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絕配。”


    “是是是,你們絕配。”


    遛完狗回來的卡卡看到的就是阿爾納笑得極為猖狂的一幕,以及羅溫毫不掩飾的白眼。


    他知道阿爾納在朋友麵前性格都有些賤賤的,但也很好奇到底怎樣才能讓他笑成這樣。


    羅溫一見到正主回來了趕緊撤退,再不走等會就要看著他倆秀恩愛了。


    ricky今年11歲了,還是個寶寶,身體健康得很,一回來就找阿爾納要吃的。


    阿爾納送走好友,去零食櫃裏給它拿好吃的,順帶給妹妹喂了一根。


    卡卡則是去樓上洗澡。


    這樣的日子已經重複了千百次,但是他們不覺得厭煩,甚至每一天對他們來說都是新的一天。


    等ricky啃了小半根磨牙棒後,卡卡也洗完澡下來了。


    兩人窩在一起,享受相處時光,不遠處一個柔軟的狗窩裏躺著一貓一狗。


    阿爾納原本準備了在小島上的求婚儀式,但他看到窗外的陽光,心裏突然有了衝動,在這陽光明媚嶄新一天,他覺得這樣的方式也很好。


    婚姻對他們來說不是改變,也不是束縛。


    而一無所知的卡卡還在愉快的看著電視。


    隻是看著看著他突然問:“如果我想和你求婚你會怎麽樣?”


    阿爾納正想什麽時候拿出戒指比較好,突然聽到他這麽說,愣了一下。


    卡卡不敢看他,眼睛盯著電視,但是慢慢虛焦。


    “我想給你一個驚喜,我們平時不會缺少驚喜,所以我還挺苦惱怎麽樣才能瞞過你,我和你說過,我想要一個家庭,我知道這也讓你困擾···隻是對我來說,這是我的追求,我以前追求家庭幸福,我現在依然,我想和你成為名正言順的家庭······”


    “我還想和你做很多事,包括昨晚的金主遊戲,我很喜歡。”


    阿爾納笑了一下。


    他故意說:“你明知道會讓我困擾。”


    卡卡沉默了一下,然後接著說:“我知道你的想法,我們在這方麵有不同的想法,我很糾結····好吧,我後來還是明白,我更愛你,所以我不再糾結,我隻是、我隻是在街上看到了一枚好看的戒指,我想送給你···”


    “那你為什麽不能看著我說?”


    他身體有些僵硬:“我隻是覺得,算半正式的求婚,我有些緊張。”


    “你到底隻是送我戒指,還是和我求婚?”


    阿爾納坐直身體,眼睛看著他。


    男人側臉優越,鼻子嘴巴,無一不是最優,阿爾納看著,又想親上去了,為什麽這張嘴他吻過無數遍還是不滿足


    阿爾納看起來有些咄咄逼人,隻有他知道他手裏捏著盒子,手心的汗都要把盒子打濕了。


    卡卡適時側頭看他,眼神平靜:“你想我怎麽做?”


    “這是你的問題,我可不能幫你回答。”


    “我不強迫你,我知道你不愛說起婚姻,我真的很想單純送你一枚戒指,我已經送過你很多枚戒指了。”


    阿爾納知道他沒有說完:“然後?”


    男人送褲子裏掏出一個形狀不大的盒子,沒有打開,而是看著他說:“我還是想和你求婚,不是因為我的信仰,而是我想和你有一個家庭,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他又把選擇權給他,阿爾納歎了口氣:“你疊那麽多甲,不就是還想和我求婚嗎,裏卡多,我知道你愛我。”


    他似乎馬上就要說出拒絕的話了,但是卡卡拿著盒子的手一動不動。


    眼睛死死盯著他。


    “但是我想說。”


    阿爾納盯著他,下一句不是卡卡所想的拒絕,而是“求婚難道不要跪在地上嗎,我這樣才是標準的好吧。”


    他從沙發上起來,單膝跪下,順勢朝他伸出手,手心也是一個不大的黑色絲絨盒子,他顫抖著手打開,裏麵是一枚男士戒指。


    在男人紅著的眼睛裏,他拿起戒指,幫他戴上。


    “我記得我隻說過一次我不想結婚,那一次還是我喝醉了,你可能也喝醉,所以沒有聽到我下一句是‘如果是和你的話,我願意’。”


    “所以我願意接受你的求婚,你呢?”


    “我隻買了一枚,你剛好也買了一枚,請問裏卡多先生要幫我帶上嗎?”


    “喵喵喵?”


