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


    整個現場的氣氛都因為他臉上的變化而變得凝重萬分,可下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下一刻,金玉棟又哈哈大笑起來道:“當然,老興如此身份的天王,都能夠耐住性子,撅著屁股讓小爺扇嘴巴子,這怎麽就不能走了?”


    說著,他還對著縣署會場大門口的方向擺擺手道:“哎哎哎!你們都讓開點,恭送興字招牌的天王和一眾大爺們離去!!!”


    “......”


    興字招牌的人此刻望向金玉棟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立即撕碎,生剝活吞掉。


    數千年,整整數千年!


    從第一代興天王成立興字招牌時算起,數千年來有記載也好,口口相傳也罷,興字招牌就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而身為興字的人,無論是在場的謀士,還是修為高深的強者,他們都感到自己身上被金玉棟所附加的一種恥辱感。


    這必須是要用人的鮮血和頭顱來洗刷的恥辱!!!


    “走!”


    興天王的臉被抽爛了,可他的身子並沒有收到攻擊,壓抑著從喉嚨裏麵噴出這個字,興天王率先朝著會場門口的方向走去。


    而一種興字招牌的人也都默默在所有勢力大佬們的目光當中,咬牙切齒的離開。


    “呸!裝他媽什麽犢子?一副受了多大委屈的樣子,還他媽天王?連動手都不敢,你天個屌的王!”


    噗呲!


    獨自領著興字招牌眾人向外走去的興天王,在聽到金玉棟這具臨別贈言時,卻是再也忍不住了。


    一口鮮血噴出來,興天王直接栽倒在地上!


    “天王?天王???”


    一幹興字招牌的人,手忙腳亂的將興天王扶起來,一堆人亂哄哄的離去。


    嗖!砰!


    隨即不過兩個呼吸的功夫,一道華光衝天而起,早天空之上爆響,緊接著這枚警報令火在天空之中演化成一個巨大的“興”字。


    而在令火響起不過兩個呼吸的功夫,從龍州縣城南門方向的遠處再次升起一枚同樣的警報令火。


    熟悉性子招牌的人不難發現這藍色的令火是他們集結撤退的命令。


    興字招牌退了......


    “呃......金典史,你看興字已經離去,那我們......我們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興字招牌的人馬雖然走了,但五門護城主炮卻是並沒有熄火,仍舊保持在充能狀態隨時能夠被激發,所以在場諸位大佬的危機並沒有退去。


    江嶺天庭寨的天心大當家看到這種情況,不由上前一臉尬笑著想要離去。


    “啊?啊!當然!當然!諸位都是秦皇之環地域的良民,玉棟身為龍興縣城的典使官兒,自然不會為難大家,歡迎大家常來啊!”


    金玉棟一臉輕鬆的笑著道,給人的感覺完全沒有了剛剛那種囂張跋扈的語氣和表情。


    還來?


    ......


    諸位大佬,尤其是五虎十八洞的人,除了林竹寨的大當家林柔以外,都不禁暗自吐槽開來。


    從今天開始,如非必要,老子絕對不會來你這龍州縣城!!!


    而眾人有了金玉棟的首肯,所有人不在猶豫,霎時間整個縣署會場人聲湧動,各方大佬紛紛開始整頓“兵馬”,準備離開。


    金玉棟就這麽雙手後負,隨意的站在祭天台上麵一言不發,看著眼前這些秦皇之環的大佬們接連離去。


    而李詩琪、帝霸天、程子晉、戎帥、林豹則是守在他身旁不遠處,尤其是林豹等人,他們深知金玉棟此刻的身體狀態,不敢有一絲鬆懈,生怕還有人敢突然出手,偷襲少爺。


    山匪四哥遠遠的站在角落,看著自己的“哥”一臉複雜,這一個月時間裏,在金玉棟等人的刻意操縱下,戰神四爺的名頭響徹整個秦皇之環。


    四爺曾一度迷醉在這種光環裏,虛榮心得到了火箭式的暴漲,可今日之事在他的眼裏,卻猶如當頭一棒,將山匪四哥一下子敲醒。


    繁華再美,終究是一時。


    如果俺老四能夠有哥那樣的實力該多好啊!


    此刻,山匪四哥心中的這個“實力”並不是指金玉棟的修為,末法時代降臨,單個修行者的力量已經無法再決定一方勢力格局。


    他是指金玉棟身旁的實力!


    修為高超如林豹、戎帥之屬,不過是哥的護衛!


    才智如同冷嘉譽那個小子,不過是哥的謀士!


