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藪原先生的幫助,那位無辜的人質才安然無恙,市民的財產也得到了保障。”


    沒錯,說的就是我。藪原又用力點了兩下頭。


    鬆田陣平和原研二終於忍不住笑出來了。


    藪原立即用不善的眼神瞟向他們倆,他眉頭一皺,像是在思考什麽。


    幾秒鍾以後,他恍然大悟:“是你們!被滋一臉水的卷毛和他的同伴!”


    “哈?”鬆田陣平愣了一下,迅速反應過來了,自己是“被滋一臉水的卷毛”,這是個什麽鬼稱呼?


    原研二雖然沒有被起奇怪的外號,但是他對此也不太滿意:“我不會是那個同伴吧?”


    好像被叫“他的同伴”還不如被叫卷毛呢!


    “你要被叫滋一臉水的話我跟你換啊。”鬆田陣平在墨鏡後翻了個白眼。


    他想起來麵前的人是誰了,這不是兩年前那個管他們三個叫警察叔叔的紅毛不..良少年嗎?


    鬆田陣平將麵前的男孩和記憶中模糊的形象對比了一下,身高漲了很多,臉倒是沒什麽變化也可能是鬆田陣平記不清了,頭發還是紅的,顏色比兩年前似乎鮮豔一些,不過這也有可能是記憶太久遠了,他沒記清。


    看上去還是個不..良嘛。


    鬆田陣平咂咂嘴,完全忽視了自己看上去也不太像正經人的事實。


    不過這個不..良少年好像都是第二次因為協助辦案進警察廳了,應該是個隻有外表比較不..良的中二少年。


    不……


    鬆田因為帶了墨鏡,不用擔心別人看見他的眼神,所以大膽地看了一眼青年的頭頂。


    從身高看應該說是不..良青年。


    “我想起來了,兩年前你是不是遇見過一個炸彈犯假扮成清潔工入室的?”伊達航也因為藪原鮮豔的頭發而想起來了,他想起來的另外一大因素是被滋一臉水,因為這個,鬆田陣平被嘲笑了好久。


    “對,就是我。”藪原認真地點頭,“因為我覺得以前住的地方實在不安全,所以這次回日..本以後就搬家到米花町了。不過米花町似乎也不大安全的樣子,我在考慮要不要再搬一次家。”


    “銀..行搶劫案可是很少見的。”伊達航說到,“如果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那整個東京都不安全。不過不用擔心,我們警方會努力保護所有市民的安全的。”


    藪原想了想,認同道:“確實,銀行搶劫案總不會天天發生吧,總是搬家也不方便。”


    才怪呢。


    再過幾年,別說搶銀行了,東京塔被炸都不是什麽少見的事。


    而且他才不想搬家呢。剛才因為搶銀行的這個突發事件,他砸暈劫匪之前順手接了幾個任務,主要是來自於被挾持的女性和周邊的警察的,又賺了幾十積分。


    在別的地方有機會一次性獲得這麽多積分嗎?


    沒有。


    “額……伊達大哥,兩位前輩,沒什麽事的話我就送藪原先生先離開了?”新人警官試探地問道。


    “我們幫你送吧,剛才在帝丹中學抓到了學生發現的炸彈犯,那兩個發現炸彈犯的學生也被帶來了,待會兒你給他們做一下筆錄。”伊達航指了指身後,正好,另外幾名警官正陪同著兩個穿著運動服的國中生走進來。


    是藪原前兩天才認識的毛利蘭和工藤新一。


    “伊達,你們開車開太快了吧?比我們幾個快了好幾分鍾。”一名警官抱怨道。


    伊達航笑了笑,原研二抬頭望天假裝無辜,猝不及防被伊達航給了一手肘。


    “藪原先生?”毛利蘭先看見了站在警察們當中的藪原,她驚訝地向藪原打了個招呼。


    “是毛利和工藤呀,你們兩個怎麽了?也遇見案子了?”藪原分明聽見了剛才伊達航所說的學校發現了炸彈犯,卻還是明知故問。


    “對,我們兩個本來是去學校裏參加社團活動的,結果新一在學校的體育倉庫裏發現了炸彈,我們報警了。”毛利蘭乖乖地回答了藪原的問題,“那個炸彈犯正好就藏在倉庫裏,他聽見我們要報警,本來想跑出來抓我們的,好在我是空手道社的,成功抓住了那個炸彈犯。”


