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納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不過他試探性的問了一下:“或許,夢裏有我吧?”


    不然早上的反應也太奇怪了點,難不成他就是待著也會成為掃射目標?


    “小朋友,不要隨便和前輩調情。”


    結果卡卡就隻是回了這麽一句。


    阿爾納:...


    卡卡說完自己也被逗笑了,又倒在座位上笑了好半天。


    最近這位前輩的話他真是一句都接不上來,幸好他還能被自己逗笑,不然阿爾納都不知道該怎麽都好了。


    “不好意思哈哈哈,隻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哈哈哈。”


    阿爾納此刻雖然很不想很幼稚的和他證明自己有多大,但目前來看,最好的方式非這個莫屬。


    於是他把車開到前麵昏暗的小巷裏停下來,拉緊手刹,鬆開安全帶,做完這一係列準備工作後,他看著眼裏露出茫然的男人,湊過去吻在他亮晶晶的的嘴巴上。


    ...


    僅僅是做這一步阿爾納的心跳已經如擂鼓,他沒有接吻的經驗,那夜也多是前輩在帶著他,如今光天白日的,他大腦一片空白。


    “我沒有在和你調情。”


    小男孩的青澀一吻讓卡卡沒反應過來,直到阿爾納已經離開許久說話時他理智才摸了回來。


    卡卡看著已經坐回去擺出一副乖巧模樣的阿爾納,心裏歎了口氣,他慢慢坐正身體。


    “原來調情在你那裏是個不好的詞嗎。”


    阿爾納眨巴眼,點了下頭。


    也不算不好,但有些不正經,那裏的人最討厭不正經。


    “主要是你早上有說,讓我很在意,我以為你會煩。”


    在卡卡看來,西諾西何嚐不是一個對情緒有高需求的人,同樣過於敏感,這種人活得有多難受他比誰都了解。


    “我隻是沒睡好,所以發了下瘋。”


    很好,發瘋這個詞也是和阿爾納學的。


    “而且你覺得這個吻能代表什麽,青澀的小鬼,我們之間需要這個吻來推進嗎。”


    阿爾納默默握緊了拳頭:“不許叫我小鬼。”


    不允洗!


    “為什麽,別人都行,就我不行。”


    “你和他們不一樣。”


    “哪不一樣了?不就是多了個寶寶、親愛的稱呼,我和他們對你來說什麽不一樣嗎,還不都是被你利用的工具,要是沒有利用價值我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裏了,唉,我果然就是一個不值得被愛的小可憐。”


    阿爾納:剛鬆開的拳頭慢慢又握緊了。


    他把車開出去,剛好今天換條路走。


    “我又不會親他們,你晚上喝醉的時候會親他們嗎,會把人弄出一長串印子,讓他事後麵對著異樣的目光百口莫辯嗎?”


    卡卡反駁:“哪裏是異樣的目光了,不都很正常嗎,原來你很在意那天穿著低領的衣服下樓吃早餐嗎,可是親愛的,我記得你不隻有那一件衣服吧。”


    所以他們兩個要頂著一路的陰陽怪氣去上班嗎。


    這條路走不通,阿爾納冷著臉打方向盤回到之前那條路,現在又要花多點時間了。


    “我以為是你比較著急,畢竟大家天天都在打啞謎。”也隻有他們兩個人有興趣這樣幹了,一人進就一人退,完全不知道對方的真實想法。


    “完全不,我覺得很好玩,事實上好像也不是在打啞謎,我們藏得也沒有多好。”


    “那我們,”阿爾納想了想:“我們等會能找個地方再接會吻嗎?說實話我都沒有這種經曆。”


    太新奇了,阿爾納對親吻的感覺停留在輕輕碰一下的基礎上,但那晚對方呼吸縈繞在自己臉上的觸碰感讓人上癮,當然更重要的是親吻,過分濡濕、緊密的交纏。


    還有會亂動的手,這種若即若離的觸感比一切按摩都讓人著迷。


    “不行,我要遲到了。”


    和阿爾納想象不一樣的是,好前輩一口回絕了他。


    阿爾納趕緊轉頭看他,熟練擺出一副可憐的表情企圖讓他心軟,可是好前輩心硬如鐵,他晃了晃手指,好整以暇的說:“不好意思,婉拒了。”


    阿爾納:“可惡!”


    他現在就像突然闖進奢華世界吃到大餐的旅人,最重要的是大餐還隻吃了一口,現在變成眼前的胡蘿卜吊著了。


    “其實我剛剛我還以為你會有進一步的動作,沒想到你也太...”


    清純了。


    最後的話卡卡默默咽了回去。


    這小孩聽不得別人說他技術不好,會惱羞成怒的。


    而且他都做好了準備,結果發現就隻是簡單的觸碰,而且小孩臉已經紅了的時候他有些繃不住。


    別太青澀他說。


    會有人被吃得死死的。


    “我又不會。”


    卡卡看著他麵無表情的說出我不會這幾個會讓人驚掉下巴的詞時,突然大發慈悲的說:“那好吧,看在你明天就要出差的份上。”


    阿爾納驚喜到瞪大了眼睛:“真的?”可以和前輩貼貼了嗎!


