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你不過九歲的年紀，居然也知道刑罰神尊。嗯……你還修習了極惡法，是風神椿告訴你的嗎？”
“不是。”
看到馬三元果斷地搖了搖頭，拉萊夜吐了吐猩紅的小舌頭，眼中多了幾分笑意。
“不錯，是個誠實的好孩子。如果我告訴你，如果你剛才要是說了‘是’，我馬上就離開這裏，你……信不信？”
“不信。”少年又搖了搖頭。
“哦？為什麽？”
馬三元指了指前方的血色光團，“因為你需要它。”
一抹淡淡的錯愕浮現在拉萊夜的眼底，她沉默了幾秒，沉聲道：
“這也是你推測出來的？”
“我猜的。”
“猜的？”
少年聳了聳肩，“從我們見麵起，你就沒說過一句話。我和夜月超融合的時候，你也沒出過聲。那麽奇怪了，為啥你一見到這團靈魂集合體就開始和我搭話了呢？那我何不大膽猜測一番，比如你需要它。既然你需要它，又怎麽會因為我的一句話就離開呢？”
“噗嗤，哈哈哈哈……”
若非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馬三元絕不相信這笑聲是從一條小黑蛇的體內傳出的。
他一時愣神，突然感覺手臂一輕，纏在自己手臂上的小黑蛇早已消失地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條數十米長的黑色巨蛇。
一雙耀眼的黃金瞳直直地看著馬三元，不等少年回神，黑色巨蛇開始回縮，沒一會便勾勒出了一道模糊的人影。
“你真是個有趣的孩子。”
率先映入少年眼簾的是一雙渾圓結實的大長腿，一雙玉腿白皙無暇，卻有著清晰的肌肉線條，修長中透露著一股異樣的野性之美。
黑色的連衣短裙難掩奶白色的肌膚和那美妙的腰臀曲線，長腿、翹臀、柳腰、美胸無一不美。但最令馬三元印象深刻的還是那張精致絕倫的麵龐，仿佛一顰一笑間都散發著危險誘人的魅力。
“醒來！”
一聲厲喝宛若晴天裏的一聲霹靂在馬三元的腦海裏炸響。少年隻覺得渾身一顫，不知不覺中，冷汗竟已經打濕了自己的後背。
他下意識吞了口唾沫，異瞳輕抬，這才發現身前的倩影已然坐在一條由黑霧凝聚而成的巨蛇之上，頗為驚訝地看著他。
“不錯嘛，雖說我現在的實力萬不存一，但能在一瞬間破除我‘鏡花水月’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拉萊夜翹著二郎腿，絲毫不介意玉腿騰挪間偶爾泄露的些許春光。從見到少年的那一刻起，她便始終帶著些許笑容。
那時而俏皮、時而嫵媚，時而揶揄的小眼神在少年的心裏深深地紮下了根。縱使多年以後，他也不曾忘記他們初次見麵的那一天。
“喂，小家夥。”
“嗯？”
馬三元看得入神，這才發現一隻乳白色的柔夷在自己的眼前輕晃。少年小臉一紅，連忙把頭偏了過去，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哎喲，還害羞啊，嘖嘖，剛才的氣勢哪去了？你行不行啊？”
你行不行啊這幾個字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敲在了馬三元的自尊心上。少年咬了咬牙，不服氣地看著她的眼睛。
兩人對視良久後，均噗嗤一笑，極有默契。
“小家夥，你笑什麽？”
“沒什麽，隻是從你身上看到了我大師父的影子，一樣的禍水容顏，一樣的武力蓋世，又一樣的喜歡捉弄人。”
“大師父？哦，你說的是風神椿吧，哼哼，我掐！”
