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鑰猛地抬頭,就對上一雙不懷好意的臉。


    黎鑰驚懼到了,條件反射就推開那人。


    對方往後踉蹌了一步,站直身體,依舊是隱隱狂傲的笑:“那你可得小心了,小心裏麵的怪物們,應該會非常喜歡你這樣鮮嫩又嬌豔的肉.體。”


    這人看起來話是好心的,可眉眼底都是巴不得有好戲上演的神態。


    黎鑰從人群後麵退,身後的人有人抓住黎鑰的胳膊,被黎鑰給猛地甩開。


    “這個副本就是專門給你準備的吧!”那個一身腱子肉的玩家從人群中間走了出來,幾步就來到了黎鑰麵前。


    這裏,在休息區雖然有規則,但這個規則其實並不嚴厲。


    而這輪遊戲有沒有強製的人數要求,隻要想去的,都可以去。


    玩家們多數在猶豫,黎鑰不太想去。


    舞會?


    他不會跳舞,而且他這樣的人去了,沒有其他熟悉的同伴,其他人很多是三五成群的。


    上輪遊戲裏雖然有些玩家,可他們到最後才發現到黎鑰和他們一樣也是玩家,但由於最初就不是一起去的,幾個活下來的玩家比起其他人反而更想要離黎鑰遠一點。


    第163章 舞會的病美人01


    因為無法確定黎鑰的虛實,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樣,是否有所隱藏,而且過於豔麗的臉龐,在這些死亡遊戲中,完全就是一個再鮮不過的靶子了。


    那些怪物們,怕是會第一時間就被黎鑰的皮囊給吸引住。


    玩家們沒有誰靠近黎鑰,隻是在旁邊看著,看黎鑰被一身健碩的男人給抓住了胳膊。


    那截纖細的手腕,被抓著時,好像隨時就能輕易捏斷一樣。


    黎鑰眼瞳裏當即就疼得冒出了淚水,淚水在眼眶裏麵打轉。


    他看向四周,那些對上他眼睛的玩家們,有的甚至怕被黎鑰給哀求到,還往旁邊退了一點。


    一瞬間就知道己無法向這裏任何人求助,黎鑰咬緊著牙關,看著麵前這個玩家,眼眶逐漸泛紅,但卻絕對不向這個人求饒。


    不向欺負己的人求饒。


    玩家倒是有點錯愕,發現這個一身都細皮嫩肉的男孩,出人意料的居然是個有骨氣的。


    就是不知道這種骨氣還能堅持到多久。


    就這麽拖著人,健碩的男人把黎鑰給拖著,無論黎鑰怎麽掙紮,都無法把男人的手從他手腕上給掰開。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個新打開的通道麵前。


    “我看這輪遊戲非常適合你,像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你進去玩玩。”說著男人絲毫不顧黎鑰本人的意願,手臂一推,就把嬌柔的病美人給推到了通道裏。


    男人力道不重,但黎鑰卻異常病弱,跌到地上,摔得不重,至少在大家眼裏看來,隻是輕微摔到了,可是的手掌,直接就被通道的地麵給擦傷了,一點猩紅出現,黎鑰從地上搖晃著身體站起來,咳嗽了起來,咳出了鮮血。


    血液從嘴角逸了出來,他抬起淚水盈滿了眼眶的眼,眼底一片的悲傷,卻沒有多少怨恨。


    似乎這樣被人欺負他已經習慣了,但是讓他向惡劣的人低頭,他又全然不會。


    黎鑰沉默盯著那名強行把他給推到通道裏的人,男人以為黎鑰或許會對他說點什麽,那張嘴唇都張開了,可是最後黎鑰什麽都沒有說。


    轉過頭他就往通道裏麵走,纖瘦的身影很快就在眾人麵前消失了。


    黎鑰第一個走進了通道,沒有和其他任何人組隊,就這麽被人給扔進去,然後先離開了。


    其他玩家不少你看我我看你,麵麵相覷,雖然說他們一直都是旁觀看戲的姿態,但那麽一個病美人,雖然存在確實讓人起疑,太過顯眼了,落單的一個,的確很容易被盯上,然後被欺負。


