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片不過寸許,邊緣銳利,玄黑麵上光可鑒人,正散發一股莫名玄妙的氣氛,隻怕並非凡物。


    單致遠心中一動,才思及此物莫非是個寶貝時,藥香味又突兀傳入房中。


    藥味來勢洶洶,仿若自肌膚侵入四肢百骸,將他全身寸寸燒灼一般。尚未完全歇下的陽根竟再抬頭,單致遠緊皺眉頭,又如先前那般,將鐵片死死攥在掌心,尖銳刺痛再度竄起,同那藥香帶來的迷亂燥熱相對抗。


    怎料他顫抖掌中,卻又驀然一空。單致遠再攤開手掌,那玄色鐵片卻已不見了蹤影。一股冰寒至極的凍氣卻自他手掌傷口一路上竄,自左手手臂飛快蔓延,直擊心口。


    那冰寒太過刺骨,單致遠竟是整條手臂隨之覆蓋上一層灰白冰霜,同體內被藥力撩撥的火熱互相碰撞,險些背過氣去。寒氣猛刺入心髒時,更叫他身軀如墜冰窟,一半火熱,一半冰寒,牙關戰戰,難受得悶哼出聲,“嗚……”


    他將身軀緊緊蜷縮起來,又勉勉強強運轉靈力,雖則微弱,卻是循規蹈矩,幾個大周天運轉下來,冰寒灼熱對壘不再分明,單致遠方才鬆口氣,凝神又再度運功,直至冰寒不在,灼熱消弭,方才昏昏沉沉,疲倦睡去。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少時辰。房中有長明燈照亮,又以禁製封鎖,難分晝夜。一聲輕響將他驚醒,單致遠迷糊睜眼,卻見地板上白瓷碎片中間,多出一個青玉小瓶來。


    單致遠如今又累又餓,便自門口起身,搖搖晃晃走向那小瓶,彎腰撿起來。拔開瓶塞,便有一縷清新香氣將那惱人藥香覆蓋,他便精神略振,將丹藥傾倒出來。竟是一粒下品辟穀丹。


    這下品辟穀丹價值一枚靈石,可管七日飽足。單致遠在真仙派二十年,見過辟穀丹的次數,屈指可數。此時見到,不由升起幾分心酸,低聲歎道:“也不知師父、師兄如何。”一麵將辟穀丹吞入腹中。


    那丹藥入腹,熱流湧向四肢百骸,疲倦饑渴全消。單致遠如今吃飽喝足,卻反倒邪火更勝,他不禁踉蹌兩步,倒在柔軟臥榻上,一麵喘息,一麵卻已汗濕重衫。欲念如潮,如今不隻令他血脈賁張,孽根腫硬悶熱,竟連身後那一處也生出些異樣感來。


    這藥物……莫非要叫他欲求不滿而死?


    單致遠麵色潮紅,氣喘如風,手指緊緊扣住身下細棉床褥,又再將身軀蜷成一團,細聲念道:“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竟是誦起道家典籍來,欲借這無上玄妙經書,驅逐骨髓中無窮無盡烈火。


    隨他誦經文的聲音,心髒內卻驟然又騰起一絲冰冷氣息,有若一縷清泉湧現,將那邪火壓下些許。單致遠才一喜,便察覺識海之中多出一條金光閃閃的咒語。修道者術法,共分九品,若按顏色區分,金色咒語乃是最上等,非金丹不能修習。


    單致遠如今尚未領略術法奧妙,更無從學習這等高階咒語。怎料那咒語種種音律、符紋變化,卻仿若早已修習千百萬遍,銘刻在骨中一般,如臂使指,再熟悉不過。


    這等高階術法竟然輕易印入識海,當真叫單致遠又驚又喜,險些連骨髓裏燒灼的熱潮也忘記。莫非,這竟是他的機緣?


