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又被人給提拽了起來。


    被某個人給拖拽著,下一刻黎鑰身體突然被人摟了一下,坐在了一個地方。


    兩隻腳懸空,黎鑰被人從地上拽起來,放在了洗手台上。


    砰砰砰,門外有人敲門,其他犯人想要進來解手,門邊的一人轉身過去,從裏麵用力踹門。


    同時嘴裏凶狠大吼:“他麽的急什麽,急著進來找死投胎嗎?半個小時後再進來。”


    外麵的敲門聲在可怕罵聲中停歇了,站在外麵的人在門外徘徊了片刻,很快就轉腳離開了。


    洗手間裏麵,黎鑰發黑的眼前恢複一點清明,然後往眼前一看,發現自己麵前站了有五個人,五個人臉上如出一轍的殘忍貪婪表情。


    黎鑰的兩條胳膊都讓人給抓住了,他的膝蓋也讓人給扣著打開,黎鑰無法掙紮。


    包括他的頸子,也被身前的人一把用力掐著。


    對方就一隻手掐上黎鑰的喉嚨,窒息感驟然襲來,同時是讓黎鑰極致難受的感覺,黎鑰身體反抗起來,可他那點微弱的力量,連這裏的一個人都無法抵抗,何況是兩個人。


    這幾個人,早就盯上黎鑰了,雖然知道黎鑰是有主的,可是那又怎麽樣,這裏沒有人來,黎鑰的主人這會大概有事,管不到這裏來,半個小時就夠了,足夠他們狠狠玩一下。


    黎鑰被掐得半暈過去,沒有完全暈,直接就暈了,那就像一具沒有反應的屍體了,這幾個人可不怎麽喜歡,還是有點反應,能夠哭泣流淚還有疼地才好。


    幾個人快速地解著扣子,醜陋的一麵暴露。


    極其的醜陋,但這些人卻異常的興奮。


    在這裏還沒有玩過這麽漂亮的人,就光這臉,食堂吃飯那會光是盯著就讓不少人興.起了。


    突然覺得半個小時好像不怎麽夠,每個人半小時差不多。


    幾個人互相對視,幾乎都有相同的感覺。


    不過先玩了再說,先讓小美人給他們好好地愉悅一下再說。


    洗手台很矮,高度剛好合適這些人去欺負黎鑰,黎鑰眼底的淚水往外湧,但沒有誰有什麽憐憫心,反而讓黎鑰哭得再厲害點,哭出來,嚎啕大哭出來,給他們增加一點取悅他們的音樂。


    黎鑰像是知道自己根本就逃離不了,眼底的光快速就消失了,整個人無力地軟在洗手台上,身體搖晃,他閉上眼睛,這樣就可以當做什麽都看不見,什麽都沒有發生。


    有人抓著黎鑰的頭發,把黎鑰的臉給拉了起來。


    那人湊到黎鑰的麵前,嘴裏惡劣的笑:“睜開眼睛好好看著,要是敢不睜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這種威脅非常有效,黎鑰猛地睜開眼睛,顫抖的眼瞳,淚水珍珠般滾落出來,讓囚犯幾乎是嗟歎出聲。


    囚犯頓時急迫起來,他要第一個享用這個專門來勾人的小妖精。


    黎鑰衣服別暴力撕開,他的掙紮完全被鎮,他想要求救,但太恐懼了,隻能不停流眼淚。


    那名男孩,在把黎鑰給送到閻煦那裏又看到黎鑰安然無恙後,心底就有了一種扭曲的恨,這人為什麽可以始終這樣幹淨,一副好像別人惡劣他最純白的樣子,黎鑰衝到洗手間,男孩跟在後麵,那些凶惡的囚犯早就盯上黎鑰,男孩看到了,但他沒有提醒黎鑰,看到兩邊先後進入洗手間,然後門碰的關上。裏麵會發生什麽事再明顯不過,男孩就在遠處站著,沒有任何進去的想法,就那麽安靜呆著。


    也根本不會去閻煦那裏,告訴他,他滿意的人出了事,這人直接死在這裏最好了,他的存在就讓男孩覺得礙眼。


    快一點死好了,被徹底玩壞,玩爛。


    男孩笑了起來,放肆地笑。


    忽然身後有人快速經過,男孩愣住,開口就住人,本來是告訴對方洗手間現在沒法用,那人停下來回頭看了男孩一眼,男孩表情僵硬,嘴巴用力張了張,隻能發出呼吸聲,男人的眼神,漠然到好像他就是一具死屍了般。


