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彭格列馬甲入學高專的正確姿勢 作者：九方冥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五條悟和田綱吉想要繼續去追索, 就要越過裏梅。而裏梅殺不了五條悟，隻能盡力攔住他們。
這也就導致了，裏梅的攻擊都不是殺招。
“你這是在瞧不起我們嗎？”五條悟伸出手在麵前揮了揮，將裏梅術式引發的寒氣拍走。“阿綱, 你知道他的身份吧？”
田綱吉點頭：“千年以前的術師，兩麵宿儺的部下。”
五條悟眯眼：“受肉？你們還真是喜歡搞這一套啊。先是悠仁, 再是你。偷走了九相圖你們也是打算繼續受肉的吧？”
隻要能攔住五條悟, 裏梅並不在乎用什麽形式。他穿著類似和尚服的寬大衣袍, 手裏的咒力不散，攻擊不停。
他說道：“那又如何？”
“你們的目的是什麽？”五條悟打散裏梅的冰霜：“我可不信什麽亂七八糟騙人的鬼話哦。”
“你沒有得知這些的權利與必要。”裏梅不再開口, 隻是將冰霜凝結的更加厚實。
咒術師、詛咒師也好，咒物、咒靈也罷。他們的力量體係說到底都是由咒力構成，都來源自負麵情緒。
而田綱吉的絕招恰好是克製咒力的存在。
多虧裏梅沒有將田綱吉放在眼裏，他將注意力集中在五條悟身上的時候，田綱吉向他發起了進攻。
死氣零地點突破改可以將裏梅的咒力轉為己用，死氣零地點突破初代版則剛好可以凍住裏梅的其餘咒力。
在五條悟和裏梅交手之際，田綱吉就利用這兩招先是吸收了對方的術式，再趁機將裏梅的雙腿凍在原地。
完全被五條悟帶著走的裏梅在發現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兩腳被肆意綻放的尖冰牢牢鎖住, 而田綱吉停在半空中，手裏正醞釀著一看就很不得了的大招。
“你故意的？”裏梅惡狠狠的瞪著五條悟。
五條悟很無辜的聳肩：“不完全是, 我怎麽知道你這個活了上千年的術師，怎麽連聲東擊西都不知道。明明你知道我們有兩個人？”
五條悟和田綱吉利用了裏梅不經意間顯露出來的高傲，他不屑於和無名無姓的田綱吉對戰，自然也不屑於關注小角色的行動。而這恰好就是讓田綱吉抓住了機會，發動了讓裏梅無法逃脫的攻擊。
x burner的柔之火炎在田綱吉身後散發出灼熱的光芒，以裏梅的視角來看，他正在將自身的咒力朝著反方向發射。
五條悟悠哉的堵住裏梅的去路，他眺望者高空的田綱吉，說道：“阿綱可是很強的，他這一招連我都不敢正麵接下。”
“他的實力強的可怕。”
裏梅咬牙，這種重要的情報，索那家夥為什麽不說？
裏梅動用身體裏的咒力衝擊著腳下的束縛，五條悟的阻攔現在並不重要，他得先恢複自己的行動力才行。
田綱吉的攻擊近在眼前，裏梅能感到自己的雙腳紋絲不動。
x burner的剛之火炎凝聚在田綱吉胸前的手中，當兩隻手的火炎噴發量達到平衡，他將掌心對準了裏梅。
耀眼又震撼的火光照在了裏梅的臉上，讓本就毫無血色的臉在照耀下倒是透出了一絲紅光。
動啊，快動啊！裏梅在心底大喊著。他不懷疑田綱吉這一擊的威力，雖說不至於讓他當場死亡，但是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五條悟。
如果當場死亡，自己就無法繼續幫助宿儺大人完成他的大業。可如果沒死，就會落入五條悟的手中，還不如死了算了！
“真是狼狽啊，裏梅。”正當裏梅在心裏衡量那種方案能收獲的效益最大時，真人調笑的聲音傳了過來。
忌憚於五條悟的同時，也忌憚於田綱吉。真人、花禦、漏瑚隻敢停留在遠處，不願意再靠近一點。
五條悟輕笑：“你們在這裏也就是說……”
真人並不介意給他們添堵：“沒錯，那兩個咒術師被我們殺了。”
正在收尾的獄寺隼人和山本武：啊切、啊切、啊切！