“哎喲！”
微涼的柔夷掐住了少年的臉頰，拉萊夜毫不客氣地將他的小臉拉成了包子狀，笑吟吟地說道：
“小家夥，你大師父沒教過你，不要在一個女人麵前談論另一個女人嗎？”
好家夥，你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嗎？禍水姐姐好像還真說過類似的話……
“算啦，看在椿的份上就饒你這一次，哎……她命可真好，怎麽就收了你這麽個好玩的徒弟。”
拉萊夜鬆開雙手，粉腮微鼓，頗為不滿地哼道。
“那個，大人您……”
“停停停，別叫我‘大人’，我聽到這個稱呼頭就疼。”
馬三元：(“▔□▔)
“你這是什麽表情？小家夥你評評理，要是你每天見到個人都喊你大人，你煩不煩。”
“額……我覺得我不配。”
“噗嗤，這是什麽答案？正經點，不然我就捏你臉了啊！”
“我覺得夜姐姐你說的太對了！”
趴在馬三元腦袋上地白色小獸當即無語地看了少年一眼，沒好氣地伸出小爪子敲了他腦殼兩下。
“哎喲，夜月你輕點！”
“哼，沒骨氣。”
說罷，它從少年的頭上跳到他的肩膀上，銀輝一閃，夜月小狐仙閃亮登場，光著小腳丫站在少年的身旁。
看著眼前那突然現身的狐仙少女，拉萊夜先是一愣，隨後美眸微眯，打趣道：
“哎喲，你這模樣可……真可愛，我是該叫你空噬之獸好呢，還是該叫你噬空之鑰？”
“你還是叫我夜月吧，我喜歡這個名字。”
拉萊夜嗬嗬一笑，“那我偏不，我不喜歡別人替我做決定，尤其是你。”
“那個，你倆有過節？”
夜月信手摟住馬三元的臂膀，淡淡地說道：“沒什麽，手下敗將罷了。”
話音未落，拉萊夜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我呸！你要點臉好不好？要不是萊芙之樹給你提供了不死之身和近乎無窮無盡的源力，你能贏我？”
“輸了就是輸了，別找借口。”
“好啊，既然你這麽厲害，那我倆再打一場也沒問題吧？”
拉萊夜捏了捏拳頭，“現在的你可沒有那棵魔樹撐腰，我到要看看你能接住我幾招。”
“就你現在這狀態，贏了我也出不了這個裂穀。”
“你管我，不就是靈魂汙染嗎？大不了我在這蟄伏個十多年，作為揍你一頓的代價也值了。”
“幼稚！”
“嗬嗬，你這話說的可真是一點底氣也沒有啊！”
“停！”
看著即將動手的兩女，馬三元連忙把她們分開，並轉移了話題。
“夜月，夜姐姐說的靈魂汙染是什麽東西？”
夜月可以不買拉萊夜的賬，但卻不能無視馬三元的提問。
“靈魂集合體是由阿努拉生前吞噬的生靈殘魂凝聚而成的，她說的沒錯，這些殘魂因為失去了靈魂之火，所以也叫死靈。而死靈裏的殘存意誌大多充斥著極端且瘋狂的負麵情緒，這些負麵情緒就是靈魂汙染。與異靈突破時遇到的‘迷失’是同樣的存在。”
她一說迷失，馬三元頓時想到了那些詭異的黑影生物。眉頭一皺，將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靈魂集合體上，指著它問道：
“那這東西體內有多少死靈？”
“至少幾百萬。”
“幾百萬？”
看著馬三元下巴都快墜地的震驚模樣，夜月抿嘴一笑，揶揄道：“可不是嘛，某個不自量力的家夥還想帶傷對抗百萬死靈呢。”
話音未落，兩隻藕臂便自少年的脖頸後方伸出，一股香風襲來，緊隨其後的，是那不可言說的美妙觸感。
“嗬嗬，那也比某個寄生在小家夥體內的家夥強多了。小家夥，你把它甩了吧，以後夜姐姐罩著你，真神之下橫著走。”
夜月：(σ°?°)σ
