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經常高高在上低頭看著幼小的胖弟弟,弟弟傻笑似的滿不在乎的說:“哥哥,我們一起玩吧。”


    未來的神君怎麽可以和一個笨蛋玩兒,自己應該和那些更優秀的人一起。


    久而久之,自己有了自己的圈子,那個胖弟弟不在跟在自己的身後叫著哥哥我們一起玩吧,他自己有了自己的朋友,他的朋友都是仙界的怪胎,至少儀君覺得那些人是怪胎。


    記得一次東方美出去玩兒,撿回來一隻小白虎。他當成寶貝似的抱在懷中捧給神君看,還笑的沒心沒肺的問:“父親,你看老虎可愛嗎?”


    神君拎起白虎仔細的端詳了半天,而後神君一皺眉頭把小老虎丟在地上命令道,“快弄死他,這隻白虎長大了會害死我的孩子!”


    第17章


    侍衛走過來要抓起被摔得暈頭暈腦的小老虎,東方美的動作更快,他搶在侍衛前麵把小白虎抱在懷中,嗖的飛到大殿左邊的窗戶上說:“父親,它已經沒有母親了,多可憐,你還要殺死它,我不要父親殺死它。”


    “他會害死你。”神君用一貫淡漠的語調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我好好的對它,好好地愛它,就像父親對兒子那樣,它長大以後一定會對我非常好,兒子是不會害死父親的。”東方美緊緊地抱著小老虎,小老虎也感到危險的降臨,它嗚咽著躲在東方美的懷中尋求保護。


    “哼!白癡。”神君一掌拍在神君寶座的黃金扶手上,他冷著一張臉道:“它是畜生,它不是人,你指望一個畜生向你報恩嗎。老虎長大了會吃人,隻怕到時候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父親,你以前說過萬物皆有情,畜生也應該有情。”


    東方美站在窗子上,他望著神君,神君望著他,東方沒絲毫不讓步。神君最後歎了一口氣道:“你若不動情不懂情,就把你的情埋在冥界的阿鼻地獄中,你隻為自己著想即可,親情和愛情全都要拋棄知道嗎。”他一擺手默許了東方美的任性,他目光凶狠的看了那隻白虎一眼。神君不喜歡小白虎,想必很多人都不會對它友善。


    東方美不在意自己的父親的看法,他把小老虎帶到玉屏山自己的宮殿中,細心的照顧這隻小老虎。


    玉屏山終年積雪,萬丈冰川像鏡子閃亮也像利劍一般能傷人。這裏有時會送來一些犯錯的仙人,東方美會將他們投進冰川中凍成冰柱,那時候會有人咒罵東方美,“你母親是魔神,你是妖魔的孩子,你和你的父親不會有好下場。”


    “我父親說我是他生出來的,你真羅嗦。”東方美抱著那隻小老虎,小老虎呲牙一笑,它非常讚成東方美的話。


    數百年之後,一個犯錯的仙人被神將壓著被送到玉屏山的冰川上,一個白發強壯的少年施法術將那個仙人打入萬丈冰川,受刑的仙人這次詛咒的不是東方美而是這個白發的強壯少年:“東方烈,你這該死的白虎仙,不要以為有東方美庇護你你就是神仙了,你不過就是一隻會變成人的畜生罷了!”


    “我是一隻會變成人的畜生,那被一隻畜生打入冰川的東西算什麽。”東方烈抱著雙臂笑的得意,咒罵聲聽了好幾百年沒有一點新花樣,他聽膩了。“記得下次罵我換個花樣。”


    守山神將將仙人打入萬丈冰川,眼看著仙人變成一根冰柱之後,東方烈從玉屏山的冰川上一躍而起,他在空中化出原型,一隻長著巨大雙翼的白虎隨風!翔在玉屏山上,身後的白雪伴隨卷起的氣流飛揚。


    雪山高處一株株寒梅在一片銀白色的世界中怒放,枝頭落下的白雪還未曾融化就被一跟手指刮落在一個白玉冰壺中,東方美喜歡用神君給他的玉壺收集梅花花瓣上的白雪煮茶。


    一陣強風吹過,梅花花瓣被風吹的從枝頭散落在地。東方美斜了身後吹來的陣陣狂風一眼不緊不慢道:“該死的老虎再不老實的話,小心我剝了你的虎皮做褥子。”


    “你舍得嗎?”


