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歐神啊!!!!!!!!!編號4278世界的太陽神都隻有四蛋黃!!!!!這可是十連金啊!!!!朝裏!!!!】


    係統聲嘶力竭的喊聲仿佛還在耳邊。


    它一周前剛攢夠數據能量,給自己買入了仿真人類音線,是很性冷淡的低啞男音,用來哀嚎這種話實在是慘不忍聽。


    特別是最後喊他名字還破了音。


    十張金卡中開出了係統和月山朝裏公認目前最有用的時間轉換卡。


    而且並不是一次性的,時間轉換是永久可用道具,可以吸取其他卡片來獲得能量回到過去,限製是三年內。


    角色卡是一定要留的,還有那張替身的金卡也留下,除這兩張外,月山朝裏把其他七張全部充進了時間轉換道具卡裏。


    新馬甲的身份是黑衣組織成員,這個黑衣組織很可能與主線任務有關係,因為現在的係統限製,為了獲得更多組織信息,月山朝裏隻能咬牙把其他沒用的銅卡青卡都充進去,來到了三年前。


    因為這個時間點自己的本體並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他隻能用羽穀緲的賬號打三年的單機遊戲。


    其實對於月山朝裏本體和與本體綁定的係統來說,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是係統還是千叮嚀萬囑咐的,看著自己的目光就像看第一次自己去上幼兒園的孩子。


    啟動時間轉換的時候月山朝裏對係統的態度很是無語,但是才來一個月,倒是真有點想那團聒噪的數據了。


    算了,有想它的功夫,不如多去些地方收集收集信息。


    月山朝裏閉上眼睛,再次睜眼時眼中已經沒有半分屬於自己的情緒。


    現在自己可是冷酷無情殺手羽穀緲,不是四個孩子的媽......不是!呸呸呸!!什麽媽媽!


    可惡,被係統天天念叨的男媽媽洗腦了。


    床那邊不到一會兒就傳來平緩的呼吸聲,但怕現在離開會把剛睡著的女孩吵醒,羽穀緲並沒有其他動作,隻是假裝看書,在腦中梳理信息。


    羽穀緲當然不可能像之前自己照顧飛鳥霧那樣照顧宮野誌保,隻需要在必要的時候保護她不被欺負,偶爾帶她去買買需要的衣服,飯有組織外圍成員負責。


    希望那個成員有眼色,給女孩做營養餐的時候把他那份也做上,這樣就不用天天出去覓食了。畢竟為了人設,羽穀緲隻能藏住自己皮下的滿級烹飪技巧,當一個隻會拿槍不會拿鍋鏟的冷血殺手。


    羽穀緲並不近視,外出時一直戴著的眼鏡其實是一種道具,除了可以用來定位和鎖定目標外,還有一些比較方便精巧的小設置。


    而且......這個馬甲的臉長得太豔了,需要用金屬眼鏡的冰冷感壓一壓。


    剛披上這層馬甲的時候他實在有點不習慣,不管是本體月山朝裏、春日川吾還是飛鳥霧,雖然風格不同,但都不是具有攻擊性的長相。


    羽穀緲的嘴唇天生比正常色澤更紅豔一點,五官仿若仔細雕琢而成,卻因鋒利的棱角硬壓下了柔美感,變得極具攻擊性。幸好他的眼睛是很冷淡的灰色,要不然可以直接去當上上個修仙世界的魔教教主了。


    瞳色和眼鏡的雙重加持,使他顯得很有距離感,真要形容的話就是......高嶺之花。


    ‘高嶺之花’挑起一邊眉毛,將白皮書合上。他現在對於飛鳥霧的症狀有了一點點猜測,但是並沒有什麽證據能佐證。


    這個組織可真是嚴防死守,連他這種地位都沒有資格進入實驗室查看藥物研究,隻能尋求其他消息渠道。朗姆作為組織二把手,好像對於藥物的相關事項也並不是非常了解。


    多疑、自私、控製欲極強,年紀很大但身體並不好,也許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不,不一定,組織裏的那位先生並不一定到了強弩之末,要不然以他對自己手中權力的貪念,必然會加緊藥物研究,而不是還有閑心培養下一任研究者。


    按照背景來說,自己甚至可以算得上這位先生的養......


