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倫一改之前吊兒郎當的樣子,神情嚴肅地讓技術員將監控調回到袁陽在實驗室櫃子裏拿出物品的錄像。錄像裏物品的標簽被放大,被褐色玻璃瓶裏裝著的藥劑,呈水晶顆粒狀,上麵寫著nexbrs幾個英文字母。


    韋倫和女秘書同時身子震了震。


    三人對視了一眼,有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女秘書站起身,神情十分嚴肅,看起來像是非常嚴重的事件發生。她身後的韋倫直接按響了桌麵上的紅色按鈕,電子聲開始在整個實驗室裏回蕩。


    【三.級警戒,三.級警戒。】


    三個人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女秘書立刻帶著他們沿著通道往外走,通道內的研究人員都換上了全真空的服裝,神情緊張在實驗室內來去匆匆的行走。


    女秘書帶著三人逆流而上,通過另一扇門,說了個口令,直接走進一個電梯,跟著電梯上到了一層。


    然後他們換乘電梯,他們路過大門口,發現許多保安攔在了大門處,大門被封閉,許多人一臉疑惑的詢問什麽。


    女秘書腳步如飛,他們大邁著步子緊緊跟在她的身後,進了一個電梯後,看見女秘書直接點亮了頂樓倒數第二層的案件。


    電梯速度很快,讓不明所以的三個人心髒吊在了嗓子眼。


    倒數第二層裏有一間幾乎占了羽-熙整棟樓層二分之一的辦公室,他們進到了辦公室,女秘書卻退出門口,將門關上。


    三人被留在了辦公室,他們麵麵相覷,除了緊張此刻還有些茫然。


    辦公室很大,這裏的主人有著惡趣味,朝外的牆壁全都換成了玻璃,能從裏鳥瞰整個城市,仿佛整個淮赧市都被他踩在腳下。


    在他們注意周圍的裝飾時,一陣咳嗽聲將幾個人的視線聚集在沙發處,誰也沒注意到沙發裏居然坐著個十分矮小的老頭。老頭站了起來,他佝僂著身子,扶著拐杖,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那人衝幾個人笑了下,咧開嘴露出一口光滑白潔的假牙。


    “幾位長官,事發突然,不得不請幾位上來。”


    正當幾人疑惑,麵前突然降下了一個巨大的屏幕,上麵的人居然是國內的大元帥容一諾,更令人震驚的是,這個人長著和容錚十分相似的臉。


    多米差點就跪在地上了,當年這位元帥因為娶了一位國外著名的偵探世家的女兒,而遭受到許多外界的質疑。老一派認為和異國人通婚的他,沒有資格坐在他當時坐的位置上。然而在所有人以為他會被降職的時候,他卻連跳三級,成為現在軍界的第一話權人。


    多米驚訝地張大嘴,將嘴張大到能塞下一個燈泡的程度,從他查到的資料,他們的容隊是個吃穿不愁的權貴子弟,他做夢也沒想到這個權貴居然這麽大,多米傻了眼完全不知道容錚居然這麽大來頭。


    站在容錚身旁的舒墨,神情沒有變化,似乎沒認出兩者之間關係,隻是衝屏幕做了個禮貌的您好的手勢。屏幕另一頭的容大元帥看起來麵色沉重,隻是點了點頭,轉過目光陰霾著一雙眸子盯著容錚。


    容錚黑沉著一張臉見著熟悉的麵孔,也並不高興,好像有這麽一位父親是一件及其難以啟齒的事情。兩父子對視著,就像是有著深仇大恨一樣。


    不等容一諾說話,容錚先發製人:“萊德爾生物科技公司是同軍方合作的吧?”