可惜五條悟根本不上當：“是你們沒辦法打贏他們，隻能靠這個……那個……叫什麽名字來著？就是被我們抓了的那個？”
漏瑚很輕易的就被五條悟勾起了火氣：“花禦！交手了這麽多次，倒是記住我們的名字啊！”
“抱歉抱歉，反正你們最終的結局就是被祓除，也沒什麽記住的必要啦！”五條悟擺擺手：“你們現在湊過來是想幹什麽？直接來找死嗎？”
說話間，田綱吉的x burner蓄力完成，並發射了出來。
壓迫感十足的攻擊讓咒靈們都變了臉色，處於攻擊中央的裏梅更是能感受到其中所帶來的威脅。
裏梅臉色一沉，存活了上千年的他當然會有保命的手段，隻是他沒想到會將這個手段用在這裏。
“撤退！”裏梅無力照看其他咒靈，隻能丟下這麽一句話後自己想辦法脫了身。
三個特級咒靈也不是傻子，聽到這句撤退後立即轉身離開。或許人類夥伴遇到這樣的事情還會猶豫一下，可是咒靈本來就是從負麵情緒中誕生出來的生物，他們根本不懂得什麽叫做感情。
田綱吉的攻擊如約而至，裏梅在千鈞一發之際留下了被凍住的下半身逃跑了。
五條悟沒有去追，他想先確定獄寺隼人他們三個的安危。不相信咒靈的話是一回事，自己的擔心又是另一回事。
庵歌姬和夜蛾校長通完電話後說道：“高專那邊無人傷亡，隻是那隻特級咒靈被一個詛咒師給救走了。”
獄寺隼人皺眉：“不是自己逃走，而是被人救走的？”
庵歌姬點頭：“夜蛾校長是這樣說沒錯。”
山本武也意識到了：“咒靈我們見到了，但是詛咒師呢？”
“你是說……”庵歌姬也瞪大了眼睛，意識到了不對：“詛咒師去了五條他們那邊？”
獄寺隼人轉身拔腿就跑：“十代目有危險！”
“獄寺！”
眼看著他們兩個人都跑了，庵歌姬一咬牙，也追了上去。雖說有五條悟在場，他和田綱吉都不會出事，但難保萬一。
他們趕路的速度沒有花禦快，等他們來到田綱吉身邊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十代目，你沒事吧？”獄寺隼人看都沒看五條悟一眼，徑直的奔向田綱吉。
“嗯，我沒事。”田綱吉說道：“可惜讓他們跑了。”
五條悟寬慰道：“算了，本來今天的目的就不是祓除他們。”倒不如說，現在能將對方的一個詛咒師打殘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一行人在確認周圍沒有其他咒靈和詛咒師之後，就打道回府，回到了高專。
一進會議室的大門，就聽見川了平的大喊：“為什麽極限的不帶上我一起追蹤敵人啊！”
田綱吉緩緩地收回了剛剛踩進門裏的左腳，糟糕，忘記大哥了。
下課後過來的藍波安慰他：“彭格列大概是有什麽顧慮吧，比如需要你在這裏保護大家什麽的？”藍波用著連他自己也不確定語氣說話，哪裏能取信川了平。
川了平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門口的田綱吉。他猛地衝了過來：“田！為什麽不叫上我一起追蹤敵人！”
田綱吉悄悄地往後退了一步，努力的在腦海中措辭：“那個……大哥你聽我解釋……其實是這樣的……那個……”
怎麽辦啊reborn！沒人教過我要怎麽騙大哥啊！嗚嗚嗚我不想騙大哥，不想在他心裏留下會撒謊的不好印象啊！如果留下了會撒謊的印象，會不會影響京子對我的評價啊！
麵對川了平灼灼的眼神，田綱吉的視線飄忽了一下：“那個，就像藍波說的那樣，我們需要大哥留下來保護這裏的大家。”
川了平很輕易的就相信了：“原來如此！”
夜蛾校長沉默的看著田綱吉糊弄人，沒吭聲。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他充分了解了川了平是個多麽執著又一根筋的人。
難怪雲雀恭彌看到他都得轉身就跑！
夜蛾校長從是教育行業多年，再一次深刻的意識到了什麽叫做學生的多樣性。