    洗手間犯人們圍著黎鑰,每個人都被眼神暴露出來的絕美肉.體給震顫到了,全都瘋狂模上去,恨不得把那些皙白的皮膚全都掐出血痕來。


    此時洗手間的門外站了一個冰霜凍結的男人,連每根眼睫毛上,都沾染了霜雪。


    嘭,爆炸般的響聲,連帶著地麵都為之震了一震。


    屋裏的幾個人,頓時停了一下,都以為是監獄這裏發生了地震,隻是下一刻洗手間的門再次被一腳踹上,鐵門,一扇鐵門徑直倒了下來。


    砸在地麵上,濺起無數的塵埃。


    塵土飛揚中,有人走了進來。


    那人逆著外麵的陽光,一張英俊的臉,全都是極寒的陰冷,走到房間裏,沒有直接就走過來,而是站在了門口位置,他眼簾微微地掀起,先是往右邊看,看到那裏有個隔間的門搖搖欲墜,明顯被人給破壞的,冰冷的眼瞳轉移,挪動到左邊。


    左邊是一排低矮的洗手台,供犯人們解手後洗手,不過今天,就在這個時候,洗手台的作用完全沒有正常發揮。


    反而被人利用來做別的事。


    洗手台上有個身上衣服幾乎被扯光的男孩,那雙眼睛已然空洞,哪怕有人出現,站在門口,他也一點反應都沒有。


    好像隻有一具精致豔麗的皮囊在那裏,靈魂已經被摧毀,隻有皮囊還安靜躺在那裏。


    閻煦看到這一幕,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該笑還是該怎麽樣。


    他開始有點懷疑,之前洗衣房那裏見到的人,是不是這個人。


    是兩個人吧,以那個人的性格,他怎麽會允許有人敢這樣他?


    當初他做了什麽?他抓著黎鑰的頭發,把這人摁在車門上,還沒來得及做更多的,就讓黎鑰給一耳光打上來。


    結果現在,黎鑰卻一點反抗都沒有,由著這些人來欺負他傷害他。


    為什麽?


    是受到某種限製,所以必須這樣?


    還是說,這個身體裏,其實根本就是有兩個人。


    閻煦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他都無法接近的人,他都無法掌控和控製的人,被這些渣滓們這樣傷害。


    閻煦心底怒火洶湧,從門邊往裏麵走。


    鐵門已經倒了,就砸在地上,閻煦走在鐵門上,走過鐵門,走向洗手台位置。


    那裏的幾個人看到突然出現了不速之客,這個人麵孔有點陌生,沒怎麽接觸過,看這外形,高大峻拔,就算穿著囚服,也一身掩飾不住的淩然正氣,眼下表現得一副憤怒殺人的樣子,但他們這裏五個人,不至於連一個人都對付不了。


    何況這樣長得帥的人,一般情況下都隻是空有皮囊。


    這一個人,雖然不是他們幾個的癖好,不過如果拿來一起玩,怕是同樣有味道。


    幾人視線對視一番,想法幾乎都差不多。


    五個人,有四個朝閻煦迎了過去,幾人一臉的玩味惡意,儼然他們已經贏了一樣。


    然而真正交手後,幾人馬上就發現,這個突然闖進來的男人,不隻是臉長得端正英俊,他的身手更加的叫人驚訝。


    四個人,基本沒和閻煦交手幾招,就讓閻煦給打趴下了。


    閻煦下手沒有留什麽情,速度非常快,力量也極其猛烈,抓著人的胳膊就像木棍那樣用力掰斷,他看到了黎鑰喉嚨上掐出來的痕跡,於是不再掰斷人胳膊或者手腕,直接掐住人的頸子,然後往地上摔,也有往牆壁上狠砸。


    四個人,在閻煦的個人攻勢下,居然沒能堅持半分鍾,就痛苦哀嚎著倒在了地上。


    閻煦走到這些人麵前,抬起腳,往下猛地一落腳,直接踩得人吐血,肋骨踩斷,或者胸骨踩斷。


    閻煦似乎從來沒有這樣憤怒過,看到有人爬起來,他走上去,從後麵抓著男人的腦袋,一個用力的扭轉,把囚犯的脖子給扭斷了。


    鐵門外聚集了不少人,聽到這邊的響動,有人剛好打算過來解手,就發現了這一幕,隻覺得好奇,然後就看到一個囚犯將裏麵的幾人都給瞬間打趴在地上。


    甚至還當場就殺了一個人,有玩家也站在了外麵,相當的驚訝。這個位置相對隱秘,所有沒有獄警來,但是鬧出這麽大的事,那個男人,看起來陌生但手段凶猛的男人,怕是逃不過懲罰。