“嘁，就靠你那千瘡百孔的星靈體？”
拉萊夜：(－＂－怒)
“嗬嗬，那你來試試啊！”
“那就來啊！”
“好啊！”
馬三元：(“▔□▔)
“你倆住手啊！！！”
“不是。”
看到馬三元果斷地搖了搖頭，拉萊夜吐了吐猩紅的小舌頭，眼中多了幾分笑意。
“不錯，是個誠實的好孩子。如果我告訴你，如果你剛才要是說了‘是’，我馬上就離開這裏，你……信不信？”
“不信。”少年又搖了搖頭。
“哦？為什麽？”
馬三元指了指前方的血色光團，“因為你需要它。”
一抹淡淡的錯愕浮現在拉萊夜的眼底，她沉默了幾秒，沉聲道：
“這也是你推測出來的？”
“我猜的。”
“猜的？”
少年聳了聳肩，“從我們見麵起，你就沒說過一句話。我和夜月超融合的時候，你也沒出過聲。那麽奇怪了，為啥你一見到這團靈魂集合體就開始和我搭話了呢？那我何不大膽猜測一番，比如你需要它。既然你需要它，又怎麽會因為我的一句話就離開呢？”
“噗嗤，哈哈哈哈……”
若非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馬三元絕不相信這笑聲是從一條小黑蛇的體內傳出的。
他一時愣神，突然感覺手臂一輕，纏在自己手臂上的小黑蛇早已消失地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條數十米長的黑色巨蛇。
一雙耀眼的黃金瞳直直地看著馬三元，不等少年回神，黑色巨蛇開始回縮，沒一會便勾勒出了一道模糊的人影。
“你真是個有趣的孩子。”
率先映入少年眼簾的是一雙渾圓結實的大長腿，一雙玉腿白皙無暇，卻有著清晰的肌肉線條，修長中透露著一股異樣的野性之美。
黑色的連衣短裙難掩奶白色的肌膚和那美妙的腰臀曲線，長腿、翹臀、柳腰、美胸無一不美。但最令馬三元印象深刻的還是那張精致絕倫的麵龐，仿佛一顰一笑間都散發著危險誘人的魅力。
“醒來！”
一聲厲喝宛若晴天裏的一聲霹靂在馬三元的腦海裏炸響。少年隻覺得渾身一顫，不知不覺中，冷汗竟已經打濕了自己的後背。
他下意識吞了口唾沫，異瞳輕抬，這才發現身前的倩影已然坐在一條由黑霧凝聚而成的巨蛇之上，頗為驚訝地看著他。
“不錯嘛，雖說我現在的實力萬不存一，但能在一瞬間破除我‘鏡花水月’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拉萊夜翹著二郎腿，絲毫不介意玉腿騰挪間偶爾泄露的些許春光。從見到少年的那一刻起，她便始終帶著些許笑容。
那時而俏皮、時而嫵媚，時而揶揄的小眼神在少年的心裏深深地紮下了根。縱使多年以後，他也不曾忘記他們初次見麵的那一天。
“喂，小家夥。”
“嗯？”
馬三元看得入神，這才發現一隻乳白色的柔夷在自己的眼前輕晃。少年小臉一紅，連忙把頭偏了過去，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哎喲，還害羞啊，嘖嘖，剛才的氣勢哪去了？你行不行啊？”
你行不行啊這幾個字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敲在了馬三元的自尊心上。少年咬了咬牙，不服氣地看著她的眼睛。
兩人對視良久後，均噗嗤一笑，極有默契。
“小家夥，你笑什麽？”
“沒什麽，隻是從你身上看到了我大師父的影子，一樣的禍水容顏，一樣的武力蓋世，又一樣的喜歡捉弄人。”
“大師父？哦，你說的是風神椿吧，哼哼，我掐！”
“哎喲！”