五條悟看著一群十幾歲大小的彭格列成員，問道：“你們要不要也來高專就讀？”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田綱吉，一副聽他安排的模樣。
五條悟也順著大家的目光看過去，田綱吉因為不知名的詛咒，導致身體一直停留在十五歲的時光裏。五條悟盯著他若有所思……
“我說，阿綱。”五條悟神色凝重：“反正機會難得，你再念一次高專怎麽樣？這次有我來當班主任哦？”
田綱吉愣愣的站在原地：“啊？”
第170章
關於田綱吉再次入學的事情被夜蛾校長婉拒了, 他十年來都維持著孩童的模樣，在有心人的眼裏根本瞞不住。也正是因為這點，reborn在這十年裏跟著田綱吉一起“神隱”了。
但是其他十五、六歲的少年到是可以正常入學, 他們在交流會上大出風頭，總監會的人已經關注到了他們。不盡快納入高專的保護下的話，很容易就會被總監會下手。
隻是, 在獄寺隼人、山本武和川了平三個人的就讀年級上，產生了一點……小小的分歧。
“所、以、說！”獄寺隼人拚命的拍著桌子：“為什麽雲雀那家夥就能讀四年級，我們卻隻能讀一年級？尤其是連藍波那小鬼都是二年級，我們入學一年級豈不是還得叫他學長？！”
如果說學長是雲雀恭彌的話, 他還能忍一忍，畢竟在原本的世界裏也是這樣。但換做是小他們很多的藍波的話, 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獄寺隼人猙獰著一張臉：要叫藍波一聲學長什麽的, 還不如讓他去死！不對, 為什麽他要死？他一定會出手宰了那個蠢牛！
也幸好藍波此時不在現場，不然一定會引發更大的騷亂。
山本武也附和道：“的確, 我們的確不太想待在低年級。阿綱已經畢業了十年不是嗎？我們想盡快追上我們boss的步伐啊。”
比起獄寺隼人的個人意願，山本武的理由就合情合理了許多。在和夜蛾校長交涉下，川了平和雲雀恭彌同屆。獄寺隼人和山本武則確定為三年級，和秤金次、星綺羅羅同屆。
秤金次和星綺羅羅目前處於停學狀態，暫時不在校內。
五條悟不懷好意的給他們兩個發消息：你們的停學處罰已經結束了，快回來上課吧~
夜蛾校長默許了五條悟的行為，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學生們回來高專也是一件好事。無論是作為助力還是保護他們, 都是很不錯的一個方案。
秤金次和星綺羅羅完全不知道等他們回來, 就會收獲兩個新同學的事情。
現在的高專，一年級有四個人、二年級六人、三年級四人、四年級二人。
是高專曆史上, 絕無僅有的場麵。
“說起來，一年級那邊是不是接了個新的任務？”五條悟突然想起來。
伊地知潔高翻了翻任務單，說道：“是的，他們接下了玉縣的一個任務，已經出發很久了，現在應該到了目的地。”
“”五條悟意味不明的摸著下巴。
“這裏，就是幾位死者共同讀過的初中學校了。”輔助監督新田明從教務處那邊拿到了臨時的通行證，和一年級的四位同學一起走了進來。
庫洛姆沒有在這所學校裏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新田監督他們過來也不是指望立馬發現咒靈的蹤跡，他們是為了收集情報而來的。
聯係了校內的教務人員後，幾個人得到了一個可能有問題的地點八十八橋。
一年級乘車前往八十八橋的同時，好不容易安頓下來的索和咒靈們也在進行他們下一步的行動。
真人將九相圖的前三位一字排開放在桌上：“廢了這麽大的功夫，到最後隻得到了這麽幾個。他們最好真的能派上用場，不然我這次可算吃了大虧。”
“夏油傑”將其中一枚九相圖的胚胎塞進哀嚎的受肉口中，他無視了耳邊痛苦的慘叫。說道：“我們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妙，高專那邊上報的忌庫損失裏，包含了宿儺的手指。”