    隨後東方美便落入了一個強壯厚實的胸膛,某個身材特別高大的青年從後麵摟住了東方美,一個不老實的腦袋在東方美脖子上亂親,更不規矩的舌頭含住了東方美的耳垂。


    東方美沒心情和這隻老虎玩,他一偏頭更方便了不老實的人在他身上作怪。突然東方美出手掐住了東方烈的咽喉威脅道:“你給我老實點,神君最近身子不好,我要去神君的宮殿看他。”


    “你父親厭惡我。”被掐住咽喉的人伸手將東方美放在他咽喉上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他明白東方美這是在嚇唬他。


    “那你就不要去了。”東方美笑道。


    “反正他也病了,沒力氣阻止我,我要去,聽他們說神宮中的儀君生的容貌絕世無雙,我想去看看。”


    東方美笑了,他搖著頭無奈地道:“那你還是不要去了,萬一你喜歡上他不肯回來,這裏便剩下我一人。”


    東方烈一個用力將東方美帶入自己的懷中道:“不會的,我喜歡你,就算儀君生的再美,我也隻喜歡你。”


    “記住你的話,你若違背誓言,你若背叛我,我將狠狠的懲罰背叛者和對我不敬的人!”


    ……


    窗外的鳥兒喚醒了沈睡的人,東方美捂著暈乎乎的頭,他還是躺在金鱗宮皇帝寢宮的床上,皇帝卻已不在這裏休息了。


    睡得迷糊的東方美靠在床上憶起千年前,每當自己孤獨的守在清冷的宮室中,寒風習習,燈火搖曳。


    自己最喜歡站在窗前讓寒風卷著雪花打在臉上,刺骨的冷讓自己清醒過來,心軟的下場就是什麽都得不到。舍不得傷害自己的兄弟,舍不得傷害自己的愛人,舍不得的下場就是獨自麵對無盡的嚴寒和死亡。


    自己曾告誡自己,你的驕傲呢,你的尊嚴呢,你如今一無所有隻是一個笑柄。


    每當他恨得想要去毀滅一切的時候,總有一隻狐狸背著一個酒壺笑嘻嘻的從窗戶跑進來,它甩掉身上的雪花和冰晶,然後變成一個分度翩翩的青年,笑著對自己說:“我找你喝酒來了。”


    其實自己是期盼著有個人陪伴自己的,至少在他覺得冷的時候有人陪他喝酒。


    “東方烈又去神宮了。”銀麓笑著問道。


    “是啊,他不會回來了。”東方美自嘲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早告訴你他是利用你,那家夥不是個好東西,你偏不信。”銀麓拿來的那個酒壺可是有名的瓊漿玉液壺,酒壺不大,裏麵的酒永遠是滿滿的。


    “我自己犯傻,總以為自己對別人好,人別人一定會對自己好,總以為萬物皆有情。萬物皆有情,可有的情不是情。”


    銀麓點點東方美的額頭道:“神君和魔神同歸於盡,儀君為了修補坍塌的仙界也進入長眠,他們都死了你就是仙界的統治者,你偏要用所有的神力救活儀君,你腦子有問題。”


    “沒錯,我的腦子是有問題,我傻唄,傻乎乎的什麽都相信,如今落得這樣的下場我自認倒黴。哈哈哈……”東方烈舉杯狂笑著,笑的連眼角都流出了眼淚,“你和一個大傻瓜做朋友虧了,大傻瓜如今什麽都給不了你,你還和這個傻瓜做朋友,你也是個傻瓜。”


    “好啊,我們一起做傻瓜,為了傻瓜幹杯!”


    他知道在他喝醉的時候,銀麓把他抱到床上,用很柔和的聲音絮絮叨叨的說一些下界的妖獸的趣事,就像在給一個孩子講故事一般。


    半醉半醒之間,他感到唇上落下了另一個人的吻,他明知自己不愛這個人,可是寂寞的人不想拒絕另一個人的靠近,他想從另一人身上獲得溫暖。


    衣衫半解,纖細柔韌又修長的身體被擁入另一個人的懷中,肆意的挑逗,白嫩水滑得令人妒恨不已的美麗肌膚透著誘惑的嫣紅;胸前的紅果晶瑩腫脹,散發著曖昧的氣息;一雙勾人的眼眸霧氣氤氳瑩瑩似陳年醇酒,妖媚冶蕩,清中又有一種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激情地輾轉著身體,痙攣的白嫩腳趾蜷曲起來,雪白修長的美腿纏上那隻狐狸的腰身。男子微喘著伏下剛健雄壯的上半身,輕憐蜜愛地啄身下人的眉眼、臉頰、額頭和唇角……


    禁不住過多的激情而款擺著柔韌的腰身,柔弱的手無力的滑下男人的肩頭,欲拒還迎的推拒。男人狂暴的吼了一聲,一隻巨大九尾狐狸壓在醉酒少年的身上,它的身體和少年的緊密結合在一起……


    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清醒了不少的人凝睇著那隻巨大的狐狸,他沒有推開它,隻是伸手緊緊擁抱住狐狸的頸項,默許了狐狸的行為。


    “你知道我是誰嗎?”九尾狐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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