    “假的,左邊,別上錯高速,我真的要遲到了。”


    阿爾納:“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惡!可惡!”


    卡卡:“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57章


    “你們……怎麽個事?”


    馬塞洛眼神狐疑的看著今天格外分開的兩人。


    阿爾納從下車前就宣布要和前輩絕交一天,所以吃飯訓練都不和他黏在一起了。


    早上還好,結果中午的時候又是這樣,馬塞洛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了。


    聽到馬塞洛的聲音,正在埋頭苦吃的阿爾納抬起頭,用幽怨的眼神瞪了一眼卡卡,然後接著鏟飯。


    這兩個人中間寬的能塞條馬裏亞納海溝外加個馬塞洛,看是會看對方,但是阿爾納不給好臉色前輩。


    小眼神幽怨的。


    卡卡看著不是很在意,繼續和科恩特朗談笑風生,從表情來看沒有明顯變化,而且時不時會看向阿爾納的位置。


    所以是卡卡惹了阿爾納?


    馬塞洛心裏開始盤算。


    “吃完這頓就要上路了。”


    克裏斯默默糊了他一巴掌:“說點好聽的。”


    阿爾納一口飯噎在嘴裏,半響不出聲,繼續低頭鏟飯。


    他化悲痛為食欲,把眼前的烤雞翅當成前輩,啃起來一口一個。


    不過他們明天確實要出發了,同城比賽一般講究快速來回,早上到下午進行,所以阿爾納也隻是要和前輩分開一個白天而已。


    卡卡看著他這麽用力的表情,心裏覺得好笑,卻也還是讓馬塞洛把自己麵前的盤子遞過去給他。


    剛剛他們去打菜的時候這些雞翅隻剩幾個,剩下的要等一會,阿爾納等不來,明明自己很喜歡,但想著身後還有一個前輩,隻拿了幾個。


    當然轉身離開的時候還是沒給前輩好臉色。


    阿爾納賭氣不肯有交流,前輩也由著他。


    不過還是貼心的記著他愛吃這個,阿爾納看到馬塞洛推過來的盤子時有一瞬間的怔愣,但很快反應過來把裏麵三塊沒動過顏色金黃表皮焦脆的雞翅串成一串,一口脫骨。


    “誒,這樣吃的嗎,我沒試過這樣的吃法。”


    馬塞洛看著男孩咬住翅中的肉然後手抓住兩邊的骨頭輕輕一抽,骨頭就被帶下來了。


    阿爾納和他炫耀手上的骨頭,他馬上被挑起了戰意:“真的這麽簡單?我也要拿個試試。”


    馬塞洛已經吃飽了,但是不妨礙他再跑到餐區拿回幾個雞翅跟著阿爾納玩。


    卡卡聽著那邊此起彼伏的“哇喔”“我就說吧”“吼吼吼”,對著科恩特朗說:“小孩子。”


    科恩特朗瞥了他一眼,心想也不必配上如此寵溺的表情。


    金毛也是88年的,和馬塞洛一樣大,但他平時是和克裏斯更近,性格也更沉穩些,所以不是很能融入那群“小孩子”。


    但整體關係很融洽,群裏別的不說,至少關係差不到哪去。


    阿爾納已經徹底混進了葡語幫,以至於很多不認識他的人都會下意識的問:“那個金發帥哥是誰?卡卡身邊那個。噢新來,很帥。”


    “你說年糕?對,新來的,他是法國人,不過和隊裏的卡卡、c羅這些葡語地區的人都玩的很好。”


    “年糕?外號嗎,很有趣的樣子。”


    “他經常說自己隻是一個被生活捶打的柔軟可口的年糕,所以我們都叫他年糕,下次是皇馬對皇家社會的比賽,要來看看嗎。”


    “皇家社會嗎....”


    羅拉是馬德裏康普頓斯大學的一名學生,她今天在網上衝浪,意外刷到一張很有感覺的照片,是一個穿著白色球衣的男生站在草地上仰頭看向鏡頭,這張照片太有生命力了,她無意中瞥了一眼就再也移不開視線了。


    照片放大再放大,在過曝的鏡頭裏男生容貌模糊,但能看出五官底子很好。


    她連忙尋找這張照片的主人是誰,終於通過多條鏈接找到一個博客,名字叫【年糕的生產日記】,裏麵詳細記錄了這個男孩的每場比賽,她看到球衣的時候就知道這人肯定是個球員,果不其然。


    於是她知道了這個男孩叫阿爾納·西諾西,是個法國人,還很年輕,甚至比她還小一歲。


    羅拉和博主聯絡上時才知道這個人是西諾西轉會到馬德裏後就跟著他在馬德裏定居下來的忠實球迷,她還有一個巴西男朋友,兩人剛好是在西諾西的米蘭比賽時認識的,之前還在酒店裏遇到過西諾西。這個博主的頭像就是三人的合照。


    麵對博主的熱情邀約,羅拉雖然很心動,但是心裏卻有其他的顧慮。


    “你在看西諾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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