真人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五條悟私下藏起了我遺失的手指，沒有告訴咒術界的人。”
這也就導致了，裏梅的攻擊都不是殺招。
“你這是在瞧不起我們嗎？”五條悟伸出手在麵前揮了揮，將裏梅術式引發的寒氣拍走。“阿綱, 你知道他的身份吧？”
田綱吉點頭：“千年以前的術師，兩麵宿儺的部下。”
五條悟眯眼：“受肉？你們還真是喜歡搞這一套啊。先是悠仁, 再是你。偷走了九相圖你們也是打算繼續受肉的吧？”
隻要能攔住五條悟, 裏梅並不在乎用什麽形式。他穿著類似和尚服的寬大衣袍, 手裏的咒力不散，攻擊不停。
他說道：“那又如何？”
“你們的目的是什麽？”五條悟打散裏梅的冰霜：“我可不信什麽亂七八糟騙人的鬼話哦。”
“你沒有得知這些的權利與必要。”裏梅不再開口, 隻是將冰霜凝結的更加厚實。
咒術師、詛咒師也好，咒物、咒靈也罷。他們的力量體係說到底都是由咒力構成，都來源自負麵情緒。
而田綱吉的絕招恰好是克製咒力的存在。
多虧裏梅沒有將田綱吉放在眼裏，他將注意力集中在五條悟身上的時候，田綱吉向他發起了進攻。
死氣零地點突破改可以將裏梅的咒力轉為己用，死氣零地點突破初代版則剛好可以凍住裏梅的其餘咒力。
在五條悟和裏梅交手之際，田綱吉就利用這兩招先是吸收了對方的術式，再趁機將裏梅的雙腿凍在原地。
完全被五條悟帶著走的裏梅在發現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兩腳被肆意綻放的尖冰牢牢鎖住, 而田綱吉停在半空中，手裏正醞釀著一看就很不得了的大招。
“你故意的？”裏梅惡狠狠的瞪著五條悟。
五條悟很無辜的聳肩：“不完全是, 我怎麽知道你這個活了上千年的術師，怎麽連聲東擊西都不知道。明明你知道我們有兩個人？”
五條悟和田綱吉利用了裏梅不經意間顯露出來的高傲，他不屑於和無名無姓的田綱吉對戰，自然也不屑於關注小角色的行動。而這恰好就是讓田綱吉抓住了機會，發動了讓裏梅無法逃脫的攻擊。
x burner的柔之火炎在田綱吉身後散發出灼熱的光芒，以裏梅的視角來看，他正在將自身的咒力朝著反方向發射。
五條悟悠哉的堵住裏梅的去路，他眺望者高空的田綱吉，說道：“阿綱可是很強的，他這一招連我都不敢正麵接下。”
“他的實力強的可怕。”
裏梅咬牙，這種重要的情報，索那家夥為什麽不說？
裏梅動用身體裏的咒力衝擊著腳下的束縛，五條悟的阻攔現在並不重要，他得先恢複自己的行動力才行。
田綱吉的攻擊近在眼前，裏梅能感到自己的雙腳紋絲不動。
x burner的剛之火炎凝聚在田綱吉胸前的手中，當兩隻手的火炎噴發量達到平衡，他將掌心對準了裏梅。
耀眼又震撼的火光照在了裏梅的臉上，讓本就毫無血色的臉在照耀下倒是透出了一絲紅光。
動啊，快動啊！裏梅在心底大喊著。他不懷疑田綱吉這一擊的威力，雖說不至於讓他當場死亡，但是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五條悟。
如果當場死亡，自己就無法繼續幫助宿儺大人完成他的大業。可如果沒死，就會落入五條悟的手中，還不如死了算了！
“真是狼狽啊，裏梅。”正當裏梅在心裏衡量那種方案能收獲的效益最大時，真人調笑的聲音傳了過來。
忌憚於五條悟的同時，也忌憚於田綱吉。真人、花禦、漏瑚隻敢停留在遠處，不願意再靠近一點。
五條悟輕笑：“你們在這裏也就是說……”
真人並不介意給他們添堵：“沒錯，那兩個咒術師被我們殺了。”
正在收尾的獄寺隼人和山本武：啊切、啊切、啊切！
可惜五條悟根本不上當：“是你們沒辦法打贏他們，隻能靠這個……那個……叫什麽名字來著？就是被我們抓了的那個？”
漏瑚很輕易的就被五條悟勾起了火氣：“花禦！交手了這麽多次，倒是記住我們的名字啊！”
