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油傑的答案就很不一樣,聽起來就覺得好像真的會有這麽一個組織一樣。並且他的提案很具備實際操作意義,日本人就是這麽一個很容易激起信仰的群體。五條悟對此最深有體會,不提從小到大被稱為神子的事情。他祓除咒靈的時候很容易忘記放帳,偶爾被普通人看到之後,對方都會誤認為漂浮在空中的自己是什麽新的神明。


    “傑填的首領名字是誰?”五條悟冷不丁的問道。


    reborn也沒有賣關子直接回答:“他自己哦。”


    夏油傑對此的解釋是:“我有一定的控製欲,如果是我建立的組織,我不會將控製權留在別人的手裏。整個組織的所有事情,勢必要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


    reborn進行了一個拍板:“既然大家都認可,那麽傑就作為我們詛咒師組織昔的首領了!”


    “接下來讓我們想一想,昔要通過什麽樣的方式來發展信眾呢?”


    家入硝子提議道:“我們都是咒術師,最快吸引信眾的方式果然還是祓除咒靈吧?這種普通人看不見,但我們能做到的事情可是很吸引無知人類的哦。”


    “硝子,你好像說出了什麽很可怕的話。”


    “有嗎?”


    田綱吉也抱起手臂努力思考:“可是我們到哪去找咒靈呢?要祓除咒靈吸引人的前提果然還是要先有咒靈吧?”


    “最好是那種,普通人被咒靈給纏上了,然後我們過去幫他解決問題。”家入硝子補充道:“當著他的麵解決他身上的怪異事件,信仰度唰唰的往上漲!”


    夏油傑突然後脊發涼,他警惕的看著醫務室裏除了田綱吉的其他人:“……那你們看著我是什麽意思?”


    第88章


    索有一個謀劃了上千年的目標, 他為了達成這個可以被稱之為執念的目標,他可以忍辱負重、可以為此做任何事情。


    但一個計劃實施的過程中,總是會遇到意想不到的阻礙六眼。隻要, 某一個時代誕生了六眼,那麽他的計劃就一定會以失敗而告終。


    於是在這個又誕生了六眼的時代,索決定不再對六眼進行圍剿。一個又一個失敗的經驗告訴他, 一個六眼的死亡隻會換來另一個六眼的誕生。


    而作為這個時代的六眼擁有者五條悟,自然是從出生起,就被索密切關注著。不能殺死六眼,又不想被六眼所幹涉, 那麽他能夠采取的行動就隻能是封印。


    為了尋找能夠將五條悟封印的咒具,索跑遍了日本的各個地方, 甚至還在海外進行搜找。終於讓他得到了一個關於獄門疆的消息。


    獄門疆, 據說是某位得到高僧死後幻化成的舍利子, 被煉製成為一個封印用的咒具。封印條件對於五條悟而言也很苛刻,它需要在五條悟的半徑四米內, 且他的腦內時間度過一分鍾。


    五條悟的未來一定是最強,無論是獄門疆的近身還是腦內一分鍾的時間對於他來說,都是非常輕易就能夠躲避開來的。索需要想辦法,讓五條悟在一分鍾內無法脫身。


    獄門疆與其說是一個咒具,倒不如說是一種完美的類結界術。它可以強製削弱封印對方的咒力,並且混淆時間概念。這樣無法從內部打開的結界正是索想要的,封印五條悟的最佳利器。


    得到消息的索馬不停蹄的出發前往海外,想要盡快將獄門疆拿到手。但很可惜的是, 他得到的消息已經過時, 獄門疆早已不在原地。索也不急躁,他能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等了上千年, 不在乎這一時片刻。


    但誰能告訴他,就在他出門的這段時間裏,五條悟他們發生了什麽異變?!


    想要達到封印五條悟的結果,索自然不會忽略“有人來救五條悟”的可能性。所以他會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將五條悟的社交範圍控製起來。這樣他能夠認識的人、交到的朋友都會在索的掌控之中。


    過去的十六年裏,人嫌狗厭的五條悟成功的將自己的朋友數量變成了零。索對此樂見其成,倒不如說五條悟混成了咒術界的敵人他會更開心。


    思想自由不受約束的五條悟直接宣布:“我要去東京高專讀書!”然後包袱款款的來到了高專,認識了夏油傑和家入硝子,成為了夜蛾正道的學生。


    收到這些消息的索微微一笑:不足為據,以五條悟的狗脾氣,誰能受得了他。


    然後五條悟就和夏油傑成為了彼此的摯友。


    索:……


    後來索一直奔波在尋找獄門疆的道路上,高專一直是各個勢力避其鋒芒的地方。無論是老牌的咒術家族、還是新生的咒術世家,他們都不約而同的避開東京和京都兩所培養咒術師的學校。


    沒有人會願意毀掉還未成長的孩子,更何況他們才是咒術界的未來。


    這樣的共識讓兩所學校成為難得的淨土,就算有人要動歪心思,也會想辦法在校外動手。


    這樣的情況就讓索無法安插眼線進入高專,索性五條悟在校期間也會有老師看管,他也就暫時擱置這邊的進度,專心投入到獄門疆的事情上。


    可是五條悟入學以後,他的情況就像是出了籠的瘋狗一樣,一發而不可收。他和夏油傑一起在外麵撿了個孩子,沒問題。他的家族派了個新的家庭教師,行。


    問題是後麵發生的事情:五條悟接觸到了天與咒縛、和夏油傑一起又接回來一個孩子?怎麽的高專現在發展為高專幼稚園了是嗎?


