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子!石頭!籮筐!這他媽的不是天然的電梯是神馬?姐怎麽就那麽笨啊!竟然隻在大樹這邊看了看,為什麽不去大樹那邊看看……麻蛋。


    算了,現在也不是吐槽的時候,還是趕緊找點草藥為司徒南醫治,不然他真的要一命嗚呼了。想到這裏,我趕緊推開了小木屋的門。


    “咳咳咳……”


    就在我打開們的一瞬間,塵土飛揚,嗆的我直咳嗽,看來這裏已經很久沒有人來了。我一邊這麽想著,一邊開始著翻箱倒櫃。


    倏然,當我打開一個櫃子大門,一副骷髏架子直接從櫃子裏掉了出來。扒拉在了我的身上。


    瞬間讓我三魂就沒了氣魄,趕忙開口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來你這裏找點東西,等我救了我的朋友,我一定刨個坑把你下葬,讓你也能走的安心。”


    額頭的冷汗噌噌的往外冒,順著臉頰劃到了鎖骨。我小心翼翼的將那副骷髏放在地上,用餘光看了一眼,全身骨頭發黑,想必是中毒而亡。


    安頓好那骷髏,我又開始了翻箱倒櫃。就在這時。床底下的一個包袱吸引了我的目光,我趕忙從這邊爬到了床邊,然後弓著身子用手去拽那包袱。


    包袱上麵的灰塵很厚,我用手輕輕的拍打一下,瞬時就感覺自己好像到了沙漠。


    我小心翼翼的將包袱打開,瞬間讓我眼前一亮。丫的,這裏麵的東西還不少啊,不止有毒藥,還有一些治病的良藥,看來司徒南有救了。想到這裏我趕忙跑出了小木屋,讓那天然電梯將我送了下去。


    一路狂奔,我來到了剛剛那個地方,快速的扒拉開司徒南身上的枯草,看著他那發紫的嘴唇,我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


    “馬勒戈壁,這家夥怎麽這麽重啊。”


    我費勁了千辛萬苦才把司徒南給弄到自己的背上,可姐現在才發現他好重,我好像根本邁不開腳下的步子。怎麽辦?這家夥的嘴唇都發紫了,要是在不拔箭解毒,估計要一命嗚呼的……


    算了。不就是重點嗎?姐就不信還沒轍了。想到這裏我艱難的邁開了腳下的步子,可每走一步我的腿都好像在發軟,感覺自己快要支撐不住。


    汗水浸濕了我整個衣裳,我卻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可就在我走了不到三百米的地方,在也承受不住司徒南的重量,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我趕忙從司徒南的身子底下爬了出來,觀察他後背的箭傷,不過還好是爬這著跌倒,要是仰著,估計司徒南現在已經翹辮子了。


    怎麽辦?姐又背不動,可現在時間又那麽緊迫,要是有個擔架多好,我能拖著他走。對,擔架……想到這裏,我趕忙用他懷裏的匕首在旁邊弄了兩個手臂大小的樹幹。然後用樹皮將司徒南捆在了上麵,接著姐就變成了黃牛,幹著那賣苦力活。


    一邊拖著他,一邊在心裏暗自吐槽:姐這輩子的命怎麽這麽苦啊!早知道就不研究什麽醫毒之術了,學學輕功多好。


    好不容易我將司徒南拖到了小木屋,然後借著那天然電梯將他送了上去,可就在這個過程當中,我感覺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我看。讓我全身發毛。


    我趕忙轉過身子,可這不看還好,一看把姐嚇了一跳。臥槽,姐要不要這麽倒黴啊!狼不是晚上才出沒嗎?怎麽到了姐這裏個個都成了變異。


    我害怕的將身子趕忙趴在了樹幹上。沒辦法……司徒南現在還在那籮筐裏。姐是做不成那天然電梯的,還是趁著那些家夥離我比較遠,趕緊往上爬吧!


