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兒,你慢點喝,這酒很烈,後勁很足,”見她跟喝水似的,獨孤雪趕緊阻止她。


    佘鬱金與段洵同席,她怎麽可能不刺眼?那兩人在一起簡直都快戳瞎了她的眼。


    段洵直勾勾的盯著白芷,沒有在她身上離開過一刻,時刻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哪怕是抬袖擦唇的動作都化到他得心底。


    “段洵,你嚐嚐這個鹵水筍子,味道很不錯,”佘鬱金夾了一片竹筍放到他的碗裏,企圖吸引他的注意力。


    可是段洵就像沒聽見一般,連頭都沒有回過。


    “段洵,段洵……”她連著叫了好幾聲,段洵才回過頭來:“嗯,有什麽事?”


    “你嚐嚐這個嘛!”佘鬱金把竹筍又往他嘴邊遞。


    這時白芷剛好轉頭看見兩人,親密互動的動作,心下一疼,又拿起酒盅喝了起來。


    段洵知道她看見剛才佘鬱金喂他吃東西,於是不悅開口:“我不喜歡吃筍子。”


    嘴裏的東西如嚼蠟一樣,不知味道。


    他隻知道她肯定不會再搭理自己,不知為何心裏很難過……


    明明他與她就是對立的,可為什麽腦袋裏時時刻刻想的都是她呢?


    “白姑娘,這些日子多虧了有你在,雪兒才能恢複的這麽快,在這裏先幹為敬,”獨孤瑾敬她喝酒,白芷卻毫不猶豫的回應他,抬手將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芷兒,你可別魯莽,這才開心,你要是喝醉了,我就沒有辦法了!”獨孤雪哭笑不得,指望著她給她打掩護呢!誰曾想隻知道喝酒。


    “放心,酒不醉人,更不醉心,我倒是想醉,卻怎麽也喝不醉?”白芷嘲笑自己腦子有病,不在一起的時候想念的緊,見了麵卻又恨得緊。


    這時獨孤月迫不及待邀請:“雪兒,你舞跳得那麽好,今天穿的真好看,要不我們再在一起跳一支舞如何?就當是為大家助興了。”


    獨孤雪一臉為難,心裏卻在暗哼:自己想當猴子給別人觀賞還要拉上自己,真是沒腦子的東西。


    可是麵上她又不好拒絕,以前都是獨孤月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從來沒有違背她的意思過,於是隻能站起身回道:“既然姐姐有興致,那妹妹自當作陪。”


    見她答應,獨孤月直接喚人進來,手裏捧著佩劍:“妹妹,光是跳舞也甚是無趣,倒不如我們換個新花樣,舞劍怎麽樣?”


    白芷都看出來她是不安好心,可是獨孤雪卻點頭應了她的要求,於是沒有辦法,隻能也站起身:“舞劍我也會一點,倒不如與你們一起為大家助興,獨孤小姐可願意賞臉?”


    獨孤瑾這時看著她,又看看他的兩個妹妹,最後才開口:“雪兒,你大病初愈,現在跳舞會不會又累到你?”


    獨孤雪搖搖頭:“多謝哥哥關心,妹妹可以。”


    獨孤月會武功,她和白芷都不會,這可怎麽辦?


    獨孤雪急了,本來想著獨孤月肯定會為難她,讓她跳舞,可沒想到還有武器,這不是明擺著為難她嗎?


    “雪兒,有我陪你不要怕,”她悄悄折了鞋跟,為了好看獨孤雪特意製作了高跟鞋,因為裙子拖地,根本看不出來她們穿的什麽鞋。


    見此,獨孤雪也在桌子底下悄悄的掰掉鞋跟。


    “芷兒,今天要辛苦你了,”她說。


    “沒事,雪兒,你記住欠我一個人情呀,”說著兩人慢慢起身,拿過下人手裏的劍,兩人手都沉了一下。


    貨真價實的東西都有分量,她倆拿著有點吃力。


    兩人相視一笑,話都說出去了拿不動也得拿呀。


    於是白芷與獨孤雪一起,等獨孤月下來之後,音樂才慢慢響起。


    三個人一舞一動,慢慢跳了起來。


    雖然舞姿各異,因為是舞劍所以不必跳一樣的動作。


    而獨孤月就像是個陪襯,頂著一張白花花的大臉,怎麽看怎麽怪異。


    白芷左手換右手,右手換左手,就這樣換來換去的歇手,心裏想著下次打死她也不會在舞劍了。


    突然,獨孤月像是無意般,把劍伸向她們的方向。


    別人都以為她們在表演,可隻有她們自己知道,如果不是剛剛躲的快,這會鐵定要受傷。


    可是獨孤月卻不肯放過她倆,一個勁的往上前湊,突然白芷的腰帶被她的劍給割斷。


    白芷立馬黑了臉。


    獨孤雪見到這樣場景也很生氣,於是在獨孤月還沒有收劍的時候,故意往前靠了一下,讓她的劍劃破她身上的衣服:“哎呀,姐姐……”


    她扔下手裏的劍,恐懼又無助的看著獨孤月。


    那模樣楚楚可憐讓人心生憐惜。


    “月兒,你這是做什麽?”獨孤瑾連忙飛身下來,脫去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雪兒,你沒事吧?傷到哪裏沒有?”


    獨孤雪強忍著淚水搖搖頭:“我沒事。”


    而白芷可就沒那麽好了,因為要帶脫落,所有的衣服都直接敞開。


    段洵幾乎隻是眨眼之間就到了她跟前將她擁在懷裏替她遮住散開的衣服。


    心疼的用手拍著她的後背下意識的說出口:“不怕,有我在,我會保護你!”


    當他說完這些話的時候,連自己都愣住了,為什麽這些話他說的那麽理所應當?那麽順口?


    就連對佘鬱金他都沒有這樣說過一個字。


    白芷推開他往外跑去,段洵追在她的身後:“你去哪兒?”


    白芷用手護住自己的衣服:“這位公子,我去哪兒跟你有關係嗎?”


    段洵停下了腳步,白芷卻轉身繼續往前跑。


    她要逃離他,逃離這個讓她傷心的男人。


    可他知道,快一個月沒有見她,他快瘋了,翻了詠城,翻了村子還都是沒有找到她一起蹤跡,可是現在見到她了,卻不知自己該說什麽。


    而她疏離態度很讓他心痛到難以呼吸,不行,不能再放她走!


    於是用輕功追了上去,擋住她的去路。


    “你這是幹什麽?無緣無故為什麽要擋住我的去路?”白芷用眼睛瞪他,想繞開他時,段洵卻不讓她繼續往前走。


    “公子,你我不相識,況且你已經有女人了,請不要再來招惹我,”說完她轉身要走,被段洵拉住了手,轉身瞬間薄唇印上她柔軟唇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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