“抱歉抱歉，反正你們最終的結局就是被祓除，也沒什麽記住的必要啦！”五條悟擺擺手：“你們現在湊過來是想幹什麽？直接來找死嗎？”
說話間，田綱吉的x burner蓄力完成，並發射了出來。
壓迫感十足的攻擊讓咒靈們都變了臉色，處於攻擊中央的裏梅更是能感受到其中所帶來的威脅。
裏梅臉色一沉，存活了上千年的他當然會有保命的手段，隻是他沒想到會將這個手段用在這裏。
“撤退！”裏梅無力照看其他咒靈，隻能丟下這麽一句話後自己想辦法脫了身。
三個特級咒靈也不是傻子，聽到這句撤退後立即轉身離開。或許人類夥伴遇到這樣的事情還會猶豫一下，可是咒靈本來就是從負麵情緒中誕生出來的生物，他們根本不懂得什麽叫做感情。
田綱吉的攻擊如約而至，裏梅在千鈞一發之際留下了被凍住的下半身逃跑了。
五條悟沒有去追，他想先確定獄寺隼人他們三個的安危。不相信咒靈的話是一回事，自己的擔心又是另一回事。
庵歌姬和夜蛾校長通完電話後說道：“高專那邊無人傷亡，隻是那隻特級咒靈被一個詛咒師給救走了。”
獄寺隼人皺眉：“不是自己逃走，而是被人救走的？”
庵歌姬點頭：“夜蛾校長是這樣說沒錯。”
山本武也意識到了：“咒靈我們見到了，但是詛咒師呢？”
“你是說……”庵歌姬也瞪大了眼睛，意識到了不對：“詛咒師去了五條他們那邊？”
獄寺隼人轉身拔腿就跑：“十代目有危險！”
“獄寺！”
眼看著他們兩個人都跑了，庵歌姬一咬牙，也追了上去。雖說有五條悟在場，他和田綱吉都不會出事，但難保萬一。
他們趕路的速度沒有花禦快，等他們來到田綱吉身邊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十代目，你沒事吧？”獄寺隼人看都沒看五條悟一眼，徑直的奔向田綱吉。
“嗯，我沒事。”田綱吉說道：“可惜讓他們跑了。”
五條悟寬慰道：“算了，本來今天的目的就不是祓除他們。”倒不如說，現在能將對方的一個詛咒師打殘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一行人在確認周圍沒有其他咒靈和詛咒師之後，就打道回府，回到了高專。
一進會議室的大門，就聽見川了平的大喊：“為什麽極限的不帶上我一起追蹤敵人啊！”
田綱吉緩緩地收回了剛剛踩進門裏的左腳，糟糕，忘記大哥了。
下課後過來的藍波安慰他：“彭格列大概是有什麽顧慮吧，比如需要你在這裏保護大家什麽的？”藍波用著連他自己也不確定語氣說話，哪裏能取信川了平。
川了平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門口的田綱吉。他猛地衝了過來：“田！為什麽不叫上我一起追蹤敵人！”
田綱吉悄悄地往後退了一步，努力的在腦海中措辭：“那個……大哥你聽我解釋……其實是這樣的……那個……”
怎麽辦啊reborn！沒人教過我要怎麽騙大哥啊！嗚嗚嗚我不想騙大哥，不想在他心裏留下會撒謊的不好印象啊！如果留下了會撒謊的印象，會不會影響京子對我的評價啊！
麵對川了平灼灼的眼神，田綱吉的視線飄忽了一下：“那個，就像藍波說的那樣，我們需要大哥留下來保護這裏的大家。”
川了平很輕易的就相信了：“原來如此！”
夜蛾校長沉默的看著田綱吉糊弄人，沒吭聲。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他充分了解了川了平是個多麽執著又一根筋的人。
難怪雲雀恭彌看到他都得轉身就跑！
夜蛾校長從是教育行業多年，再一次深刻的意識到了什麽叫做學生的多樣性。
五條悟看著一群十幾歲大小的彭格列成員，問道：“你們要不要也來高專就讀？”
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田綱吉，一副聽他安排的模樣。