    似乎回想起什麽厭惡的事情,羽穀緲狠狠皺起眉,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他站起身,將白皮書隨手放在女孩堆滿了學習書目的書架上。


    這是本兒童詩集,或許她會喜歡。


    不過也確實隻有孩子寫的詩,會這樣天真而殘忍。


    羽穀緲並沒有關上台燈,而是調到了最低檔的暖黃色後悄聲離開臥室,這是座二層的小洋房,他在黑暗中穩步前行,走下樓梯,毫不意外地迎上對準自己額頭的槍口。


    與此同時,第二道呼吸聲終於在黑暗中響起。


    憋這麽久的氣不累嗎?


    “琴酒。”


    羽穀緲看向來人。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閱讀!  朝裏:長這麽好看為什麽要當鯊手,不能直接出道嗎?(隨口一說


    係統:出道的話就撞人設了,沒辦法~


    朝裏:居然真的有出道的代號成員?!


    第19章


    “聽說你最近養了個孩子,”來者開門見山,問這句話時嘴角簇著冷笑,活像一隻齜著尖牙的鯊魚,“收起那些可笑的善心。”


    聞言,羽穀緲忍不住隱晦地翻了個白眼,琴酒持槍的那隻手下了力氣,被冰冷槍口抵壓的地方泛起疼痛來,他往後微微仰頭,與槍口隔開空隙。


    萬一留下一圈紅印子就丟大人了。


    “隻是保護人而已,”羽穀緲並沒有多大波動,幾周過去他已經對琴酒的神出鬼沒免疫了,而且......這麽重的血腥味。


    明明是來他的安全屋調整的,不會好好說話嗎?


    醫療包就在沙發下的暗格裏,他並不理會一直對準自己致命處的槍口,在沙發扶手處輕敲了幾下,在暗格悄聲彈出來後不再理會對方,幾步走到客廳邊的開放吧台。


    身後是琳琅滿目的酒架,羽穀緲在吧台上找到了玻璃罐裝的方糖,戴著白手套的修長手指拿起一旁的金屬夾,從裏麵跳出一顆來磨碎,倒入苦精酒和水慢慢溶解。


    沙發那邊傳來壓抑的喘。息聲,伴隨著撕扯繃帶的聲音,他摸摸放重了手上的動作,用攪拌棒碰到杯壁的碰撞聲把那個人讓人誤會的奇怪聲音從大腦裏擠出去。


    夜深人靜的,再疼不能忍一忍啊?


    別想讓我幫忙處理傷口,我可沒有這個閑工夫。


    羽穀緲對琴酒這個人沒什麽好感,他偷偷撇嘴,看見沙發上的長發男人咬牙直接將傷口裏的子彈摳出來。


    煩死了!


    他拿起玻璃杯,又隨手抽出一瓶威士忌往玻璃杯裏倒。


    “喂,”玻璃和玻璃碰撞出清脆的聲響,羽穀緲將波本威士忌放在茶幾上,他從來不會在放東西的時候發出聲響,卻在琴酒這個人麵前毫不掩飾自己的煩躁。


    對方嗤笑一聲,還是伸手接過那杯酒,一口氣灌下去,似乎終於被酒精麻痹了些許痛覺,他的呼吸聲沒有剛才那樣急促,但仍然艱難幹澀。


    傷口位置對於琴酒來說並不方便包紮,明明已經縫合了四分之一,因為剛才的動作又全數崩開,羽穀緲一把奪過他手裏的縫合工具,那張平時一直神情冷淡的臉染上慍色,立刻生動明豔起來。


    琴酒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吐出一個陌生的酒名來,羽穀緲先想起的是這款酒,度數並不高,口感也不佳,他的酒櫃裏可不會放這種劣質品,之後才反應過來,這是那個被自己炸成碎片的變態代號。


    “因為你擅自殺了那個家夥,導致任務失敗,有什麽想解釋的嗎。”


    明明是疑問句,居然說成這種語氣。羽穀緲心下不爽,加重了手上動作,如願聽見對方一聲悶哼,“哦?是嗎。”


    用陳述語氣說疑問句誰不會啊?


