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行 作者:李少秋韓池是個普通人,他好不容易湊足了旅費買了去冥王星旅遊的雙程票,但是很可惜,雙程票變成了單程票。飛船失事,被時間蟲洞吸引,被迫降落到一個大型星球上,開始了一係列的獸人生涯。本文萌點:攻寵受,1v1,以後會生包子=v=本文雷點:這是一篇不一樣的獸人文,有女獸人,沒有偽雌性,中間還會有小虐,但是結尾會he,同時,主角在一開始會弱,但李少我會讓他慢慢成長起來~看文的人要小心又小心了=v=內容標簽:生子 遙遠星空搜索關鍵字:主角:韓池、阿姆麥克 ┃ 配角:n多 ┃ 其它:1、第一章 ... 我睜開眼睛,身體的疼痛一波一波地喚醒我的神智。 我艱難地將上方的睡眠艙蓋子打開,動動身體,右腿傳來劇痛,接著是胸口。 我伸手捂住胸口,略微判斷了一下,應該是內髒有點破損。 睡眠片殘存的藥效還發揮著效用,我的頭腦有點昏昏沉沉。 我拿掉頭上的頭盔,環顧四周。 飛船和起飛時候一樣,略微的不同是布局比較散亂,東西亂七八糟的,還有就是,客艙裏的旅客,全部躺在地板上,一動也不動。 散亂的布局、滿船的死人…… 昏沉的腦袋瞬間反應過來——飛船失事了! 我連忙從睡眠艙中艱難地出來。手上的頭盔上有個凹處,看來就是這個頭盔保護了我的腦袋。幸好我我在進入睡眠之前,腦中一時多事,又戴上了頭盔。 “安妮!”我拖著腿,往死人堆裏走。那裏躺著一個女孩,在飛船上認識的。上船那天剛好是她十八歲的生日,我們交談了幾句,算是認識了。 “安妮!”我將她翻轉過來,她的眼睛緊閉著,額頭上有血,麵色蒼白,更是襯得額頭上的血觸目驚心。 我蹲了下來,眼中酸澀。 伸手輕輕地碰她的臉頰,“安妮……” 這個小女孩是和她媽媽一起來的,她準備十八歲的生日就在去冥王星的旅途中度過,這是她期盼了好久的星際旅行。但是現在…… 我去看她身邊,她的母親也靜靜地躺著,毫無動靜。 “有沒有人活著?”我站起來大聲的問到。 空曠的客艙裏隻有我清晰的聲音在回蕩,顯得特別孤獨。 “有沒有人活著?”我聲音更大了,恐懼慢慢地蔓延開來。 “船長!”我拖著傷腳,朝控製室一瘸一拐地跑去,“船長!” 來到控製室,裏麵的電腦屏幕一片漆黑,隻有幾個還閃著花點。控製台上一片按鈕。控製台周圍坐著的人都歪倒在座椅中。 整個飛船,難道隻有我一個活人? ……不! 我直接到了船長所在的位置,我知道船長有通訊交接的權限,通訊裝置應該在他手上。 船長已經死亡,歪在高背椅裏,手上拿著通訊器,估計在飛船墜毀前,他在試圖和人聯係。 我微微鬆了一口氣,如果他把坐標告訴了地球,那麽估計他們會提早前來,但是三個小時……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決定再通知一次。我伸手去拿船長的通訊器,船長抓得很緊,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從他手裏拿出來,然而也因為這個動作,船長從座椅上滑落,倒在地上。 眼睛大睜著,麵上還帶著痛苦和驚恐。 能想象出事的時候他的壓力有多大。 我蹲□,輕輕將他的雙眼合上。然後我拿起通訊器開始通話,可是裏麵一片雜音,什麽也聽不到。 身體開始感到疼痛,我不得不放下通訊器,開始回到客艙尋找備用藥物。 心中泛起點點絕望,三個小時……我就要在這個滿是死人的船艙裏掙紮三個小時候後死亡。 我不知道我是幸還是不幸。 我這次走得很快,不太注意自己的身體,因為我其實心中也明白,我獲救的機會不大。 可是,人的求生本能是巨大的。雖然如此,我還是懷著一線希望。 我回到那個躺滿死人的船艙後走到角落的櫃子,那裏還躺著一個人,手裏拿著一瓶藥。那個人年齡大約在二十五左右,是個很漂亮的混血兒。