    好像是在附和索的想法似的,下一條情報信息就是他們又收留了一個名為風太的孩子。索來不及細想這裏麵是什麽緣故,就看到他們乘坐大巴去箱根泡溫泉了。


    索的眼線也隻能知道他們的大體動靜,卻無法知道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麽。所以索得到的信息也就是非常表麵的內容,比如日程表、人員增減等等。雖說五條悟的情況有些失控,但還在索的預計範圍內。


    於是他依然安心的在外麵追著獄門疆的線索到處亂跑,在有一次跑空之後,他得知獄門疆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是日本。索幹脆打道回府,正好去看看他所關注的六眼、咒靈操使都在鬧什麽幺蛾子。


    說道咒靈操使,索真的覺得上天有在眷顧自己。夏油傑的術式對他來說就是及時雨,能夠收服咒靈為自己所用,這不就是他一直期待著的咒力最優化嗎?


    滿懷對未來的期待,索千裏迢迢的回到了日本。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去高專附近查看,因為他知道高專有結界,自己靠近就會引發警報。所以他去找到了孔時雨一個暗網的中介人。


    索當然不是用的自己身份去見的麵,他現在用的身體是一個遊曆在外的術師。這種術師即使死在了外麵也沒人知道,是索下手的不二之選。他這次來找孔時雨也是借著想要接任務的理由,來打聽最近咒術界的情況。


    “暗網懸賞任務第一位果然還是那位啊。”索用著感慨的語氣說道:“這個任務已經掛了多少年了?”


    孔時雨也不起疑,基本上第一次接觸或者重新回來的人都會對此關心一下。“沒辦法,這位可是……”他比了比上方,意思是說天花板,沒法比。


    索繼續往下翻,關於五條悟的任務有很多,大部分都是打聽行蹤、暗殺、取血或者身體其他部位的要求。從五條悟骸活蹦亂跳的情況來看,這些任務都是失敗、或者沒人接取。


    但後麵有一條任務很奇怪,是需要拍攝五條悟和夏油傑的醜照,並且任務獎金是由五條悟本人發放。


    暗網的任務按理說,都是需要繳納一定的費用才能登記發布。不然誰都能發布的話,真假難辨,很容易造成暗網管理的混亂。所以這條任務的發布人一定和五條悟有一定的關係,才會發出這種類似於惡作劇的懸賞。


    像索這樣想的人不在少數,大部分人對這條任務都是看過笑笑。當然,也有愣頭青覺得這樣的任務很簡單,就接下來跑去騷擾五條悟,最後被混合雙打揍個半死回來了。


    孔時雨也注意到眼前這個人停留在一個頁麵的時間過長,不由得問道:“有什麽心儀的任務嗎?”


    “不,隻是看到了一個比較有意思的東西。”索回神:“中介人先生對這條任務有什麽了解嗎?”


    孔時雨瞥了一眼:“你說這個任務啊,至今隻有一個人完成過。但這條是長期任務,單主也沒有限製過時間,幹脆一直掛著了。”


    能完成拍攝任務全身而退的人,索隻能想到:“天與暴君?”


    孔時雨點頭,剛準備說什麽就聽到自己的電話鈴聲響了。他做了個抱歉的手勢,到一邊接了起來。


    索也低下頭繼續看網頁,咒術師的聽力隻要用咒力強化之後,什麽悄悄話都能聽得很清楚。如果剛才那一瞬間沒看錯,來電的人正是剛才他提到了天與暴君禪院甚爾。


    所以暴君來電是會跟五條悟有關嗎?索偷偷地將咒力附在耳朵上,去偷聽孔時雨打電話。


    “這樣的組織的確有,但都是很不成氣候,連三流組織都稱不上的小團體。”索聽到孔時雨這樣說道:“甚爾,你怎麽會突然問這個?難道你終於想通了,不單幹,開始搞大的?”