    容錚的話一出,容一諾頓時閉上了嘴,臉色黑沉沉的,容錚冷著聲說:“我一直在想,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如何有這麽大的膽子,在地底下挖了那麽深的一個大洞。這樣的建築壓根通不過正常的建築審批手續。而且一般的生物科技公司怎麽會有如此先進的安防設備,也不需要如此高等級的安防措施。你們是在實驗生化武器還是……”


    聽了容錚的話,容一諾的臉上烏雲蓋頂,已經有了電閃雷鳴之兆,他打斷容錚的話,大聲訓斥:“容錚!你的妄想太豐富了!現在不是探討這些事情的時候,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完成。丟失的藥品原料nexbrs是一種非常危險的生物實驗藥品,這個藥物微量便會產生幻覺,如果用量增大,將會引起人精神錯亂產生從而產生不可預知的後果。”


    容錚沉默了下:“你手上已經拿到了那份產生幻覺從而自殺的案子的案宗了吧。她因為接觸到這個藥物,長期處於幻覺狀態,最後分不清楚幻境和現實,自殺收場,我們檢查過屍體,屍體的鬆果體有肥大烏黑……”


    一直坐在沙發裏的老人,用拐杖用力敲打地麵,引回了注意力。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自己身上,老人顫顫悠悠地站了起來,離他最近的舒墨連忙上前扶住了老人的身子,讓他靠在自己的手臂上。


    “謝謝你小夥子,舒墨是吧,真是好心腸。”老人衝舒墨友好地笑了笑,咳嗽一聲說,“nexbrs是一種高性能,能讓人產生極端幻覺的藥物。在幾次的實驗中,這種藥物會喚醒人類腦袋裏殘留著最恐怖的東西。這個女孩她一直害怕被周圍的人知曉她捂死了一個嬰兒的事實,隨後她就產生了同樣的幻覺,不過這個藥物如果微量的攝入隻會產生做噩夢的功效,並不會引起幻聽,我相信你們要查的案子和我們的藥物丟失有關聯但是一定不是同一個案子。”


    多米抱著手臂:“老頭兒,你說的nexbrs如果量大的投入社會中將會產生什麽效果?”


    “會產生集體恐慌,如果有心之人將這個藥物投入到人的食品中,然後跟著進行心理暗示,將會引起集體的幻覺。比如我們現在屋內,如果我們四個人喝下了混合有0.5毫克,百分之十濃度的nexbrs藥物的水,同時有人對我們做心理暗示,告訴我們現在我們所處的環境極端危險,除了我們所有其他人都是怪物,跟著我們見到的其他所有人在我們的眼前都會是怪物。結果就是無論見到了自己的孩子,妻子,母親,也會毫不猶豫的去認為是怪物……”


    “這麽危險的東西,怎麽能讓人輕而易舉的盜走。”容錚沉聲問,他質問的是老人,看著的卻是自己的父親。


    老人愧疚地搖搖頭:“這都是我的失誤,是我的責任!我會引咎辭職,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更重要的是找回丟失的藥物,剛剛實驗室已經統計出來,丟失的藥物從之前到現在總共有84克。1克就能引起群體恐慌幻覺,84克將會是一個巨大的災難!”


    容一諾開口:“必要時候軍隊將會進入淮赧市,我給你們三個小時,如果你們找不到藥物,我們將會封鎖淮赧市。”


    容錚大怒:“淮赧市有近兩千萬的人口,如果封鎖,肯定會大亂!”


    容一諾大手一揮:“為了國家的安全,必要的犧牲是可以的。這裏必須封鎖,如果有動亂,軍隊將會采取鎮壓,一旦藥品擴散,在研究出解藥之前,任何人不能離開。”說完他神色緩了緩,瞬間蒼老了一些,他看著屏幕之外的兒子,眼神裏有些不舍:“容錚,你應該感激我爭取來的三個小時,而不是現在在這裏和我浪費時間。保重,我的兒子。”


    話音未落,幾個人便急衝衝的往外走。


    容一諾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記住,這個事情是絕密,除了你們三個人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你們隻能靠自己,不能尋求任何幫助。”