微涼的柔夷掐住了少年的臉頰，拉萊夜毫不客氣地將他的小臉拉成了包子狀，笑吟吟地說道：
“小家夥，你大師父沒教過你，不要在一個女人麵前談論另一個女人嗎？”
好家夥，你是她肚子裏的蛔蟲嗎？禍水姐姐好像還真說過類似的話……
“算啦，看在椿的份上就饒你這一次，哎……她命可真好，怎麽就收了你這麽個好玩的徒弟。”
拉萊夜鬆開雙手，粉腮微鼓，頗為不滿地哼道。
“那個，大人您……”
“停停停，別叫我‘大人’，我聽到這個稱呼頭就疼。”
馬三元：(“▔□▔)
“你這是什麽表情？小家夥你評評理，要是你每天見到個人都喊你大人，你煩不煩。”
“額……我覺得我不配。”
“噗嗤，這是什麽答案？正經點，不然我就捏你臉了啊！”
“我覺得夜姐姐你說的太對了！”
趴在馬三元腦袋上地白色小獸當即無語地看了少年一眼，沒好氣地伸出小爪子敲了他腦殼兩下。
“哎喲，夜月你輕點！”
“哼，沒骨氣。”
說罷，它從少年的頭上跳到他的肩膀上，銀輝一閃，夜月小狐仙閃亮登場，光著小腳丫站在少年的身旁。
看著眼前那突然現身的狐仙少女，拉萊夜先是一愣，隨後美眸微眯，打趣道：
“哎喲，你這模樣可……真可愛，我是該叫你空噬之獸好呢，還是該叫你噬空之鑰？”
“你還是叫我夜月吧，我喜歡這個名字。”
拉萊夜嗬嗬一笑，“那我偏不，我不喜歡別人替我做決定，尤其是你。”
“那個，你倆有過節？”
夜月信手摟住馬三元的臂膀，淡淡地說道：“沒什麽，手下敗將罷了。”
話音未落，拉萊夜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我呸！你要點臉好不好？要不是萊芙之樹給你提供了不死之身和近乎無窮無盡的源力，你能贏我？”
“輸了就是輸了，別找借口。”
“好啊，既然你這麽厲害，那我倆再打一場也沒問題吧？”
拉萊夜捏了捏拳頭，“現在的你可沒有那棵魔樹撐腰，我到要看看你能接住我幾招。”
“就你現在這狀態，贏了我也出不了這個裂穀。”
“你管我，不就是靈魂汙染嗎？大不了我在這蟄伏個十多年，作為揍你一頓的代價也值了。”
“幼稚！”
“嗬嗬，你這話說的可真是一點底氣也沒有啊！”
“停！”
看著即將動手的兩女，馬三元連忙把她們分開，並轉移了話題。
“夜月，夜姐姐說的靈魂汙染是什麽東西？”
夜月可以不買拉萊夜的賬，但卻不能無視馬三元的提問。
“靈魂集合體是由阿努拉生前吞噬的生靈殘魂凝聚而成的，她說的沒錯，這些殘魂因為失去了靈魂之火，所以也叫死靈。而死靈裏的殘存意誌大多充斥著極端且瘋狂的負麵情緒，這些負麵情緒就是靈魂汙染。與異靈突破時遇到的‘迷失’是同樣的存在。”
她一說迷失，馬三元頓時想到了那些詭異的黑影生物。眉頭一皺，將目光放在了不遠處的靈魂集合體上，指著它問道：
“那這東西體內有多少死靈？”
“至少幾百萬。”
“幾百萬？”
看著馬三元下巴都快墜地的震驚模樣，夜月抿嘴一笑，揶揄道：“可不是嘛，某個不自量力的家夥還想帶傷對抗百萬死靈呢。”
話音未落，兩隻藕臂便自少年的脖頸後方伸出，一股香風襲來，緊隨其後的，是那不可言說的美妙觸感。
“嗬嗬，那也比某個寄生在小家夥體內的家夥強多了。小家夥，你把它甩了吧，以後夜姐姐罩著你，真神之下橫著走。”
夜月：(σ°?°)σ
“嘁，就靠你那千瘡百孔的星靈體？”
拉萊夜：(－＂－怒)
“嗬嗬，那你來試試啊！”
“那就來啊！”
“好啊！”
馬三元：(“▔□▔)
“你倆住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