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究竟是怎麽把自己玩兒進牢裏的?


    在阮陶一眨不眨的盯著男子看得起勁的同時,趙蘇也正笑盈盈的打量著他,眼底的那抹驚豔怎麽也藏不住。


    不曾想,上郡這個邊陲之地還能有這般璀璨明豔的人物。


    兩人臉對臉的互相盯了半晌,最後趙蘇率先開口問道:“我瞧著小郎君是個良善之人,不知這是犯了什麽事兒?”


    不提這事兒還好,一提阮陶心裏就來氣。


    他歎了口氣,緩緩道:“我是個遊方術士。前幾日接了賀家的委托,去給古家的那位小姐作法事。”


    “古家?”


    男子沉吟片刻:“我知上郡古員外家有位昏迷了三年,如今被放在靜水寺修養的小姐。難不成是那個古家?”


    “正是那個古家。” 阮陶悲戚的點了點頭。


    上郡古家乃是上郡內赫赫有名的大戶人家,聽聞祖上還曾做過三品官。


    到了這代雖說再沒有子弟進入仕途,但家裏田產鋪子頗豐,在上郡裏依舊是首屈一指的大戶人家。


    這一輩,古家有兩兄弟,兄弟兩人相當和睦。


    可惜古老大五年前一次坐船出遊時不慎翻船,與其夫人一起命喪黃泉,隻留下了一個女兒。


    就在三年前,古家出了一樁怪事古小姐突然昏迷不醒。


    起初,古家人以為是病了。


    然而各種尋醫問藥均不見起色,大夫也都說不清是什麽病。


    直到古小姐水米不粘牙三日,身子卻依舊康健,除了昏迷不醒沒有任何問題,並且容貌反而更加麗了!古家人這才覺出了古怪之處。


    是以請了靜水寺方丈無名和尚來,無名和尚說古小姐是被狐妖所惑方才如此,並說這妖法術高強,他也沒法。


    最後隻能將古小姐接到靜水寺內修養,以往借佛祖的香火之力去除邪祟,隻是驅了三年也沒能驅掉。


    在古小姐昏迷這幾年間,古家人與古小姐的外祖家賀家人不斷的尋找高人異士,但最終都是徒勞。


    此時賀家找到阮陶,多半看他是郡裏的生麵孔,所以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


    “我去看過了,那裏幹幹淨淨的沒有什麽異常之處。”阮陶道,“我看著那古小姐倒不像是中邪,應該隻是生病了。”


    不能說話、不能動,對外界刺激沒有辦法作出反應,但是卻還活著。


    以阮陶這個現代人科學的視角來看,這位古小姐應該就是不知道出了什麽意外成植物人了。


    至於她為什麽三年來沒有得到專業的、科學的護理卻還能活著,他也沒想不明白。


    說起來,這小姑娘也是可憐。


    若是生活在現世還好一點,可是偏偏生在現在這樣醫學條件不發達的年代,能堅持這麽久實在不容易。


    “這世上確實有鬼神不錯,但也並非處處都是。許多其實也就是自然現象、身心急病,人們不知該如何解釋,因此就理所應當的全部甩在了‘鬼神’頭上。”


    說著,阮陶又歎了口氣:“是以我勸古家多請幾個郎中來看看。上郡畢竟隻是一個郡,古家家大業大完全可以上京去請郎中,雖說不一定救得醒古小姐,但凡事總有一個萬一嘛。”


    聞言,男子眼神亮了亮:“尋常方士為了賺錢,會不遺餘力的哄騙這些百姓,縱然沒有‘鬼神’擾宅,也得給你說兩句是風水不好,掏三兩銀子來保證六畜興旺來。不曾想,阮兄還有這樣的心懷?”


    阮陶笑著擺了擺手:“若說我不曾有巧弄唇舌的時候那是不可能的。但現在不做了,況且像人受傷害病這種人命關天的事兒,實在開不得玩笑。”


    之後他又接著說道:“我苦口婆心的在那裏勸說了好一陣,可曾想古家人聽進去了,請我前去的賀家人卻沒聽進去,非得說古小姐是撞了妖邪,要我做法事。”


    “賀家?”


    “賀家與古家乃是姻親關係,賀家的老太君是古小姐是外祖母。”


    趙蘇點了點頭。


    “老人家固執,我不做法事不肯放我走。最後被逼無奈之下我隻得畫了一張我驅邪符貼在了她的額間……”


    “那古小姐可有好轉?”


    “病更重了。”


    “……”


    阮陶淡定道:“古小姐腦死亡躺了三年了,如今病情惡化也不足為奇。”


    “腦死亡?”趙蘇捕捉到了這個他從沒聽說過的詞。


    見此,阮陶準備開始向這位古人科普腦死亡:“這個腦死亡的意思就是……”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有獄卒走近,打開了牢房的鎖。


    “阮陶何在?”