    作者有話說:今日第二更~~求票票~~求推薦~~


    明天見


    第48章 夜半門外嬰啼聲(十四)禁斷的愛情


    下午五點半,路上行人漸漸的多了起來。南城裏,無論是公共交通設施還是私人交通設備,此刻都塞滿了人。城市的雙向六車道、暢通的公路開始漸漸擁堵了起來,僅僅過了半個小時就已經從城南一路堵到了市中心,堵成了一條長龍。


    道路上的車笛此起彼伏,怒罵聲跟著不間斷地插進去,倒是譜出了一曲晚高峰的義勇上班族進行曲。


    這時候能在大路上穿行的隻有滿街亂竄的小電驢了,平日裏規定隻能開20km/h的時速的電瓶車,此刻一撒丫子開出去,硬是開出了賽車風馳電掣的風度及速度,在來往密集的公路上仿佛跟生死時速一樣不停穿梭在小汽車的海洋裏,實在是驚心動魄。


    他們先是去了袁陽的辦公室和宿舍,袁陽這人的個人物品極少,連衣服都隻有兩三件,除了必需品,其他的都沒有,整個地方幹淨整潔,屋裏的物品擺放,全然向他們展示了什麽是潔癖強迫症患者。


    “優秀的人都有些怪癖。”帕克博士走了進來,他隨手拿起桌上的文件,看得出來是真切示意感到遺憾,“袁陽是個非常優秀的年輕人,很可惜……”


    容錚冷聲說:“現在不是可惜什麽了,如果不是你們擅自將這種藥品帶入國內,並且處理不善,他一個剛剛實習的學生怎麽能拿到?”


    帕克博士愣了下,聳了聳肩,無所謂地攤開手:“是我們的責任,因此要麻煩幾位了,我來是告訴你們,袁陽在當地有一個住處,住在牛蘭水街。”


    得到訊息的幾個人不再多廢話,顯然此刻再待在這裏也沒有任何幫助。


    剛從大樓出來,瞧了眼堵得一毫米都挪不動的大馬路,幹脆直接棄了來時的警車,借了三輛小電驢突突地就朝馬路上開。容錚的兩條大長腿委屈的蜷縮在小電驢子裏,倒是開出了別樣的風情。別人騎電瓶車像是街頭小販,容錚騎著的時候,身上的大衣隨風向後揚起,硬是有股鐵漢柔情的味道。


    這番場景引起路邊下班的白領們紛紛側目,這群小姑娘早就沒了矜持,瞧著帥哥就吹起口哨。


    一行三人,帥氣十足,多米瀟灑地一回頭,浪得引起周圍幾聲驚叫,還來不及得意洋洋,跟著前輪就磕在路邊的台階上,帥氣的帶著異國風情的陽光小夥直接摔了個狗吃屎,驚叫聲換成嘲笑聲。


    多米連忙扶起電瓶車,狼狽地低下頭,漲紅著一張臉一溜串的騎了出去,跟上前麵兩個人,不敢再耍威風瑟。


    正巧一個估計是患了路怒症的司機被堵住了十來分鍾,僅僅龜速向前開了兩個步子遠的距離,硬是憋了一肚子火。看著橫穿公路往他車前麵縫隙開的三人,其中帶頭的容錚還長得賊帥,引得他火氣上撩,將車開前僅僅貼著前車,把縫隙堵住還不算完,司機忍不住搖下窗子,尖酸刻薄地挑著刺譏諷:“開著個小電驢就上大馬路轉悠,還他.媽的橫穿馬路,你怎麽不上天呢?”


    還有人在後麵往前衝怒路症司機狂吼:“納娘個瑟逼啦,個死屍!”


    被堵住去路的容錚煩躁地瞪了那司機一眼,司機方才還牛逼轟轟,被容錚冷著眼一瞪,不知道為啥有些犯堵,心裏忍不住嘀咕:“媽的,眼神還挺橫。”


    怒路症司機有些怕事,但看容錚騎著個小電驢,看了眼自己開的大賓利,瞬間又底氣十足,跟著就罵:“怎麽?傻逼,瞪啥瞪,以為長得帥能當飯吃?隻能開著倆輪子滿大街蹦。你這是幹嘛,幹嘛!你要撞到我的車啦,我的賓利!我操你祖宗的,我的車你可賠不起!”