    寶物在手,豈有無視之理。單致遠伸出一指,在細棉床單上輕輕勾畫符紋,又啞聲念出那音律微妙繁雜的咒語。符紋一成,咒語亦止,他便一掌按在符紋之上,喝道:“清淨天地,莽蒼四極;以身為器,五德合一;吾以此身,拜三清四禦,借神明之力,請萬神譜開!”


    而後,卻是一片寂靜,唯有單致遠粗重鼻息,斷續響起。


    單致遠早有預料,這般高品階咒語,豈能如此容易便施展。然則眼見得不起作用,卻仍是有些氣餒。氣勢一鬆,便覺那酥麻酸癢,燥熱情潮,有若蟲蟻咬噬一般深埋骨髓之下。不由低歎一聲,終究抗不過那藥力煎熬,一隻手戰戰兢兢,伸到衣袍之下。


    觸手可及之處,便是隔著單薄褻褲也一樣燒灼掌心,孽根前端略帶濕意,被輕輕一碰便輕彈起來,那些微愉悅竟叫單致遠長長歎息一聲,閉眼將自己那處更緊握住。


    生澀撚揉,猶豫磨蹭,竟是無上愉悅。單致遠氣息愈加混亂灼熱,他本待稍稍撫慰自己些許,卻不願輕易泄了元陽。真仙派心法名為純陽修心篇,須以處子之身潛心修煉,方可有所成就。這心法不過下品,卻是單致遠師門唯一倚仗。


    故而他隻匆匆揉搓幾下,縱使有些食髓知味,卻仍強忍下去,正待抽手時,卻陡然聽聞身後有人聲響起,頓時悚然一驚,竟僵直得無法動作。


    那嗓音乃是個男子,低沉悅耳,卻又冷肅傲慢,言辭之間,竟是不怒自威,叫人無端生出拜服之心來。那男子傲然道:“請神之術,乃凡人拜請神明借力之法。為求神力,凡人莫不以虔誠之心誠意懇請,又或者生死關頭,拚死求助。如你這般滿腔淫思綺念,卻求神上身者,古往今來,倒是第一人。”


    單致遠聞言時,耳下滾燙有如火燒,卻是手指一僵,竟留在胯間那火熱硬塊上,挪移不開。


    這密不透風的囚籠之內怎會突然有人無聲無息現身?那人又提及請神二字,隻怕……是方才那咒語起了效果。


    單致遠頓覺羞窘交迫,又唯恐觸怒那人,戰戰兢兢翻過身來,回望過去。


    床榻邊緣,鮫人紗有若薄霧輕垂,將那人麵容朦朧遮擋,身形卻仍是巍峨高聳,猶如山嶽一般。


    齊腰黑發自肩頭如瀑垂下,額前一枚蜘蛛模樣的銀藍額飾,兩端皆沒入額發中,更襯得此人麵如冠玉,眼若幽潭,淵渟嶽峙。


    靛青色繡暗銀龍紋的長衫襯得那人肩寬胸闊,頎長挺拔,又偏生麵容冷肅,全無半分笑意,就叫單致遠更驚嚇幾分,這神仙……隻怕是生氣了。


    那男子見單致遠依舊維持狎昵姿勢看他,怎知這小修士不過驚嚇過頭,全然忘記自己此時正緊握孽根,動作不堪。隻略略皺起漆黑劍眉,卻仍是遵循請神術法戒律,又冷聲道:“吾名勾陳,汝當牢記。日後,我便是你的本命神。”


    請神之術亦分品級屬性,區分之法,正是以第一次成功施展時,所請之神而定。


    施展請神術時需持神譜,禮神之形,喚神之名。以虔誠之心禱告上蒼,神明方有感應,或可應懇請而上身。


    唯獨第一次例外,無需喚名,而神譜之中自有最相符之神現身,便成為此人終生修習請神術之本命神。


    單致遠聽聞那華貴靛衫的神明自報名諱,手指竟抖了一抖,一陣酥麻又自胯間湧上,險些低喘出聲。他亦是此時方才察覺自己猥褻姿勢,登時五雷轟頂,恨不得尋個地縫鑽進去。連忙撤了手,隻是骨子裏依舊作亂的熱潮欲念仍舊令他筋酥骨軟,隻得扯扯下擺,勉強遮擋那點尷尬物事,強笑道:“小民有疾在身,不能拜見,望勾陳大帝恕罪。”卻已分不清是長相思熏得全身無力,還是被這神仙嚇得失去立足的力氣。