    “誒!”藪原睜大眼睛,稱讚道,“毛利小姐真厲害呀!其實我也學過一點點空手道,大學的時候我是橄欖球社的,因為打橄欖球需要打架,所以什麽格鬥我都稍微學了一點點。今天我也是運用在橄欖球社學到的技巧,一橄欖球砸暈了一個劫匪。”


    他的話語裏帶著難以隱藏的驕傲,一邊說還比劃了一個空手道展示的時候經常用到的用手劈磚的動作。藪原把什麽事情都對外說,完全就像是個沒有心機的傻孩子。


    “藪原先生也很厲害呢!”毛利蘭同樣稱讚了他。


    兩個人商業互吹了幾句,被工藤新一打斷了:“小蘭,我們該去做筆錄了。”


    “哦,我都差點忘了。”毛利蘭不好意思地笑了,她對藪原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藪原先生叫我小蘭就好啦!”


    藪原露出了同款的純良微笑:“那小蘭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哦。”


    工藤新一在一邊不滿地鼓起了臉。


    “山下警官,又是您給我們做筆錄嗎?”毛利蘭向負責做筆錄的新人警官打了個招呼。


    山下警官點點頭,準備帶著毛利蘭和工藤新一去辦公室的座位上。


    “誒?小蘭認識這位警官嗎?”藪原問到,“需要我留下來陪你們嗎?”


    “因為我們經常來做筆錄的關係。”毛利蘭點頭後又搖搖頭,“不用先生陪我們啦。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幾年我們經常遇見各種各樣的案子呢,而且我爸爸以前是刑警,我和新一對警局都很熟悉啦,先生不用擔心。”


    毛利蘭和工藤新一走了。


    藪原用狐疑的眼神看著伊達航和他身後的兩名爆!!炸物處理班的警察,問道:“幾位警官……確定米花町……不,確定東京很安全嗎?這兩個小朋友在讀的中學就在我家附近啊!”


    鬆田陣平毫不猶豫地點頭道:“東京的犯罪率隻有全國的平均水平。”


    “是這樣嗎?”藪原看上去還是不太相信。


    他就這樣帶著半信半疑的表情在三名警官的護送下走到了警視廳門口。


    藪原路上莫名覺得有點緊張,可能是他黑暗組織成員的本性在作祟。


    “需要我們送你嗎?”一直沒怎麽說話的原研二問道。


    藪原沒有拒絕:“如果方便的話。”


    他現在已經不因為坐警車而感到激動了,因為他覺得這樣的機會以後有的是。


    原警官開車果然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藪原的家門口。


    “對,就是這樣,在路邊停車就好。”藪原笑眯眯地下了車,留下最後一句話,“謝謝警察叔叔。”


    第50章 加料


    “啪”藪原打開電燈開關的一瞬間, 天花板上的燈管發出輕微的響聲,然後整個房間都亮了起來。


    琴酒已經不在了,房子裏空無一人。


    藪原回到二樓的書房, 想要繼續他未完成的工作,但就在他的電腦屏幕上, 一張紙條被粘在那裏。


    上麵隻有簡單的一行字:“今天晚上到三號基地來。”


    藪原歎了口氣, 晚上又要加班了。


    他索性回臥室睡了一覺,以免晚上要執行什麽任務的時候精力不夠充足。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傍晚六點了,藪原仔細地換好阿尼賽特的衣服,切換好臉和發色,帶上前幾天從琴酒那裏薅來的禮帽, 開著他的車到了一個安全屋,之後換上另一輛車前往組織在東京的某個基地。


