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真說完還不等阮清回答,便話音一轉,繼續問道,“還是說你更喜歡被人幹?”


    阮清沉默了。


    說實話,男流氓他遇到了不少,但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女流氓。


    還是說話這麽……直接的女流氓。


    畢竟以往遇到的女性,大多都比較含蓄,隻要他表達不喜歡女孩子,對方基本上都會知難而退。


    而不是這樣……非要問個清清楚楚,而且一般人被拒絕後不應該黯然傷心嗎……


    蘇小真對於少年的沉默並不在意,反而自顧自的開口,“這兩個似乎可以是同一個,對女孩子硬不起來,所以才喜歡被人幹。”


    阮清:“……”


    阮清不明白為什麽生死關頭,他會在這裏和一個女孩子討論這種問題。


    然而蘇小真卻不放過他,仿佛不達目的不罷休一般,繼續追問,“你就是這樣嗎?”


    阮清打掉了蘇小真扯著他頭發的手,“……不是。”


    “那就是你硬的起來是嗎?”蘇小真再次捏住少年的白皙的下巴,將少年扭了回來,“那你對我硬一個我看看。”


    阮清:“Σ(°△°|||)”


    阮清直接被蘇小真的話驚到目瞪口呆。


    是他太久沒接觸女孩子了嗎?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麽的……勇了嗎?


    蘇小真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眼睛瞪大的少年,笑眯眯的開口,“怎麽了?是需要我幫忙嗎?”


    阮清深呼吸一口氣,忍了忍,最終十分直白的開口,“……抱歉,我真的不喜歡你。”


    蘇小真仿佛沒有聽到阮清的拒絕,她看著眼前的少年笑了笑,自顧自的開口,“看來是需要我幫你。”


    蘇小真說完,大拇指微微摩擦了幾下阮清的唇角,傾身靠近了幾分眼前人。


    近到幾乎呼吸交纏在了一起。


    阮清下意識往後退了退,但是他身後就是牆,想退也無法退,隻能側過頭避開眼前的人。


    蘇小真看著少年絕美到完美無瑕的側臉,輕笑了一聲,傾身再次靠近了幾分,親在了少年的眼角上,接著便輕輕舔抵少年的淚痣。


    動作充滿了曖昧和色氣。


    溫濕的觸感讓阮清瞪大了眼睛,下一秒他一直在斜挎包裏的手抽出,手中握著一把小刀,狠狠就朝麵前的蘇小真刺了過去。


    蘇小真似乎一直在防備著他,他才剛伸手,就被蘇小真狠狠攥住了手腕,控製的阮清不能再動分毫。


    蘇小真看了看少年手中的刀,露出一個笑容,和善的開口,“你想幹什麽?想殺了……”


    然而蘇小真話還沒說完,阮清的另一隻手便拿著一支針管,毫不留情的刺入了蘇小真的脖子。


    而且刺下去的瞬間,將針管裏的藥快速推了進去。


    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沒有絲毫停頓和猶豫,明顯是蓄謀已久。


    顯然剛剛那把刀隻是一個幌子,吸引蘇小真上當的幌子。


    他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給蘇小真注入藥劑。


    阮清看著蘇小真,抽出了針管。


    快要達到致死量的藥劑進入血管後,會快速與血液融合,瞬間流遍全身。


    蘇小真大概是沒想到阮清除了刀,還會有藥劑,也可能是本身太多自信和傲慢,沒有將少年放在眼中,所以根本沒有多少防備。


    藥注入體內後她便渾身一軟,接著便緩緩倒下了,眼裏還帶著幾分茫然。


    似乎是還沒反應過來。


    阮清看著已經空掉的針管,漫不經心的塞回了自己的斜挎包裏。


    早就防著她了。


    他從來就不信任何人,不管是弱小還是強大,他都不信。


    他隻信他自己。


    更別提她從一開始就對他有所圖謀,阮清自然對她格外的關注。


    更何況,她可是他手中最大的一張王牌,他又怎麽可能掉以輕心?