    自古世分三界,下界為凡人之界,中界乃仙人之界,上界則為神界,三界俱由天帝統治。而天帝之下,有三清四禦輔佐。這三清四禦便是仙人中的佼佼者。


    勾陳大帝,正是輔佐天帝的四禦之一,掌符圖紀綱、統領萬星、執萬神譜的強權神仙。


    他單致遠何德何能,竟得了萬神譜、請了勾陳大帝下凡?


    隻怕是中了迷藥,身處幻境的妄想……單致遠思及此處,心中升起幾分酸楚,又待捏那鐵片尋點疼痛清醒,卻仍覺左掌空空,那點鐵片早不見蹤影。掌心傷口早已愈合,隻留下一個有若星芒的荼白色棱形傷痕,四邊上四點星輝,仿若正熠熠閃光。


    單致遠望見左掌心這詭譎圖樣,正自呆愣時,勾陳卻自寬袖下伸出手來,將他左掌握住,拇指壓在那星紋之上,語調卻陰冷得仿若凍結一般:“你將萬神譜,藏到何處去了?”


    第3章 上供奉解魂符


    單致遠不解其意,隻覺那人手指微涼有力,將他手腕牢牢鉗製住,掙脫不開。那人一身沉水香氣,將長相思藥香壓下一頭,揚手輕拂,便將單致遠身上衣袍盡數撕裂,叫那小修士裸裎在床榻之上。


    單致遠隻覺一陣微涼襲上身軀,羞窘之下,竟忘卻此人乃高高在上的神明大帝,一麵怒道:“你這賊子,意圖何為?”一麵便想要蜷起身體。


    怎奈勾陳輕易扣住他兩隻手腕壓在頭頂,又輕易一拂,靈力化作金色圓環,將他足踝禁錮不放,單致遠那略顯瘦削的修長身軀便暴露在這神仙眼中。


    白膚如玉,骨節分明,胸膛兩點落櫻,正因這小修士激動喘息而起伏,更有甚者,胯間那塵根卻是自始至終,昂首挺胸,不曾消退半分。


    單致遠被這有若實質的目光掃過,仿若一柄毛刷從頭至腳細細刷過,熱痛難當,非但孽根更顯精神,身體深處也升起一股莫名空虛,陌生熱癢叫他不知所措,一時間麵色潮紅,連眼睛也水汽泛濫起來。不知所措下,隻得顫聲道:“你……當真是神仙?”


    勾陳仍是板起臉沉聲道:“誰人膽敢冒充本神。”


    心中卻暗道不妙。


    那萬神譜遺失千年,卻不知為何在這尋歡作樂之地現身。若單是現身也就罷了,不過沾了此人一點精血,便自發融入,如今竟是與血脈相融,難以拆分。那掌中星紋,便是證據。既同宿主難解難分,自然便也受了那長相思藥力影響,竟連勾陳也升起燥熱之感來。


    勾陳將手掌壓在單致遠心口,本待查探那萬神譜融合軌跡,卻不料微涼手掌貼合那火熱肌膚,竟有若融化一般,觸手柔滑細膩,那人竟悶悶低哼一聲,男子嗓音暗啞,卻無端端生出一片風月媚色。單致遠隻覺藥力燒灼之下,空虛感一刻勝過一刻,恨不得立時宣泄,腫脹塵根竟顯出紫紅之色,顫巍巍流下水,將腿根染得狼藉黏稠,在勾陳壓製之下隻得徒勞扭動翻騰,又啞聲低吟道:“不要碰……”