    可我沒想到我這剛一爬,那些狼就開始了飛奔,直直向我跑了過來,瞬間讓我全身的汗毛毛都豎了起來。


    “馬勒戈壁,姐怎麽一天竟遇見這玩意。”,我一邊吐槽。一邊快速的手腳並用。當我爬上去的時間已經累的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小木屋門前的地板之上。我透過樹葉看著藍藍的天空,深吸一口氣,先趴在上麵看了看底下的狼,然後才將司徒南從籮筐裏麵給拽了出來。


    我拖著司徒南進了小木屋。直接在地板上就開始為他做起了解毒的工作。我先用手輕輕的撕開他背上的衣服,傷口不但暗黑,而且還有些浮腫,看來這家夥的傷口開始感染了。


    我先用手將過長的利箭給折斷,然後把剛剛找到的消炎藥灑在了他的背部,希望這樣可以減少他再次感染的幾率。


    一刀下去,暗紅的血液順著他的背部開始流淌,我趕忙撕下衣服的衣角為他擦拭。利箭擦得很深,看著他的傷口讓我有點不寒而栗。


    經過兩個小時的辛苦奮戰,我終於把三更利箭從司徒南的背上給取了下來。我想扶他到床上休息,可我現在已經是體力透支,根本就沒有能力把他弄到床上。


    想到這些。我又看了看床上的被褥,直接站了起來,然後抱著那床不太幹淨的被褥走了出去。站在小木屋的門口,拽著被子的一角。使勁全身力氣抖動著,希望這樣看起來幹淨一點。


    可就在我抖動的過程中,發現剛剛那群狼竟然每走,而且還坐在了地上,抬頭仰視著我。看到這些,我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它們,然後開口道:“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少耐性。”


    那一夜,我都沒敢合眼。就怕司徒南傷口感染,引起發燒。


    可一直到了早上,這家夥也沒有出現絲毫的異常,不知道是這家夥本來體質好,還是床底下的那包解藥好。


    我用手錘了錘有些發麻的腿,然後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想出去看看那明媚的陽光。


    “哎……真舒服。”


    懶洋洋的太陽光稀稀拉拉的照射在我的臉上,輕輕的閉上雙眼。聆聽著大自然的聲音。倏然,感覺樹下好像有什麽異常,出於好奇,我睜開了眼睛,低頭看了下去。


    “臥槽,不是吧!這些家夥這麽有耐心嗎?整整在這裏守了一夜。”


    我一邊沒節操的吐槽,一邊一臉驚悚的看著底下那些狼,心裏有些發慌。他們要是在這麽守著不走,那我和司徒南豈不是隻有餓死的節奏。


    “咳咳……咳咳……”


    小木屋裏傳出了司徒南的咳嗽聲,我趕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雨兒,怎麽是你?我不會是死了在做夢吧!”


    司徒南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還用手掐了掐他自己的臉頰。看著他疼的齜牙咧嘴的模樣,我忍不住嗬嗬的笑出了聲。


    “你要是死了,那可真的見不到我了。”


    這家夥還是北嶽國那個太子麽?怎麽感覺他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可就是這麽一個聯想,讓我瞬間想起了小虎,那孩子為我而死,等回去了我一定好好給他立一塊碑,在讓軒轅明給他頒發個什麽獎狀之類的,希望他在下麵也能有個安慰。


    “雨兒,你在想什麽?”


    司徒南開了口,卻立刻遭到了我的白眼,然後我氣衝衝的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之上。


    “雨兒,是我做錯了什麽嗎?你怎麽生氣了。”


    司徒南有些蒙圈,他覺得自己剛剛好像也沒說錯什麽話,怎麽雨兒她就生氣了?難到是因為我騙她受傷的事?可心裏這麽想,司徒南他卻不敢開口問。


    過了良久我才開了口:“都是你,好端端的跑到軍營搗什麽亂……要不是小虎為我擋下那劍,現在死的可能就是我了,我對不起小虎。”


    我的話讓司徒南微微一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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