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拜見陛下。”
剛入夜，李舜便來了謝歲歲這。
謝歲歲也並不意外。
既然李舜如今還護著她，顯然就是將她還放在心裏的，她暫時就不會有事。
“起來。”李舜親自將謝歲歲扶起來，見謝歲歲不如往日活潑，也不撒嬌賣癡，就知道是真被嚇到了。
抬手摸了摸謝歲歲的秀發道：“有朕在呢，沒人能動你。”
謝歲歲聞言，瞬間便紅了眼眶，撲入李舜懷裏，也沒說別的，隻小聲啜泣起來。
這比謝歲歲明著告狀，更讓李舜心疼。
李舜一邊順著謝歲歲的後背安慰著，也沒立即出聲。
作為帝王，權衡利弊，後宮這些女子他也不能隨意寵幸。
不過謝歲歲不同，是江南商戶出身，背後沒有世家女子的彎彎繞繞，更不會仗著在後宮得寵，便在前朝製衡他。
所以李舜寵愛謝歲歲是極為放心的，而且時日長了，謝歲歲也入了他的心坎，他自是要護著點的。
謝歲歲哭了一陣，有真情也有假意，覺得差不多了，便見好就收。
將頭從李舜懷裏挪開，低著頭，嗡聲嗡氣道：“讓陛下看笑話了。”
“嘖。”李舜好笑道：“你什麽笑話朕沒見過，還低著頭做什麽。”
“臣妾如今妝容都哭花了，定是沒臉見人。”謝歲歲哼道。
李舜聞言一笑：“讓朕看看是不是真的不能見人。”
說著便伸手勾起謝歲歲下頜，將小臉抬了起來。
隻見謝歲歲一雙漂亮又勾人的桃花眼微紅，帶著一層晶瑩的水光，臉頰白皙如玉，怎麽瞧著都漂亮的炫目，哪有半點不能見人。
謝歲歲跟李舜對視一眼，微微撇開臉道：“陛下，臣妾是不是很醜。”
李舜直接低頭，在謝歲歲額間親了一口道：“很美。”
謝歲歲便雙頰微紅，眼神羞怯害羞，可眼眸中又夾雜了喜悅。
李舜看的眸色一深，心中蕩起漣漪，正要一把將人打橫抱起來，不速之客就來了。
“娘。”
奶嬤嬤抱著李曦來了。
見麵前情景，嚇的跪在地上道：“陛下娘娘恕罪，二皇子睡醒了一直鬧著要見娘娘。”
李曦還半點不知道情況，被奶娘放在地上，便搖搖擺擺的跑了過來。
還看見了李舜，高興的喊：“爹……”
然而，下一瞬……
“啪嘰！”
摔倒在了地上。
“哇……”忍不住哇哇大哭了起來。
謝歲歲瞧著這蠢模樣，沒忍住笑了。
李舜被這一打斷，旖旎心思便散了大半，又聽見謝歲歲笑聲，沒忍住責怪道：“曦兒摔跤了，你怎的還笑。”
說著，便鬆開了謝歲歲，上前將李曦從地上抱著站了起來。
“曦兒不哭。”
李曦吸了吸鼻子，忽而小腳朝著地麵連踩兩腳：“壞。”
“不錯，這地麵壞，讓咱們曦兒摔跤了。”李舜忍不住被李曦可愛的樣子逗笑了。
還是第一次知道，孩子是這般可愛。
謝歲歲走過去唱反調道：“分明是自己走不穩，怎麽責怪上地麵了。”
李曦不高興了，撲著抱住了李舜的腿。
“咱們曦兒是皇子，自然是沒錯的，錯的是讓曦兒摔跤的地麵，乖，咱們不聽母妃的。”李舜抱起兒子道。
謝歲歲不滿：“陛下，你這般會將曦兒寵壞的。”
“曦兒乖巧懂事，怎會被寵壞，如今是還小，等年長幾歲入蒙開學便能明白事理了。”
李舜倒是不擔心李曦會學壞。
等五六歲後，太傅夫子和他這個當父皇的都會一起盯著，哪能教的壞。
他年幼時被人疏忽，從未得到過父母關注，心裏很是遺憾，如今見了李曦，時常便覺得是年幼時的自己，自然想將一腔寵愛都給了李曦。
“陛下既如此說，日後若曦兒調皮不聽話，可不要責怪臣妾沒教好。”
李舜笑問：“朕何時責怪過你。”
“臣妾不管，這事臣妾要白紙黑字記下來，讓陛下簽字畫押，若日後陛下忘了，臣妾便拿出來讓陛下瞧。”
說著，謝歲歲便吩咐花果去取紙筆來。
花果硬著頭皮去了小書房，取了紙筆來。
