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飛之所以敢這麽說,不是自大,而是他對葉九州很信任。


    以老大的權勢,他想辦成的是事情,無論耗費資源,也必須辦成,老大的魄力,龍騰飛從來不敢懷疑。


    而他龍騰飛,隻需要聽葉九州的安排就是了,就算豁出他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反正他現在的一切都是老大給的。


    龍騰飛跟鍾市長商量著,很快就商討出了大致方略。


    兩人各司其職,龍騰飛掌管地下嗎,去做那些陰暗麵,甚至是見不得光的事情,至於地上圈子,當然是由鍾市長來領導。


    龍騰飛也不羨慕和嫉妒,他隻聽從葉九州的安排,葉九州讓他紮根地下,他不會說一個不字,畢竟能跟著葉九州,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亮光之下便是陰影,那些事情,必須要有人出麵解決。


    濱海市在這兩個人的整治下,逐漸處於量變積累的過程,達到質變是遲早的事情。


    那時,濱海市定會真正的名聲大噪。


    事情都交給龍騰飛和老鍾,葉九州很放心,以二人的勢力和在各自圈子裏的地位,很少有什麽擺不平。


    有擺不平的事情,葉九州再出手也不遲。


    而現在葉九州要做的,就是陪著謝芷秋,讓她有安全感。


    這會,謝芷秋頭枕在葉九州腿上,已經睡著了。


    皮膚白皙,五官絕美,呼吸均勻,看起來謝芷秋的睡眠質量還不錯,葉九州頓時安心了不少。


    謝芷秋睡著了,葉九州也就有理由一直盯著她看,這個女人,葉九州覺得盯一輩子也看不夠。


    現在的絕色女人,是以前那個紮著馬尾,遞給自己一串糖葫蘆,還焦急地叫救護車的人,這麽多年了,謝芷秋還是沒變。


    看了一會,葉九州忍不住用手輕輕梳理著謝芷秋的秀發,柔順光滑,還帶著特有的體香,葉九州小心翼翼,不愛言笑的他,此時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這時,房門被輕輕地推開,陳淑英悄悄把腦袋探進來,輕聲詢問道:“葉九州,飯做好了,有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你出來吃飯吧。”


    自打出了上次那個事情後,謝芷秋就受到了刺激,幹什麽都沒有安全感,而葉九州便寸步不離地跟著她,慢慢地,謝芷秋的精神狀態好轉了不少。


    葉九州為自家女兒做的一切,陳淑英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既感動又感慨,這麽好的女婿,真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啊。


    “媽,你跟爸先吃吧,我這會還不餓,我想多陪芷秋一會。”


    陳淑英點點頭,隻是默默地走進廚房,把每樣菜都夾出來一些到保溫飯盒裏,至於糖醋排骨,更是一整盤都倒了進去。


    葉九州對芷秋那麽好,她也要像對待兒子一樣對待葉九州。


    然後陳淑英又夾出來一部分飯菜,端給屋子裏的謝海鵬。


    此時,謝海鵬正扶著床,一遍一遍地練習走路。


    雖然滿頭大汗,但是依舊堅持著。


    照他現在的恢複速度,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像正常人一樣行走了。


    “葉九州還在陪著芷秋嗎?”


    謝海鵬吃了一口飯,抬頭問陳淑英道。


    陳淑英眼眶頓時紅了,感動地說道:“葉九州這孩子真是沒得挑,對芷秋太好了。”


    “唉,你說優秀的小夥子,咋就對咱家芷秋這麽死心塌地呢,芷秋當初還有些不情願,現在我還覺得芷秋配不上葉九州呢。”


    陳淑英抹了一把眼睛,對謝海鵬說道,葉九州把自己的過去對她說了一些,她知道葉九州十分富有,估計整個濱海市無人能出其左右。


    葉九州不光有錢,還很有魄力,這才來濱海市多久?就能有那麽多朋友願意跟著他幹,這其中,還有大老板龍騰飛。


    這個葉九州,真的隻是一個普通人嗎?


    陳淑英想著想著就歎氣起來,她怕哪天謝芷秋發現了葉九州的好,又在人家麵前自慚形穢,那就麻煩了。


    “哎呀我說,孩子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看人眼光準得很,葉九州是個好人。”


    謝海鵬安慰陳淑英道,“而且這家夥對芷秋不是虛情假意,那是真喜歡,這都是藏不住的。”


    “至於咱們家是不是門當戶對。”


    謝海鵬沉吟了一會,“這就要看芷秋奮鬥的結果了,我這腿一好,也跟著芷秋一起奮鬥,到時候,等我們新謝氏集團做大做強,我們芷秋配得上任何人。”


    這二老,已經把葉九州當成準女婿了。


    但他們有點沒說對,不是謝芷秋配不上葉九州,是葉九州覺得自己配不上謝芷秋這個美麗善良的女孩子。


    而葉九州對於謝芷秋也不僅僅是真心,而是這輩子,隻此一人!


    ……


    此時,省會沈家。


    大廳裏氣氛沉悶的可怕。


    大清早的,家裏麵的下人剛起來,一推開門差點沒嚇死,大門前放著一口黑棺,棺材上麵,還寫著幾個大字,沈家孽畜,沈運!


    沈家瞬間炸鍋了,迅速出動家族公關拿錢堵住了媒體的嘴,否則這件事情,能讓沈家上頭條!


    但是堵得住大的,小的可堵不住,一時間,省會地下不少人都聽說了沈家出事的消息。


    沈家家主沈鵬,這會臉色難看得能擰出水來,兩隻眼睛裏麵滿是血絲,望著大廳裏的棺材,手在不停地抖。


    “運兒,我的運兒啊!”


    沈鵬仰天長嘯,胸中氣血翻湧。


    沈家所有說的上話的人,皆是身著黑衣,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混蛋!簡直混蛋至極!”


    沈鵬怒吼,臉上青筋暴起,“敢動我兒,我看濱海市那些混蛋是活夠了!”


    說完,他看向著一旁站著,卻一直沒敢抬頭的沈達一眼,沉聲道,“你弟弟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給老子解釋清楚!”


    沈達歎了口氣?讓他說,他能怎麽說?


    他總不能當著沈家的麵,說自己為了給沈家保留香火,拋棄親兄弟的事情吧?


    沈達隻說了葉九州對弟弟沈運做的事情,把自己那段省略掉了。


    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沒了也好,這沈家家主的位置,也沒人和他爭了。


    但是他並不開心,堂堂沈家大少爺,在濱海市被葉九州搞得如喪家之犬一樣抱頭鼠竄。


    這個氣,沈達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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