    那低吟聲實在勾魂奪魄,勾陳眸色便隨之暗上一暗,仍舊扣緊他手腕壓在頭頂,另隻手卻在胸膛緩緩揉搓,隻覺那小修士雖瘦削,卻勝在鍛煉有素,肌理極為結實,彈性分明,揉搓之下,分外有愉悅之感,那點櫻紅亦是在硬漲起來,小石子樣頂在掌心下,莫名撩撥。


    勾陳一麵細細揉搓,一麵屈指輕輕滑過那小修士結實側腹,五指微攏,便將他胯間那早已不耐的劍拔弩張握在掌中,卻仍是言語冷靜,有若這沸騰岩漿中一股清流,徐徐注入單致遠昏沉神識之中,“七日長相思,終生為君伏。這天下第一豔香,一旦熏足七日,你這身體便徹底化作爐鼎,再離不得男人。如今熏了幾日?”


    單致遠縱在熱潮之中沉迷,卻也被勾陳所言驚得手足冰涼,狹長雙眼中欲念頓消,唯餘驚怒,一時間竟是顫抖不已,連那誘人的緋色雙唇亦是血色全無。那廂房中不見日月,難辨晨昏,如今卻不知過了多少時辰,再拖延下去,自是有害無益。


    單致遠果真是急中生智,竟不管那人手指玩弄,隻道:“勾陳大人既是應小民懇請而來,還求大人借小民一臂之力,逃離這魔窟!”


    勾陳卻以指尖貼在那物隆起青筋上來回勾劃,隻道:“不行。”


    單致遠要害被他肆意玩弄,一時間酸熱酥麻,竟連腿根也顫抖不已,那塵根卻最老實不過,得了甜頭,便火熱勃漲,頻頻吐水,分毫不掩飾那點喜悅。勾陳更握住那物上下捋動,磨蹭之時,水聲粘稠咕啾,更令他尷尬窘迫,無地自容。隻是聽那神明斷然拒絕,卻又生出幾分絕望,一雙水汪汪雙眼,默然看去。


    勾陳手指沾了濕液,便滑過那胯間飽脹肉囊與穴道,輕輕頂在小修士身後,一麵畫圈揉按,一麵不由分說頂開狹窄緊閉的入口,往內部深入,又聽他啞聲悶哼,方才道:“萬神譜染了風月緣,若不盡快紓解,隻怕連本神也有麻煩。”


    單致遠被那手指撐開,下肢不由自主一僵,頭皮發麻時,卻又仿若渴求已久般,那酥熱一路自尾骨衝向頭頂,頓時仿若腦漿盡熔,識海填滿欲念熱潮,便失控驚喘出聲。


    饒是如此,他卻仍舊聽得分明,不由微微愣住。世人皆以為神仙無所不能,卻不料這堂堂四禦之一,統禦萬星的勾陳大帝,竟被一點欲念為難到這等地步。


    單致遠一時怒從心起,心一橫膽一壯,竟猛地將手腕掙脫,勾住那神仙頸項,一口咬在勾陳下頜上,“不過紓解欲念罷了,如何成了難題。堂堂眾仙之首無能至此,羞也不羞?”


    勾陳麵色一沉,卻是不怒反笑,竟連額間那銀藍配飾也仿若驟然暗沉下來,他捏住那小修士臉頰,眼瞼半掩,低聲問道:“無能?”


    單致遠方才升起的一點膽氣,轉瞬間散了個幹幹淨淨,待足踝束縛一鬆,便轉身往床榻外逃去。


    卻不料小腿卻被那人抓住,輕鬆一扯便拽回身下,單致遠徒勞抓住一點牙白細棉同綃紗,卻隻不過將一床雲錦拽得淩亂罷了。


    不待他開口反抗,身後便有一具軀殼傾軋而下,強硬有若鋼鐵一般,火熱硬物更徑直卡在尾骨,順勢滑頂至身後入口。經曆長久煎熬,又被勾陳方才手指拓開些許,那入口竟如迎客一般,將那強行闖入者包容口中。