謝歲歲坐下，就將李舜方才的話寫了下來，遞到李舜跟前道：“陛下快簽字畫押。”
“這普天之下，也隻有你敢讓朕簽字畫押了。”李舜差點氣笑了。
謝歲歲哼道：“陛下金口玉言，既然如此自也不怕簽字畫押。”
李舜無奈，便拿起旁邊的狼毫，沾了些墨，在最後龍飛鳳舞般寫了自己的名字。
謝歲歲看了看，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麽。
忽而想到什麽，讓花果又將李曦的小印章拿了來。
沾了印泥，在上麵蓋上。
“如此才算齊全了。”謝歲歲滿意看完，遞給花果：“等墨跡晾幹，好好收起來，這可是證據。”
李舜縱容看完道：“你這是不但讓朕簽字畫押，還讓曦兒也簽字畫押，他如今可什麽都不知道。”
李曦如今坐在李舜的腿上，滿臉天真無邪。
“正是什麽都不知道，才要留下印記，免得他長大了不認賬。”謝歲歲一臉得意。
這些小打小鬧，李舜自然不在意。
“罷了，朕不與你胡攪蠻纏，讓人傳膳吧。”
李舜一聲令下，東來早就讓禦膳房準備好了，一道道菜肴送上來。
等用了晚膳，陪著李曦玩鬧了一會兒，李曦還沒困呢，李舜便讓奶娘用玩具將李曦哄走了。
剩下的便是李舜和謝歲歲的私人時間。
兩人先洗了個鴛鴦浴，又一番顛鸞倒鳳之後，李舜輕輕撫摸著謝歲歲光滑的纖背。
謝歲歲如貓兒一般依偎在李舜懷裏，聲音帶著幾分嬌纏：“陛下，臣妾滿心滿眼都是陛下，再容不下旁人。”
李舜嘴角微揚，心情很好：“朕知道。”
“謝謝陛下信任臣妾，臣妾真怕陛下再也不理臣妾了。”謝歲歲眼角落下一滴淚。
借著夜明珠的光，李舜低頭正好瞧見，心疼的含著淚親了一口道：“你若是少纏著朕一些，朕怕是才會不理你了。”
謝歲歲一聽，立即雙手雙腳愈發緊緊纏身李舜道：“臣妾才不會給陛下這個機會，定要纏著陛下一輩子。”
剛入夜，李舜便來了謝歲歲這。
謝歲歲也並不意外。
既然李舜如今還護著她，顯然就是將她還放在心裏的，她暫時就不會有事。
“起來。”李舜親自將謝歲歲扶起來，見謝歲歲不如往日活潑，也不撒嬌賣癡，就知道是真被嚇到了。
抬手摸了摸謝歲歲的秀發道：“有朕在呢，沒人能動你。”
謝歲歲聞言，瞬間便紅了眼眶，撲入李舜懷裏，也沒說別的，隻小聲啜泣起來。
這比謝歲歲明著告狀，更讓李舜心疼。
李舜一邊順著謝歲歲的後背安慰著，也沒立即出聲。
作為帝王，權衡利弊，後宮這些女子他也不能隨意寵幸。
不過謝歲歲不同，是江南商戶出身，背後沒有世家女子的彎彎繞繞，更不會仗著在後宮得寵，便在前朝製衡他。
所以李舜寵愛謝歲歲是極為放心的，而且時日長了，謝歲歲也入了他的心坎，他自是要護著點的。
謝歲歲哭了一陣，有真情也有假意，覺得差不多了，便見好就收。
將頭從李舜懷裏挪開，低著頭，嗡聲嗡氣道：“讓陛下看笑話了。”
“嘖。”李舜好笑道：“你什麽笑話朕沒見過，還低著頭做什麽。”
“臣妾如今妝容都哭花了，定是沒臉見人。”謝歲歲哼道。
李舜聞言一笑：“讓朕看看是不是真的不能見人。”
說著便伸手勾起謝歲歲下頜，將小臉抬了起來。
隻見謝歲歲一雙漂亮又勾人的桃花眼微紅，帶著一層晶瑩的水光，臉頰白皙如玉，怎麽瞧著都漂亮的炫目，哪有半點不能見人。
謝歲歲跟李舜對視一眼，微微撇開臉道：“陛下，臣妾是不是很醜。”
李舜直接低頭，在謝歲歲額間親了一口道：“很美。”
謝歲歲便雙頰微紅，眼神羞怯害羞，可眼眸中又夾雜了喜悅。
李舜看的眸色一深，心中蕩起漣漪，正要一把將人打橫抱起來，不速之客就來了。
“娘。”
奶嬤嬤抱著李曦來了。
見麵前情景，嚇的跪在地上道：“陛下娘娘恕罪，二皇子睡醒了一直鬧著要見娘娘。”