    冷笑聲傳來,就算傷口被對方按在手裏,琴酒仍然開口道,“可別被我抓到你有任何背叛之心,不然無論跑到哪裏,我審判的子彈都會釘入你的心髒。”


    ......老中二病了。


    羽穀緲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手上動作一重,“閉嘴。”


    對方居然真的不再開口,他迅速將傷口縫合好,把自己染血的白色手套摘下來扔進垃圾桶,許久不見光的白皙手指剛露出來,就又被一雙新的手套覆蓋。


    方糖應該也被溶解了,羽穀緲回到吧台,才發現剛才給琴酒倒的是波本威士忌,還剩下半瓶,用來做old fashioned也不錯。


    將波本倒入酒杯,又放入大冰塊攪拌後,羽穀緲取下手套,用手指在杯口輕輕抹了一些橘子皮油。


    哼哼,完美。


    羽穀緲覺得自己可以在這三年把調酒技能提到lv.100。


    冷酷殺手在一些方麵毫不掩飾自己的幼稚鬼行為,他看看琴酒旁邊那杯隻剩杯底的酒,滿意地在心裏宣布自己這杯不管是味道還是色澤都取勝了。


    不管春夏秋冬都穿黑風衣四處亂跑的沒品位家夥隻配喝這種酒,連冰塊都別指望我幫他拿!


    被狠狠吐槽了的人並沒有向這邊看一眼,他從外套口袋中掏出一包煙,另一隻手向後伸出,是一個準備接東西的動作。


    嘁。


    羽穀緲摸出銅製打火機扔出去,琴酒接住,點燃了叼著的煙,小小的火星在黑暗中閃爍。


    感覺自己ooc了,但是這個馬甲好像確實看見琴酒就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翻了今天的第三個白眼,他也沒心情去細細品位這杯剛調好的酒,反正也不多,現在剛好需要一些激烈的酒精來壓壓這股無名火。


    羽穀緲仰頭將玻璃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杯子落在桌上,他轉頭向樓上走。


    “喂,”因為吸煙而沙啞異常的嗓音穩穩傳到樓梯處,“你也注意到了吧。”


    他停下腳步。


    怎麽可能沒注意到,就算室內很暗,他也不至於看不見琴酒那頭金色的頭發全數變成了銀白。


    羽穀緲這才細細剖析自己的內心,意圖找到那股無名火的來源。


    反正不會是因為琴酒那家夥受傷而生氣。他雖然是和琴酒同一批被組織培養出來的,但比他大了四歲有餘,在基地並沒有什麽交情。


    而且那個家夥從小到大都是現在這幅模樣,嘴裏吐出的話不是威脅就是命令,誰有閑心照顧這種人。


    剛才那股火氣來源大概是琴酒那頭銀白的長發,但是現在想想,又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樣,對這種違逆自然的行為極其厭惡。


    青春永駐可是那麽多人求都求不來的東西,琴酒應該高興才是。


    自從發現自己麵容停滯在二十四歲不再衰老以後,羽穀緲就不怎麽注意時間了,他滿懷惡意地猜測著琴酒因為壓迫感而模糊的年齡,說不定都四十歲了啊。


    不,不至於那麽誇張,但是比我顯老就是了。


    不過這種可以永葆青春的夢幻藥物,那位先生居然舍得拿出來給使用,估計隻是試驗品吧。


    打火機的聲音傳來,羽穀緲才驚覺自己沉思的太久,琴酒已經抽完了第一根煙,卻仍然沒有移開看向自己的視線。


    他站在樓梯上,轉身麵對著琴酒,剛好卡在二樓和樓梯的斜角當中,手臂疊起放在扶手上。


    羽穀緲將微微前傾,將下巴抵在疊起的手臂間。


    月光從被風吹起的窗紗間透出,正好映在他的臉上,將那雙冷灰色的瞳孔照得像月亮一樣閃爍。


    “我一定要發表什麽感言嗎?那麽......”


    羽穀緲道,無意間被咬到的嘴唇更加殷紅,他歪頭,吐字並不清晰,像是粘連在唇舌之間,帶著若有若無的笑音。


    “......歡迎來到怪物的世界。”


    私設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夜訪吸血鬼》


    主演:琴酒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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