    卡卡轉頭看去,小貓小狗正坐在他們不遠處一起歪頭看他們。


    “這是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家庭成員。”


    阿爾納和他介紹。


    卡卡沒有反駁他,而是起身和他一樣跪了下來,一樣顫抖著手拿起戒指幫他帶上:“嗯,他們是我們的家人。”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有一天會在尼斯和一個男人求婚,就好像我之前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如此愛一個人,不管他是男人女人,我愛他,因為愛他所以我有了新的生命。”


    “神說要感恩,所以我感恩,不管是困境還是順境,我都感恩,我依然感恩,感恩我今天在這裏。”


    “感恩你的出現。”


    “裏卡多先生,我們還沒有大結局,你不要說結束語。”


    但是良久之後,阿爾納也說:“感恩你的出現,因為你,我才是我。”


    第98章


    本澤馬想了想說:“下周,我們都要回巴黎了。”


    艾爾達點點頭,又看西諾西:“聽說你又推了采訪?”


    阿爾納奮力鏟飯.jpg


    突然聽到話他猛地抬頭:“啊?”


    艾爾達知道他在吃飯的時候腦子不轉的,好心地提醒:“《阿斯》報之前不是找你嗎?聽說你沒去?”


    何止是《阿斯》報,他就沒去過私人采訪。


    阿爾納想了想:“因為不能掌控采訪內容,我覺得我腦子挺蠢的,怕說出些不好的東西。”


    所以不想去,他還在努力進修《語言的藝術》。


    本澤馬很震驚:“說錯話是很正常的吧,你會不會有點太擔心了。”


    阿爾納點頭:“我思考太多,不放心,但是我有和他們約了下次。”


    他這樣的說法也足夠艾爾達震驚,畢竟隊裏目前最深居簡出的就是他,作為皇馬今夏新引援,外界卻對他知之甚少。


    那麽多雜誌邀請他,沒想到他是怕自己應付不來,所以都拒絕了。


    這樣的性格在一個十九歲少年身上很少見。


    “卡卡不也在意大利,你們不打算見一麵?”


    突然想起車上事件另外一個主人公,艾爾達小聲說,本澤馬聽到,默默想這幾人感情還挺好的。


    阿爾納“啊”了一聲:“我們通過電話了,見一麵就不用了吧。”


    大家事情都挺多的,要是被拍到得被球迷架起來抽。


    艾爾達想到車上的話題,知道他打電話肯定是去解釋了,不由得嘿嘿笑。


    這位助教知道他們的關係,阿爾納知道他現在的笑是為什麽,他無奈地看了眼,接著鏟飯。


    這些人真是見不得他好。


    吃完飯回房的時候保羅打電話來了,阿爾納有拜托這位好隊長幫忙,看來是有線索了。


    阿爾納其實沒有和他同隊過,保羅退役時阿爾納還沒有來,但後來米蘭同事一起聚餐時這位前隊友也會在,於是就認識了。


    他格外喜歡阿爾納,不知道為什麽,兩人也聊得來,一直保持著聯係。


    “我看了,可能是一位米蘭的球迷,我記得去年俱樂部110年慶典時有邀請她。”


    順著這條線索,馬爾蒂尼確實在去年的邀請名單上看到瓦莉女士的名字,全名叫索菲亞·瓦莉,和阿爾納收到的信息一致。


    感恩前隊長,這下隻需要阿爾納和她聯係上,進她家參觀就行了。


    保羅幫阿爾納聯係了,他自稱是俱樂部的員工,雖然瓦莉第一時間就聽出了他的聲音,然後非常驚喜的答應參觀這件事。


    “你可以在這兩天找個時間拜訪他,我和你一起去,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去,但是這位女士確實算傳奇,她今年75歲了,從5歲起就是米蘭的球迷。”


    阿爾納咂舌,70年紅黑生涯,他倒是知道為什麽要去她家參觀了。


    那裏至少也是一個小型博物館了。


    “我會作為球隊的工作人員為她送上禮物和祝福,看注冊資料後天就是她的75歲生日,你那邊時間來得及嗎?”


    阿爾納點頭:“可以的,我可以和球隊提出申請。”


    下一場比賽是五天之後對同城死敵馬德裏競技。


    時間不算趕,球隊會同意的。


    不過保羅這麽早就在米蘭工作了嗎?


    阿爾納問出自己的疑惑,好隊長在電話那頭笑了下:“來幫幫忙,打下雜,不然我也沒事做。”


    保羅·馬爾蒂尼從米蘭青訓出道,職業生涯一直效力於ac米蘭,為米蘭帶來了無數的榮譽。馬爾蒂尼一家都是米蘭的死忠。


    阿爾納又想起那個新聞,後世米蘭甚至趕在萊奧續約之後才放出開除保羅的新聞。


    他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依仗的是誰。


    算了,該死的美國佬,一直都是如此。


    “你在皇馬踢得很好,上次那場比賽我看了。”


    阿爾納扣扣臉,那場米蘭踢得可不好,有點難接。


    保羅聽到手機裏男孩的遲疑,又笑了聲,他不是來興師問罪的,而且他也不在米蘭了,米蘭現在的情況他很清楚。


    “我隻是單純誇你,沒有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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