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醒的挺快。”


    餘知命抬手就把丘林打暈過去。


    推著丘林直接走後麵的貨梯,那裏可以直接通往停屍間。


    餘知命剛剛就是從那裏上來的。


    地下停車場就在停屍間外麵一百米的地方。


    這條道人少,就隻有一個守停屍房的大爺。


    餘知命推著丘林出去時還禮貌的請大爺幫忙開個門。


    那大爺在打盹,迷迷糊糊的就幫餘知命開了門。


    餘知命來到車前,將丘林拎起來直接扔進車裏去。


    反正手腳都打了石膏,想動都動不了。


    餘知命直接開車出去,出地下車庫時還掃碼付了停車費。


    一路他無所顧忌的留下尾巴。


    這就苦了劉勉這個打工仔了,還沒消停多久,就又要不停的為餘知命掃尾。


    從京都到雲南邊境,橫跨半個華國,加上吃飯休息的時間,至少需要兩天的時間才能趕到。


    餘知命是個比較有耐心的狙擊手,他可以在一個坑裏趴上幾天幾夜隻為等一個狙擊的機會。


    又怎麽會覺得這區區兩天的路程漫長呢?


    緩兩天看著獵物掙紮的樣子,也挺好。


    餘知命有時候覺得自己也挺變態的。


    他似乎越來越像餘建華了。


    盡管他從來沒見過這個名義上的父親,但他就是覺得自己與餘建華越來越像。


    比餘秋眠和餘夏縫,甚至是餘春夢都更像一些。


    餘知命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克製著自己的行為。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喜歡殺戮,喜歡鮮血,喜歡敵人臨死前驚恐的聲音。


    他是真的天生就該屬於戰場。


    餘知命舔了舔唇,壓下自己這種惡念,他不想變得與餘建華一樣。


    這是一種心理上的疾病,餘知命什麽都知道,所以他才會一直刻意壓製著,他總是以冷漠來妝點自己。


    至少到現在也無人察覺出他心理上越來越嚴重的問題。


    他願意為了隊友,為了所有愛護他的人,裝作正常人的模樣。


    他願意為了他們,做一個正常人。


    隻是偶爾也挺累。


    所以他想去釋放一下壓力,打著為民除害的謊言。


    而另一邊,判官接到餘知命離開京都的消息,他還綁了那個警察局長的侄子。


    判官捂著額頭,他知道霸淩至死最多也就判七年,由於那個孩子沒成年,隻會判三年。


    這種量刑的確輕了。


    所以餘知命不滿意,便會自己動手。


    他們看著長大的孩子,心裏也是有一杆秤在衡量,若法律這杆秤在傾斜,他便會自己去扶正。


    這麽多年餘知命都乖乖的,給他什麽任務他都用盡全力去完成。


    幾次的死裏逃生,偶爾一次的任性,他們幾個老隊員也願意用盡一切去包容。


    判官給雷天打了個電話。


    兩年前公司被炸,雷天回國後,便接手西部地區軍工事宜。


    若餘知命要去緬北,必定要經過西部地區。


    雲南邊境管理嚴格,餘知命若直接過去,一定會被扣下。


    判官需要雷天給餘知命開個後門,放他過去,同時也隨時接應去到緬北的餘知命。


    雷天這兩天可是春風得意。


    剛剛查出來他的妻子朱易珊懷孕了。


    徹底將夏藏青那老登想撬牆角的心思打壓下去。


    這不,在得知消息的第三天,那老登就灰溜溜的申請調任去邊境了。


    哎嘿!越想越解氣。


    雷天想著想著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隻是他們都年過四十了,朱易珊懷孕其實很有風險的。


    但朱易珊想要一個孩子,雷天便隻能小心的伺候著,家裏的活硬是沒讓朱易珊碰一點。


    就怕她磕了碰了。


    他這段時間天天沉浸在要當爹的喜悅中,對於京都的事,他聽過一耳朵,便沒過多關注了。


    直到判官給雷天打了這通電話,這才讓雷天天天上揚的嘴角微微壓了下來。


    他已經離開公司了,公司的事他不可以幹預,但在他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還是可以為餘知命行方便之門的。


    他沒有過多問便直接答應了。


    所以餘知命在過那些關卡時,幾乎沒有任何阻攔。


    那個丘林幾次三番想求救,可餘知命直接都沒走人工通道。


    他走的是軍用專屬通道。


    這讓丘林想路上求救的心思全給按了下去。


    他現在手腳還包裹在石膏裏,根本無法動彈。


    他就連爬出車外,都需要用盡全身力氣。


    餘知命這兩天根本沒與他說過話。


    丘林認出來餘知命就是那天差點掐死他的那個人。


    這讓他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


    最開始他還亂罵著,仗著丘家的勢力對餘知命施壓,叫囂著若不放了自己,等丘家人找過來,一定讓餘知命生不如死。


    但餘知命沒理,他還好心拿了個麵包丟給丘林,怕他死太快。


    這種無能狂怒的人餘知命見過太多。


    從最開始言語挑釁,到中間試圖講道理,直到沾染了血腥,就開始跪地求饒了。


    那是在詐騙基地最常見的套路。


    餘知命一路來到了雲南邊境。


    他這一路太過順利,餘知命也能知道有人在給他開後門。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他背後有一隻手在幫自己,這讓餘知命省了不少的麻煩。


    那丘林原本還以為到了邊境,怎麽也有人攔車檢查一下吧!


    結果車直接被放了過去。


    丘林這時候才感覺到害怕,不再去罵餘知命,而是試圖去與他講道理,許以利誘,花以重金。


    然而丘林卻看餘知命依舊不為所動,他真的有些怕了。


    他人雖然在京都,但也知道緬北這是個什麽地方。


    把他帶到這裏,將他賣給那些器官組織,他就一定會死。


    丘林不想死,他可以霸淩別人至死,但他自己卻不想死。


    丘林流著眼淚開始懺悔他對杜青青所做的那些事,說的那是一個聲淚俱下。


    其實他並不是後悔,也並沒有覺得自己錯了,而是因為清楚自己即將麵臨什麽,而感到害怕。


    他覺得那些女人都是貪慕虛榮的人,玩兒又怎麽樣?隻要花點錢就能讓她們閉嘴。


    甚至那些好看的還可以用照片威脅著多玩幾次。


    等膩了就給點錢打發,那些女孩的父母說不定還會感恩戴德。


    丘林這些年一直是這麽幹的,他覺得這些女孩兒給點錢就能拿走她們的第一次,他們一個嫖一個賣,他有什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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