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阻攔,上官夭夭也不著急,一步步的靠近荷花池。


    那腳步優雅之際,卻又像踩在人心尖上,異常折磨。


    她在池邊蹲下,隨意的撈了兩下水,便站起了身。


    “……”


    這叫洗手?


    古承煜嘴角微抽。


    而且,荷花池的水麵上,飄著許多浮躁,壓根就不是能洗手的地方。


    就在上官夭夭轉身往回走的時間,身後的荷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竭。


    她披著白色披肩,臉頰上還有些未擦掉的灰塵,那雙靈動的眸子滿是笑意。身後迅速枯竭的荷花,成了她的背景。


    而她,是踩著生命,從地獄出來,幻化成仙人的魔女。


    就是那種,會勾魂攝魄,引人墮入地獄的……


    “你,做了什麽。”


    古承煜板著長臉,神色複雜的盯著上官夭夭。


    “沒做什麽,洗手而已。”


    上官夭夭坦言。


    她故作不經意的回神,佯裝驚訝:“荷花怎麽都枯了?呀,忘了我手上是有毒的。”


    “……”


    眾人滿臉黑線。


    這……裝的也太不像了。


    “我毀了荷花池,王爺要懲罰我嗎?”


    她直視古承煜的眼睛,絲毫沒有做錯事的覺悟,滿臉坦然。


    甚至還有點期待,期待古承煜是否會發怒。


    左右她回府,也是為了毀這池子荷花,且,也做好了永遠離開王府的準備!


    心裏不斷安慰自己,鼓勵自己。但她衣袖下的手,緊緊攥在一起,裏麵一片汗漬……


    “鬧夠了?”


    古承煜皺了皺眉,無悲無喜的盯著上官夭夭,再次衝她伸出手:“鬧夠了,就隨本王回房檢查身體。”


    “……”


    上官夭夭微愣,莫名覺得心口很堵。


    那荷花池,對他來說不是很重要?


    怎麽一點反應也沒有,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麵,毫無感覺,毫無爽感。


    “行吧。”


    四目相對,片刻後,上官夭夭淡淡的歎了口氣,把手放在他手心裏。


    古承煜長臂一攬,將她摟在懷裏,直接施展輕功往房間而去。


    屋內……


    “脫吧。”


    他站在床邊,直勾勾的看著上官夭夭。


    脫……吧?


    上官夭夭眉腳微抽,這話怎麽聽著這麽奇怪,什麽叫脫吧。


    “怎麽?想本王幫你?”


    見她許久沒動,古承煜挑眉。


    “……”


    “不用。”


    上官夭夭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原諒她有點接受無能,畢竟古承煜長了一張禁欲的臉,又一本正經的說出那樣@¥%的話……


    兩人雖然什麽都做過了,但讓她自己把自己扒光,多少還是有點羞澀的。


    她將外衫丟在床上,背過身,揚手解開外衫的扣子。


    沒有了支撐,外衫順著身體滑落,露出光潔粉嫩如玉的後背,上麵那根紅色肚兜係帶,格外惹眼……


    古承煜心口一緊,小腹處升起一團邪火。


    他緩慢的上前,手搭在她肩膀上,掌心下的皮膚細膩微涼,像質地極佳的軟玉:“夭夭。”


    “恩?”


    上官夭夭身體微顫。


    “你好美……”


    她隻覺得身體猛地一輕,人便已經被打橫放在床上,而搭在她肩頭的手掌,順著她身體的曲線蔓延。


    所到之處,盡是滾燙,一室旖旎,滿屋春色。


    次日午時,上官夭夭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望著上方的深色床幔。


    她昨天……莫名其妙的,就被撲到了是嗎?


    荷花池的事,都還沒解決呢,古承煜那個狗東西,居然敢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吃了她!


    “王妃,您醒了。”


    琴雙輕手輕腳的從外麵進來,看到她已經睜開眼睛,曖昧的輕笑道。


    “古承煜呢!”


    上官夭夭冷著張生人勿進的臉。


    “王爺他……”


    “本王在這。”


    古承煜雙手背在身後,抬腳跨進房間。


    觸及到上官夭夭氣憤的表情,微微挑眉,眸子裏有幾分無奈。


    “愛妃每次都如此憤怒,莫不是本王無能,未曾滿足愛妃?”


    他來到床邊,居高臨下的望著上官夭夭:“本王若沒記錯,昨晚哭著求饒的人,是愛妃吧。”


    “……”


    上官夭夭臉上一紅,不好意思的瞄了眼站在旁邊的琴雙。


    “那還不是因為你變態!”


    她啐了一口,怒罵道。


    在古承煜之前,她並沒有經曆過別的男人。但是現代那些小說漫畫,甚至是小動作片,她多少也是了解點。


    最重要的,她是個學醫的。男性生理情況,她也是研究過的。


    但是!


    她還真不知道,一個男人,能夠一日!三餐的。


    “愛妃過獎。”


    他絲毫沒有生氣,話語中,反而有絲得意。


    但凡是男人,對自己某方麵的能力,多少還是在乎的。


    “……”


    上官夭夭嘴角微抽,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懟這個厚顏無恥的男人。


    她翻了個白眼,單手護著胸口的被褥,一手指著門口的方向:“懶得跟你扯,滾出去,老娘要起床了。”


    “夫妻之間,愛妃身上的胎記,本王都知曉在哪。”


    古承煜微微挑眉,淺笑戲虐道。


    那模樣,像是沾染了人氣的仙人,仙氣逼人卻又誘惑無比。


    “快滾!”


    上官夭夭忍無可忍,反手抓住身後的枕頭砸向古承煜。


    “嗬嗬……”


    古承煜單手抓住枕頭,朗聲笑著從房間走了出去。


    “這個臭不要臉的死男人!”


    望著那離開的背影,上官夭夭咬牙切齒。


    “王妃,起嗎?”


    琴雙強忍著笑,那張平日不苟言笑的臉上,生生別的憋得通紅。


    “起!”


    上官夭夭咬牙切齒的瞪了她一眼:“想笑就笑,別憋著了,小心再給憋出病來。”


    “王妃息怒。琴雙沒有想笑。”


    琴雙緊抿著唇瓣:“琴雙不過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身體不舒服?”


    上官夭夭挑眉:“要不要本妃替你醫治醫治?隨便開點穿腸粉?”


    “……”


    琴雙嘴角猛地一抽:“不不不,不勞駕王妃了。”


    “哼!”


    上官夭夭重重的冷哼一聲,撩開衣袖,將自己的粉拳在琴雙麵前晃了晃:“剛才的事,不準說出去,不然……揍你!”


    “是是,琴雙知道。”


    琴雙輕笑點頭。


    “小姐,彭少將軍派人來回話,說查到了,請您過去……”


    林兒小跑進來,氣喘籲籲的站在床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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