    單致遠臉色慘白,才待要掙紮,勾陳已同他左手十指交扣,掌心貼合,另隻手卻固定在腰下,縱身一挺,火熱凶器已開疆拓土,勢如破竹,長驅直入。


    淩亂喘息聲中,便混入一聲宛若絲綢裂開的悲鳴。


    單致遠失聲驚叫,嗓音拔高得變調一般,臉上血色褪盡。隻覺那凶器宛若燒紅的鋼釺直直貫穿,要將身軀自內而外撕裂一般。然則卻不知是藥力抑或本能,這滅頂劇痛一退,便有萬般甘美滋味細細密密,伴隨疼痛齊生。


    這小修士清心寡欲二十年,何曾想過會有今日,一時間心神大亂,隻顧扣緊身下綃紗,嘶聲低吼,“滾……出去……”


    勾陳卻以五指攏住他胯間那即便劇痛也未見萎靡的孽根,上下撫弄,又以指尖刮撓前端,汩汩泌水,竟連床褥也一道染濕,“咬得這般緊,口是心非,當罰。”


    他待單致遠吼聲一止,便又是一頂,殘留在外的猙獰孽根,便順勢盡根而沒,竟連那入口一圈紅腫,亦是被牽連得內陷而入。


    單致遠猝不及防,又是一聲慘叫,眼圈赤紅,身軀卻仿若被泰山壓頂般動彈不得,左掌心火熱如燒灼,同樣掙脫不開鉗製,便隻得扭頭瞪那惡徒,誰料他才轉頭望去,那人便低下頭來,嘴唇輕壓在眼瞼之上。


    那動作竟輕柔珍視,有幾分小心翼翼的味道。單致遠一愣,便不由軟了語氣,“莫以為你……啊啊……”


    他不過才開口,那人便重新擺腰頂磨,火辣辣疼痛自內襞驟然而生,反複衝撞磨礪,如同強軍征伐,來回粗暴割據,牽扯得內膜層層顫抖,竟不給他絲毫喘息機會。


    前頭手指同樣利落熟練,將那硬熱如鐵的熱塊肆意把玩捉弄,前後夾擊,熱潮洶湧,單致遠再無機會開口,隻顧得上斷斷續續喘息低吟,爽利與疼痛交纏而上,難辨主次,膝頭亦是隨之陣陣打顫,在那人身軀傾軋與柔軟床褥之間徒勞扭動。


    勾陳侵襲得太過深入霸道,單致遠竟覺連五髒六腑都在隨他衝撞而緊縮戰栗。左掌心有若握住一塊火炭,燒得五內俱焚,神識不清,那斷續嗓音終究化作啜泣,伴隨身後猛烈粗暴的征伐拔高變調。


    又驟然被勾陳頂上要害,單致遠頓覺難言快感猛烈炸開,後背緊繃如弓,身後那通道竟是嚐了滋味,貪得無厭緊緊絞纏侵犯來客。塵根亦是初嚐風月,難忍誘惑,在勾陳手中來回磨蹭不休。


    勾陳便低頭在那小修士精致頸骨後一吻,眯眼看他後背繃起,彎曲誘人,他仍同單致遠左手交握,又對準方才令那小修士方寸大亂之處狂暴猛撞一通。


    單致遠何曾受過這等折磨,強烈情潮前所未有,一時間竟是身軀猛弓,喉頭哽住發不出聲音,緩過氣時又帶起一串細碎哭音,早已是欲念滅頂,泄得一塌糊塗,將床褥一道染濕。


    縱使沉淪至此,單致遠亦迷迷糊糊,暗道一聲糟糕。他如今元陽已泄,卻如何再修煉本派心法?修仙之路縱使坎坷,終歸有個目標,如今仙途斬斷,他以區區煉氣二層修為,便是有萬神譜在手,也不過空守寶山,難登其門罷了。


    大道三千,卻為何偏生是他有這許多艱難險阻?