    阮清屈膝蹲下,看著渾身無力倒在地上的蘇小真,露出一個笑容,“我不是不喜歡女孩子,我隻是單純不喜歡你而已。”


    蘇小真渾身無法動彈的躺在地上,就那樣看著少年,她似乎並沒有太生氣。


    不過她倒是張了張口,卻沒有發出聲音,明顯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最終她隻是雙眼微眯,看向少年的視線充滿了危險和侵略。


    阮清並不在意蘇小真在想什麽,他伸出手將散在蘇小真臉上的頭發撫開,然後憐愛的摸了摸她的頭發,帶著幾分寵溺的開口,讓人忍不住沉迷其中,“乖,借你身體用用。”


    說完阮清抬起蘇小真的下巴,直直的看向蘇小真的眼睛。


    “你困了。”


    蘇小真頓時好似真的困倦了一般,眼前出現虛影,仿佛下一秒就要睡過去了。


    阮清的聲音溫柔,宛如在給人講睡前故事一般,其中的寵溺令人忍不住著迷,又宛如海妖的歌聲一般,充滿了一絲勾人的魅惑。


    “睡吧。”


    “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在藥劑和催眠的雙重效果下,蘇小真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少年,最終閉上了眼睛。


    阮清看著終於閉上眼睛的蘇小真,內心微微鬆了口氣,整個人乏力的一晃,跌坐在了地上。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蘇小真的意誌力太強大了,就算是他之前一直在給她催眠的暗示,也很難動搖她的意誌力。


    要不是有在溫禮那裏順來的藥,估計是不可能成功的。


    阮清是會催眠的,雖然不像溫禮那般逆天,但隻要輔以各種手段的暗示,不斷加深這個暗示,也可以達到他想要的結果。


    他在發現蘇小真有問題後,就一直在對她進行暗示。


    實際上他不止對蘇小真暗示過,從進入副本以來,他試過對江肆年暗示,也試過對紀言暗示。


    但都沒有任何作用。


    似乎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催眠是沒有用的。


    唯一有用的隻有他們這幾個外來的玩家。


    所以阮清才更加確定了這個世界的人都被那黑霧汙染了。


    就像是醫生溫禮的那種催眠,無視一切科學手段的催眠。


    就宛如可以隨意在人腦海裏植入想法,讓一切都變的合理。


    比如直播殺人。


    溫禮肯定與那巨大的眼睛關係匪淺。


    畢竟隻有他最特殊,也隻有他能看見直播間,甚至還擁有其他獵人沒有的催眠技能。


    就好似他是那顆巨大的眼睛的主人,也是直播間的主人一樣。


    是不是直播間的主人暫且不說,但阮清不認為溫禮是那眼睛的主人。


    因為那眼睛給人的危險感和溫禮不是同一個等級。


    在那眼睛麵前,甚至連一絲反抗的想法的生不起。


    更大可能應該是溫禮使用了某種手段竊取了眼睛的力量,又或者說是眼睛催眠了溫禮,讓溫禮幫他達成某種目的。


    阮清更傾向於第一種猜測,因為那眼睛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危險了,若是它真想利用人幹什麽,不至於隻有溫禮是特殊的。


    不管是哪一種猜測,隻要炸毀了眼睛,也許就能結束這個副本了。


    阮清看向仿佛已經睡著了的蘇小真,打了一個響指。


    蘇小真瞬間睜開了眼睛,隻是這一次眼神有幾分呆滯,宛如被人操縱的木偶一般。


    阮清看向蘇小真,朝她伸出手,輕聲的開口,“你有能屏蔽直播的道具對嗎?可以給我嗎?”


    溫禮到現在都還沒來,讓他有些驚訝。


    這很不正常。


    除非溫禮找不到他。


    在阮清說完,蘇小真果然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戒指,遞到了阮清手中。


    阮清接了過來,在腦海中出聲,【係統,能檢測一下這個道具的作用嗎?】


    係統沒有出聲回答,直接將道具的資料刷了出來。


    【道具:神的禁區。


    作用:道具使用時,三十分鍾內,以一米為半徑形成神的禁區,隔絕一切窺探。


    限製:消耗性道具,一個副本僅能使用一次,共可使用三次。


    已使用:3/3。】


    阮清看清楚資料後有些驚訝,【……這道具的等級應該不低吧?】


    和之前那個將目標禁錮三秒完全不同,三秒基本上做不了什麽,可這個道具時效有三十分鍾。


    三十分鍾夠做很多事情了。


    而且是絕對隔絕的三十分鍾,幾乎就可以逆轉一場遊戲的勝敗。


    係統解答了阮清的疑惑,【s級道具,僅在特定高級遊戲副本產出。】


    僅在高級副本產出,也就是說都無法在遊戲裏使用積分兌換吧。


    阮清默默看向蘇小真,這還是位高級玩家?


    而且用上s級道具的最後一次,就為了做一些與遊戲無關的事情……


    是真的病得不輕。


    等等,阮清從斜挎包裏拿出蘇小真送他的懷表,【係統,幫我檢測一下這個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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