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


    喝酒,


    唱歌,


    那叫檔次。


    現在,


    低調做人,


    努力掙錢,


    多陪家人,


    那叫靠譜。


    不管你混的多牛,


    多有錢,


    做和你年齡匹配的事。


    這叫責任!


    上輩子的林嘉算得上是一位很有責任心的人,但不會像聖母婊一樣。


    因為他隻會對自己在乎的人負責,


    但那些他越是在乎的人,越是那麽的容易離開自己。


    那年家人的突然離世,打破了天倫之樂。


    曾經念念不忘的愛人,分手後情同骨肉。


    曾經勾肩搭背的朋友,如今是針鋒相對。


    林嘉有時候會想,是自己不懂得去經營感情,還是自己不夠強大,又或者自身不具備任何人格魅力。


    但這些重要嗎?


    最後……


    還不是自己一個人躺在棺材蓋裏?


    那時候的林嘉,想法很極端,在他心裏,除了親情之外,任何感情他都不想去費盡心思的去經營。


    而如今……


    他不再是林嘉,


    是葉言。


    他有一個很好的家庭,很好的朋友,很好的老婆……


    比起林嘉,他太圓滿了。


    隻不過還是存在了許許多多的裂縫需要去修複。


    這些裂縫存在的風險,在現在體現不了,但如果不去修複,那未來,就有些不堪入目了。


    林嘉甚至在想,他的這次重生,有點像工人的感覺,


    是來專門幫“葉言”補縫的。


    隻不過自己能有那個本事嗎?


    林嘉不清楚,不認為自己有那個能力。


    但,


    如果上天能給他一項“金手指”能力的話,或許他還能自信些,自信到走路的時候可以用鼻孔看人。


    “你發現沒有,言哥今天白了不少,是不是偷用你的化妝品了?”


    明冷盛了第三碗米飯,坐回飯桌對葉冉說道。


    葉冉聽了明冷的話,有意無意的瞄了葉言一眼。


    經過明冷這麽一說,還真有點感覺,感覺葉言的皮膚是變白了一些。


    “他就是個吃……”葉冉剛想說葉言就是個“吃白飯”的時候,突然覺得這麽說自己的哥哥有些不好,頓了一下,隨即又道。“他本來就白好不好,再說,你什麽時候見過我買化妝品了。”


    “不是……”明冷用肩膀碰了一下葉冉。“我的意思是,他比昨天白。”


    葉冉用筷子點了點明冷碗裏的大米飯。“再白能有這大米飯白嗎?趕緊吃你的,吃多了你也能變的和他一樣白。”


    明冷沒能聽出葉冉話中對“吃白飯”的諷刺,反而一個勁的開始往嘴巴裏扒拉著大米飯。


    心裏一個勁的嘀咕著……


    我要變白,我要變白。


    也確實,對於一個膚色不太理想的人來說,那種渴望變白的欲望,是那些膚色白皙的人不會理解的。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就像一位身高一米五的二十三歲小哥,當他看到比自己個子高的人的時候,身邊的人會安慰他說:


    “放心,二十三還猛一竄呢。”


    於是他渴望的等待著在第二次發育來臨的時候能夠竄到一米八去。


    而現實卻像個大耳光……


    啪啪啪的忽在他們的臉上,告訴他們,


    “喂!醒醒吧騷年,別做白日夢了。”


    這時候我們就要推薦一本書。


    《基因是怎樣練成的》(敲黑板,劃重點,這有可能會是我的第二本書書名)……


    在這個世界上,人的一輩子都是獨一無二的,


    我們樣子不同,活法不同,


    但有一點相同……


    都是用心去活……


    活出自己,何必在意別人的指指點點,人無完人,誰能又沒個不完美呢。


    ……


    對於明冷和葉冉的對話,葉言不知道他們倆是故意把悄悄話當成爭辯大會了,還是他們的悄悄話本就是屬於這麽一個流程。


    反正是被葉言聽了個滴字不漏。


    葉言並沒有對自己的膚色有太多細心察覺,因為他本身就知道“葉言”是挺白的。


    至於程度……


    嗬嗬,抱歉,


    記憶不是彩色電視。


    所以他在沒有模板的情況下,根本就無法判斷。


    至於照片?


    拜托,哪個拍照片拍的不白,拍成非洲雞還不給他錢呢。


    葉言對於這個“自身”的問題並沒有多大的在意。


    吃飯的時候,幾人就商量著等下去縣城。


    明冷說他也要去。


    所以剛吃完飯,


    他就直接上了二樓,


    為什麽上二樓?