    那滾熱硬塊仍在體腔內彰顯存在,磨礪之時仍叫他腿根顫抖,刺痛酥軟,單致遠卻難抑悲傷,埋頭在軟綿床褥內,咬牙強忍,不肯哼出聲音,後背卻弓起一道優美骨線。


    背上那朱砂鎖魂符,鮮紅深入玉白肌膚之中,卻隨勾陳征伐頂送,被汗水一衝,漸漸化為血紅符水,順腰身顆顆滾落,沾染在牙白被麵上,便仿若破身後的點點落紅洇開,分外綺糜。


    勾陳眸色更暗,俯身同單致遠背脊貼合,呼吸潮熱落在耳邊,更激起那小修士陣陣戰栗,方才紓解的塵根又再挺立,落在勾陳手中,更是羞臊難當。他便抬手去拉開勾陳把玩的手指,顫聲道:“夠了……”


    勾陳不予理會,隻將他左掌拉開,展露眼前。掌心那荼白星紋,此刻卻泛起一層緋色,並隨他持續頂磨漸漸加深,轉為豔紅。


    單致遠又是一驚,啞聲道:“這是何物……”


    勾陳道:“此乃同我結為本命神的標記。有這星紋在,其餘妖魔人神,皆不能近。”


    他嫌這小修士不解風情,回應生澀,又將他手掌往下一拉,星紋微微凸起,又灼熱異常,便壓在那柱身側麵,單致遠要害驟然被一燙,竟是忍不住全身哆嗦,將那凶器吮得更緊幾分。


    勾陳亦是悶哼,便將他抱在懷中,翻身坐起,體位一變換,單致遠便更往他懷中陷進幾分,內襞便將那火熱巨刃吞得更深。頂得太深太熱,單致遠更難承受,熱辣有若撕裂的疼痛時時侵擾,倒叫欲念消解些許。


    他便往身後一靠,仰頭枕在勾陳肩頭,任勾陳牽引他左掌,包握自己那塵根火熱,來回搓揉,卻半是沉迷,半是自嘲道:“如我這般……卻是辜負大人了。”


    勾陳卻麵色不變,隻道:“既如此,為何不多賣力取悅本神?”便將他頂撞得身軀拋起又落下,粗糲摩擦,抽入又外拔,凶狠得帶起脆響水聲,那層層衝撞更將無窮熱潮欲念壓入體腔,單致遠漸漸顧不上自艾,隻任他征伐貫穿,撞得綿軟細滑的內襞陣陣抽搐,修長雙腿被扣緊張開,手指磨礪更逗弄得塵根汁水淋漓。


    火熱賁張反複撕扯一般折磨內腔,單致遠漸漸隻顧得上喘息啜泣,欲海潮生,驚濤駭浪一般將他卷纏拋高,單致遠側頭時,鼻尖磨蹭過勾陳頸側,此時亦是鬼使神差,竟張口把勾陳頸項一口咬住,沙啞悶哼時,又再死命絞纏緊那帶來無窮折磨快慰的凶器,鈍痛情潮一同衝擊頭頂,竟又再顫抖著泄了。


    勾陳同他糾纏至此,亦是被那火熱綿軟之處死命吮吸,狠狠砸撞幾下後,精關一開,熱流肆無忌憚奔湧而出,便盡數泄在那小修士腔中。


    那擾亂神識,隔絕神力的風月緣,方才減弱下來。


    單致遠二十年處子,一朝破了身便是這般顛鸞倒鳳,一時間自然承受不住,竟是徑直昏迷過去。


    勾陳欲念既消,眼中又是一片冰寒,拔身而出時見那人略略皺眉似有不適,便放緩動作,輕柔後撤。神明精元,便自他股間湧了出來。這真仙派心法果真是下品,竟如此暴殄天物。


    這神明的臉色更是不虞,卻隻是整理衣袍,又連施兩個清潔法咒,將二人通身狼藉盡數清理消去。


    第4章 離魔窟修神術


    單致遠昏迷之中,仿佛見到一片靈光閃爍,飛入左手掌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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