    沉默得旁觀者,在一定程度上也是縱容。


    縱容這種欺負的暴力行為,有玩家心底在那一刻,尤其是看到黎鑰濕潤的眼眶,淚水在眼睛裏搖搖欲墜,那一瞬間就有奇怪的愧疚感冒了出來。


    這輪性轉舞會,雖然沒有人數上的直接要求,但還是有個限製,那就是必須十人以上。


    那名肌肉男看向周圍的玩家,這裏新人不少,有幾個看起來就是短命相,他盯著那幾個人,像是有了主意一樣。


    在這個玩家的休息區裏麵,直接的傷害行為是不被允許的,不可以直接將別的玩家給殺害。


    但威脅、脅迫這樣的事確實被默許的,這種強者欺負弱者的事,哪怕是現世裏,很多時候都是默許的。


    大部人的人,在某些時候,都會第一時間把己代入強者的位置,然後以為己不會成為弱者。


    其實每個人都是弱者,隻是己沒有注意到而已。


    被盯著的幾人心裏搗鼓,緊張害怕,周圍的玩家多是漠然的表情,一看就不會幫忙,隻是肌肉男突然表情一變,立刻改了主意似的。


    有幾個玩家,對這輪性轉遊戲有點好奇,幾人稍微商量了一下,在副本名字上就能看出不少的情況。


    舞會,那就是和跳舞相關的情況了,好歹是比較熟悉的事情,再下一輪遊戲就不知道是什麽,根據大家的經驗,遊戲似乎一次會比一次難度高。能夠早點進入遊戲,積累經驗,總比一直等著,然後等到一個特別困難的副本要好得多。


    於是那幾名玩家一合計,直接走向了通道。


    另外有些人,人數不多的,對於性轉有點興趣,不是對己,而是對別人,倒是想要看看這裏的玩家,他們如果變成女人會是什麽樣。


    而且最先進去的那個病美人,那人如果變成女孩的話,怕不會是最純白的天使。


    天使當然是假的,不存在的虛構之物,可這裏有這麽一個類似的,還是讓人很有好奇心。


    在休息區也休息了一段時間,是時候出去活動一下.身體了。


    電器許久不用會變壞,人的身體同樣也是,不時常活動一下,骨頭也會生鏽的。


    於是又有那麽幾個人走進了通道。


    前後這麽進去了三波人,人數已經超過了十個了。


    按理來說已經算夠了,可是那名肌肉男,卻突然也朝裏麵走。


    他所在的小隊有六七個人,有一半的人參加,另外的那幾個搖頭,他們就下輪遊戲開啟時再去而來,這一次先讓肌肉男他們玩。


    “玩得盡興。”其中一人,同肌肉男撞了下拳頭。


    肌肉男眼底的笑要多邪惡有多邪惡,不過在他走進通道前,他突然又去抓了兩個人,把兩個他看著就有點礙眼,玩家被他抓住後就嚎起來了,男人一隻手拖一個,直接拖到了通道裏。


    一到通道裏就鬆開手,那兩個無論身形還是膽子都相當弱小的玩家轉頭就想要跑回去。


    然而通道是單向的,隻能往前不能往後走,於是兩人往後跑了兩步,跑到了和大廳的交界處,直接就被阻擋下來了,被一麵無形的牆壁。


    兩人不停地拍打著,叫喊著讓他們離開,可是根本沒有用。


    大廳裏的玩家們,有人微笑著搖了搖頭,還這麽膽小,也不知道到底是走了什麽狗屎運才能活到現在。


    怕是再過不久,就該一命嗚呼了。


    通道開啟的時間結束,瞬間消失,門徑直消失,變為了一度灰白的牆壁。


    玩家們先後走過通道,走向新的一個遊戲副本。


    每個人的身體都在通道裏麵急速改變,那種改變是身感受不到的。


    很快玩家們出現一個化妝間裏,一個非常大的化妝間,裏麵除開他們之外,已經等了很多人,那些人看到玩家們出現,紛紛走上來,拉過玩家的手,就把人給拉走,分別拉到了一麵化妝鏡前麵,摁坐在椅子上。


    玩家們剛來,不說全部沉得住氣,但對於身的新身份,在開始接受著。


    但很快有人發出了驚訝的聲音,蹭得從椅子上就站了起來,那名玩家,他,現在該用她了,右手猛地舉起,驚詫地指著麵前的玻璃鏡,那裏麵有一個,一個麵孔既陌生但也異常熟悉的女人。