    那是為了回家……


    從葉言和明冷家的房子建成的那天開始,明冷進葉言家就從來沒有走過正門。


    在兩家高低不差的二樓平台處,便成為了這貨每日必跳的“傳送門”。


    進一步是鄰家哥哥,退半步是下水道道……


    記憶中,在葉言剛結婚的那一段“甜蜜”日子裏,你是不知道他是有多麽地希望這貨能退半步掉入下水道去。


    新婚那幾天,晚上總是很辛苦的,但再苦再累也都是幸福的,而有些人就是愛在你幸福到無法自控的時候,深更半夜的來敲你窗戶,打擾你的同時他竟還沒有絲毫不妥的反省。


    理由還特碼的很充分。“哥,屋裏有紙沒,我拉肚子,屋裏沒紙了。”


    “哥,有煙嗎?我煙癮犯了。”


    這些都是明冷幹的事。


    那時候葉言就很想質問他。“屋裏沒紙你不下去拿?屋裏沒煙你不下去取?你家是開小超市的知道嗎?心裏沒一點逼數嗎?不知道人家深更半夜在做激烈運動的嗎?”


    不過這種傷人的話,“葉言”他說不出來,這些全是林嘉在讀取這段記憶後的肺腑之感。


    有一次葉言學聰明了,學會了窺探敵方的情況,從而做到知己知彼胸有成竹。


    例如明冷淩晨兩點鍾的時候在gg(類似企鵝號)空間裏發表了一個說說。“每當這個時間段,特碼的酒癮比**還要旺盛。”


    然後葉言就偷偷的從葉文成那裏順了一瓶白酒,悄悄放在了二樓的平台上。


    然後那天晚上明冷沒來敲打窗戶。


    就這樣……維持了半個月,因為有一天晚上明冷的說說,讓葉言有些無地自容。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是會莫名的想起他,我的好大哥……括弧—葉言。”


    好在後來的一段時間裏,這貨有了女朋友,這才算消停下來。


    至於明冷的女朋友,記憶裏葉言對她的印象還挺好的。


    畢竟是人家“救”了他,他還是挺感恩圖報的。


    至於明冷,每回一提到她的女朋友,他就會岔開話題,很是巧妙的躲避過去。


    ……


    路上,


    葉言開著自家的小熊貓車,明冷整裝待發的(隻換了件衣服)坐在副駕駛,葉冉摟著兩個小家夥坐在後麵。


    本來葉冉是不去的,不知道哪裏來的興致,非要拉著明冷陪她去縣城裏剪頭發。


    “猴子哥,等下剪頭發就去小芳姐的那家理發店,進去了你記得讓她親自給我剪啊。”


    “誰說要剪頭發啦,我可告訴你啊,要去你去,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去,我隻是來送你到店門口。”


    葉冉口中的小芳,全名叫蘇小芳,是明冷的女朋友,現在在縣城一家高檔的造型店裏擔當著高級發型師。


    說白了就是給人剪頭發的,


    不過那技術可是剃個平頭茶壺蓋的剪頭,那可是在十裏八鄉裏遠近聞名的存在,甚至都成為了附近許多青年們想剪頭發時的第一選擇人物……


    “你不去怎麽能行,不行,你必須得去。”


    明冷撒嬌般的頭朝車窗一撇。“不去!”


    ……


    軒口縣……


    一輛可愛的熊貓車停在了一家高檔的理發店門口。


    車內從副駕駛和後座,各下來一人。


    一男一女……


    女子剛下車就轉身對著坐在車裏的兩個小家夥揮了揮手,又對駕駛座的人囑咐了幾句話。


    從副駕駛下來的是位……


    好吧,是一位頭頂鳥窩行走在大家上的流弊男子。


    明冷下車站在車門前,手指順著外套的拉鏈一直滑到拉鎖口,然後雙手猛的向後一甩,整個襯衫向後掀起了一個華麗的幅度,給人一種風衣的既視感。


    葉言對葉冉揮了揮手。“我等下先帶靈兒和宇兒去玩碰碰車,過會給我打電話,我再來接你,然後再去取蛋糕。”


    葉冉點了點頭。


    “記住你剛才答應我的事情!”明冷聲色有些沙啞的對葉冉道。


    “走吧!”看著明冷一臉嚴峻的麵孔,總感覺他像是要上刑場受死似得。


    兩人剛要走……


    “等等!!別走!”葉言立馬喊道。


    “嗯?”明冷轉身兩隻大眼睛瞪著葉言。


    意思再說: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嗯個屁啊,把車門給我關上,我夠不著。”


    “……”明冷。


    “……”葉冉。


    兩扇玻璃門華麗麗地拉開,


    一打海拔與明冷不相上下一米八五的帥哥分踞兩側,


    用充滿雄性多巴胺的小嗓訓練有素齊聲朗誦:


    “歡迎光臨!


    小心台階!”


    ps:歡迎光臨,本店閱讀費用=推薦票一張。


    有錢的給個打賞,沒錢的多投幾票。


    萬水千山總是情,我更你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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