    “警察。”容錚直接拿出證件,貼在了司機光禿禿的腦門上。


    司機冷笑:“警察,警察算什麽!”他中氣十足吼了兩聲,最後忽然覺得不對勁,一抬頭對上容錚沉沉的目光。


    這位老司機終於回過神來,哆嗦了下,學舌一樣,小聲說:“警察?”


    容錚冷著臉,一條長腿蹬直撐在地上,舉著手裏的證件沒動彈。


    老司機哆嗦著伸出手,拿著證件仔仔細細看了眼,然後顫顫巍巍的將證件還給容錚,嘴上還有些不服氣的小聲嘟囔:“警察咋了,警察就能騎電瓶車欺騙廣大群眾,不知道開警車嗎?騎個小電驢誰知道是真是假。”


    舒墨跟在後麵,探頭看了眼賓利車,這款車的前麵不好掛車牌,掛了車牌也會顯得很不美觀,他衝司機一臉溫和地笑了笑:“這位先生,我看你這車怎麽前麵沒掛車牌,這趕巧,我記著小張他們就在這個區域的交警大隊……”


    不等他說完,四周圍觀的車唰的退的八丈遠,硬生生從擁擠的馬路上給他們讓出了條可供通行的道路。


    舒墨咧開嘴:“謝了。”


    老司機在車的海洋裏,頂著滿頭冷汗,諂媚地一伸手:“長官請。”


    容錚瞥了他一眼,老司機正襟危坐。


    然而容錚一句話沒說,徑直走了,這瞬間老司機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倍感放鬆。


    就在老司機鬆了口氣的時候,遠遠的,一輛閃著燈的交警車開了過來。


    “……”


    老司機一口氣沒上來,腦袋一歪,癱倒在車裏。


    ……


    ……


    三輛小電驢一路上過五關、斬六將終於到達了位於西區的袁陽住處牛蘭水街,這裏屬於淮赧市的老城區,到處被修得破破爛爛。看來這袁陽家裏條件實在一般,住的地方溝巷密布,他們穿錯了好幾個巷道,在被附近的人熱情的瞎指路幾次,再晃頭晃腦瞎轉悠了好一陣,才終於找著了袁陽的住處。


    破舊的老樓恰好臨近兩條小車道,臨著車道的位置刷了層黃色外牆漆,窗戶都是統一安裝的鋼化玻璃,看起來倒是像模像樣。但是進了小院門口才發現這內部卻是髒亂不堪,汙泥濁水到處都是,小小的院子橫七八扭地停滿了車,院落內部沒了外牆的牆漆裝飾,裸露的紅磚就暴露了出來,磚縫之間不少不知名的小蟲在爬,看起來密密麻麻。


    來不及打量這個破舊的小院,在爬了四棟同樣一樓掛著一單元的樓後,他們終於找著了袁陽的住處,開門的是一個暮氣沉沉的灰發老太太,老太太的頭發剪短隻到耳朵下方,黝黑的手上滿是皺皺巴巴的溝壑。


    這個老太太應該就是和袁陽相依為命的袁奶奶了。


    袁奶奶聽他們說自己是袁陽的同事,便毫無防備地將三人迎進了屋內。屋裏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牆上地麵全是泥灰簡單鋪了一層。袁奶奶佝僂著身子,拿了幾張看起來很新的竹製的板凳給三人坐。


    隨後又不顧三人的勸阻,從冰箱裏拿了幾個皺巴巴的醜柑子放在桌前,還幫著剝開了皮,把果肉放在桌上。


    袁奶奶不好意思抱著手,躊躇坐在一邊缺了個腳的塑料凳上,那塑料凳已經脫了色,換別家早就扔了,但老太太舍不得。袁家的條件太差,老太太知道不足,就拿了最好的東西招待他們,害怕袁陽會被看不起,也怕袁陽在工作的時候被人穿小鞋。