我記得他是飛船的醫生,名字好像叫艾瑞克。 我看了那瓶藥,居然是一瓶抑製身體機能的藥。這正是我想要的。 這種藥物是在人體遭到巨大損害的時候的救急藥物,可以盡可能地降低人體細胞活躍度,延長壽命,跟冰凍的效果差不多。 我從他手裏拿個那個藥瓶,上麵顯示最多吃五片。我就吃了五片。 很快,腦子就有些混沌,好像喝了酒一樣,身體也發軟,但是腿部流血的速度也在減慢。很有效果。 但是僅憑這個藥,最多也延長我五個小時的壽命。我坐在地上喘著氣。 “唔……”忽然一聲低吟。 我連忙埋下頭,發現那個青年的身體在動。 “艾瑞克?!”我驚喜交加。 居然還有活著的人,感謝上蒼! 可是他的樣子真的好不到哪裏去,我睡在睡眠艙裏都有內髒破碎的情況,他全身毫無防護,能好到哪裏去? 他的眼皮微微抖動,眨了眨,慢慢睜開了。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我連忙問到。 他似乎要開口說話,但是一開口,就從嘴裏湧出一口血,接著劇烈咳嗽起來。 他快要不行了。 “你不要說話。”我很著急,但不知道該怎麽,隻能手足無措地蹲在他身邊。 “為……我……動手術……”他虛弱地說到。 動手術? “快……”他又吐出一口血。 “動手術?雖然我是獸醫,但是我不會……” 這句話在看到他不停地吐血沫的時候戛然而止。 他內髒應該破損得很嚴重,他馬上就要死了…… 他死了,我就真的是最後一人…… 不!不能這樣! 我連忙打開醫藥櫃,裏麵東西很少,但樣樣都是精品,按照正常情況下,隻能給人動小型手術,但是現在人命觀天……我很快將東西取了下來。 不管了!我必須試一試。 “給……我……破開……”他又勉強說到。 “你不要說話!”我明白他的意思,咬咬牙,將一瓶睡眠片放到他嘴裏。 “不……我要……醒著……”他困難地說。 天!這家夥瘋了不成,居然不要麻醉? 我強行給他灌入睡眠片,他很快睡著。 我雙手合十,不停地向老天祈求,如果我能救他最好,如果救不了他,希望他能在睡夢中死去。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隻傻b,又開了新坑= =大家努力給我點兒動力吧,你們的留言就是煤炭,我就是那火車,需要你們發動~22、第二章 ... 手術的過程血腥無比,幸好他服用了較多的緩解機能的藥物,出血還不是很嚴重。我將藥用速成生物膠噴到他的內髒傷口上,再接了一下斷掉的大血管,最後再噴灑消毒劑,最後滿頭大汗地跟他縫上。 整個手術粗糙得要命,剩下的我隻能祈禱,祈禱這些最先進的藥物能盡可能地發揮它的作用。 有了前例在前,我也決定給自己動手術,腿部的手術。 我當然不能服用麻醉劑,我將棉花銜在嘴裏,硬是用刀子割開了膿血,這一下痛得我要死,隻是睡眠片很厲害,我可能隻感覺到了正常情況下一半的痛苦,透過血肉,我看到我的骨頭並沒有損壞,隻是錯位了。我連忙將傷口草草縫上,噴灑速成生物膠。接著我忍著痛,硬是將骨頭移回原位。 這一下我全身都在顫抖。 我的內髒破損應該不是很嚴重。我很猶豫要不要我也破開我胸膛也噴一噴生物膠。可是終究沒敢。 隻能等著地上的人醒來,可是,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醒來。我剛剛灌的睡眠片太多了。我頓時懊惱不已,五個小時他肯定醒不來的。 難不成真要破開自己的胸膛? 我連忙將這個念頭甩了出去。我站起來,骨頭歸位後,好走了很多。我試圖再找一個醒著的人,能幫我完成手術。 可是令我失望的是,全船三十五個人,就隻有我和剛剛那人是活的。 難不成我真要死在這裏? 我也不敢出船艙,因為我不知道外麵降落的地方是不是有氧氣,飛船的氧氣供給係統還在運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