李曦還半點不知道情況，被奶娘放在地上，便搖搖擺擺的跑了過來。
還看見了李舜，高興的喊：“爹……”
然而，下一瞬……
“啪嘰！”
摔倒在了地上。
“哇……”忍不住哇哇大哭了起來。
謝歲歲瞧著這蠢模樣，沒忍住笑了。
李舜被這一打斷，旖旎心思便散了大半，又聽見謝歲歲笑聲，沒忍住責怪道：“曦兒摔跤了，你怎的還笑。”
說著，便鬆開了謝歲歲，上前將李曦從地上抱著站了起來。
“曦兒不哭。”
李曦吸了吸鼻子，忽而小腳朝著地麵連踩兩腳：“壞。”
“不錯，這地麵壞，讓咱們曦兒摔跤了。”李舜忍不住被李曦可愛的樣子逗笑了。
還是第一次知道，孩子是這般可愛。
謝歲歲走過去唱反調道：“分明是自己走不穩，怎麽責怪上地麵了。”
李曦不高興了，撲著抱住了李舜的腿。
“咱們曦兒是皇子，自然是沒錯的，錯的是讓曦兒摔跤的地麵，乖，咱們不聽母妃的。”李舜抱起兒子道。
謝歲歲不滿：“陛下，你這般會將曦兒寵壞的。”
“曦兒乖巧懂事，怎會被寵壞，如今是還小，等年長幾歲入蒙開學便能明白事理了。”
李舜倒是不擔心李曦會學壞。
等五六歲後，太傅夫子和他這個當父皇的都會一起盯著，哪能教的壞。
他年幼時被人疏忽，從未得到過父母關注，心裏很是遺憾，如今見了李曦，時常便覺得是年幼時的自己，自然想將一腔寵愛都給了李曦。
“陛下既如此說，日後若曦兒調皮不聽話，可不要責怪臣妾沒教好。”
李舜笑問：“朕何時責怪過你。”
“臣妾不管，這事臣妾要白紙黑字記下來，讓陛下簽字畫押，若日後陛下忘了，臣妾便拿出來讓陛下瞧。”
說著，謝歲歲便吩咐花果去取紙筆來。
花果硬著頭皮去了小書房，取了紙筆來。
謝歲歲坐下，就將李舜方才的話寫了下來，遞到李舜跟前道：“陛下快簽字畫押。”
“這普天之下，也隻有你敢讓朕簽字畫押了。”李舜差點氣笑了。
謝歲歲哼道：“陛下金口玉言，既然如此自也不怕簽字畫押。”
李舜無奈，便拿起旁邊的狼毫，沾了些墨，在最後龍飛鳳舞般寫了自己的名字。
謝歲歲看了看，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麽。
忽而想到什麽，讓花果又將李曦的小印章拿了來。
沾了印泥，在上麵蓋上。
“如此才算齊全了。”謝歲歲滿意看完，遞給花果：“等墨跡晾幹，好好收起來，這可是證據。”
李舜縱容看完道：“你這是不但讓朕簽字畫押，還讓曦兒也簽字畫押，他如今可什麽都不知道。”
李曦如今坐在李舜的腿上，滿臉天真無邪。
“正是什麽都不知道，才要留下印記，免得他長大了不認賬。”謝歲歲一臉得意。
這些小打小鬧，李舜自然不在意。
“罷了，朕不與你胡攪蠻纏，讓人傳膳吧。”
李舜一聲令下，東來早就讓禦膳房準備好了，一道道菜肴送上來。
等用了晚膳，陪著李曦玩鬧了一會兒，李曦還沒困呢，李舜便讓奶娘用玩具將李曦哄走了。
剩下的便是李舜和謝歲歲的私人時間。
兩人先洗了個鴛鴦浴，又一番顛鸞倒鳳之後，李舜輕輕撫摸著謝歲歲光滑的纖背。
謝歲歲如貓兒一般依偎在李舜懷裏，聲音帶著幾分嬌纏：“陛下，臣妾滿心滿眼都是陛下，再容不下旁人。”
李舜嘴角微揚，心情很好：“朕知道。”
“謝謝陛下信任臣妾，臣妾真怕陛下再也不理臣妾了。”謝歲歲眼角落下一滴淚。
借著夜明珠的光，李舜低頭正好瞧見，心疼的含著淚親了一口道：“你若是少纏著朕一些，朕怕是才會不理你了。”
謝歲歲一聽，立即雙手雙腳愈發緊緊纏身李舜道：“臣妾才不會給陛下這個機會，定要纏著陛下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