    九黎商盟、還有那些外麵根本買不到的戰略物資都不用金玉棟開口,冷嘉譽便有權力全權支配。


    狂野天驕、誰的帳都不買的環寨瘋子帝霸天和長袖善舞的李詩琪都要以“哥”為首,聽令行事。


    而今日,整個秦皇之環的三匪勢力,礦匪龍興兩大招牌、商盟四大家,山匪五虎十八洞都要看哥的臉色行事......


    突然之間,山匪四哥不知怎麽覺得有些落寞,在他魁梧彪悍的外表之下,隱藏著一顆敏感的心。


    不得不說,遽然間從地獄到天堂,獲得巨大收獲的山匪四哥,他有些嫉妒了!


    他覺得自己獲得的還不夠!


    不求像自己的哥那般能夠號令群雄,但山匪四哥認為自己起碼也應該是此刻站在他身旁的一員。


    那裏應該有他一席之地的......


    “張盟主!這麽著急走啊?”


    而就在所有人都認為今日的就任祭天儀式已經完全結束的當口,後負雙手,仰望天空,逼格十足的金玉棟,突然開口。


    騰!!!


    作為一方勢力之大當家,此刻張興言聽到這句話心中叫苦不迭,原本他看到金玉棟沒有在阻攔大家的意思,不由連忙整頓龍興張家的兵馬,打算跟著大流一起離開。


    隻要回到了龍興礦區,他還是張家的王,即便金玉棟還敢冒犯,張興言也是絲毫不懼。


    可怕什麽來什麽!


    就在張興言整頓好自家的人馬,準備開拔時,金玉棟的話也到了!


    “嗬嗬!”


    此刻,別無其他,唯有一聲尬笑,張興言對著遠處的金玉棟拱拱手道:“張某突然想起家裏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敢問金典史還有什麽事情嗎?”


    而看到金玉棟突然叫住了張興言,龍興商盟的寧正初、李天工和周石同樣麵色一緊。


    程子晉那些人不知道之前的衝突,可他們心裏卻是曉得的,現在人家立起了護城主炮,占據了聚堆主動權,雖然寧正初不認為金玉棟真敢做什麽,但他還是迎著頭皮邁開腳想要走到張興言身邊......


    “別動!寧盟主,這是我與張盟主在敘舊,你參和進來做什麽?”


    騰!!!


    剛剛邁開腳的寧正初還不等踏出一步,便被這一聲輕歎喝止了步伐,這讓他不禁抬起頭朝著祭天台的方向望去。


    隻見這個白袍年輕人臉上帶著一副平靜之色,既沒有剛剛的囂張,也沒有那讓人討厭的笑容。


    “回去告訴寧大少,本官可能與他有些誤會,況且來到龍州縣城,本官也不是要與所有的權貴勢力作對,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如果他還敢惹我,那就不要怪本官無情了!”


    嗯?


    眼前這個當口,很多人都聽不明白金玉棟這番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與寧家大少還有過節?


    “沒問題,金典史,寧某回去一定好好約束吾兒,一年之內允許他踏出寧家一步。”


    腦袋上被人頂著炮,寧正初等幾位商盟的盟主雖然不至於被嚇破了膽,但剛剛金玉棟抽興天王那一幕大家可是都看到了。


    這小子就是個瘋子,他不敢殺人,但卻惡心人,誰也沒有必要跟一條瘋狗較勁兒不是?


    可就連寧正初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對金玉棟用上了敬語,至少不敢再拿他當一個後生晚輩。


    “張興言!”


    “嗯?”聽金玉棟知乎自己的名字,他不由抬起頭目光複雜的看著他。


    此刻已至晌午,陽光灑在金玉棟身處祭天台之上,打在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隱於陰影之間,讓人看不清麵容。


    可金玉棟的一雙眸子卻是明亮無比,他靜靜的看著張興言足有三個呼吸的功夫。


    “聽說你想要我的女人?”


    嗯???


    張興言怎麽也沒想到金玉棟突然冒出這麽一句話來,可隨即不等他開口說話,一雙眸子卻是睜得老大。


    因為在張興言的對麵,金玉棟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那個奇怪的手印已經對著他轟然落下。


    寧正初看到金玉棟的手勢,急急上前一步,清喝一聲:“不要!!!”


    嗡......


    砰!


    可隨著金玉棟的手印落下,一股巨大的靈力波動轟然出現在在場所有修行者的神魂感應當中。


    緊接著一聲悶響,布置在縣署會場四周的四門皇國級護城主炮當中的一門直接激發。


    一道純白色的靈力光柱,剛開始的時候還如同趁人手臂大笑的細線,而在落到張家人馬的頭頂之時,卻已經變成了少說有六米直徑的巨大光柱。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過後,整個縣署會場塵土飛揚,煙霧彌漫,飛沙走石四處急射。


    當迷霧散盡之時,剛剛張興言和張家人馬深處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粗略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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