    阮陶以為是要來拉他去受刑,嚇得一哆嗦:“不在,剛變成蝴蝶飛走了!”


    趙蘇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麽,趙蘇笑過之後,獄卒的態度立馬變得恭敬了不少。


    他還衝著阮陶拱手行了個禮,而後道:“您別怕,是賀家人來保您出去的。”


    “哈?為何?”阮陶不解,“我這剛被他親家送進來不到一個時辰。”


    “聽說是您那一張符貼上去後,在半個時辰前古家小姐突然睜眼了!”


    “?!”


    作者有話說:


    看到好多小可愛糾結佛教的問題開篇就說了,這是陶陶穿進的一本聊齋同人文,朝代什麽的都不可考的!李太白都能和林黛玉呆在同一片天空下了,這不是秦朝啊!


    隻是這個本書裏這個王朝的統治者是始皇帝,但是這個朝代並不是真正的秦朝!這是一本書!一本書!一本聊齋同人文呀寶貝們!qaq


    本文所有的人設、時間線都是二設(所以不要說誰誰誰的曆史人設崩了tvt),大家看個樂就好,不要當真。


    如果有讓大家不快的地方,是作者的錯(但是可不可以也不要罵我tvt),和先輩們沒關係!!!


    同人文,勿較真!!!!


    ps:(阮陶是受,扶蘇是攻)


    預收《穿成恐怖遊戲裏的寡夫npc》


    《鶼》一個真人版的逃生恐怖遊戲,傳說被選中參加遊戲之人通關後,“遊戲”會為他們實現心中最深的執念。


    無欲無求、無病無災的江鹽睡了一覺,就莫名其妙的穿進了遊戲裏。


    別人是玩家,他卻成了npc。


    從無人村裏待嫁的冥婚新娘,到廢棄醫院中被病危的小白花病人;


    從孤野荒林中被獵人軟禁的待宰小羔羊,到京郊病弱紙紮鋪老板的遺孀……


    玩家們一關一關的闖,江鹽一關一關的竄。


    每個副本他的人設不是死老婆,就是死老公


    係統:“滴!向待嫁新娘詢問死去的村長兒子的身世。”


    玩家一:“這新娘怎麽是個男的?”


    玩家二:“估計是bug了,不用在意這些細節。”


    被問到問題的江鹽:“嗯……額……那什麽我台詞沒記住!直接告訴你吧,他就是鬼。”


    眾玩家:“????”


    遊戲論壇上:


    新人提問:“聽聞‘民江423號’副本容易團滅,怎麽才能順利活下來?”


    玩家一:“找到一個叫江鹽的npc,抱他大腿!”


    玩家二 :“別真抱!上一個真的抱住江鹽大腿的被厲鬼生吞,論壇內視頻循環了三天!逗他開心!記得逗他開心!”


    新人:“敢問這個叫江鹽的npc是?”


    眾玩家:“別問!問就是bug!”


    他人是為了某個執念而來這個遊戲,而江鹽來到這兒,是因為他是某人為之瘋狂的執念。


    【漂亮的冷漠沙雕npc鹹魚受vs控製欲爆棚的護妻切片主神攻】


    《被獻祭成為邪神的祭品後》


    人類經過數萬年的發展將自己折騰的分崩離析。


    又一次世界大戰後,世界開始對人類進行清剿。


    為了維護人類僅存的文明與基因,人類向亙古的深淵求救,以一個漂亮的嬰兒為祭品


    林簇被獻祭給了深淵的邪神,為人類世界換來了二十年的安寧。


    二十年後一場病毒般的輻射席卷全球,人類的基因被擊碎重組、所有生物開始變異。


    世界崩壞、文明被踐踏、獸性覺醒!


    林簇作為祭品再次被眾人送上了祭台。


    他掙紮甩動著因輻射而變成魚尾的雙腿,此時的他如同羔羊一般,絕望的等待著邪神的屠宰享用。


    他凝望著深淵,而深淵也給予了回應


    某深淵熱情的揮動著觸手:“寶貝!我們可以一起抓水母了!”


    林簇:“……”


    眾人:“……”


    .


    扶朝乃宇宙亙古的神明、萬千星辰的主宰、億萬文明的古神。


    從前,麵對眾多文明的虔誠祈求的他狂放傲慢


    “嗬!獻上你們的靈魂、你們的萬物之靈、永遠成為我的奴仆!”


    現在,麵對眾多文明祈求的他一臉乖巧


    “滅絕就滅絕吧!我隻想和我老婆一起抓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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