    隻是讓人好奇,他為什麽會突然對裏麵五人下手。


    很快的,玩家就知道為什麽,因為另外的一個人。


    那個人一身淩亂,被一件衣服給裹著身體,但露在衣服外的纖白有著別的痕跡的腳腕,還是讓人洗手間裏麵到底發生過什麽。


    男孩被男人給抱在懷裏,打橫抱著,兩人走出了洗手間,從操場裏穿過去,走向了洗衣房所在的地方。


    那個囚犯,和黎鑰年齡看起來差不多的年輕囚犯,他看著閻煦和黎鑰走開,拳頭攥緊,指甲用力陷進掌心,為什麽這人還不死,居然被救了,不該死在洗手間裏,渾身惡臭嗎?男生的眼底逐漸有了殺意。


    閻煦抱著黎鑰的這一幕讓不少人都看到了,高樓上,某個辦公室裏,剛好監獄長站在了窗戶邊,於是看到自己的小寵物被一個犯人給抱著。


    那個犯人他有點印象,因為身份不一般,在這裏也有著特別的身份,所以監獄長就沒大管他了,結果對方也被小寵物給吸引到了。


    不隻是這個人,昨天食堂那裏,出現的男人,好像也是。


    那個囚犯剛從禁閉室出來,轉頭又進去了,這次是二十四個小時。


    在裏麵待二十四個小時,如果是其他犯人的話,怕是很容易就奔潰,那個男人,昨天他從囚車裏下來的那瞬間,兩人目光對上,監獄長就知道男人不一樣。


    手指放在了窗戶上,隔著手套手指彎曲。


    好了,既然沒他允許碰觸他的寶貝,觸犯了他的規則,這個人,他也要給他一點小懲罰了。


    監獄長叫了警衛到房間,給對方下達了一個命令,警衛轉身立刻就出去辦了。


    再次來到空蕩的小房間,黎鑰被放在了沙發上。


    一放上去,黎鑰明明臉上還有著淚水,突然間整個麵色一變,他就低低笑了兩聲。


    站在他麵前的閻煦,手指往黎鑰臉上抹去,把那些淚痕給抹掉。


    “你喜歡這樣?”喜歡裝扮出柔弱的一麵,然後讓別人來欺負他。


    這種愛好,落在閻煦這裏,怎麽看都讓他不太能理解。


    而且並不好玩啊。


    黎鑰搖頭:“倒不是喜歡,我這具身體本來就很柔弱。”黎鑰說著抬起手,手指異常的纖細,彎曲手指,黎鑰抓著自己的指骨捏了捏。


    “你看,很容易就捏斷了。”黎鑰把自己的手指舉起來,在閻煦麵前晃。


    一把抓住黎鑰的手,閻煦坐過去,坐在黎鑰身旁,把黎鑰身體一拉,給拉到了懷裏。


    黎鑰側坐在閻煦的懷裏,換成是現世的那個他,他根本就不會給閻煦這樣的機會。


    但這裏不一樣,在這裏,他可以稍微滿足一下這些魚兒們的要求。


    “你現在才來,已經算晚了。”他已經玩了很多場了。


    “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閻煦知道就算他現在見到了黎鑰,但兩人身份還是有本質的區別。


    “可以肆無忌憚玩和殺.人的地方。”


    黎鑰挑眉,話裏有話。


    剛剛閻煦就在他麵前解決了一個人,無論表情還是動作,都極為幹淨,顯然閻煦不是第一次做這個事。


    “你來了多久了?”


    應該在黎鑰來之前就在這裏了。


    “半個多月。”閻煦對於黎鑰都是有問必答。


    “一直在等我?”黎鑰往閻煦懷裏靠,他靠在男人肩膀邊,這具病美人的身體比起他本來的身體,要纖細和柔軟太多,窩在男人懷裏,一點不會束手束腳。


    閻煦低頭,嘴唇吻在黎鑰的額頭上。


    “是,一直在等你。”對於黎鑰,不需要拐彎抹角,他喜歡這個人,迷戀這個人,他早就承認這個事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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