    “這柑子甜,是袁陽他爸爸寄回來的,特別好吃!來,別客氣,嚐嚐。”


    舒墨拿過剝好的柑子,放在嘴裏,嚼了嚼,入口的柑子肉沒了水分,幹澀難吃。然而舒墨臉上卻沒有一點為難,像是很喜歡吃似的,繼續往嘴裏塞。很明顯這柑子是老人留給孫子的,她自己不舍得吃,放了很久,放到水分都沒了,她還是沒吃一個。


    看來,袁陽很久沒回家了。


    周圍起了些黴斑的牆上貼滿了袁陽從小到大的獎狀,這是屋裏最值錢的裝飾品了吧。


    舒墨心裏無聲地歎了口氣。


    容錚打量了下周圍,衝袁奶奶說:“袁陽突然從公司離開,我們有要緊的事情要找他,他沒回來過嗎?”


    袁奶奶有些茫然地搖搖頭,跟著有點擔心:“是不是袁陽出啥事了。”


    容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端詳起立在一旁的相框。


    照片裏,袁陽和奶奶親昵地倚靠在一起拿著獎狀,那是生命科學全國一等獎的獎狀,他看著鏡頭,眼神裏有著屬於年輕人的驕傲。


    容錚:“袁陽很厲害,這個獎不好拿。”


    袁奶奶被轉移了注意力,帶著幾分自豪:“袁陽從小就懂事,從來不給我惹麻煩,幾乎我每次去學校都是被請去看袁陽的獎狀的!就是他那對父母,一直在外打工,也沒回來過。”


    “幾乎?”容錚頓了下,“難道袁陽小時候也惹過事?”


    袁奶奶的眼皮跳了跳,剛剛放著光的眼睛渾濁了下來,不大願意提起的樣子。


    見袁奶奶不再說話,容錚突然一副想起了什麽的樣子:“剛剛有個女人帶著個孩子來找袁陽,說那個孩子是……”


    不等他說完,袁奶奶便急急地打斷了他:“你說誰?”


    容錚不說話了,站直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就那樣默不作聲地站在袁奶奶麵前,袁奶奶眼眶過了會兒就紅了,她低下頭肩頭聳動,小聲抽泣了起來。一旁的舒墨從包裏拿出折好的手帕遞給袁奶奶,袁奶奶擦了擦眼淚,隨即又不好意思起來,這塊手帕料子一看就不是便宜貨,還夾雜著股若有似無的香味。她拿在手裏還給舒墨也不是,留著也不是,頓時有些慌張了起來。


    舒墨伸手安撫地拍了拍老奶奶的手背:“袁奶奶,實話告訴你吧,現在袁陽很危險。”


    老太太聞言頓時錯愕的瞪大眼睛,結結巴巴地問:“什麽、什麽意思?”


    舒墨歎了口氣,要告訴老人實情實在太過艱難,他組織了好會兒語言,才躊躇地說出口:“袁陽從公司裏拿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現在需要找到他……袁奶奶,現在還不遲,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請您幫幫我們。”


    袁奶奶呆愣了片刻,渾身軟趴趴地癱坐在凳子上,不可置信地看著舒墨,她想聽舒墨否認剛剛那段話。然而她想的話語,並沒有從舒墨的口中說出來。舒墨隻是直直看著她的眼睛,沉默了下來。


    袁陽的一生此刻在袁奶奶的腦海裏轉悠,在袁陽呱呱落地的時候,他的父母就離開了。孩子總是想念父母的,她一直對袁陽說他的父母在外打工。實際上,袁陽出生後沒多久,他的父母就已經離婚了,兩人把孩子朝老人家裏一丟,就像沒發生過這事情似的,都去追求所謂的自由和幸福。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怪物(變態心理學)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滑孫頭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滑孫頭並收藏怪物(變態心理學)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