    三號基地在東京都內, 離市中心的距離不算很遠, 相對而言,算是交通最便利、離藪原的家最近的基地了。


    他抵達基地的時候, 停車場已經停了好幾輛車, 其中就有琴酒的保時捷356a。


    看來琴酒已經到了。


    藪原坐上電梯, 輕輕按動電梯裏的警報按鈕, 警報聲並沒有響起,電梯緩慢下沉,沉入地下。


    十幾秒鍾後, 電梯門再次打開的時候,門外的就已經是組織的基地了。


    藪原走進基地,憑借著直覺找到了琴酒所在的位置。


    琴酒正在訓練室裏旁觀幾個新人格鬥對練。


    用線繩圍起來的類似拳擊台的格鬥場上, 在戰鬥的是安室透和諸星大, 因為人數關係落單了在旁邊圍觀的是綠川光。


    擂台上的兩個人像是有仇一樣專門瞄準對方的臉打, 綠川光在看台下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這三個新人其實都差不多可以獲得代號了,綠川光殺死了麥卡倫威士忌,絕對配得上一個代號;諸星大雖然並沒有親自動手,但是在幹掉麥卡倫威士忌這件事上他也算是出了不少力;至於安室透,他是貝爾摩德負責的情報組的人,算是朗姆那邊的人,藪原和琴酒對他都不太熟悉,隻是那兩個人都認為他可以擁有代號了,就順便捎來了。


    底層成員擁有代號這一過程最終是需要那位先生的認可的,因此這幾個負責人在準備給成員授予代號的時候,都會盡量湊一湊,如果有時間相近的幾個人,就幹脆把他們湊成一批,省得總是打擾那位先生。


    因此,已經可以獲得代號了的綠川光被授予代號的時間就不得不被往後拖延一些了。


    “阿尼賽特,你來晚了。”琴酒在藪原走進來之前就已經聽見了他的腳步聲,並且聽出來了是誰。


    “路上有點堵車。”阿尼賽特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其實是睡了一下下懶覺。


    綠川光的眼神看著無人的地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阿尼賽特現在倒是看上去很乖巧,一點也沒有前幾天在他麵前發瘋的樣子。


    “停。”琴酒隻用一個字就讓台上打的正酣的兩個人停了下來,“給你們三個一個新的任務。”


    琴酒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來了一個紙質文件袋,撕開上麵的封條,丟到桌子上,再將文件袋裏的文件取了出來。


    阿尼賽特站在旁邊,默默地將被隨意丟在桌子上的文件袋捋平折好。


    琴酒隨手把剛拆開的文件遞給站在一邊的綠川光,然後簡單介紹了任務:“這是議員後穀洋的資料,他是今年東京都知事的競選者之一,你們的任務是查出他的把柄,控製住他。”


    袋子裏的資料有一式三份,綠川光看了兩頁以後發現了後麵重複的文字,便將資料分開,給剛剛從擂台上爬下來的兩人一人分了一份。


    “需要我……”阿尼賽特本來想問琴酒需要自己提供技術援助嗎,但還沒說出來就被琴酒打斷了。


    “你有別的任務,跟我來。”琴酒給三個新人布置完任務以後就很冷酷的離開了。


    阿尼賽特跟在他後麵,也一起出了門。


    被留下的三個新人麵麵相覷。


    諸星大問:“那我們先討論一下任務方案?”


    他在問綠川光,前不久在美國的時候,在關於麥卡倫威士忌的任務上他們有過一次相當不錯的合作,所以他自認為三個人裏,他和綠川光算是比較有默契的。


    安室透用意味不明的凶狠眼光從頭到腳掃視了諸星大,但他看向綠川光的時候眼神立馬轉變了,看見綠川光點頭了以後,他便也點點頭表示認可。


    諸星大不清楚為什麽安室透要這樣看他,不過他大概對此有些頭緒,可能是因為三個人裏安室透覺得自己被孤立了;也可能是因為他們兩個才剛剛從台上下來,安室透還沒有調整好把他當做敵人的態度。


    至於安室透為什麽對綠川光態度比較好,他覺得自己也有合理的解釋。三個人想要拉幫結派,每人隻有兩個選擇而已,他和安室透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就是對不上氣場,他覺得安室透也是這麽看他的。


    明明綠川光才是那個和諸星大同職業定位,理論上來說才是直接的競爭對手的人。


    諸星大和安室透肯定是不會聯手的,而且他們還會對抗,想要對抗對方,拉攏第三方的幫手就是有必要的了。


    而且綠川光確實性格很好,比組織裏的其他人好相處得多。


    諸星大覺得安室透的所作所為不奇怪,他自己的行為更是沒問題。而且他和綠川光都是行動組的人,雖然綠川光前不久才被阿尼賽特威脅了,而他因為女友的關係能算得上阿尼賽特的直屬下屬,但綠川光看上去不像是個會記仇、會遷怒的人,應該不會因為阿尼賽特而記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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