    同時玩家也後知後覺發現己出口的聲音不像男人那麽低沉,更加的纖細,猶如女人的聲音一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玩家顯然記憶力太不好,也可以說是太過驚訝,導致前一秒被被告知的事,轉頭就讓給忘了。


    其他的玩家也相繼看向己麵前的玻璃鏡,在那麵鏡子裏大家看到了相同的一幕,曾經是男人的他們,眨眼裏就變成了女人。


    不隻是臉孔有了變化,變得柔和了太多,那些過去臉部的菱角,似乎也柔順了起來,包括他們的頭發,曾經都是短發,如今變了,變成了長發。


    齊肩的,過肩的,甚至有人的頭發及腰了。


    “太可笑了吧。”一個玩家看到己變成了女人,當時就從化妝櫃上麵找了一通,找到一把剪刀,二話沒說就將及腰的長發給剪了。


    站在他身旁的化妝師,同為女性的化妝師,看到玩家把己的長發給瞬間剪斷了,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沉默的看著。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也對於一頭過長的頭發感到礙眼,有人怕己技術不好,直接建成狗啃的,讓化妝師給她剪,不過化妝師搖頭說不會。


    “那就去找個會的。”玩家扯著嗓子十分憤怒地喊,一巴掌拍化妝桌上,把上麵的很多昂貴化妝品都給震到了地上。


    化妝師視線往地上一瞥,沒有人注意到她眸底曳過了一抹殘忍的光。


    化妝師彎下腰,將那些化妝品都給撿了起來。


    有的是玻璃瓶,完全摔碎了,裏麵的東西掉了出來,沾染了灰塵,無法再用。


    那名玩家看到化妝師彎下腰,視線隨之往化妝師的領口裏麵看,隨即表情就變了,變得猥瑣惡臭起來。


    不過下一秒他的臉突然就微微泛青了,因為她低眸看向己,然後是令她驚駭的一幕。


    哪怕臉是女人的臉,可身體身為男人的玩家還是覺得荒誕荒謬,她直接就往領口下的突起一摁,極其異常的觸感。


    “我靠,他.媽的。”玩家當場就爆了粗口。


    他是喜歡大的,可是這種大的如果是己的話,就讓他一種感覺,惡心,惡心到他想要吐。


    在玩家吐之前,有人先吐了。


    不過不是惡心吐的,而是一陣細微咳嗽後,吐出了鮮血。


    這時玩家們似乎才知道除他們以外,有人先過來了。


    順著咳嗽聲,眾人看了過去,在房間的角落中,那裏走出來一個人。


    化妝間裏側連著換衣間,房間門打開,有個身形纖瘦的人站在那裏,他穿著一身漆黑的露肩短裙,胳膊位置,有一條細小的衣袋,衣袋斜落著,黑色的短裙包裹著極為纖白的身軀,那副身體,站在那裏,黑和白兩種極端對立的顏色,那一片黑,把那抹白給渲染得比雪花還要晶瑩柔白。


    有玩家光是看到這一幕,就已經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


    有別的玩家緩緩站起來,目光順著穿著黑裙的女孩,纖細的頸項往上,隨後定格在一張宛如神的綺麗臉龐上。


    那張臉,極其的絕美,也極其的具有視覺衝擊力,非常豔的長相,五官異常的立體,墨色的眉眼,玲瓏精致的鼻梁,線條一筆勾勒出來的下顎弧度,比玫瑰花瓣還要嬌豔兩瓣嘴唇,嘴唇似乎塗抹了口紅般,血一般豔,唇珠異常地飽滿,像含著一顆稀世珍寶般,叫人看著他,隻想要把人攬到懷裏,然後深深吻上去。


    哪怕是房間裏這些非人類的化妝師們,在看到黎鑰出來的一瞬,也都被他的絕色姿容給驚豔到了,有別的化妝師走了上去,想要把黎鑰給拉過來,然後和對方交換。


    但隨即那人被阻止了。


    被黎鑰身後走出來的化妝師給擋住了。


    她剛剛在屋裏給黎鑰挑選了這身衣服,可以說這套即將要參加舞會的黑色禮服,穿在黎鑰身上,不是人靠衣裝,而是這件衣服被那副嬌豔的身軀給襯托的,瞬間就更加的耀眼起來。


    化妝師擋在了黎鑰麵前,對眼前的人揚唇微笑。


    “這裏我來就行,不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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