五條悟也順著大家的目光看過去，田綱吉因為不知名的詛咒，導致身體一直停留在十五歲的時光裏。五條悟盯著他若有所思……
“我說，阿綱。”五條悟神色凝重：“反正機會難得，你再念一次高專怎麽樣？這次有我來當班主任哦？”
田綱吉愣愣的站在原地：“啊？”
第170章
關於田綱吉再次入學的事情被夜蛾校長婉拒了, 他十年來都維持著孩童的模樣，在有心人的眼裏根本瞞不住。也正是因為這點，reborn在這十年裏跟著田綱吉一起“神隱”了。
但是其他十五、六歲的少年到是可以正常入學, 他們在交流會上大出風頭，總監會的人已經關注到了他們。不盡快納入高專的保護下的話，很容易就會被總監會下手。
隻是, 在獄寺隼人、山本武和川了平三個人的就讀年級上，產生了一點……小小的分歧。
“所、以、說！”獄寺隼人拚命的拍著桌子：“為什麽雲雀那家夥就能讀四年級，我們卻隻能讀一年級？尤其是連藍波那小鬼都是二年級，我們入學一年級豈不是還得叫他學長？！”
如果說學長是雲雀恭彌的話, 他還能忍一忍，畢竟在原本的世界裏也是這樣。但換做是小他們很多的藍波的話, 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獄寺隼人猙獰著一張臉：要叫藍波一聲學長什麽的, 還不如讓他去死！不對, 為什麽他要死？他一定會出手宰了那個蠢牛！
也幸好藍波此時不在現場，不然一定會引發更大的騷亂。
山本武也附和道：“的確, 我們的確不太想待在低年級。阿綱已經畢業了十年不是嗎？我們想盡快追上我們boss的步伐啊。”
比起獄寺隼人的個人意願，山本武的理由就合情合理了許多。在和夜蛾校長交涉下，川了平和雲雀恭彌同屆。獄寺隼人和山本武則確定為三年級，和秤金次、星綺羅羅同屆。
秤金次和星綺羅羅目前處於停學狀態，暫時不在校內。
五條悟不懷好意的給他們兩個發消息：你們的停學處罰已經結束了，快回來上課吧~
夜蛾校長默許了五條悟的行為，現在正是多事之秋，學生們回來高專也是一件好事。無論是作為助力還是保護他們, 都是很不錯的一個方案。
秤金次和星綺羅羅完全不知道等他們回來, 就會收獲兩個新同學的事情。
現在的高專，一年級有四個人、二年級六人、三年級四人、四年級二人。
是高專曆史上, 絕無僅有的場麵。
“說起來，一年級那邊是不是接了個新的任務？”五條悟突然想起來。
伊地知潔高翻了翻任務單，說道：“是的，他們接下了玉縣的一個任務，已經出發很久了，現在應該到了目的地。”
“”五條悟意味不明的摸著下巴。
“這裏，就是幾位死者共同讀過的初中學校了。”輔助監督新田明從教務處那邊拿到了臨時的通行證，和一年級的四位同學一起走了進來。
庫洛姆沒有在這所學校裏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新田監督他們過來也不是指望立馬發現咒靈的蹤跡，他們是為了收集情報而來的。
聯係了校內的教務人員後，幾個人得到了一個可能有問題的地點八十八橋。
一年級乘車前往八十八橋的同時，好不容易安頓下來的索和咒靈們也在進行他們下一步的行動。
真人將九相圖的前三位一字排開放在桌上：“廢了這麽大的功夫，到最後隻得到了這麽幾個。他們最好真的能派上用場，不然我這次可算吃了大虧。”
“夏油傑”將其中一枚九相圖的胚胎塞進哀嚎的受肉口中，他無視了耳邊痛苦的慘叫。說道：“我們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妙，高專那邊上報的忌庫損失裏，包含了宿儺的手指。”
真人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五條悟私下藏起了我遺失的手指，沒有告訴咒術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