起頭,他的眼鏡反著光,擋掉了一大半表情,“是謀殺。”


    ‘謀殺’這個詞太冰冷了,被空靈的童音吐出來,讓人心頭一顫。


    “我看啊,也別待在這裏等什麽雨停了,那個凶手就是準備無差別殺人。”毛利小五郎皺眉道,他不可能讓自己的女兒和這麽多孩子在這個地方多加停留,“等天亮了我們就出去找最近的民居,聯係警方。”


    “好。”


    將客房收拾好,處理掉有毒的水,又檢查了其他的食物上是否有**後,天色終於亮起,月山朝裏打了一把傘,和世井義一頂著連綿的雨向別墅外走去,毛利小五郎被留在別墅內保護留下的人。


    可惜一無所獲。


    兩人不知道走了多遠,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仍然連任何一棟房屋的影子都沒看見,一直到時間過半,擔憂再不往回走連來的路都找不到,世井義一才建議返回別墅,到太陽落山才重新回到那個鬼氣森森的地方。


    月山朝裏回去後先吃過飯,用燒開的水泡了個澡,換上自己帶來的衣物後又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才緩過來。


    真是的...果然這種暴風雪山莊模式,在案件結束前是不可能讓他們找到離開方法的。


    他感覺自己的頭在隱約發疼,差不多一天一夜沒合過眼了,又在外麵走了那麽久,之前喝的能量藥水有效時間隻剩下半個小時。


    估計還得換一瓶才夠......


    這樣腹誹著,男人將幹淨毛巾搭在半濕的黑發上從浴室出來,正看見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端著一盞已經燒完一半的蠟燭往樓梯處走去。


    “......這是?”


    “朝裏哥哥!我們要去儲藏室拿蠟燭......”江戶川柯南迅速向他揮手,語氣裏帶著擔憂,“你感覺怎麽樣,身體有不舒服嗎?”


    “一點事情都沒有。”黑發男人將頭部隱約的痛意往下壓了壓,笑道,“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他們不知道要在這裏待多久,照明用的蠟燭需求量很大,別墅準備的又是徒有其表,融化很快的類型,現在之前的那幾根都快用完了。


    天色昏暗,坊川堂次端著僅剩的一盞蠟燭,搖晃的火芯卻把走廊照得更加昏暗,甚至晃得人有些眼花,儲藏室在地下一層,一行人扶著牆一點點往下走。


    江戶川柯南皺著眉頭,在下樓時仍然思索著早上的事情,沒有注意到台階上的水跡,整個人一下腳底打滑往下摔去。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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