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肚子裏一抽一抽的疼,他甩了甩手,緩解自己手部壓力。


    “呸!”城隍往地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接著重新擺好姿勢對餘知命道:“再來。”


    餘知命看了搖搖欲墜的城隍一眼,剛剛自己下手挺狠的他以為城隍會爬不起來,沒想到他硬站了起來,不愧是他地獄小隊的人,夠堅強。


    那餘知命也不跟他客氣了,直接欺身上前去抓城隍的脖子。


    城隍一驚,連忙反手去擋餘知命探過來的手,結果餘知命手伸到一半立即收了回來,在城隍猝不及防下手握成拳以手肘發力整個小臂重重的拍向城隍的胸口。


    餘知命手臂拍上去時觸感不對,他的手臂被城隍給架住了。


    “哇!城隍好擋。”李談笑歡呼一聲。


    城隍臉瞬間黑了,這和喊‘好狗’有什麽區別?


    然而李談笑話剛落就見城煌整個人被推了出去。


    餘知命以右手小臂為底另一隻手一同使力直接推得城隍後退了三步。


    然而餘知命沒給城隍站穩的時間,他欺身上前伸腿一掃。


    這一下卻是沒中,城隍多退了兩步剛好錯開餘知命的攻擊。


    這下輪到他反擊了,城隍趁餘知命還未起身時立即伸腿橫掃,趁還未收回腿的間隙。


    城隍立即主動進攻,他整個人一躍而起,借助慣性的力量用 膝蓋頂向餘知命的麵門。


    然而城隍這一腿被餘知命側身躲開,接著在城隍身體下墜時,餘知命抬腿便掃在城隍腿彎處,導致城隍無法著力,整個人直接豎著劈了個叉。


    “姿勢不太標準。”餘知命直接壓著城隍的肩整個人趴在他背後,將城隍直接壓了下去。


    “呃!”城隍忍不住溢出一聲悶哼。


    地獄小隊其他人下意識看向城隍下半身,一股幻痛令他們也感同身受。


    “城隍是不是扯著蛋了?”小尾巴忍不住問道,他雙腿下意識夾緊,感覺自己也痛了起來。


    “不知道,但我感覺到了疼。”亡靈感覺下身涼涼的,讓他忍不住伸手去捂。


    城隍連忙伸手去抓背後的餘知命,結果被餘知命抓住雙手給反剪在背後,這一下讓城隍整個身體都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餘知命壓著城隍的腿還在用力,城隍大吼一聲抬頭去撞餘知命的頭,讓自己從這種尷尬的境地中解脫出來。


    結果餘知命身體一側讓城隍撞了個空。


    餘知命 將城隍背後的手放開,伸手去抓城隍的脖子,然而城隍拚盡全力掙脫餘知命的鉗製,讓他抓了個空。


    城隍剛剛想翻滾起身,身下的疼痛令他身體都遲鈍了幾分,原本餘知命的速度就比城隍快,他剛站穩迎麵便是一腳,踢得他倒飛翻滾出去。


    他緩了緩神,居然還想起身。


    “旱魃這城隍比你還耐揍呢?”王適也沒見過被打成這樣了還要起身的人,他們平時訓練時也沒見城隍多堅強啊。


    那就隻有一個結論了,王適看向霍同歸,然後在對方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對霍同歸道:“真愛!”


    “……”霍同歸不想說話,就怕越描越黑。


    “有沒有可能城隍就是單純喜歡挨揍呢?”旱魃摸著下巴的胡茬道,越想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他忍不住暗自點頭。


    這惹得其他人全看向了他。


    亡靈湊近小尾巴問道:“旱魃這種情況多久了?有沒有看過腦科醫生。”


    小尾巴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旱魃隱藏的太深了。


    而場上的城隍太堅強了,渾身都是傷卻不服輸。


    餘知命無奈,隻能趁他剛起身時貼近他,擋開他揮來的手雙手抱著他的頭貼近,右手握拳中指突出,指節狠狠的打在城隍的鼻梁上。


    瞬間城隍鼻血噴濺而出,他腦袋後仰整個人搖晃了兩步接著轟然倒塌。


    “wc城隍,死了嗎?”地獄小隊除了霍同歸以外全圍了上去。


    “沒........死。”城隍還有意識但他整個人卻沒辦法動彈,太疼了,隻能艱難回應道。


    “wc還沒死透。”李談笑下意識來了一句,結果惹得所有人全盯向他。


    李談笑這才反應過來這句話有歧義,他連忙找補道:“我的意思是城隍還有口氣吊著。”


    “......”所有人都沉默了,之前以為旱魃腦子傻,笑死!他根本沒腦子。


    “別圍著了,他沒死,送去醫務室吧。”餘知命發話道。


    眾人七手八腳的將城隍抬去醫務室 。


    雖然亡靈與冥王還是對餘知命隊長的身份有質疑,但他們至少明麵上還是能配合的。


    亡靈單純是打不過,所以屈服於餘知命的武力,心裏不服,麵上憋著。


    而冥王到底當了多年的隊長,表麵功夫做的還是很到位讓人挑不出錯來,就是訓練時暗自與餘知命較勁。


    餘知命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冥王這種人有著自己的傲氣,本就難以征服,若他一開始屈服,餘知命還覺得有詐呢!


    冥王的臣服是需要時間積累的,餘知命不急慢慢來,作為隊長若不能讓自己手下的隊員臣服,是餘知命的失職,他會讓冥王心甘情願喊出那聲隊長的。


    倒是城隍自從打了一架後,他在床上躺了三天,不是因為鼻梁被打斷的問題,單純扯著蛋了,送去醫務室時,他胯下隱隱有血跡滲到褲子上。


    “真扯著蛋了?”旱魃那大嗓門一吼將在醫務室裏其他人也吸引過來,紛紛往他胯下瞅。


    城隍實在丟不起這個人,於是在宿舍裏躲了三天。


    第三天,餘知命帶著李談笑,將城隍宿舍門給卸了。


    在城隍震驚的目光中,強行把他拉出來丟人?


    哦!那是李談笑的說法。


    餘知命隻是拉他出來訓練。


    三天城隍臉上的傷還沒好全,那一臉青紫還在控訴餘知命的暴行。


    餘知命全當沒看見,該怎麽訓練就怎麽訓練。


    而城隍有天大的委屈也隻能憋在心裏,甚至在餘知命看向他時,他還下意識去捂自己下麵。


    那是真的疼啊!


    雖然不服但他不敢說。


    餘知命也不需要,聲望本就需要慢慢累積,暫時讓他們配合訓練便已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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