    電話那端的禪院甚爾一臉好商量的樣子,手裏提著個錢箱子:“幫幾個小鬼要的,他們閑著沒事幹,想自己建立個組織玩玩。”


    “他們中間有人出資,希望我能夠以最快的速度把組織的根據地、知名度給安排出來。”


    “你不是最不耐煩打雜的事情了嗎?怎麽會想起來接這種任務。”


    禪院甚爾輕笑一聲:“沒辦法,老板大人給的錢實在是太多了。”


    孔時雨也笑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想要在最短時間裏搞出一個有知名度的組織,就是把別人的組織據為己有。我會把符合要求的資料整理好發給你,還有什麽其他附帶的要求一並說了吧,我也好進行篩選。”


    電話那頭的禪院甚爾似乎在和別人商量什麽,隔著一個話筒,索也聽不清對麵到底說了什麽。


    過了一會,禪院甚爾沒好氣的聲音重新響起:“我的雇、主、要求一個全新的,沒被別人經手過的組織。錢和權都不是問題,他們隻要一個空殼組織。然後推舉他的摯友上位做首領,然後才好繼續玩下去。”


    “難度有點大啊,看來對方給的錢不少。”作為長期接觸禪院甚爾的人,孔時雨當然很了解對方的本性。


    禪院甚爾冷笑一聲:“五條家的大少爺,什麽錢給不起?”


    至於這個組織是用來幹嘛的,他們沒人關心。不該問的別問是在暗網生存的條例之一,更何況,這麽遮遮掩掩來他們這裏成立的組織,能幹什麽好事?


    他們不在意,不代表別的人不在意。


    索不敢置信的抬頭看過去:五條悟花錢建立一個組織,然後給夏油傑當首領玩??我不在日本的這段時間裏,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麽異變啊!


    第89章


    “搞定, 現在滿足了嗎?小鬼們。”禪院甚爾掛斷了電話說道。


    五條悟一臉不爽:“所以為什麽又是我花錢?”


    田綱吉幹笑兩聲:“所以之前也用過五條學長的錢?”


    reborn兩隻小手向外一攤:“沒辦法,誰讓蠢綱現在這麽沒用,連雇傭的錢都拿不出來。本來想說讓他賣身抵債的, 但是……”


    禪院甚爾接話:“但是我拒絕了,這麽個豆芽菜給我能幹嘛?”說著,還很嫌棄的把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田綱吉欲哭無淚:“我是豆芽菜還真是對不起你啊!還有reborn你為什麽又要拿我抵債啊!”


    “什麽叫又把你拿去抵債?”夏油傑好奇的問道:“你之前也被reborn賣過?”


    “初中的時候, reborn帶著我們去吃壽司結果要我付錢……”田綱吉扒拉出曾經的經曆刪刪減減的說道:“沒通知我帶錢不說,他們還點了許多昂貴的壽司……”


    剩下的話不用多少,在場的其他人也明白後麵發生了什麽。禪院甚爾捏著下巴若有所思:“這一招好像挺不錯的?”


    頓時,幾道看人渣的眼神朝禪院甚爾發射了過去。當事人聳肩, 對這種不痛不癢的關注絲毫不介意。


    reborn拍拍手:“大家看過來,現在建立昔組織的第一步已經完成了, 接下來, 我們該完善組織架構和成員。”


    “首領我們已經確定好是傑了, 但一個組織不可能隻有一個首領。他還需要幾個強大又可靠的同伴,還有一些聽話照做不惹事的部下。”


    五條悟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這些同伴和部下……?”


    “當然是在你們這群人裏麵進行選拔啦!”reborn小手一揮, 在他們不遠處的一扇門打開,從裏麵陸續走出了藍波、風太、家入硝子、庵歌姬、冥冥。


    走在最後麵的兩個男生他們不認識,不過這不影響五條悟震驚:“我們要成立詛咒師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


    “當然,一個組織怎麽能沒有人手呢?想要最快的發展成員,當然要從自己身邊的熟人入手。”reborn理所當然的回答。


    五條悟咬著牙:“這是你花我的錢,請冥小姐過來的理由嗎?”別以為他不知道,想要邀請冥冥加入的組織要多少有多少,但冥冥統統都拒絕了。因為她的愛好是賺錢而不是打工, 做自由咒術師可以賺的錢可比非自由的咒術師多得多。


    庵歌姬三兩步走到前麵, 對站著的五條悟和夏油傑視若目睹。她徑直走向reborn:“許久不見,reborn老師。按照您說的, 我將大家都帶過來了。”


    “辛苦了,歌姬。”reborn跳到一旁早就準備好的高台上:“接下來讓我先介紹大家互相認識一下吧,畢竟這裏麵有幾個新成員。”


    “從我的左手邊開始,這位白色頭發的是五條悟,昔fam……不對,昔組織的錢包。”


    “reborn你剛才一定是想說family吧”一旁的田綱吉小聲的吐槽。


    在座的咒術師就沒有耳朵不好的,他們都聽到了田綱吉的嘀咕。隻不過現在不適合細問,就沒有出聲。


    reborn繼續介紹:“第二位黑色頭發紮著丸子頭的,是昔組織的首領:夏油傑。”


    “緊接著兩位長相如出一轍的分別是父親禪院甚爾、兒子禪院惠。”


    “抽香煙的是家入硝子、巫女服的是庵歌姬、銀色長發的是冥冥。”


    “我、我是風太!”風太迫不及待的自己舉手介紹。


    reborn很自然的點頭:“風太旁邊的是四月份即將入學的七海建人、灰原雄。”


    “我是今天這場商討會的主持人reborn,身邊是我的助手田綱吉。以上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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